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后风流,八劫压寨夫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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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丈红虽然
知道凤猷的武功造诣很深,可是竟然不知道达到了变态的程度,能够在刹那间要了三个一等一的高手的性命,不由得片刻的怔愣过后,大呼着抱着凤猷的脖子道:“夫君,你好厉害!唔——”
对于一丈红的热情,凤猷十分的受用,第一次被美人夸赞,还火辣辣的得到了一记香吻,他美美的回味了一会儿,幽幽道:“那晚上三次!”
一丈红脸色一黑,四处看看,像做贼一样四处看看,好在橙风等人还在收拾残兵,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要不丢死人,遂敲了他的脑袋一下道:“不行!一次!”
凤猷嘴角笑意渐浓,这是奖励么?看来今夜——一次?可是万万不够的,难得他有机会救美一次,还不得捞回来血本?
“一次怎么够?三次!”
“两次!”
“三次”
一丈红本想着去帮帮橙风,却被凤猷拉住,抱在怀里,径直往车上走去,口中道:“两次也行,现在就要!”
一丈红扶额,这是什么逻辑,遂赶紧抓住他的衣领,妥协道:“三次!晚上!不过你要告诉我一件事!”
凤猷笑脸顿时扩大,低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嘟起的小嘴,蹂。躏够了,邪邪的一笑道:“我一定让娘子满意!何事?”
“你是如何眨眼之间杀了两人的?”她委实没有看清,感觉像做梦一下,就看到两人傻站着,然后轰然倒地,太阳穴流出血液。
“你猜!”凤猷得意的道。
一丈红黑着脸,一推他,“那晚上——”
凤猷赶紧捂住她的嘴道:“晚上继续!呃,其实就是斜刺一剑,穿透两人的太阳穴而已,朕一个阗国皇帝,总不能让无名小卒污了朕的剑,所以,就立即拔了出来,可怜他们连互相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哎!真是可惜!”
一丈红陡然一凛,这男人,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的劣根性?
橙风处理了最后一个抵抗者后,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受伤之人,刚要请示凤猷如何处理,却看到他们的皇上和皇后旁若无人的亲吻,顿时脸红了!主子啊——你是越来越奔放了,竟然在这种血腥之地,也能有***,还真是不一般人!
收起他的目光,回头对着其他几个暗卫道:“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几名暗卫挤眉弄眼的痴痴笑着,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兴奋不已。好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哪里像刚刚杀了四五十人的暗卫?
这时候,凤猷清朗的声音传过来,“你们是不是还不累?”
暗卫们浑身一凛,顿时消失不见,只留下橙风和两名侍卫。
橙风赶紧道:“主子!有两个还活着!”
“提过来!”低头对着一丈红却柔声道:“红儿,你先在车里歇着,养精蓄锐,晚上……”
凤猷对他眨着眼,让一丈红脸色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能整日挂在嘴边么?赶紧钻进马车,不理他。
橙风则是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将两个断了腿和胳膊的扔到了凤猷的面前,道:“主子!就是他们!”
那两人痛得昏死过去,只留下微弱的呼吸声,橙风点了他们的痒穴,两人醒来,一看落入了敌手,顿时无望的眼神里面满是惊恐。
“谁的人?”凤猷问道,声音不大,却有无限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橙风见两人想要死扛,顿时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胸部,肋骨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坐在车里的一丈红蹙着眉毛不由得掀开车帘,看向那两人,其中一个瞬间对上了车里的一丈红的眼睛,陡然变得激动,挣扎着起来。
另一个刚刚被踹断了骨头的,又一次昏死过去。
“橙风!不说就杀了他们吧!”凤猷本就是证实一下,他要想知道是谁干的,轻而易举,不用费力在他们身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合,逐风流命定八劫(大结局)
准备自爆的焱逸,只想破坏这种和谐美景,他不能允许别人幸福结局,自己悲哀收场。所以用尽毕生功力,不惜玉石俱焚,也要鱼死网破。
随着风驰电掣般的以身体为弹弹射而来,凤猷的三千发丝突然根根直立,一手将一丈红抱在胸前,嘱咐道:“娘子!抱紧我——围”
同时身子凌空闪电般跃起,一只手抓住一个,将焱敏和焱淑儿生生的分开,一跃而起,升起数丈,在数丈高的横梁上落脚,四人站稳的同时,只见下面焱逸身体如火药般撞击在刚刚凤猷和一丈红做的位置,轰然爆炸,血肉横飞,飞起来的尸块竟然四散开来,大殿上来不及躲开之人,被他的血肉沾染,悉数非死即伤。
“啊——”眼睁睁的看着焱逸死的如此悲惨和决绝,一丈红不由得心头翻江倒海,“呕——”一声,胃里不多的东西悉数吐出,人也瞬间昏迷过去——
一年后,阗国。坤徳宫。
“来人——”一声男人的暴喝声从坤徳宫的寝宫传出——
李元本来就守候在寝宫门外,听到刚刚进去的凤猷的暴怒声,不由得一凛,这是一年以来,第九次听到这种声音,每次来到坤徳宫,他都担心皇上发出如此歇斯底里的声音。
难道这次又是皇后——
推门进去,果然,凤猷怒发冲冠,一手抱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一边恼怒的看着进来的李元,一边狠狠的道:“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李元低头不语,难道又跑了?皇后啊,皇后!为了你,老奴这一年被皇上修理了九次了,这一次不知道还怎么折腾呢羿?
