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狂凤-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快,我们快走吧,没准儿还能赶得上第一个抱孩无错小说 m。quledU。子呢,听说第一个抱初生婴儿的最有福气了。”常香一边快步地往外走,一边嘴巴不停地念叨。
宁洛歌是骑马进四皇子府的,她如今没有轻功,走起路来恁得慢,要是平时她也没什么,只是生孩子的大事儿,怎么能懈怠,万一夭儿生产过程中有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当然,她是不肯承认她主要是心里太紧张的缘故,心里想着孩子什么时候能出生,出生了会长什么样子,会向父亲还是母亲,越想就越激动,比自己生孩子还要激动。
赶到夭儿别院的时候,赫连子逸已经到了,他也是听到消息匆匆忙忙地就赶了回来,连朝服都顾不上脱就来了这院。
屋子里夭儿痛苦的嚎叫声让屋外的众人都提心吊胆。
“糟糕了,糟糕了,姑娘难产!”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产婆满手是血的跑了出来,神色慌张得要哭出来。
果然她话音刚落不久,宁洛歌便听见屋里夭儿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她狠狠地瞪了产婆一眼,冷冷地斥道,“废物!”随后便推开门要进去,见男子要进产房,产婆本想阻拦,然而这个白衣公子身上却散发出极其冰冷的气势,他冷冷地看着她,“还不快点进来!”
产婆看了眼四皇子,见他都没有异议,便忙不迭地点头,“哎哎,来了。”
宁洛歌刚进去,常香就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里,连气儿都喘不匀,一边弯着腰低头歇气一边还叨咕着,“公子,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话落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云纹暗底的靴子,头顶传来清俊的声音,“你家主子刚刚进了产房,出什么大事了?”
常香身子晃了晃,差点被吓到,随后缓缓地抬起头,僵硬地笑着,“奴婢给四皇子请安。”
“嗯,免了。”赫连子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产房的门,低低地吐出几个字。
“殿下您刚才说公子去哪儿了?进产房了?”常香问道,眼睛里满是“这下坏事了,大事不好了”的表情。
“嗯。”赫连子逸答。
“产房多晦气啊,不行,我得进去帮忙。”常香哭丧着脸,作势就要冲进去,忽然后脖领被人提了起来。
“你不要去,人多手杂,添乱。”赫连子逸轻松地道。
“哦,是,咳咳,您先放奴婢下来吧,咳咳咳。”常香的双脚离地,看起来好像是上吊了一样,她脸憋得通红,间或地咳上几声。
常香被放在地上,赫连子逸淡淡地撇过头,“你刚才说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呃……”常香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消息该不该和赫连子逸说。
“不方便说?那就不必说了。”看出她为难,赫连子逸突然很好说话。
常香低垂着眉眼,抱歉地笑了笑。
还是刚才那个产婆,她忽然又跑出来,大声喊,“谁是常香?宁姑娘让你进去。”
常香被点到名,一时间满脸的自豪,她举举手,风一般地跑过去,“我我,是我。姑娘怎么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至于屋子里的宁洛歌,此时正面临着一尸两命的风险。
许是夭儿这些日子思虑过甚,孩子的胎位不正,眼看着孩子出不来,而她又失血过多,若是再不想些办法,只怕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
一旁的产婆也看出了端倪,“这位姑娘似乎求生意识不强,孩子的父亲在么?让孩子的父亲来可能会好一点。”
宁洛歌的心黯了一下,却立刻振奋,“孩子的父亲出远门了,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
她闷闷地道。
“糟糕!又大出血!孩子的头被卡住了!”另外一个产婆惊呼。
“快多少些热水!”宁洛歌急忙吩咐,自己手下不行,又从随身带的银针中拔出三根分别扎在不同的穴道上。
只是三根针扎完也不见夭儿又多大的起色。
忽然感觉到衣袖被拽了拽,宁洛歌侧头,看见了常香的脸,忙不迭地道,“你来了正好,你配合我,按着我说的做。”
只是话落常香还是呆呆地望着她,眼神还有点犹豫。
“有话直说!”宁洛歌声音冷肃。
“那个刚才宁府传来了消息,说是,说是太子来了。”常香道。
“太子?赫连子煜?他不是被关在自己的府上么?来我宁府干什么?”宁洛歌又下了一根银针,这根针下去似乎有了些效用,只是宁洛歌想起这根针的代价,有些犹豫的看着手中还空着的两根针。
她刚才之所以迟迟不肯用这针就是因为这针法对产妇的身体伤害极大,只怕她生产完了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才能调养得好。
“不是,是,是前太子。”常香急得直跺脚。
“前太子?哦,对,赫连子煜变成前太子了。”宁洛歌点点头,继续下针。
“不是,我是说……”
蓦地,宁洛歌的脑袋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手下的银针晃了晃,她猛地抬头,“你是说这孩子的爹?!”
