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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60部分

小说: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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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高湛毫不留情,让人揪住少年头发在地上拖,后面卫士随行随用大棒击打,‘所过处血皆遍地’。将死之际,少年哀求说:‘阿叔饶命,我愿给您作奴仆。’高湛起身,亲手用刀当胸给了亲侄一刀,随即一脚踢入池中,‘池水尽赤’。还怕这位旧太子不死,高湛又亲至后园看人埋尸。高百年之妻斛律小姑娘哀号痛哭月余逝世。
  在这三个国家变政换帝比翻书还快,尤如走马灯似的数年里,高肃因平江淮盗匪有功,分别任了赠州、司州等地方刺吏,举家迁往异地为官,他有手下能人相助,治理地方颇有政绩,却是能张能驰,善武战亦能文治,当地豪强名仕纷纷投他帐下,高肃除美貌之外的名声渐渐开始显露。然而他的主要兴趣和职责还是在战场上。这几年期间,常同段韶、斛律光于北方边境戍敌,又与北周北境打了几仗。取了柏谷城,文侯镇等。此时,北齐军队形成了一套稳固不变的,却又牢不可破的打法,每每皆由段韶率左路大军、斛律光率右路大军包抄围阻,中军是一路骑兵精兵直接杀进,由一个戴着极其丑陋凶恶的盔胄假面的神秘人物领先指挥冲杀。这套阵法简单有效,常年不变,但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令边镜各国及突厥大漠兵毫无应对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9 章

  公元564年,自宇文觉死后,因北周势力渐渐壮大,宇文邕颇有吞天下的雄心壮志,齐、周两国边境交战渐渐开始频繁,从公元563年9月,已封为柱国、随国公的杨忠大元帅领一万兵与突厥军联合自北道南下,大将军达奚武领三万兵自南道北上,呈南北夹击之势进攻北齐,约定于晋阳会师再予合攻。12月,杨忠直入北齐境,连克二十余城,并于陉岭(今山西代县西北)山口突破北齐防线。旋与突厥木杆、地头、步离三可汗所率十万骑兵会合,自恒州(今山西大同市东北)分三路继续进攻。时值大雪,北齐武成帝高湛冒雪由邺城(今河北临漳西南)兼程赶至晋阳,斛律光也奉命率领三万步骑兵驻守平阳,以御达奚武军。到了公元564年正月,段韶、高肃会齐北齐全部精兵,发起突袭,大败杨忠和突厥军。杨忠退出齐境,时达奚武军到平阳,还不知杨忠已退兵,斛律光遗书于达奚武说:“鸿鹄已翔于寥廓,罗者犹视于沮泽”(《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六十九》)。达奚武得书遂率军撤还,斛律光率兵追击,入北周境,俘二千余人而归。斛律光至晋阳去见武成帝高湛,武成帝见新遭敌军入侵,抱斛律光头而哭。这次北周虽无功而返,却是一个历史转折点,是北周的第一次有系统地向北齐境内发起进攻,从以前一直都是北齐攻,北周守到后来北齐开始松懈,而北周渐渐强大,到如今北周正式向北齐发起进攻,代表以前齐强周弱的形势已经开始变化,局势已经渐渐扭转,北周从此开始与北齐可以抗衡宣战。
