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的修炼生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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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父亲期待的表情,商甲琰很希望乙瑾相亲成功,不愿父亲屡被打击。但据商甲琰分析后,这次相亲又是凶多吉少。试想,对方既然在湖大毕业,为什么要来群英市工作呢?就算“湖大毕业的”觉得北上广生活压力过大,幸福指数不高,愿意来群英这个小城市落户,最起码也应该去群英市政府机关或者事业单位,怎么会进入到一个半死不活的企业里呢?这充分说明“湖大毕业的”要么怀才不遇,要么是读死书的书呆子。
怀才不遇的人往往怨天尤人,常常借酒浇愁愁更愁。书呆子呢?凡事不从实际出发,信守教条生搬硬套,结果就是邯郸学步。在生活中,“怀才不遇”和“书呆子”都不会得到上级领导的赏识,只能被遗忘在角落里,慢慢地被岁月侵蚀掉曾有的光华。
晚上七点钟,母亲和乙瑾回到家,看到母亲一脸颓丧,商甲琰推断出相亲结果和自己的分析如出一辙。
果然,乙瑾告诉商甲琰,“湖大毕业的”原来在“寰宇汽车”工作过。“寰宇汽车”不是一般人想进就能进去的,必须要名牌高校毕业生,还必须专业对口。一旦进入“寰宇汽车”工作,鲜少有人离职,因为“寰宇汽车”的福利待遇在衡中省数一数二,其他单位望尘莫及。说到这里,乙瑾尖刻地说,“湖大毕业的”应该去看病。否则怎么可能离开“寰宇汽车”,来小舅妈的单位上班?难道就因为小舅妈的经理是“湖大毕业的”同学,“湖大毕业的”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一点出息都没有。
不过“湖大毕业的”对乙瑾也不满意,“湖大毕业的”说乙瑾毕业的衡中大学不是名牌高校,还介意乙瑾的身材不是娉婷曼妙,而是高大粗壮。乙瑾听后有些生气,就借口有事提前结束了相亲。
商甲琰安抚乙瑾说道,“不必为相亲失败而生气,‘湖大毕业的’不选择你,是‘湖大毕业的’缺乏远见。乙瑾你是一个绝好的终身伴侣,你成熟内敛知书达理善做家务,还在群英大学这个事业单位工作。而‘湖大毕业的’比你大8岁,不但在企业工作还没有一官半职。最重要的是‘湖大毕业的’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并且‘湖大毕业的’父母是农民,不能与咱爸咱妈相提并论。所以‘湖大毕业的’无论从哪方面都无法和你匹配,你和‘湖大毕业的’相亲不成功是上天帮你,以免你后悔终生。”
乙瑾听了商甲琰的话,就展露笑颜去看最新的娱乐报道了。结婚尚未成功,乙瑾仍需努力。商甲琰也不知道今晚是乙瑾的第几次相亲了,反正百分之九十乙瑾是无功而返。
作者有话要说:
☆、乙瑾和凤凰男的擦肩而过
乙瑾25岁时和一个“凤凰男”擦肩而过,至今后悔莫及。
“凤凰男”比乙瑾大一岁,在乙瑾南方老家某城乡结合部居住。“凤凰男”父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省吃俭用供了“凤凰男”上完高中。“凤凰男”很争气,金榜题名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学。据乙瑾小姑的第二任丈夫——金校长的介绍,“凤凰男”是金校长的得意门生。“凤凰男”品学兼优,本来凭“凤凰男”的高考成绩,可以上清华北大,但是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凤凰男”选择了军事院校,不但不用交学费,每个月还有工资。“凤凰男”每至寒暑假回家,要么在家干农活,要么在工地打小工给家里补贴。
“凤凰男”当时在国防科技大学上研究生,和乙瑾通过网络联系。“凤凰男”字里行间透露着自卑,许是原来相亲时多次被“孔雀女”奚落过,所以对乙瑾不敢热情似火。而乙瑾当时觉得“凤凰男”家境太差,怕重蹈母亲的覆辙,因此犹豫不前。
就在乙瑾和“凤凰男”出现相持阶段时,小姑帮了个倒忙。小姑先斩后奏告诉“凤凰男”说,乙瑾准备去长沙看望“凤凰男”,如果相处甚欢就敲定婚事。“凤凰男”听后,满心欢喜地等待乙瑾的到来。但乙瑾天生节俭,认为万一和“凤凰男”不合适,乙瑾白扔花费不说,还显得不矜持。所以乙瑾劝说“凤凰男”来群英市游玩,乙瑾会尽地主之谊的。
乙瑾向“凤凰男”解释了不去长沙的原因后,“凤凰男”认定乙瑾“工作忙”是托词,乙瑾一定是嫌弃“凤凰男”的家境贫寒,不愿和“凤凰男”继续交往下去。后来“凤凰男”就有意减少了和乙瑾网聊的次数,而乙瑾本身属于慢热型的,不会掌握更多的主动权。到最后乙瑾和“凤凰男”的来往不了了之。再后来乙瑾听小姑说,“凤凰男”被母亲逼婚,随便找了一个初中女同学,完任务似的结了婚。
