砸出的老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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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两个人针尖对麦芒,那边纪颖暖偷偷把凌峰拉过去,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优俪一家在广东是小有势力的黑社会,优俪从小就是大姐大,虽然长相娇媚,但是大家都很怵她,直到高二不知何因忽然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发奋了两年,考上了上海名校,大学更是深藏不露,淑女到底,而知道真相的只有他和章邵文这两个死党。
乖乖,难怪之前说优俪气质优雅,他们会是那个反应,这下她明白了,其实看优俪今天和她亲密无间的“合作”,她也早该明白了——
“凌峰!气死我了!我不和这烂人啰嗦了,小暖,我们回家了——”路优俪气愤填膺地说
“哦,我们走——”晃荡着脑袋,刚想跟着她走,忽然被人一把拉住——
“她叫的是凌峰,你凑上去干嘛?”章邵文死死盯着她,他现在已经后悔听凌峰那混蛋的话叫路优俪来指导她了,虽然她是他的“霸王女”,但是以她的个性也不至于发展的打架的份上——
“啊,啊?他,他,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住一起。”章邵文替她把话说完。
“哦~~~”纪颖暖颇有深意地将“哦”字拖得很长——可惜——
“小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是很传统的男人,只是优俪没地方住,所以——”凌峰垂泪欲滴——
“小暖!我和这只绣花枕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哎呀,反正不是那关系!”优俪一跺脚,碎碎道。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嘛,嘿嘿嘿~~~”颖暖一副了然的样子冲着他俩暧昧的边笑边使劲点头。
两人顿时垮下肩膀,翻了下白眼,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睨了眼她,转身走进车内——
知道越描越黑,还是不要跟这个小八婆女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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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沉默还是沉默,天,这男人送她回去自己却没开车来,刚才是坐凌峰车过来的,她心那个寒啊——早知道就是当灯泡,也要跟优俪他们走了——
这小气的男人还坚持说她家近,不用打的,硬是拉着她步行回去,呜~~~~她好歹也是伤员啊~~~好,路是不远,步行就步行,但是他也别象机器人一样只会动而不说话啊。
“喂~~我家要到叻~~~”她喏喏地提醒他,这男人搞什么鬼,刚刚给她衣服穿,现在又不说话。
“恩——”
“你——”
“回家好好休息下,别忘了拿热鸡蛋敷脸,或是吃点活血化瘀的药,喏,这个你拿着。”说完,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来——
嗯?他,他竟然这么细心,什么时候买的?感动地接过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低着头,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是这了吧?”章邵文止住步子,看向身旁垂着小脑袋的丫头,这时的她显得特别的乖巧。
抬起头,“恩,唔,还在前面一个单元,你,你就回去吧,我自己走了,哦,还有这个——”急急忙忙欲脱下身上宽大的男子外套。
皱了下眉,“你明天再给我吧——”
“不行,你回家会冷的啦,还有,给我妈妈看到又要拷问我叻~~”她连忙打断他。
“——那好吧。”看也只有一个单元的路,章邵文不再坚持,接过外套。
“恩,谢谢你啊,我走了,你也赶快回去吧。”腆着脸,她加快步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目送她进了楼道,章邵文才有丝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手里的药,纪颖暖舒了口气,而她却仍能感受到身上由他外套带来的属于他的特殊气息……
正式转行
轻轻打开门——
“这鱼怎么能这样挂呢?!你哪儿见着有人腌鱼是横着挂的?!”纪妈妈的怒吼从厨房传来,“你看看,给我重新挂!”
“挂条鱼你至于吗?管它怎么挂,挂上不就行了。”纪爸爸反驳道。
哦~~~老爸~~~~起来,不做奴隶的人们——你终于反抗了哦。
“不行!你没看见超市都是竖着挂的?啊?”纪妈妈抬高音量。
“对哦,挂鱼还要按照‘国际标准’挂法——”
“你……”纪妈妈愕然,“小暖!你过来!说说这鱼该竖着挂还是横着挂!”