  当初文宣帝高洋在世以前,北周常惧北齐西渡,以至每到冬天,都守河椎冰。自从武成帝高湛即位后,他比疯子高洋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就是在用人上面,他喜启用善奉承受他宠爱的小人用事,至使朝政渐紊,从这时候起,每到冬天,反而北齐要每天守河椎冰,防北周入侵。斛律光对此非常忧虑,说:‘国家常有吞关、陇之志,今日至此,而唯玩声色乎’
  这一年,高肃、斛律光退北周军后从3月起便一直北讨突厥,9月,高湛为改善与北周关系,派人将住在晋阳(今山西太原)的北周权臣宇文护之母送往长安(今陕西西安西北)。宇文护因慈母归来,颇感齐惠,拟与齐互结和约。偏偏没过多久,突厥木杆可汗在塞北集合兵力,遣使告诉北周,约定再次联兵攻齐。宇文护虽感念高湛送母之恩,不想再讨北齐,但北周这么多年来为了改善与突厥关系,采用了联姻,送礼等诸多方式,几位宇文公主都嫁给突厥可汗,当年宇文觉之妻也是突厥公主,这次却也不能因这件事与突厥生隙,怕违背了和突厥的约定而更生边患,不得已,乃征内外诸军二十万人东进。10月,宇文护军至潼关(今陕西潼关东北),派尉迟迥率精兵十万为前锋直指洛阳;大将军权景宣率荆襄之兵前往悬瓠(今河南汝阳);少师杨檦进攻轵关(今河南济源西)。护连营徐进,行抵弘农,再遣雍州牧齐公宪,宇文泰第五子。同州刺史达奚武,泾州总管王雄,屯营邙山,策应前军。
  12月,北周大军乘胜进攻洛阳,三路军只折了杨檦一路,其他两路尉迟迥与权景宣一路攻城拔寨顺利在洛阳会合,总统帅宇文护分兵切断河阳道路,以阻遏北齐援兵。至此,洛阳金墉城被北周大军团团围住,连连告急求援信直往北齐朝廷,高肃、斛律光前往救援洛阳,因见周兵人多势盛,未敢遽进,只驻扎下来,一时不敢急进,洛阳又遣人告急朝廷求救。时齐太师段韶出为并州刺史,高湛召入问计。段韶答道:‘北周虽与突厥连兵,两面夹攻,但北虏狡猾,只想等齐、周两败俱伤,再获取胜果,虽也来入侵,其实并不为俱,只是西邻北周窥逼,实是腹心大病,臣愿奉诏南行,一决胜负。’段韶这一番见解,便令高湛喜语道:‘朕意亦是如此。’乃令韶督精骑一千,出发晋阳,自己亲自率卫兵为后应,亦从晋阳启行,段韶在途五日到洛阳,济河南下,这些天连日阴雾天气,对面也难瞧见人,无法探悉对方情况,段韶竟与诸将上登邙阪,踏入敌军范围窥察周军形势,在山上观察敌情一路进至太和谷,因天气大雾,不料与一路巡逻周军撞个正着,双方走到面前丈余才各自发现,因都不知雾中对方情况,兵马多少,双方只虚张声势,竟都各自退去,段韶与诸将安然撤回,即令人驰告高肃、斛律光两军,会师对敌。高肃与斛律光立即应召,与段韶会合,段韶为左军,斛律光为右军,高肃为中军,整甲以待。
  这个时候的高肃,也许只把这当成他生命当中一场普普通通的战斗,与他已经经历过的或以后还要经历的那些战争没什么不同。诚然,这次形势是危急险峻了一些,诚然,这次的对手是要强大一些,但战场之上本就是有强有弱,变幻莫测的。在他看来,这一次与他打过的大大小小任何一场战争没有多大的区别,此时二十一岁的高肃并不知道,便是这一场史称为‘芒山大战’的战争,是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场战争,是他威名天下之战,使他兰陵王之名从此千古流芳。
