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男独白:我有个高管老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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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你这鸡汤有进步了啊。”李大成高兴地赞许道。果然林森是聪明型的人才。
“在广东人家那边买的。”
“哦!但是,那边不是不许外带吗?”
“给两倍的钱。”林森淡然解释。李大成忽然有点感动。
严圆圆不敢插话,但又受不了林森的视而不见。她故意跟李大成搭话,“我会煲汤啊,手艺还可以。你爱喝什么汤,尽管说。”
李大成微一思量,林森好像有点不高兴。这话可不能随意说。
“呵呵,林森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严圆圆要拉拢他的计划泡汤了。
陈舒讨好地对林森说,“森森啊,你老公的事真不能怪圆圆姐啊。这是我们大伙都主意。“
“你也有份?”林森忽然问道。
“哎,没有没有。我就举手的时候投了赞成票而已。”陈舒嘿嘿笑道,“我向来是跟随大队伍的脚步的,不争先,也不落后。”
付信“噗哧”一声笑了。“陈舒,你这傻孩子,认错呢,就彻底点,你那招在森森面前,可不管用的。”
李大成摇头晃脑说,“看来林森你的威望不小啊。我是林森的老公,你们怎么就不奉承着我啊。”
“呸!你还想狐假虎威。”严圆圆一甩胳膊打向他,不料正打中了他受伤的左手。
“啊!”李大成很想忍住不叫,可实在十指连心啊,他痛地呲牙咧嘴。
林森好看的眉头一挑,“圆圆,你打了我的人,看着办,啊。”
“我道歉,我道歉。”
付信添油加醋的挑拨,“唷!那大成哥跟你换个位置,然后由他给道歉,你看行不行。”
严圆圆脸一红,打趣道,“这怎么行,你的大成哥有林森陪啊,我要躺在那,去哪找个男人陪我啊?”
“病成那样还要男人啊?”陈舒挤眉弄眼笑着。
严圆圆几乎天天往病房里来,蹭着不敢走。
“圆圆姐,你不用上班吗?天天在这里发呆。”李大成的腿被石膏裹住,稍微转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肌体火烧般的痛。
严圆圆圆瞪着双眼,“你叫我啥?你叫我姐?你敢叫你家林森姐吗?”
“陈舒不是叫你圆圆姐吗?”
“你跟陈舒能比吗?啊。人家是女的,叫我一声姐是尊敬,你呢?把我活生生一个美女给叫老了。”
李大成一阵愕然,这是什么思维?“林森学的金融,我猜你学的管理还是中文?”
“中文啊。咋了?”
“你那逻辑成理不成理啊?”
“就你逻辑好。你还不是给林森吃得死死的。”
李大成微微一笑,觉得严圆圆跟林森的性格怎么会混在一起呢?
“真不该替林森出头,谁想到你们两是一伙的,我就这么欺负你一下,林森居然气得跟我绝交。”严圆圆冷冷得瞪着罪魁祸首。
“圆圆,林森那性格你不知道?”
“就是太清楚了才可怕。你快点好起来吧,我都一星期没泡吧了。”严圆圆幽怨的眼神让李大成感到愧疚。
“圆圆,你有喜欢的人了,还去泡吧?”
“每天吃一道菜,也会吃烦的啊。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你……搞one night stand?”
“哟。稀罕了。你还知道这词啊?”
“林森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损友啊。”
“你再说,你再说,我敲你腿。”严圆圆作势要打李大成的石膏腿。
李大成早就摸透了严圆圆的脾气,这女人倔强而单纯,动不动就吆喝着动手动脚,实际上,她倒是最买林森的账,因为她对林森是死心塌地的喜欢。
“天天吃着医院餐,我都饿成排骨了。”严圆圆又一次抱怨。
她歪坐在小凳子上,不顾形象地涂脂抹粉。
“沈傲来了。”李大成轻轻叮嘱一句。
严圆圆立即坐定,这动作宛如是流水线上的机器,精准得用秒钟计算。
她回头一瞧,哪里有沈傲的影子。
“沈傲跟我说过,他喜欢精明利落,长相甜美内心*的女子。”李大成无聊时,总爱取笑她。
“你不如直说,他就喜欢林森。”严圆圆灰了一张脸。
“你有尝试过吗?”
“除了勇气什么也没有,我知道我喜欢什么,可是我无法得到。”
“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时间对我来说,不过就是长皱纹的速度。日子一天天过,皱纹一天天长。”
“所以要及时行乐?”