“皇,皇上——皇后她?”
李元话未说完,就听见凤猷幽幽道:“皇后离宫出走,朕的皇儿十分挑食,以后每次麟儿喝奶前,你给试试奶水好喝不?直到找到皇后为止!”
呃?李元头上天雷滚滚!皇上!是皇后跑了,可是用不着罚他喝人奶吧?还试试奶水?他长这么大哪里知道那个东西什么味道好喝?不带这么玩人的,皇后娘娘啊,这都第九次了——
看着皇上放到他怀里的冲着他坏笑的奶娃娃,李元欲哭无泪——
凤猷满脸的气恼,红儿!又不乖,这次不信你就能逃出朕的手心,前八次还不是不到三天,便乖乖的回来了?
自从凰国回来后,一丈红昏迷醒来后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女皇禅位后,便为了吕千殉情自杀在他的棺木里同棺而葬,而好消息就是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对于自己的父母,爱情虽圆满,但命运却凄惨的爱情故事,一丈红虽然悲伤了好久,但也知道,父母的离去,也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老爹要不是为自己挡了刺杀,不会死,她心痛!可是知道老爹不希望自己期期艾艾的活着,尤其是自己已然有了孩子,遂处理好丧事,交待好国事,便回到了阗国。
如今阗国、凰国,两国皇帝缔结了秦晋之好,自然两国皆大欢喜,也没有了边界纷争,只不过各国保持着各国的风俗习惯,但是做决定的却都是凤猷,自从自己登基后,一丈红便将所有的国事都推到了凤猷的身上,自己做了甩手掌柜的。
于是,凤猷每日里政务缠身,而他的唯一的匪后一丈红,却总想着离开皇宫,出去游玩,即使肚子里有个球,也没有断了她的壮志——做个快乐的土匪!
于是,玲珑山上下,便出现这样的画面,一个劲装的红衣女子,一双黑眸里透着精明和灵动,鼻子小巧精致,小嘴里在看到过往的客商时,便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站住!劫钱,劫色!”
而有幸被她劫到的不是朝中的大臣,便是宫中的侍卫假扮,没有一个是曾经她在玲珑山生活的十八年里,痛快的做土匪的快活经历。
今日,天气似乎格外的好,一丈红虽然悄悄的回到了玲珑山,偷偷的穿上了自己的一身行头,这次决定走远一些,不再山脚下,要不,还不知道劫了哪个高官呢。
在树上等到了太阳偏西,终于远处传来的一阵数量不菲的马蹄声,引起了她的注意:肥羊啊!难道这次还能劫个美男?呵呵,那可不错,每日对着凤猷,看够了,要是换换口味儿也不错——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一丈红刚要窜出去,身体却陡然被人抓住,一惊之后,对上一对比女人还好看的眸,“红刹!你想吓死我?”
红刹红唇一撇,眉眼一挑,妩媚无双,“该死的!这么好玩,怎么不叫我?要不是你家那口子疯了似的找你,还不知道你又出来玩了呢?”
一丈红拍掉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撅嘴道:“少来了,你跟着出来?凤猷猴子似的,再误会咱两私奔了怎么办?”
红刹噗嗤一笑,“哎——如果你愿意,我倒是乐意私奔!”
一丈红一副“你想得美”的模样道:“好了,大鱼!你看至少有二十几人,看那车子,就知道一定是一条大鱼!发财了,发财了——”
红刹一撇嘴,嘟囔道:“
阗国和凰国都是你们家的,你还要抢百姓的东西?”