  周军数十万大军围了洛阳,又切断了周围路径阻截齐兵援救,以为齐兵必不敢出,未免有些大意,因而戒备不严,仅派少量侦察人员作例行侦察。却想不到突然之间齐兵猝至,望见齐军阵势严整,一时不由都有些惶然骇怕。段韶语周人道:‘咱们刚派人将你们宇文护的母亲好好护送回周,宇文护母亲刚归,为何即来为寇?’周人无言可答,大将王雄但强词夺理道:‘天遣我来,何必多问!’段韶又道:‘天道赏善罚恶,遣你们至此,明明降罚,汝等都想来送死了!’这是理直气壮之谈。周军前队统是步卒,遂踊跃上山,来战齐兵。段韶且战且走,作败退之状,引周军至深谷,待北周步军山中行路力竭,始命各军下马奋击,周军锐气已衰,霎时瓦解,或坠崖,或投溪,伤毙无数,余众俱遁。周军全线溃退,达奚武、宇文宪、王雄等被迫撤军。王雄犹自勒兵拒战,驰马挺槊冲入斛律光阵中,斛律光退走,王雄紧追。斛律光左右一时皆散,筒中只剩一矢。王雄执槊追近,旋尔与斛律光相距不过丈余,对斛律光说:“吾惜尔不杀,当生擒你去见天子”(《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六十九》)。斛律光取下唯一的一支箭,一记回头弓,沉着发箭,正中王雄额头,王雄抱马而逃。
  在进攻的同时,洛阳城最危急的时候,此时在洛阳城外,北齐援军已经发动了一次次进攻,都被围城的北周军队击溃,一时不能向前,眼看就要面临全军覆灭的境地。这时,带着假面盔胄的中军将一马当先,身穿浑黑铠甲,手握宿铁大刀,率领五百精骑,奋勇杀入周军重围,势如破竹,一直杀到洛阳城下。这中军将怎生形容?借诗曰:越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千军万马风沙里,一骑奋勇冠三军。虽瞧身姿甚美,身手骄健,看面目却是令人胆战心惊,这是为何?只因他特制的盔胄甚为恐怖丑陋,且将本来面目几乎完全遮掩,便尤如面上戴了一张青面獠牙、怒目狰狞的大面一般。这鬼面中军将单率领五百精骑,突入洛阳城下围栅,一路冲破重重周军杀至城门之下,便仰呼城楼守卒呼应,洛阳守城的袁士祺率领的北齐军队被困多日,又瞧不见这人面目,不认识是谁,不免疑诘,如今四遭多是周军,齐军攻不进来,恐怕是敌军计谋,假扮诱城,因此不敢贸然支援开门,中军将始摘下假面,免胄相示,便见飞沙走石混战中,刀枪剑戟乱军里,丑陋狰狞的鬼面之下,现出一张美仑美奂、见者心醉的迷人面容。这一刻,历史便在他取下假面的这一刹那定格,凝成千百年来的美丽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中军将除下盔胄,现出高肃的本来面目,城楼官兵见之相率鼓舞,用绳缒下弓弩手数百名,接应支援高肃,顿时齐军士气高涨,周将尉延迥无心恋战,便败退撤围遁去,抛弃遗下的营帐物资,自邙山至谷水,沿途三十里间,累累不绝。而王雄被斛律光一箭射中,不禁暴痛,伏抱马首,奔回营中。斛律光孤身一人幸得免害,又没有了箭,当然也不去追赶,各自纵马归营。天色已暮,两下里俱各收军。周将宇文泰第五子齐公宇文宪部署兵士,准备至明晨继续再战,偏王雄负伤过重,当夜身死。死了主将,洛阳又被高肃冲破解围、周军越加汹惧,军心不稳,全靠宇文宪亲往巡罗安抚,才得少安。达奚武入营对宇文宪道:‘洛阳尉延迥已经军散,人情震恐,咱们若不乘今天夜里速速撤还,到了明日恐怕想回也回去不得了!’宇文宪尚觉迟疑,达奚武又说道:‘我在军日久,清楚知道其中艰难,你年纪还小,少不更事,岂可把数营士卒委身虎口?’宇文宪乃同意,秘密令各营夤夜启程,向西撤兵奔还。权景宣得到洛阳败报,亦将豫州弃去,驰入关中。斛律光乘势掩杀,斩三千余人,尽收其甲兵辎重。
