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他的一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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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提到他,不全是为了他才华上的优秀,说道他的真正目的。是在于他某些性格,十分的怪异。
简言之,就是极度厌恶房事!特别是不该发生关系而发生的男女,最受他蔑视。
所以说,他对基督教十分的崇拜,他不止一次,对我说:“中世纪,做的唯一好事,就是普及宗教的禁欲。”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试想,在美国,如此性开放国家,会产生这样的人!是很讽刺的。
当然,他的故事远远不止这些。
我作为他的好友,是有必要说出的。
首先,我要从监狱与他的第一次谈话开始。
隔着玻璃,我借着通话设备,问他:“罗斯,我想不明白!”
这“想不明白”包含意思颇多,若要细讲要费些话语,还是静看下文。
他撇撇了眉毛,冲我说道:“冷,这些东西,你不要想。你的智慧,只适合在具体科学上,显现他的非凡。”
我没有心情,探究这些。又问:“人,是不是你杀的?为什么?”
听完我的话,他很随意的说:“当然是我,你觉得不对么?”
“开什么玩笑!我不相信,你会干出这种事”说出这句话时,我已经愤怒了。
他看着我,很认真的对我说:“对不起,冷!让你失望了!”
我悲哀地一笑,声音有些沙哑:“他们是你的父母和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静静地住在椅子上,目光竟有些苍桑。
从监狱走出,我对自己说:“冷云铭,你一定要弄清事情的真相!”
我向对方点了点头,说:“医生,你好!”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说:“你又来了,孩子”
我微笑道:“医生,那是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
他伸了伸肩,“无可奉告”
我说,“很好!医生;你的职业操守,让我欣赏,不过···”说着,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这张支票,是我获奖金以及零花钱;递给了他。
他看到我拿出支票,显然十分惊讶!伸手接过,仔细地观察它。
我微笑地看着他。
他看了一会,确认是真的,才抬头说道:“先生,你可真富有!”
我摇了摇头,“不,现在,是你很富有,只要你告诉我一些,对你无用的东西”
他苦笑道:“先生,这个恐怕不妥吧!”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很有道理,看来你的职业责任感十分‘顽强’啊!”接着,我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左手从口袋又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他,说:“所以,要用更多的金钱,才能摧毁它”
他咽了口口水。神色十分的为难,“法律是不许有这种事出现的”
我很认同地点了点头,说:“这句话恰到好处,法律公正无私,人人都该遵守!”,随机嗤笑道,“可它却使你贫穷,医生!蔑视,鄙视,卑贱,难道还没有让你尝够滋味么?收下这些钱吧!它将使你有足够资本,去富裕。你大可不必再做医生”
他很仔细地思考着我的话,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目光顿时黯淡下去;捂着额头,对我说:“好吧,你赢了!”
他的这句话,实在太美妙了!我心里感叹,钱果然是个好东西!没有再拐弯,直接问道:“罗斯陪来的女孩,是她妹妹?”
他说;“可能是”
我点了点头,又问:“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这时,他叹了口气,“虽然,他们来做的事十分平常,但要我说出,道德心将会指责我的!”
我十分失望地说道:“医生,现在,你必须要搞清情况啊!我的钱是给你贫穷与野心的,而你道德心大可不必掺和这笔交易!”
他紧紧皱起眉头,神色挣扎好会,才认命似,对我说道:“好吧!他们是来做流产的”
对于这个答案,我是不会满意地。
于是,我接着问:“孩子的父亲,你知道么?”
医生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明显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虽然,他们并未告诉我,孩子父亲为谁,但我曾无意听到他们哭泣的谈话。”接着他吸了口气,再说道:“他们父亲因意外身亡!现在,她的母亲,又为她找了一位继父。你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女孩又十分漂亮。所以···”
“好了,医生!话到这里,就打住吧!”,我挥了挥手,站了起来。
本是想直接离开的,但出于礼仪,还要向他“bye-bye”,心想:这真是一场无聊至极的谈话。
我默默地行走在大街上,面无表情。
再次,回到监狱。
我在窗口等他。
他来时,表情十分愉悦。对我说道:“看来,你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了!”
