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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伴舞女郎之小镇迷情-第10部分

小说: 伴舞女郎之小镇迷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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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这些舞蹈都要求腰臀部大幅度摆动,谭丽丽跳得浑身是汗,肩膀都扭脱了臼,腰臀更是摇摆的几近麻木,但她知道时间还早,一切远都没有结束,她咬紧牙关,又跳起了摩登舞。本来象华尔兹、探戈、狐步舞和快步舞这些学院派的舞蹈跳起来是非常有学问的,不仅动作要求细腻严谨,就连穿着也是十分讲究的,男士需身着燕尾服,白领结,体现男士的绅士风度;女士则以飘逸,艳丽的长裙表现出她们的华贵、美丽、高雅、闺秀之美态。谭丽丽尽管已经累得不行了,但她依然拼命努力地捍卫着一个舞者的尊严,舞姿仍然那么优美迷人,热情奔放,淋漓尽致的脚法也始终没有乱。

  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在没有男伴引导的情况下她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她伸出手臂握住的只有空气,她把空空的舞台当成了她的另一伴。她在气流里不停地旋转,下腰,起来时后背少了一只托扶的臂膀,这不得不使她多费出一半的力气来保持身体的平衡。少了一个伴,仅仅是少了一个伴吗?

  最后谭丽丽把她在舞蹈学院学到的那点家底全部抖落干净了,人也跳得眼冒金花,天旋地转,几近虚脱。泪水一个劲地在眼框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楞就没让它们掉下来。

  第二天早晨再见到白帆的时候,他嗓子肿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谭丽丽把那天晚上演出的所有收入——1000元钱从兜里拿出来递给白帆,流着泪说了句对不起。白帆苦笑着摇了摇头,接过钱从里面数出自己应得的那一份,把剩下的600块塞回她的包里,顺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伸出大姆指“啊啊”地说了句什么。见谭丽丽没听清,他马上挺胸抬头做了一个标准的探戈舞里的滑步侧行,跟着又来了一个斗牛舞中的扭转步。谭丽丽被他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一不小心抻到了伤痛的右肩,疼得她“唉哟”了一声,白帆赶紧上前握住了她的右手,想说又说不出来,急得他眼睛都瞪圆了。谭丽丽说没关系,真的没事,我不疼。白帆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谭丽丽头伏在他的肩膀上哭出了声,断断续续说,“怎么会这样……太艰难了。”

  是啊,真是太艰难了,白帆昨晚至少唱了十首歌,每首歌平均算下来也才不过三十块钱,就这区区三十块钱他又是怎样挣的啊,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死。记得她当初伴过舞的那些男女歌星们,哪个出场费不是动辄几万十几万啊,而且在台上最多只唱三首。更叫人不耻的是有些没素质的歌星还假唱对口型,街舞跳得就像在做广播体操,可他们就凭当初唱红了一两首歌,这两首歌恨不得养活了他们一辈子。

  和谭丽丽好了四年,最后把她一脚踢开的那位男歌星就是其中之一。九十年代末期唱红了一首流行歌曲,进入两千年他把这首歌的伴奏从电声摇滚变成了交响乐,过了一年又演变成了钢琴伴奏,现在伴奏的乐器据说已经由钢琴变成京胡了。别人怎么看他毫不在意,自己依然唱的津津有味,还自夸自擂说:好的歌曲就是要经得起岁月的磨练,我就是一头反刍的牛,对待艺术精益求精。从此以后,他得一绰号:老牛。就这样一头过气的老牛却偏爱吃个嫩草,不知有多少花季女孩做了他反刍的食料。

  谭丽丽从不堪回首的往事中剥离出来,挽着白帆的一支胳膊,俩人一瘸一拐地去就近的一家医院看病。

  排队交费的时候忽听身后有人叫白帆的名字,他们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李师傅的小徒弟。那孩子她和白帆都见过,叫小生子,也就十七八岁,听李师傅说是他的亲侄子。

  小徒弟哭着告诉他们说他三叔那天晚上之所以没赶过去,是因为他出了演出事故,在表演眼皮吊水桶的时候被上台合作的观众用针扎瞎了一只眼睛。

  谭丽丽和白帆一听就懵了,钱也不交了,跟着那男孩直奔三楼的住院部。在眼科重症监护室里,他们看到了半拉脸缠着绷带的李师傅。目睹眼前惨状,谭丽丽嚎啕大哭,人几乎背过气去。她哭得如此悲伤,不可否认,里面有李师傅的因素,但大部分原因她是在哭他们这些卖艺人的凄惨命运。一旁的白帆急得嘴唇都咬出了血,眼睁睁就是说不出话来。

  临走的时候他们凑了2000元钱趁李师傅不注意交到了他侄子手里。

  那天李师傅说的一句话至今仍在谭丽丽耳边回响,他说:“拜托二位,往后哪儿再有演出你们可别嫌弃我,一定别忘了把我叫上,我保证再也不会误场了。”