正蹑手蹑脚往自己房间去的纪颖暖立刻石化——天~~~‘被点名了……每次都这样,只要爸妈争执的事情没有结论,总要她来投票表决支持哪个……555555555555~~~~~~~~~两边都不能得罪啊。
拉了拉遮住左颊淤青的头发,布上百花看了都要凋零的笑容,缓缓转过身——“嘿嘿,那个,爸,妈,那个什么,哦,鱼呀——”
“来,让女儿说说这该怎么挂!”望着走到她面前两个一脸严肃正满怀希望揪着她的人——
“呃,恩,咦?爸,你剪头发了耶,精神多了,人也帅了!呀?妈,这件衣服你新买的啊,穿上去真好看,起码年轻了十岁!嘿嘿嘿……”咽了口唾沫,看着两个目露‘凶光’脸朝她逼近,“哎呦!不就是条鱼吗,不用挂了!我今天晚上就把它宰了做夜宵!”痛苦地用双手猛抓了几下头发——
两人“凶光”加深——“纪颖暖,我亲爱的女儿——你犯了两个错误——纪妈妈顿了下,继续道“一,这是腌鱼,没腌好,怎么吃!”往后斜着脑袋紧眯着眼承受老妈的狮吼功——
“二——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呃,伤?55555555~~~~惨了,刚抓头发把左颊露出来了!
“站住,还想跑?!”一把抓住打算冲进卧室的“嫌疑人”,在她耳边怒斥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上个班怎么把脸弄成这个样子?!”
妈咪呜~~~~~命好苦啊~~~某人心里悲哀地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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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打架门”后,纪颖暖和路优俪被限定了行程——不许在上班时间到外进行所谓的“优俪教程”。
路优俪边埋怨自己独特的教育方法被埋没,边只有做起受压迫的劳苦人民,接受凌峰他们的安排转到室内继续她的伟大指导。
过年吃那条腌鱼时,纪颖暖可没少吃,再咸,她也要吃!这条鱼几个月前把她害得要多惨有多惨,那天给她老妈盘问训斥了起码有2个小时,老爸倒是舒服了,开开心心的到房里看球赛去了!这天杀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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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颖暖小姐——”凌峰满面春光,眼里噙笑地看着她,呃,这小子吃错药了,竟然会叫她全名,虽然刚开始知道他是总经理,即她“饭碗”主人时,是比较担心并小心翼翼地“伺候”他,但后来看他对自己跟原来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也就渐渐放松下来,把他是老总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今天——
正了正身,闪着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的晶亮眼眸,不安地看向他:“怎,怎么了……凌,不,总经理——”
“啧啧,别那么害怕嘛,放轻松,放轻松……”又是一计迷死人不偿命的诡笑。
放下手中的茶杯,章邵文瞥了凌峰一眼:“小暖,你不用再待在财务部了,你——”
“什,什么?不是要开除我吧,不要哇,这年头找工作比找好男人还难,不要开除我,呜~~~~”
两人头挂黑线,章邵文皱着眉毛,好笑地看着眼前“俯首痛哭”的人儿:“你明天去设计部报道——”
“呜~~~不要开——设计部,不要,恩?设计部?”吃惊地抬起头,黑溜溜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两个帅男。
“是啊,优俪过几天就要从广东回来了,她把她的服装店正式扔给他家里,打算在这租个房子,说要一直好好指导你,现在把你调到设计部,也是让你多实践实践,打打下手也好。”凌峰抿了口茶,“反正你在财务部也是打下手,跑腿的嘛。”
“咳——”脸上发烫,死凌峰,这个他也知道?
狠狠向凌峰两只利箭,“小暖,到了设计部多跟着学学,总有一天你的才华会被显现……”
额上冒下一多汗,才华,咳咳——恩?他这是在安慰她?抬起头,仔细在他的脸上想探究出自己要的答案——章邵文不自在的别过脸——咦?她有没看错,他脸上好像拂过一丝红光。
凌峰一直笑看着两人的“眉目传情”,哎呀呀,实在不好意思打断啊——
“优俪那丫头不住你那了?”某人脸上笑容僵住,好,好你个章邵文,用这个转移话题?嗯?果然——
某女身子前倾,忽闪忽闪着黑眸死死盯着他,八卦着嚷道:“对哦,对哦,住你那不是好好的嘛?“
“咳咳,我和她真的不是——”左手握拳抵着口——
“你就不要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章邵文正儿八经地看着他,只不过一边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捉弄,可惜某女没发现——
“就是就是啊,有什么关系嘛,优俪这么漂亮!你们都是广东人,在一起多登对!”
痛苦地屈向桌子,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换上他万年不朽的迷人笑容,“小暖?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小时侯很皮,那有没有拿什么东西砸伤过谁啊?”
某某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啊,我再皮,也不会把人弄伤嘛,最多祸害自己啦,怎么会牵扯到别人……嘿嘿、嘿嘿……”奇怪,凌峰怎么会忽然问这个——
斜着眼冷冷地瞥着他,章邵文阴沉地笑笑——你小子再多说一句就死定了。
某小子装作一副惊奇的样子,无辜地看着他——呀呀,还没告诉她你就是被她祸害牵连的人呀?