  这个时候,武成帝高湛还在带着卫兵来洛阳的路上,恐怕也想不到战斗这么快便结束,高肃解了洛阳之围,便将部队远远离城驻扎,只孤身带了亲随入洛,到洛阳兵营暂住,等候段韶、斛律光前来会合,及迎陛下驾临。
  洛阳城守将袁士祺前往营里拜见兰陵王,走近营房,远远便听见喝酒喧闹之声,门口却无人守卫,在门口稍一踌躇,便直进去,瞧见一干随从卫兵都在喝酒说笑,便抱一拳道:“末将袁士祺来见兰陵王,烦劳众位大哥通报一声。”
  一干人照旧谈笑风生,赌酒不绝,却是无人理睬他,袁士祺只得提高嗓音,又道:“末将袁士祺求见兰陵王,烦劳众位大哥替小弟通报一声。”终于靠近的有一个听到,扭头过来指了后面,粗声道:“王爷便在里面,要见你去见便是,在这里罗嗦甚么?”袁士祺听得不须禀报,便向后走去,进了这门是个小厅,穿过小厅又有门,却从门里快步慌张走出一个小尉来,见到他便跪下行礼,想得听到他的脚步声便走了出来,这小尉是这里负责守营的,正是他的部下,袁士祺便问:“你不好好在外间看守,进这里做什么?”小尉似是有些惊慌脸红,只略有结舌道:“刚才,军爷们吩咐小的拿东西。”袁士祺倒也不计较,只挥一挥手,那小尉便自去了。袁士祺进房一瞧,高肃正躺在床上睡觉,也不管外间如何吵闹喧哗,竟自沉睡不醒,不敢惊动,便又退出在房外候着。过得片刻,从外间那张门又大步走进一个大胡子将军,瞧了袁士祺一眼,径自入房去了,袁士祺便探头瞧去,见那将军甚是无礼,直行上前把高肃摇醒,等高肃坐起方才行下礼去,禀道:“得报,宇文宪、权景宣两路都已撤兵,周兵尽退,段公现已整顿兵马前来洛阳,司空领兵追赶权景宣而去。”
  袁士祺正在听他说话,忽又有一个三十来岁、书生打扮的文士走过来,瞧了他说:“这位可是洛阳守将袁参将?快进来吧,兰陵王正在等你。”说着先进了房,袁士祺瞧他形容,猜着是兰陵王府里的谋士相愿,便也跟了他进去,向高肃行礼见过。只道:“守城之时,不知是兰陵王来到,未及时呼应,请王爷降罪。”
  洛阳久在周军包围之中,袁士祺自然要慎重,不能轻易做出决定,高肃并不怪他,反而喜他谨慎,正刚要道一声‘不妨事’,却听袁士祺又道:“当时四周都是周军,末将并没做错,便是王爷降罪,末将下次仍是如此。”
  高肃倒不由多看他一眼,见他年纪也是甚轻,跟自己差不了多少,又长得浓眉大眼,脸现忠厚之象,瞧着便甚是喜欢,又在数十万周军围城下并不慌乱,牢牢守住这许多时日,高肃如今接投奔者多,正是扩军的时候,瞧他便是顺眼,只道:“不妨事,你并没有罪,调你来我帐下,你可愿意?”
  袁士祺本来是来请罪,倒想不到一见高肃便听到这等事,他在这地方守城,本是没什么战争机会,若是为兰陵王效力,以后战争机会自然多,却是大大愿意,自然高兴坏了,忙道:“谢兰陵王,末将肝脑涂地,敢不尽忠图报。”
  高肃又望了那大胡子将军道:“田将军,继续加强各路哨探,确认敌军撤回消息。”袁士祺也是武将,对兰陵王的事自然也都知道不少,听得这大胡子将军姓田,便知是高肃手下大将田弘了,田弘应了,退下。
  袁士祺一时高兴,只顾了笑,倒差点忘了来意,此时方想起道:“末将有一事禀告,洛阳城解围,已经在预备欢庆酒宴打算晚上庆祝,请兰陵王也来喝一杯。”
  高肃只笑道:“我正等你来说这句话。”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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