“那怎么一样,居安思危嘛!一旦日后没钱了,也好存点儿私货!或者攒点私房钱,养个小白脸之类的也好!”
红刹眸眼一亮,顿时一脸的精彩,“养我如何?”
一丈红浑身一个机灵,对他毛上来的手,狠狠道:“再毛手毛脚,打你入冷宫!”
“且,说好了,如果凤猷不要你,你就带我走!哎,你不要那个眼神儿看着我,会让我误会你看上我了?”红刹无耻道。
一丈红扶额,这人没下限,
这时,他们的左侧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还好赶上了,大当家的!今日劫谁?”
一丈红和红刹回头,对上倪禹一双兴趣盎然的脸,该死的!哪一次都能看到他!
一丈红发现偷跑出来九次,就遇到这个纨绔子弟九次,每次都是在玲珑山附近,难道他堂堂一个将军,就没有事情干?连霸天都每日在帮着凤猷处理朝政,他可倒清闲,就知道玩!跟自己倒是挺像!
“别吵!”一丈红眼看着对面的马车近了。
还是不要理他了,对付眼前的大鱼要紧,底气十足、高声呐喊,“抢劫!劫财,劫色——”
后面跟着飞下来的红刹听了她的话险些崴了脚,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看着一脸英气逼人的一丈红,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失态,雄赳赳的站在了她的身旁。
而对面的一辆豪华马车里,却赫然听到一声清晰的低笑,同时一个明显掐着嗓子的声音传出,“那是劫财呢?还是劫色?”
“当然是劫财!”倪禹道。
“当然是劫色!”一丈红道。
“人不风流枉少年!”红刹幽幽道。
红刹笑声绽放在黑夜里,“大当家的!要不咱们开个会,研究一下到底是劫什么?”
红刹真怀疑,传言是否有假,她哪里是一个大当家的料?这个女人是如何养活了她的二百个弟兄的?
如果他知道,那二百个弟兄,大部分时间是在开山种菜的话,就不会怀疑了,而下山抢劫,只是一丈红平时的小爱好,是一个体现个人价值的小怪癖!
只有在抢劫中,才能让他感觉自己的个人价值是多么的重要,才能体现没有了她,多少人会流离失所!没有她,人生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不完美!
“呵呵!”车里的人,听到三人的回答,不由得放肆的一笑,沙哑着嗓子道:“你们都退下,将钱财拉走吧!回去禀报夫人,就说今日我到玲珑山这里被劫色了!等大当家的玩够了,我再回去!”
于是,守卫豪华马车的那些人,大约一共二十几人,麻利的答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哎——回来!谁让你们走的,我打算劫财的!”一丈红着急道。
红刹微微挑眉,看着车里的人,虽然没有露头,他怎么嗅到了酸酸的味道呢?不由得抱着肩膀,看一丈红接下来要如何,毕竟凤猷的这个皇后娘娘,可是引起了他的不少的兴趣呢。
一丈红许久未用的竹杖,一下子砸在马车的车辕上,道:“喂!你怎么不按规矩来!没有这样的,抢劫的,哪能听被抢的呢?不行,我改主意了,劫财!”
倪禹不知死的附和,“早听我的,这功夫都劫完了,女人!就是好。色!”
车里半天没有回音儿,一丈红都怀疑是不是他偷着跑了时候,突然听到沙哑的声音道:“不行!只能劫色!我都跟夫人告假了,你不劫色岂不没法交代?”
一丈红这个火啊,真是好久没抢劫了,难道世道都变了,抢劫的还得听被抢的?“大胆!姑奶奶说劫财,就劫财!休要废话!倪禹!杀!”
说着,二人,也没有了耐性,便奔着车门而去,想着,他的属下走了,可是他身上走有些财物吧?总比没有好。
就在二人挑起车帘的瞬间,一个紫色的身影,从车内飞出,同时,一声呵斥,“我都做好献身准备了!非得劫色不可!”
说着,该人以鬼魅的身形绕过了持剑的倪禹,转到了一丈红的身后,点了她的肩部的穴道,扛着她便奔着玲珑山寨而去——
倪禹在后面提着剑狂追,“你站住——不得放肆——”
后面的红刹也运用轻功,缓慢的向着前面三人追去,幽幽的道:“白痴!人家两口子的情趣,你跟着后面倒是起劲!”
前边的倪禹哪里听到了红刹的话,如果听到,他绝对不会去玲珑山寨里,也不会被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