暗暗在桌下活动活动筋骨,向他挥了挥拳头——我和她的事你少管
看了看他示威的手——呦呦,作为好友兼死党,兄弟我当然要关心下你了
……
……
这边低头猛吃东西的某女自看到新上的满桌子好菜后,早把什么小时候老时候抛到一边了,压根没在意到另外两人的波涛暗涌——
“嗯,好吃诶,你们快尝尝看呢,好好吃哦~~~”擦了擦油油的小嘴,心满意足的拍拍小肚子。
回过头,两人嘴角抽搐——尝?这桌子上的能吃的估计只有菜汁了,尝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朝向某酒足饭饱的某女吼道——“纪颖暖!——”
外面一块招牌应声而落。
青梅竹马的好友
初春时节,江南的风光渐渐展现,微波闪闪的水畔边,柳条上的嫩绿开始抽长,娇艳的花儿含苞待放。和煦的阳光散在兴冲冲赶往车站的人儿身上,仿佛度了层金边般。
“呼~~~”停下自行车,深吸一口气,今天她20年好友小静要回来,她特意跟静妈妈请命来接她。
“小静!”红扑扑的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挥舞着双臂,要说和小静还真是有缘分,自从搬回父母身边,将近有6年没有见她,直到机缘巧合,两个人竟上了同一所中学,还是同班,遗失了的6年的友情又重新给拾掇起来。
“小暖,今天不用上班吗?”王晶静笑看着眼前的好友,“还硬要我妈妈在家休息,自己跑过来——天,你骑自行车。。。你不会是打算用这个载我回去吧……”王晶静瞪大眼睛,吃惊得看着纪颖暖身边的“御用小人工驴”
拍了拍“人工驴”的坐垫,纪颖暖不以为然地说:“那是,骑自行车多健康,还瘦腿呢!有的锻炼就要抓紧一切时机锻炼!这是作为21世纪上班族所必须的!”
澄净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明亮起来:“好,好,你说的都对,不过,我很重的哦~~怕你——”
“你还重!?”扶了扶快磕到地上的下颚,纪颖暖处于崩溃状态,“看看你,要你在苏州工作,偏要留在沈阳,原来就瘦,现在还有几两肉,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水土不服了吧?”王晶静是沈阳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学生,大学毕业后留在了沈阳,当了一名外科医生,她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皮肤白腻,红唇俏鼻,身材娇小,不过也确实是太过娇小了,身高是她一直所忌讳的,跟1。66米的小暖站在一起要矮了有半个头,这样的她说什么也不会重到哪里去啊。
眼神又一暗:“我以后都不会去沈阳了,我辞职了。”
“哎,当初说你还不听——等等!什么?你说你辞职?怎么回事?是为了回来吗,你不是在那做的蛮好的嘛?”拧起秀眉看着她愈来愈黯淡的眼神,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呵呵,没事啦,我们先回去吧,我肚子好饿哦~~~”对好友漾上一某和煦的笑,随而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知道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也不逼她,只带这件事以后能去慢慢解开,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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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躺在沙发上,纪颖暖似不经意的问:“你妈妈知道你辞职的事了吗?”
“恩,我跟她说我打算会苏州找个工作,毕竟在自己家这边方便些。”低头敛眼玩弄着手里的毛公仔,让人看不清她的眸里的思绪。
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纪颖暖不知道究竟是多么大的事情,能让她坚持了5年的理想动摇,特别是在这全球经济危机的时刻,要找一个工作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我没事,真的,只是,是想你们了,还是回家的感觉好——”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泛着水光,随即又回过头,继续盘弄手中的绒毛玩具。
“静……”左手搭上她的右肩,感觉到手下的人微怔,紧随着身体开始抽搐。
忽的猛然抱住她:“小暖,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么黑暗……”眼泪源源不断地从光洁的脸颊流下,打湿了纪颖暖的肩头:“有多么的残酷,人心真的太恐怖了,他们对你好,对你笑,都是假的,背地里却是在欺骗你,害你,陷你于不益,有的人明明知道他们做得是错的,却不顾别人的死活,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昧着良心做事……再忍,再私下帮助别人还是没用,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个傻瓜,就是那个坏人,没有道德的人——”
轻拍她的背,知道她一定一个人压抑了很久很久,不打扰她,静静地听她诉说。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人家的眼光,指责,错的根本不是我啊,为什么他们明明知道却还是让我背这个黑锅呢,连他都……”呜咽着,哭声越来越大,看着好友这样,纪颖暖眼里也泛起泪光,心里对她的事大概有了个数,更是气愤地想去沈阳扁那群混蛋。
“呵呵,因为我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因为我只是一个外来工作者?还是因为——”
“够了!”强忍住怒火,放柔声音,自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