  确实,打那以后,李师傅表演节目更加卖力气也更加用心了。

第四章 M12 (6)酒桌上的踢蹋舞
现在再回过头来说今晚的风情舞表演。

  谭丽丽第二次出场的时候换了一套半透明的白纱裙,臀部随着冷峻的电声音乐微微摆动,舞台上圆柱型的灯光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炫人眼目的镭射灯在不停地转动,幽暗的舞台一下变得绚烂起来。

  从出场,走位,到最后消失,每一个动作谭丽丽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如果说她前面跳的舞蹈多少还有点艺术品味,那么最后这个环节对她来说简直就如同篮球场上的垃圾时间,已经完全没有了竞技,纯粹只剩下表演了。

  但不管是粗俗也好,丑陋也罢,谭丽丽除了将脱字进行到底以外,她别无选择。

  因为对有些观众来说,她前面的那些颇具功底的舞蹈才是垃圾,想看国标舞的人干吗会来你这里?他们买票来就是看你脱的,前面的节目再精彩也都是扯蛋,这最后几分钟的*舞才是真正的精华。

  每次一跳进这个垃圾时间里,她的眼前总是不由自主地出现一个幻觉,仿佛重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堕落开始的地方。

  那是她和老牛正式交往以后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露面,去参加一个他们圈里人的私人酒会,据说是给一个刚从海外归来的女歌剧演员开生日Party。

  一切的丑陋最初都是美好的。

  京城东北方向的密云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位女歌剧演员的别墅就座落在离密云县城两公里的水库边上。

  在开阔通畅的两幢建筑之间泊着两辆奥迪,一辆捍马,还有一辆红色宝马跑车,她和老牛是坐着朋友的凌志去的,老牛的那辆老奔驰坏了,正在修理厂大修。

  还没进入别墅里面,谭丽丽先就被这栋大房子周围优美的环境迷住了。绿篱、灌木,凉亭,喷水池,健身步行道,500平米的精装庭院将别墅内的小环境打造得十分舒适惬意。步入别墅一层的客厅,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六个像征着华丽、富贵的罗马柱。客厅的墙面以金黄为主色调,采用金箔马赛克和沙岩石,显得高档气派,一座金光闪闪的巨形水晶灯高耸在半空中,各种精致装饰品更是玲琅满目数不胜数。

  包括谭丽丽在内,当时在场的一共九个人,六男三女,其中两个还是当前歌坛影坛上的活跃人物,只不过名气大小不同罢了。

  酒过N巡之后,老牛为了给大家助兴,提议让谭丽丽给大家随便跳上一段舞,马上就有人鼓掌响应。谭丽丽也没拒绝,站起来大大方方围着桌子给他们跳了一段吉普赛舞,结果博了个满堂彩。

  那个过生日的女歌剧演员显然是喝醉了,竟然耸恿老牛让谭丽丽站到酒桌上去跳舞。那是她第一次蹬上那么小的舞台,胆怯的不得了,但她驾不住大家众星捧月般的煽动,同时自己也觉得很好奇很好玩很刺激,何况和在座的那些人相比,无论资历和年龄她都是最小的,别人这么看得起她,她怎好意思拒绝呢,跳舞又是她身上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酒桌上的餐具,谭丽丽穿着高跟皮鞋就上去了,合着大家鼓掌的节拍跳起了斗牛舞。“踢蹋!踢蹋!”有人高声喊。谭丽丽会意地一笑,双手提起裙边,露出套着*袜的修长双腿,优雅地抬起脚来用鞋跟轻敲桌面。“好!”众人开心地又饮了一杯酒。几个男人对谭丽丽评价甚高,认为她是未被开发极具潜力的舞蹈家,前途不可限量。老牛听了自然很是受用,对着旁边的女歌剧演员窃窃私语着什么,然后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另一个女孩也被大家请到了桌子上,据说这女孩是拍平面广告的,个头大概在170公分左右,身体结构完全符合人们一惯遵循的黄金分割比例,也就是说她长着一副魔鬼身材。女孩上去之前被男人们灌得差不多已经醉了,踩着椅子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到了酒桌上,刚没跳几步就踢碎了一只高脚杯。谭丽丽好心过去扶她,被女孩一把给推开了。底下的男人开始起哄,有人伸手在女孩的脚踝处摸了一把,并把酒撒在了她的腿上。另一个人叫他舔了,他还真就把嘴贴上去吻了女孩大腿一下。谭丽丽自顾自地在一边跳着,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这么疯狂过。突然,她看见身边的女孩慢慢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等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只黑色的蕾丝*,她把它递给了刚才吻她的那个男人手里。谭丽丽惊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太疯狂了吧。丽丽,把你的也给我吧。老牛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谭丽丽的脸腾地红了,她在犹豫,但也只是片刻的停顿,她很快也学着女孩的样子把手伸到了裙子里,飞快地褪下自己粉色*,把它扔给了老牛。自然,她又赢得了众人更加热烈的掌声。旁边的女孩见状,毫不识弱地解下自己的胸罩,把它抛向了空中。丽丽,老牛在底下又叫了一句。谭丽丽狠了狠心,也如法炮制,脱去了自己的胸杯,把它用力扔向了空中。俩个女孩就这样叫上了劲,你脱一件,她脱一件,最后连脚上的高跟鞋都踢飞了,浑身*着躺倒在了酒桌上。后来,后来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好像被人抱进了一个房间里,但那个人她心里明白,不是老牛。