我勉强一笑,说道;“对你妹妹的遭遇,我深表叹息!”
他撇下头,说道:“这不就是生活么?”
发生了这等丑事,凭他的性格,极有可能会杀了他的继父。但我仍有疑问。
他看了我一眼,问道:“很疑惑,为什么我会谋杀了妹妹和母?”
我点了点头
他语气很是轻松的对我说:“可怜的妹妹,你不知道么?在学校里,她的卓越表现?”
我想了想,猜测道:“**?吸毒?难道是**?”
他伸了伸肩,“无可奉告”
听到这里,我发觉心里极度的难受,这种难受,折磨着我,我想发疯!
我叹了气,疲惫地问了罗斯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恨这种事?”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不停地哈哈大笑。
笑了许久,才擦泪,说道:“冷,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老师,至少,你的老师不会用酒灌醉你,把你拖入卧室去吧?”
“我知道了!”听完,我毫不犹豫地就挂上电话,多余的话已经没兴致再说。现在的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最后一次见罗斯,是在他自杀的前一周。
那次,我曾问过他,“凭你的智慧,怎么会让警察找出破绽了?”
他是这样回答的,“我要就想死了!你不知道,这具被污染的躯体,每时每刻都在折磨我!摧残我!”
我可笑似地叹了口气,难过的看着他,“为什么你要这么偏执?”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因为,他岔开了话题,“冷,曾经我看过一篇文章。主人公从未来回到过去,还与杀人犯成为挚友。你觉得这会是真的么?”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些话,突然间就不知所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语道:“那个作者想象力很丰富呢!”
他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说道“的确,说的很像真的呢!”
一周后,罗斯在监狱自杀了!
我默默走在喧嚣的大街上。
天空下起了细雨,周围的人纷纷逃离。
我还是淋雨在走,心想着罗斯的悲剧。
天际被乌云遮盖,痛心始终折磨着我。
直到午夜的钟声,从前方咚咚地传来。
我才如梦初醒般,循着钟声来到教堂。
此时乌云已散去,遥远之外弯月折闪。
我呵呵哈哈大笑,在这不知尽头的夜。
在那孤冷弯月下,响起了凄惨的狂笑。
这一夜!
某个剧场,重演了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二)】………
我打了一个响指,皱了皱眉头,喊道:“伍十三,晚饭了?”
此时,我坐在美国公寓客厅餐桌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德语封面的书。
这个客厅跟韩国家布置相似,客厅与厨房隔着一道玻璃门。
“呜”,玻璃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孩。
她插着腰,冲前面很悠闲,看电视的我,大声叫道:“会长!”
我点了点头,“嗯!我在”随之,举了举手中的书,“伍十三,这本书也拜托了!”
她脸色涨红,紧紧地举起了右手,吸了口气,才和颜悦色地说:“会长!你为什么不去买本英译的了?”
听完这句话,我颇为疑惑地问她:“难道你不觉得市面上英译书,很不表尽原义么?”
她又颤抖着举起左手,说:“这是会长的借口吧!其实,会长都没有费过心思去分别过好坏吧”
我很认同地点了点头,反问道:“既然有伍十三,为什么还要去浪费时间去做这事了?”
她嘴角抽搐,双头捂住额头,慢慢地蹲了下去。
看到她这样,我颇为萧瑟的叹了口气,感叹,“现在的人啊,真是懒惰了!什么都不愿意做!真是的。”
就在这种气氛中,电话铃突兀地响起。
我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伍十三。
伍很不情愿地起身,去接电话。拿起话筒后,语气很是僵硬地说:“你好!”
因为距离稍远,我无法听清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无事之余,很习惯的开始打量着伍十三苗条的背影,这我不禁又想起初次见到她的情形。
那次淋雨的夜行的后果,直接导致我患了重感冒,还住进了医院。
就是住进医院,自己糟糕的心情也没有缓解多少。
整整一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罗斯这样的悲剧。
到了凌晨,我才得出一个结论,“不管是谁,都只是这个世界的囚徒!”