“凤凰男”结婚的消息传来,各方的反应都不相同。首先“凤凰男”的母亲暴跳如雷,逼迫“凤凰男”离婚,然后把乙瑾追到手。而乙瑾先是震惊后是坦然,虽然“凤凰男”的老婆只上过职专,现待业在家,但为了抓住“凤凰男”这只潜力股,不惜千里迢迢跑到长沙。这种不顾一切的胆量,乙瑾自叹不如。说到底乙瑾是知识女性,不愿以男人为中心,不会为了爱情和婚姻而放弃自我。至于小姑和父亲呢?都觉得乙瑾错失了一个优秀的男子很可惜。母亲却觉得很庆幸,认为不找农村人是正确无误的,否则半辈子都在填穷坑。
商甲琰认为“凤凰男”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凤凰男”毕业于国防科技大学研究生,在部队任职副营,月工资5000元足够养活“凤凰男”的父母,完全不用乙瑾娘家来贴补。而且“凤凰男”属于高精尖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可以在部队干到离休,最起码将来当个副师一点问题也没有。
凤凰男使君有妇后,偶尔过年过节会给乙瑾发个短信,把美好的祝福带给乙瑾。但乙瑾都随即删掉从不回复,乙瑾还把凤凰男的QQ拉入了黑名单,不打算与“凤凰男”做朋友。
此后的几年间,乙瑾又陆陆续续相了几次亲。乙瑾再也没有遇见“凤凰男”那样的男子,最高学历也就是和衡中大学同档次的研究生,还介意乙瑾的容貌。倘若遇上学历低工作好家境富裕的男子,乙瑾又觉得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能托付终身。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乙瑾蹉跎了几年的光阴,步入了剩女的行列。不过乙瑾宁可“剩”着,也不愿胡乱将就一个男人,以免后悔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施格的劳心劳力
距离商甲琰醉酒已有十天,健祥在专卖店的健康讲座,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健祥的老员工都知道高玉的管理风格,制定计划之前喜欢造势,等到员工们开始执行的时候,高玉突然心血来潮,就会修改原计划重新制定新计划,新计划和原计划完全南辕北辙,最后不管什么计划高玉都是束之高阁。
比如一些员工自认资格老,对健祥的功劳大,所以经常迟到。高玉为此很头疼,罚钱也不能遏止。于是某天高玉突发奇想,宣布谁迟到就罚做俯卧撑,男员工二十个,女员工十个,副总施格监督执行。开始的几天都有老员工被罚,施格因此得罪了迟到的老员工,有不服规定的老员工就和施格对抗,干脆不来上班或者坚持不做俯卧撑。
施格向高玉汇报情况,高玉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说,并没有把这些公开对抗的老员工怎么样。时间久了,施格在健祥没有一点威信,不但被老员工在背后骂,说施格乱打小报告装B。甚至有个别老员工敢公开顶撞施格,摆出一副你奈吾何的模样。
施格是南方人,从事会议营销已有十数年。大专毕业后,施格在一家领军品牌的会销公司做化验师,后来做专职讲师和销售,一直做到总经理职务。施格是高玉花重金请来,帮高玉管理健祥的。
施格作风踏实事无巨细,大到制定营销策略,小到写主持稿,当主持人主持讲座,当专职讲师讲解产品,所做的工作完全对得起高玉付的薪水。但高玉素质低下脾气暴躁,经常为一点小事就会拿施格出气,总觉得施格拿十几万的年薪太多了,简直就是割高玉的肉。
在高玉的境界里,高玉是健祥的主宰,如果没有高玉,员工连饭都吃不上,所以员工就应该死心塌地地为健祥卖命。这种管理方法放在商甲琰大专刚毕业时还行,现在劳动力是卖方市场。员工追求的不仅仅是高薪水,还要求获得老板或企业的尊重,并且希望未来有向上的空间。所以健祥常年招聘员工,但招来的员工都干不长久。
施格之所以忍气吞声地在健祥工作着,固然和施格脾气好有关,最重要的是施格的父母都是农民,因为疾病早已丧失劳动能力,每年的医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加上施格还在还房贷,老婆和女儿都靠施格养活。
从施格身上,商甲琰归纳出在健祥“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的结论。所以商甲琰什么事能躲则躲,从不揽事上身,否则以后就成了商甲琰必须完成的任务。比如每月的交税,商甲琰不但贴钱存电动车,还要和专管员交涉,好不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冯霞的相亲
距离商甲琰醉酒已有一个月,三伏天结束了。早晚天气开始凉爽,中午的时候气温最高才30摄氏度。
在此期间,冯霞被家人逼着不断去相亲,但冯霞一个都看不上。不是太穷,就是离过婚带着孩子。冯霞不介意有过婚史,但不愿当后妈。
商甲琰曾经陪冯霞去相过两次亲。
