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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机关男独白:我有个高管老婆-第73部分

小说: 机关男独白:我有个高管老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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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对他的故事感兴趣呢?还是对他的人。

  她迷惑了。

  可是她忍不住争辩起来。她不是不赞同他的观点,她只是欣赏他争辩时的专注。

  “为什么林森一定要跟李大成呢?沈学铭不好吗?沈傲不好吗?杜维民呢?我一直以为杜维民是男主角,至少也是第二男主角……”

  “你的问题真多,能一个接一个地问吗?”男人只觉得好笑。“女人都会在心里比较衡量一番?这样不会太累吗?感情是衡量得了的么?”

  “那么深爱的感情,总不会能一下子就跳到另一个人身上吧。那不是用情不专,就是游戏感情,要么就是水性杨花。”

  “任何情感,都是从有到无,慢慢积累起来了,这便是深刻的情感。倘使你能爱上我,或者爱上任何其他的人,那多少证明,你爱你现在的男人,还是不够的。”

  女孩子耳朵都红了。“我不会的。我爱他,是很深很深的,到死也不会变。”

  “死?那太遥远的事了。连结婚的新郎都可以推新娘进火坑,要相守到死,太难了。”

  “是很难,但不是不可能。”女人据理力争。她觉得自己是对的。她看不惯男人那淡薄的口气。

  “你的故事很变态,我不喜欢。”

  “真实的东西,别人接受不了,就叫做变态。”男人疲惫地说着。他不想多费口舌了。

  他用了那么长时间,为她讲解这个故事。

  她却无动于衷,或者说,她真的彻底忘记他了。

  女人伸出长长的手指,嫩白光滑,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泛着清冷的光。

  “说吧。你讲这个故事,想要什么?”她又开始老生常谈了。

  是的,故事的一些场景感动了她。她柔软的心慢慢泛滥着莫名其妙的情愫。

  她忽然想听他倾诉了。

  男人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最终无奈地摇摇头。“你可以走了。”

  女人可爱的小嘴一扁,推开椅子。“那谢谢你的故事。”

  走出几步,女人犹豫了。“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男人摇头,“哪有那么巧的事。我是第一次见你。”

  “那我也该是第一次见你。”女人微微笑着,头发被风吹开,在额头至右眼角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疤痕是*眼神的,并不恐怖也不吓人,倒是有些妩媚。

  她像一只飞舞的蝴蝶,朝一个普通的男人走去。

  距离是10米,她走了,义无反顾。

  男人木然坐下,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他看到她手指上簇新的戒指。

  一滴泪滚落到手心,很烫很烫。

  缘分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他以为他等到了,而事实上,他再一次错过了。

  几个月前,当方高兴把戒指套到付信手上,他一度以为,他跟这个女人的缘分,已经推动了命运的车轮。

  一场突如其来可怕的火灾,付信受了伤,失去了记忆,孤单地离开G城。

  再见时,她手里的戒指已经换了一枚。

  站在她身旁的男子,普通而温厚,只是看她的目光,带着非同一般的宠溺和温柔。

  付信,我们就此告别吧。

  方高兴舔完最后一滴红酒。

  请你带着我的爱,勇敢地飞翔,我的蝴蝶。 。。

严圆圆老班:摧毁爱情的三秒
离G城千里之外的西藏布达拉宫。夜幕微微降临,光线还是很好。

  皮肤黑白分明的青年汉族男子脖子系着一台相机。

  大大的登山包压在他精瘦的身子。登山鞋上泥巴凌乱,倒是显得风尘仆仆。

  小卖部的老板对着这种驴友司空见惯。只是,这个男子似乎并不是精力十足的登山一族。

  他的步伐有点凌乱,甚至脸上带着擦伤。

  男子匆匆忙忙地闯入小卖部。

  “哎。老板,借我给电话。”他着急地说。“我手机掉了。”

  小卖部的老板狐疑地看着他。

  他掏出10元,塞进老板的手心。“就一会。好吗?”