  有了第一次,谭丽丽对这种所谓的交际酒会也就不再感到陌生,她渐渐融入其中,玩得游刃有余,而且心安理得。

  同样都是以舞者为中心,一边是小众,一边是大众。

  受众群的不同,决定了这些舞者对表演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

  在特定的小圈子里,只要你高兴,就可以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而类似洗浴中心夜总会这种带商业性质的演出,作为一个演员,你必须学会有放有收,那怕在你面前堆了一座金山,你也要考虑考虑这座金山会那么轻意拿到手吗?

  那位说了,你这不是废话嘛,那洗浴中心的大门和家里的门能一样吗?

  没错,正因为这两道门坎不同,就决定了这两种场合下的所谓“脱”其实是不一样的。如果谁把它当成一样了,那他的脑浆里肯定掺杂了别的东西。

  谭丽丽不久前就遇上过这么一位。

  那时她们的演出队已经组建差不多有一年时间了,成员包括上面提到的白帆,李玉虎师傅,谭丽丽,还有一对既能表演二人转又能主持节目的东北小夫妻杨二刚林小箐。

  有一天,一个二十来岁,长相蛮不错的女孩找到他们表演队说是要应聘当演员。问她什么都说没问题,还当场唱了一首“青藏高原”,音域那叫一个高亢宽广,把白帆都唱愣了。接着又跳了一段舞,机械舞,学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动作学得像极了。她这一跳正跳到了谭丽丽的软肋上。谭丽丽什么舞都能跳,唯独这种机械舞,那种抽筋的感觉她死活学不来。再问她舞台上的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女孩也说的头头是道,别人也就没好往深了问。谈到工资,女孩没说什么具体数目,就说让看着给。正好那天谭丽丽的大姨妈来了,大家一商量,就把女孩留下了,让她晚上顶谭丽丽上场跳最后一个舞蹈。

第四章 M12 (7)如此互动
等到晚上演出的时候,李师傅下场,身穿一袭黑纱裙的女孩登台仆一亮相,台下那些或躺或坐着的白花花们开始拼命地摇响手中的塑料手掌,气势上一点不输谭丽丽。旁边站着的主持人林小箐更是对她不吝赞美之词,什么妖娆啊,小甜心啊,最后连西施都上来了,真是把女孩捧上了天。女孩也真给她争脸,那杨柳细腰给你摆的,慢舞劲舞轮着来,真是要风得风要雨来雨,舞台上一片漪旎。

  临到和观众搞互动,坏了,丫真和下面一个老爷们滚到了一起,吓得那位观众大喊救命,估计是被动了命根子,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场子一下乱了。急得台上的林小青对着话筒嘴里直骂娘,嗷嗷叫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招回了她的小甜心。再看女孩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那才真叫一个妖娆。

  林小箐指着女孩的鼻子,用东北话笑骂道:“看着挺文静的一个大姑娘,咋那么没正行呢?你说你半天没回来,在那嘚瑟啥呀,就不怕这帮人把你*喽?还有脸笑,我看你呀,是巴不得被他们*了才高兴呢。骚样儿!各位……哎呀妈呀,你咋还笑起来没完了?去,给我滚后台呆着去!”

  女孩抹抹脸上的胭脂粉,蔫蔫下去了。

  林小箐接着说:“各位……你说我摊上这么个冒骚玩意儿,一天老闹心喽,咋弄呢,没法儿,要骚也挡不住呢,哪位老板看上眼麻溜把她带走吧,我一分钱财礼不要,真的。什么?把我也带走啊?要说你们这些男人没正行,连丈母娘也敢开玩笑。小样,累死你!好了,咱们说是说,笑是笑,节目该演的咱就一样都不能少。”

  其实那时候林小箐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今晚的演出可能要出漏子,所以她一再表白:“各位老板刚才也都看到了,我那冤家没正行,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地方还请大家多担待。好,下面就请大家把你们手上的小拍拍敲打起来,你们拍的越响,我们演员的表演才越到位!小冤家,出来吧!”

  女孩换了一套白纱裙低眉顺目地从后台慢慢走到前台。

  “瞧这小腰扭的,”林小箐笑道,于暗中狠狠勾了她一眼,硬着头皮说:“上面的,灯光调暗点,下面的,眼睛瞪大点。音乐music!”

  随着一阵冷峻的电声音乐响起,镭射灯发出了炫目的紫光,整个舞台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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