“李大成,我跟你好像蛮投契的。我给你一个忠告。啊。”
“说说看。”
“女人在爱情上只会越来越老,不会越来越聪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觉得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擅长谈情说爱,也不擅长表达。”
“哦?”
“越老就越代表自己已经稳定了,进入了一个‘匀速运动’的过程,假如再减速或增速,那是很难适应的。”
“这样看来,你谈过很多对象?”李大成是个耐心的倾听者。
“那是。我能看上的男人都是优秀的。”
“都没成功的?是你有怪癖呢还是那些男人?”
“废话。我有啥怪癖啊我?”
“那所有跟你交往过的男人都有怪癖吗?”
“对。就算没怪癖,也不是好人。”
“难道你眼光这么差?都看上了坏人?”李大成觉得,逗乐严圆圆,是一件很不错的娱乐。
平日在家里,只有林森设局引君入瓮,李大成老是处于下风。而对着严圆圆,李大成彻底感觉到林森的享受,原来能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思路走,跳进一个早就设计好的阴谋,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李大成!你跟林森学坏了。连你这种智商的人也敢取笑我。”
严圆圆生气地嚷着。
李大成快速反应过来,“圆圆啊,我当然不敢取笑你啊。要取笑你了,不就取笑林森了么?你瞧我这样子,敢吗?”
“那是。”
“圆圆。你是个聪明人,我想咨询一个问题。”
李大成给她戴了个高帽子,让她心里高兴不已。“但说无妨。”
“爱情回头草该不该吃?好不好吃呢?”
“那要看你是怎样的一头牛啊!如果你这头牛找不到更好的草地,只能吃回头草了。”
“我就怕选择不在那头牛啊。”
“好哇,你把林森比喻成牛?你担心沈学铭,是吧?”
“要是我跟他是一场足球比赛的主客队,你觉得,比赛会打平还是输?”
“呵呵。问对人了,我就一个赌徒。”严圆圆笑着说,“我会买310!”
“你这说了不等于白说吗?”李大成忽然觉得严圆圆也是个厉害的角色,自己也给套进去玩了。
“我会买0!”一个慵懒的声音及时插进来。“要给林森瞧见了,你们两这样子,可不给捉奸在床了?”
“你打击起人来倒是挺在行的。”李大成愤恨地说。
“呵呵。李大成PK沈学铭,这场足球赛我买80倍的0,绝对稳赚。”那男人踏步进来。
“林森像藏1着。3亿的保险柜,人人都想抢”
李大成在医院修养的时间,林森很少露面,而沈傲常常不请自来,到惹得护士们对李大成格外热心起来。
“沈公子,你以后别来了,行不?”李大成吞吞吐吐说出这话。
“林森让我来的。”沈傲快速地扫视着电脑里的复杂曲线。“哈哈,这回你家林森遇到高手了。”
“遇上麻烦了?”
“是麻烦,也是挑战。”沈傲点点头,“奥远最近股票走势下滑,四天内跌了18%,幕后有高手在操作。”
“哦。我的股票帐号都在林森哪。”
“唷,碰上林森这种女人,你财色兼收了。兄弟。”沈傲满是羡慕的语气。
沈傲说完这话,倒认真地看起数据来。
“好了,我们看场好戏。”沈傲打开视频,是直播现场,奥远的股东大会。
连国内知名的网络媒体、平面媒体以及外国的媒体代表都来了。从未有上市公司如此大张旗鼓召开股东大会,而且还要邀请媒体来监督。
身穿淡蓝色的套装的林森明显憔悴了。她头一回抹上浓妆,神情严肃地面对着镜头。
股东大会按例读完了相关的表决内容,便是按程序的股民问答。
一名资深的股民率先发难,“坊间传闻说,今年奥远在G城的拿地面积同比降低了80%,年末都是房地产行业圈地的最佳时机,可奥远的数据也太吓人了,请贵公司给于解释,安顿下我们股民的心,好吗?”
林森似笑非笑,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这位股民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无风不起浪,我们奥远拿地的面积的确是减少了,但是我们手头开展的工程比去年同比翻了一番。另外,年末的确是房地产拿地的好时间,但是拿地的多少并不能完全代表一个公司的业绩和基本面的好坏。如果媒体们有所关注的话,会发现,无论大小房地产公司拿地的面积都在减少,并非我们一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谢谢。”
在林森喝水润喉期间,另一名年轻的股民鼓足勇气,问到,“林总你好。当前奥远的股票在暴跌,有媒体报道说,是奥远的外资大股东在抛售,我们股民都想知道,是否有这么一回事?这波抛售何时结束?”