  老板摇摇头,用生硬的汉语说到,“一分钟。”

  “谢谢啊!”男子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他终于如愿以偿,把电话拿起来。

  G城的傍晚,夕阳的余辉还逗留在城市的最中央。

  严圆圆倒了一杯日式清酒,弄了一小盘的花生,坐在阳台上,几盆茂盛的玫瑰花枯萎了一半。这是老班写稿子最爱的三件宝贝,清酒,花生,阳台。

  昨天,快递找上门时,她是大大的惊讶。

  书是从西藏寄过来的。也许颠簸了大半个中国,才出现在她手里。

  质感很好,纸张柔柔的。封面是一张喜马拉雅山的夜景。幽深而苍凉,那是一种更为孤独寂寞的等待。

  他说过,蜜月要一起去西藏,终于他去了,她却留下了。

  严圆圆随手翻开了这本书。

  书名很奇怪,不是他一贯的风格。而简介也带着浓厚营销的色彩。

  《假如再给我多三秒的时间》在网上引爆了2011年最初的一颗催情炸弹。

  “我不是非要等你,只是等了你,我就不能再等别人了。”这句话异常醒目地落在扉页上。

  “并不是故事的结局不好 而是我们要求的太多。我们一直自诩的爱情会跨越生死,然而,生死在爱情面前,是一堵蜘蛛网,爱情只是一个又一个小动物,你愿意,为了爱情,跨越罗网吗?”

  淡淡的文字风格,少了往昔的那种浓艳和堆砌。

  严圆圆把目光移走,刚好瞄到《G城晚报》。今天的娱乐版,郑秀文跟许志安终于正式复合。这对老情人要复合的传闻爆炒了几个月,终究尘埃落定。兜兜转转最终牵手漫步人生路。情人,还是老的好。

  现实人生,也跟电视演的一样,纷纷乱乱,精彩纷呈,只不过能功德圆满的却不多。

  严圆圆放下散文集。她的心颇不平静。

  她的注册会计师证,已经过了两门。十年,她要拿下所有的课程。

  最近她去相亲了,认识了一两个男人,始终是淡淡的朋友关系。不会太疏远,但也谈不上亲近。一次伤心的爱情,总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冲淡。她又怎么能担保,遇到的下一个男人,在面对危险时,会把她推到身后?

  她妈妈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情绪。最近还死磨硬磨让她搬回家里住。

  她干脆就心满意得地享受这格外的呵护。

  “谭总,好的。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严圆圆放下手机。明天要出差了,又有的忙碌了。

  一直有另一个号码在等待着。

  跟老总通话的一分钟内,那个号码醒目地停留在waiting list上。

  一个陌生的电话。

  严圆圆瞥了一眼,再看一眼。

  这么反复坚持的电话,估计是有重要的事了。

  她的手机只能容纳200多人的号码,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她是删去了,包括那个人。

  他的qq、他的手机号,她都删除得一干二净。她怕她会条件反射般冲动地给他电话。

  “你好……”

  对方沉默着。

  也许是信号差,严圆圆加大了声音。“你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电话里回荡。

  “你是谁?”严圆圆决定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

  对方还是不声不响。

  难道是恶作剧?严圆圆果断地挂掉电话。

  她的心底升起小小的希望,难道是他?

  她翻身起来,把背包的手提拿出来。

  一直到登录界面时,她忽然好笑自己的滑稽行为。

  就算让她查到,那是西藏的号码。又能代表什么?她又能做什么?

  万家灯火升起。有凉爽的晚风吹乱窗棂布,扑到她脸上,一片清冷。她回头,望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青山。

  可惜,那不是喜马拉雅山。

  
  西藏的太阳下山很慢。

  小卖部老板看着男子失神落魄地握着电话,一句话不说。

  男子脸上是厚重的伤感,轻轻一瞧,就能感觉出来。

  他维持着握电话的姿势。

  也许,这名旅客遇到了什么困难。

  老板走上前,刚要询问。

  男子已经快速地放下电话,朝着他鞠了一个躬,快速地登山包提起来,背在背上。

  动作一气呵成,一转身,迅速地逃离开去。

  老板摇摇头,这男子真是个奇怪的人。

  打照面的那一会,他发现,男子眼角都是泪水。

  电话旁放着一份报纸,上面醒目地写着“网络小说再创佳绩,《假如再给我多三秒的时间》三天销售3万册”。

  “这是一本好书啊!”老板喃喃自语。“要我是那个女子,我早原谅他了。”】

  只是,老板没看到,这篇报道的左小角,是另一篇文学评论《论曼桢世钧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陈舒赵宏:在你对面开一家咖啡厅
陈舒也有过20岁。

  在她最漂亮的时候,她遇到了赵宏。她最好的年华里,他是她所有梦想的主角。

  陈舒的表哥们在道上混,常常告诫陈舒,女人是男人的最好的学校,一个男人,从小到大,一直在毕业,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最后找了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便是他的用人单位。

  每逢此时,陈舒便冷冷地笑着。她孤高地以为,她永远不会让她的男人毕业。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男人选择了中途退学。