顿时,苦笑从我脸上绽开。
当我以为,我已经认识这个世界本质时,一丝灵感又涌现脑海。
那是什么?
我不断问自己,这个念头,肯是对我十分重要!先验告诉我,必须要探明他!
此时,我又不得回忆起罗斯。
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我猛地起身,手死死地抓住了头发,低吟“为什么?为什么?”
越是想越是找不到头绪,在这种状况下,我无意识地看向窗户,窗外似明似暗。
就是这样,就让我想到了!
兴奋的烈火焚烧起我的身体。
用力地掀起被窝,从床上跳起,冲到了窗口。
冷风阵阵,却丝毫减不了**的那刻。
我仰天大笑,什么形象、风度都不要了,只想大笑。
没错,这一定就是我要寻找的东西。
人生观的新基石。
早晨,也就是吃过早餐。
我与罗斯创建的俱乐部,——这是我获得国际数学奥赛金牌一月后,专为天才设立。会员就来看望我。
当时,我可是记忆犹新;就是那次,我第一次见到伍十三。
领头进门的,是与我同是美国奥赛队的人,还有些印象。
紧紧贴在他背后鬼鬼祟祟地,只露出个头来的女孩,就是伍十三。
那个男的(虽然是同队,但他的名字确实不知道),来到我的床边,恭敬地说道:“你好!冷会长”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关心,如果没事再要说,就请回去吧!”
男神色有些尴尬,弯身,对我低语道:“会长,其实,是有位新会员想见见你,所以··”
我无语至极,叹了一口气,才说:“知道了,麻烦。让我看看吧,新会员会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呢?”
男小心的拉出身后的女孩,恭敬地对我说:“就是她了,伍十三,美籍华人,现年十五,八岁就精通英语、拉丁语、德语等八国语言。”
听完后,我只是点了点头,就说:“好了,她很合格!现在,还有事么?”
男还没有回答。旁边原本还在低头,看着双手互绞的伍十三就耐不住性子,抢先说:“等下!”
我好奇地转头看她,问道“有事么?”
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不等我再说,抢先问道:“你真的是冷云铭么?”她眨了眼,很认真的看我,目露期许,又有些害怕。
咋听这个问题,我是有些郁闷,但我还是微笑的答道:“我是”
她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目光中的期许化成了激动,很是突然地冲上来拥抱了我。
那种状况下,我反应不及,就被抱住了!
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飞快的后退了几步,深吸了几口气,脸色通红的对我说:“对不起!刚才实在太失礼了!”
的确,她的做法很失礼,但口头上是不能说心里的想的,只道:“不,不,刚才伍小姐的表现很可爱呢!”
她听后,刚有些消退下的红晕又扩散了,十分不好意思的偏过头,还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脸红呢!
而我了?见到一句客气话,居然出现这种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还好的是,那“男”感觉气氛不对,立马打了圆场:“这都是伍小姐见到会长过于开心了,才会这样的!还请会长不要介怀。”
他这一句打圆场的话,实在让我很是郁闷,心想,怎么这么一件小事,会发生这种状况,我又不是什么“人物”,他也不必这么拘束。
于是,我就试图消解他们的拘束,对他们说道:“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们不必这么见外的”
可恨的是,刚才还看伍十三羞得不行,这就插嘴了,“会长,你不要那么谦虚啦,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事迹呢!”
这下,我有些发愣,实在想不通,我何时这么有名了,反问道:“我有那么名么?”
伍十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对我,在我看来是解释,说:“会长可是十岁就代表美国队获得国际奥数竞赛金牌的神童啊!外界都传‘疯’了!”
我有些好笑,心想,获奖有什么大不了,至多是大众闲暇的谈笑罢了。
我是这样想的,可她却不是,继续在那,绘声绘色地跟我解说:“会长可是将奥赛最年轻金牌得主拉前了近三年啊!这简直不可想象的呢”
我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心想,他们想象力的贫乏确实是不可想象。
伍十三还没完,又故作老男人的声音说:“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主任都曾都外说过‘本世纪,冷的记录,旁人将无法打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