一次是冯霞的舅舅给冯霞介绍的,此人比冯霞大五岁,相貌个头都不占优势。不过此人家庭条件很好,父亲是《群英日报》的主编,此人也在报社工作。虽然“报社工作的”老婆和别人私奔了,但“报社工作的”有四套单元房,这为“报社工作的”加了不少分。“报社工作的”告诉冯霞说,他不在乎冯霞的工作和家庭条件一般,只要冯霞愿意相夫教子,当贤妻良母就行。
冯霞听完就委婉告辞了,冯霞怎么可能当个黄脸婆,天天围着锅台转?冯霞喜欢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经常和不同的男人玩玩暧昧,遇见称心如意的就one night stand;天亮之后再分手。
第二次相亲是在晚上七点钟,地点是群英东郊一个小饭馆。
相亲对象大冯霞三岁,离异有一男孩跟女方生活。相亲对象在铁路系统工作,月收入四千元。有一套单独的房子,常年在外。当听介绍人提到“铁路工作的”“常年在外”,冯霞很感兴趣,同意先见见面。
陪同“铁路工作的”是他两个朋友,巧合地是都离过婚,各有男孩一名。商甲琰心想现在的离婚率据专家统计,高达百分之三十,一点也不夸张。在座五个人有三个离异,比例已达到百分之六十。
谈话中,“铁路工作的”提出结婚以后希望能把孩子接过来,让冯霞照顾。这是群英市重男轻女的习俗,两人离婚了如果是男孩,一般不会给女方。估计相亲对象常年在外无法照顾孩子,所以被迫给的前妻。冯霞不同意“铁路工作的”提议,所以借口有事要离开。“铁路工作的”仔细地核对账单后,不太情愿地结了账。
结过账,“铁路工作的”力邀冯霞去唱歌,冯霞听到推荐的KTV是个不知名的,更加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铁路工作的”身上。商甲琰附和说,来日方长嘛,大家留有手机号改日联系,一定尽兴。“铁路工作的”说要送送冯霞和商甲琰,被冯霞婉拒了。
商甲琰和冯霞坐上的士议论着刚才的相亲,商甲琰觉得“铁路工作的”一点也不了解女人,很少有女人会把丈夫和前妻的孩子视如己出。何况冯霞说即使结婚也是丁克不要孩子,怎么可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别人的孩子?
商甲琰很想提醒“铁路工作的”,下次遇见适婚对象时,先不要急于把孩子接过来,等到感情融洽,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作者有话要说:
☆、被冯霞邀请去K歌
夏日的暖阳离散了雨后的凉意,洁白的栀子花爬出了墙外,缀在了绿叶中。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商甲琰正在赏析宋词。因为父亲一向喜好吟诗作对,所以家里从不缺少唐诗宋词。
记得商甲琰第一次看琼瑶小说《却上心头》时,内容商甲琰早已忘记,但那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到现在商甲琰还犹记在心。若干年后的下午,商甲琰在翻看李清照的词,发现原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句古诗,出自于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正当商甲琰声情并茂读着《一剪梅》时,客厅传来了母亲的喊声,“甲琰,电话!”
准是冯霞,除了冯霞没有别人知道家里的座机号码。商甲琰心想,看来关掉手机也无所遁形,还是要被人找到。
商甲琰极其不情愿地拿起电话,估计又是冯霞让商甲琰陪她去吃喝玩乐了,商甲琰觉得冯霞真无聊!自从冯霞傍上了一个“倒煤”的小老板潘高兴后,就频频约商甲琰出入饭店,洗浴中心,KTV等消费场所,搞得商甲琰疲惫不堪。商甲琰可不像冯霞上一天歇一天那么痛快,商甲琰一个月只能休息四天。再说如果玩得太晚,商甲琰睡眠不足白天就会起不来,上班一点精神都没有。
电话里冯霞责怪着商甲琰:“甲琰,你怎么把手机关了?万一你不在家,找不到你怎么办?”。
“最近休息不好,等下就要去补眠了。”商甲琰解释道。
“女人睡觉多了容易胖,一会和我去唱歌吧,顺便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商甲琰判断很正确,冯霞果然开口相约商甲琰。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补补觉老的很快。”商甲琰反驳道。
“唱歌可以放松,等于就是休息。好了好了,一会我来接你。”冯霞以一贯不容拒绝地语气说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潘高兴开车带着冯霞来接商甲琰了,车上还有潘高兴的结拜兄弟“老三”,也就是冯霞隆重推介的朋友。由于是下午避开了晚上的高峰时间,所以商甲琰一行进了“音乐地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