  背弃的痛苦慢慢抚平。

  她爱上了他的兄弟,又离开了他的兄弟。

  然而,最后她心里依然只有他。

  陈舒只给过赵宏一次*,却是深入骨髓的。尽管初初相识,她就在快速干瘪苍老,看上去很冷漠,不苟言笑。

  一个人跌倒在同一条河上。这两兄弟给她的,除了当初刻骨的爱,离别后深切的恨,此外便是对爱情的动摇。

  他说过,“我爱你,我娶你回家是用来疼的。”

  他说过;“请你相信我。过去的事我不计较。”

  他说过,“给我生一支足球队吧。我要教他们踢球。”

  他说过的种种,她记得,原来诺言只是用来约束他和她。因为没办法去实现,所以要诺言来催促。

  某一天,当陈舒发现他住进了对面。偶尔推开门,就能见到他。

  他常常跑过来敲门,不是缺了盐就是没买油。

  陈舒任他不停地按门铃。她把音乐开得很大,播放摇滚音乐。

  敲门声渐渐地淹没在嘈杂的音乐里。

  任何时候,都不要把你的对手想得太愚蠢,这才有可能让自己安全,这是陈舒在坎坷中学到的,可怜的本领。

  攻占城池,比的是技术,还有耐心。

  陈舒不是赵宏的对手。这种细微的关心和靠近,她的抵抗能力最弱。

  好了伤疤就能忘了痛吗?

  渐渐的,她便烦了。

  “你究竟要怎样?”她劈头骂道。

  赵宏天天在她的咖啡厅报道,挑着离前台最近的一张桌子。

  她不是心平如镜的女子。她尚未修炼得心如止水。

  “你做生意,我来喝咖啡。”赵宏抬头看着她。

  陈舒很是急躁,来来回回地走着,终于她又折返回来。

  这个事情,必须要做个了断。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成为这里的VIP。”赵宏认真十足,他太了解她了。

  陈舒的*范儿给逼出来了。她撸起衣袖,重重地拍着桌子。咖啡从杯子溢出。

  “这里不欢迎。你走。”

  “舒。”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对不住我走,你走,那是最好的道歉。”

  “好。”赵宏满口应承。“我走,不是因为我对不起你。”

  他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陈舒的周围。

  对面的房子,静静地关着。任由陈舒再怎么贴着房门,都听不到对面的开门声。

  她早就习惯他每天晚上过来敲门,这下,她连播放摇滚乐的机会也没有了。

  她的房门外,再也不会挂着大包的早餐,她也不用再把钱塞到他门缝里。她又开始了不吃早餐的日子。

  春天,咖啡厅的生意开始淡下来,林森却变得无精打采。

  曾经有一个人时刻跟她对战,让她戒备森严,而此时,她却没有了要针锋相对的敌手。她开始寂寞起来。

  50公斤。她又瘦了。陈舒懒洋洋地计算这个月的收入。上个月的盈利也不足以弥补这个月的成本。

  得想想法子了。陈舒心不在焉地看账。

  西餐大厨匆匆跑来,吞吞吐吐地告诉陈舒,他想涨工资,不然,他要另谋下家。

  陈舒为难了一下,权衡利弊,大手一挥,答应涨400元。大厨乐呵呵地哼着歌曲。

  两名侍应也先后过来要求加薪。

  陈舒纳闷极了。她悄悄地跑去对面的西餐厅一探究竟。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四川火锅店,因地段不好经营不善,入不敷出而倒闭。现在居然大张旗鼓地开张。

  她吃着蛋糕,喝着咖啡。并无特别,为何对方会抢走她的忠诚客户?

  她日复一日,为了考察,把这个西餐厅当成自己厨房。

  她居然爱上了这家餐厅的味道。

  等她第23次过来的时候,赵宏眉开眼笑地坐在她的对面。“我的诚意,你感受到了么?”

  陈舒一口一口咀嚼着蓝莓蛋糕。她把他当成了空气。

  “我们合兵一道吧。”赵宏无奈地举手投降。

  陈舒满意地咽着最后一口蛋糕。她含糊不清地说,“等你完全击倒我再说吧。”

  她弄清楚了,这家店是赵宏合着几个朋友开的。

  在同样的地段,一模一样的用餐标准。他这边的价格便宜了10%,用料却比自己家的新鲜。在营销手段上,他搞了套餐,附赠蛋糕券。这些措施她不是没用过,就是达不到效果。

  其实她好奇到死,难道他们都在赚钱?没有亏本?一点点都没有吗?

  “呵呵。好。”赵宏眉目里都是清朗,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你是这里的永久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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