常香差点喜极而泣。不停地点头。她看看身旁的两个产婆,刚才因为怕说出名字让产婆听到,说得极其隐晦。
“太棒了!你现在立刻去把他带过来,和赫连子逸说有个朋友必须现在过来,他能够救这母子俩。”宁洛歌语速极快地吩咐。
“是!”常香认真地点头,连忙风一样地又跑出去了。
而宁洛歌放下手中的针,趴在夭儿的床边望着她,轻晃她的肩膀,柔声道,“夭儿,夭儿,醒醒……”
夭儿感觉到自己被卷入黑黑的漩涡之中,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反而被越卷越深,越卷越深,忽然,耳畔传来一道熟悉温和的女声,“夭儿,夭儿,醒醒,赫连子灏来了,他没死,他回来了,快醒过来。”
赫连子灏……赫连子灏……
她启唇,念着这个名字,好耳熟,好耳熟的名字,好痛,心好痛……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她会莫名地心痛,为什么……
宁洛歌看着夭儿听见赫连子灏的名字之后便不断地呢喃着什么,头脑不停地摇晃,完全陷入了无意识的昏迷之中。
“醒过来,夭儿,孩子,孩子快死了!”宁洛歌忽然惊喝,声音之大让旁边的两个产婆都莫名地一抖。
“孩子,孩子……”听到孩子快死了,夭儿迷糊地喊着孩子,眼里瞬间便淌出了泪水,她还在呢喃什么,身下还在下意识地用力,只是人却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看见孩子的头了!”产婆惊喜地大叫!
见这种情形,宁洛歌明白越多耽搁时间对母子二人的危险就越大,是以下手毫不犹豫,余下的几根针分别刺入夭儿的几处大穴,下针之后,她大声地在夭儿耳畔喊,“用力,夭儿,用力!孩子快出来了,用力!”
夭儿不断地用力,完全是下意识地在配合,只是她仍旧清醒不过来,口中不断地呢喃着一个名字,宁洛歌看她的口型猜测她说的是子灏。
子灏……一个男子在这个朝代,而且还是一国太子,竟然还会允许女人叫他的名字,想来他是真的宠爱着夭儿。
“快出来了!再最后用力,就出来了。”产婆对于急转直下的情势激动地红了眼眶,她激动地大喊,声音外面的赫连子逸都能听见。
然而,夭儿却不动了。
宁洛歌急的满头大汗,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必须要冷静,心念一转,她趴在夭儿的耳畔,大声喊,“赫连子灏来了,赫连子灏来了,他真的来了!他没有死!”
边说着,边单手扶针,使劲儿地向下一压!
“呃……”昏过去的人又有了意识,宁洛歌连忙道,“夭儿,快用力,孩子快出来了!”
夭儿缓缓地睁开眼,眼神迷蒙,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她的脸,挂在她睫毛的汗水随着她睁开眼缓缓地流入她的眼睛里,顿时酸涩难受感在眼睛里蔓延……
第243章 ; ;道德败坏!
“好,马上就出来了!”产婆已经看见了希望,整张脸上都乐开了花。
“用力!”宁洛歌握着夭儿的手用力地收紧,随着她用力的瞬间,同样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生了!”