林森微微点头,“这位股民朋友提出的问题很尖锐。据目前我们手头上的资料显示,我们的战略投资者并没有大幅度撤出资金,至于有没有这样的一个意向,我们会积极跟对方沟通,当然,也请大家关注我们的公告。有时媒体的看*比较超前。”
这完全是一场林森的个人秀。李大成暗暗叫好,原来林森在工作中的干练是如此迷人。
沈傲叹道,“倘使林森是个男的,就不止这位置了。”
“她现在就相当一个男的了。”李大成也感慨不已。
视频的缓冲出了点问题。沈傲提议说,“不如我们猜一下, 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可能是奥远股票暴跌的原因。”李大成分析道,“既然连拿地面积、战略股东抛售这些与奥远股价暴跌原因都否决了,那么下一个股民一定会责问原因的。”
“你也不赖嘛。林森熏陶出了一个小股评家了。”沈傲对他刮目相看。
“那你认为呢?”李大成刚问出口,视频已经刷新了,林森镇定的面孔重新出现在镜头前。
两人错过了股民的问话,却听到了林森的部分回答,“奥远是否有重组计划,这一直都有的,只是计划到底何时实施,是以注资、资产置换还是换股的方式来实现,我们都在衡量各种方式的利弊。当然,我们会在最有利的时机对外公布。”
沈傲眼里充满了仰慕,“这林森果真是滴水不漏啊。要是我老婆有这么聪明,我宁愿吃软饭。”
“沈公子,你要吃软饭的话,别找我家林森。她喂不饱你的大胃口。”李大成笑笑。
“唷,这软饭的位置,你何时不要了,头一个要考虑我啊!”
“这话,你去跟林森说。别专挑软的柿子来捏。”李大成学会的“打蛇打七寸”。
“我看,你和林森啊,真是天跟地的区别。守着这么个妻子,你心里自卑吧?”
“在家里自卑,在外边还挺高兴的。”李大成坦白陈词。
视频再次刷新,已经演绎成林森往门外走,记者穷追不舍的画面。
“林总,你谈谈奥远负债亿元对股市的影响,好吗?”
“林总,下一步奥远的重组计划大概何时出台啊?”
“林总,据说你会休长假是吗?”
……林森微笑着走出混乱的会场。
“你的一生中,多和一些在你看来无关紧要的人打交道是件好事,哪怕有时他们的确无关紧要。”沈傲认真地告诉李大成。
“谢睿跟林森在一起过?”李大成皱着眉头看报纸上娱乐版的新闻。
“他追求过林森。”
“只是这么简单?”李大成并不相信。
“这个关系太复杂了。谢睿是奥远十多个楼盘的代言人,跟林森的关系紧密了点。”沈傲尽量挑中性词来描绘两人的关系。
“那你见过杜维民吗?”
“很熟。”
“你对他印象怎样?”李大成好奇地问,杜维民是林森睡梦里都会喊出来的名字,跟其他人是不可同日而言的。
“文质彬彬。衣冠禽兽。”沈傲认真地回答,眼里充满戏谑。“你现在才来翻旧账?”
“没,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唷,是不是看到林森这么受欢迎,很有危机感?”
“我总感觉自己抱着个保险箱,里边是好几亿元,我一定得护着它。”李大成无比感慨。
“呵呵。你这比喻有趣得很。我喜欢。”沈傲哈哈大笑,眼里几乎涌出眼泪。“我可不像要抢劫的匪徒啊。”
“你不像,你就是!”李大成笑着说。
“喂,李先生,你别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啊。像我这般卑微的倾慕者,可是排了一长队啊,你要个个都操心,很容易溜走了大敌哟。”
“大敌?”
“嘿嘿,我这种小喽啰,林森看不上眼的。你更大的对手啊,据可靠情报说,今晚要邀请林森去天水阁呢。”
“你消息挺灵通的。”
“当然,连你的底子都是我手下查的。”
“你手下?”
“呵呵”沈傲高兴地看着李大成一脸的惊呆。“我开个侦探所玩玩,不犯法吧。”
“也顺便查查情敌的底子?”
“偶尔偶尔。呵呵。”沈傲说得自然,“有空带你去侦探所看看,感兴趣吧?”
“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怎么把我大学的分数都查出来了,还揭露我找人替考的事。”
“哎,书呆子。这个不简单,我直接打电话给你好朋友,不就了结了吗?”
“谁?”李大成很想知道出卖他的到底是宿舍的哪位?
“秘密!”
“陈丽芝不是我萝卜,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