“哇……”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房间。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公子。”产婆喜滋滋地抱着孩子,熟练麻利地照顾孩子。
“糟糕!夫人没气息了。”另外一个刚才接生孩子的产婆脸色剧变,惊叫出声。
宁洛歌眼神一紧,顾不得看孩子,连忙把之前的银针全部小心地拔出来,立刻换了针法,重新施针。
正巧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常香的声音,“公子,来了,来了。”
似乎是见到了希望,宁洛歌惊喜地扭头冲着门口喊,“快进来!”
门立刻被推开,一阵风似的,一个男子跑了进来。
“你身上凉,你先站在那和她说话。”宁洛歌看都没看他,吩咐道。
早已经经历过世态炎凉的赫连子灏丝毫不介意宁洛歌的口吻,立刻点点头。
开口叫着夭儿。
“小夭,小夭,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赫连子无…错…小说 M。QULEDU。 COM灏和夭儿说着话,宁洛歌在这边沉默地施针走穴,从怀中掏出固本培元的丹药,命令赫连子灏伺候着他服下。
在两个人通力合作之下,夭儿渐渐有了微弱的脉搏,身体也慢慢地热了起来。
见情形终于是稳住了,宁洛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有立刻收针,而是等情况彻底稳定,命令两个产婆和婢女们把屋子收拾好,她看了眼还在和昏迷的夭儿说着什么的赫连子灏,便出去了。
现在不是追究他为什么还活着,夭儿的命是关键。
从产房走出去,烈日正当头,照射在她的头顶,引得她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立刻伸手扶住了一旁的门框才使得自己没有倒下。
使劲儿地甩了甩头,她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缓缓地走出来,恍若隔世。
孩子已经被抱到隔壁去了,赫连子逸却还维持着她进去时候的姿势站在院子里,只是此时的表情有些诡异。
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毫无顾忌地开口,“你是想问,为什么赫连子灏会出现在这是么?”
赫连子逸转而望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倒是她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是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你是神仙么?刚刚产婆说,那种情况下,他们母子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赫连子逸望着她的眼神很深邃,很欣赏,还带着一抹匪夷所思。
她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笑,“你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只不过是巧合,正好夭儿在怀胎的时候我曾经给她服过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想来现在是发挥作用了。再有就是,你把他们娘俩照顾的很好,你这个小叔叔,真的很好!”
宁洛歌笑了笑,脸色却有些苍白。
赫连子逸没说话,宁洛歌也没再说话,他们二人并肩立在院子里,看着婢女们进进出出的在两个房间里忙来忙去,听着左边房间里偶尔传来的小孩子咿咿呀呀的清脆声音,和右边房间里赫连子灏偶尔传来的不甚清晰的话语声,忽然觉得这世界很美好。
“让他们暂时住在这儿吧。”宁洛歌偏过头,望向赫连子逸。
“正有此意。”赫连子逸也转过头,望着她,淡淡地微笑……
宁洛歌又在四皇子府呆了一下午,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回谦王府。
一进自己的屋子她便愣住了。
一室的狼藉,满地都是碎瓷片,桌椅被推得东倒西歪,而她一向最钟爱的美人榻竟然被人劈成了两半!
“慎行,去问问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洛歌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其中一副自己心爱的画被撕得粉碎,她嘴角沉得更甚。
常香被暂时留在四皇子府照顾夭儿了,赫连子灏的事情必须保密,想来想去最合适的还是自己的人。
宁洛歌扶起了一个凳子,在地当间坐了下来。
慎行没过一会就回来了,他脸色有些尴尬为难。
“怎么了?”宁洛歌冷冷地问。
“属下问清楚了,据说是凌姑娘下午来过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她干的了?”宁洛歌的视线冷冷地射过来。
慎行点了点头。
“子谦呢?他在哪儿?”“腾地”站起来,转念她又坐下来问道。
“王爷进宫了,一直都没回来。”慎行这回回答得很坦然。
“凌楚儿呢?她现在在哪儿?”
“砸完了之后就进宫了。”
“呵,她倒是会躲,以为进宫了就平安了?反了她了!走,进宫。”宁洛歌道。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