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凡的世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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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作为外来户,还要受同学们的嘲笑、奚落,在物质匮乏、尊严丧失的环境中,自爱自强,坚韧的成长,习惯地面对。其实她的内心无比的倔强,她坚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够改变命运。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美丽再怎样也遮掩不住了,纨绔子弟,流氓,富豪,权贵,多少人想打她的主意,她却恩威并施,让这些人可望而不可及。虽然在穷苦中长大,但她内心好强,不愿贪图富贵、羡慕荣华,她只想找一个心爱的人,不管他贫穷富有,落魄得意,两个人相亲相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共同打拼自己的美好未来。
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这样一个人,就是她的初中同学王永生,永生是邻村青家湾的,也就是二龙同学王长生的哥哥,永生不但长的一表人才,而且正直善良,乐于助人,和他弟弟长生一样,兄弟俩这一点随了他们的父亲王润平,可长相却随了他们的母亲殷巧枝,真是个极完美的结合,要是反过来可就坏了。在学校的时候,玉林和永生就特别好,可是由于面子薄,都没有说出来,玉林辍学回家后不久,永生便初中毕业了,没有上高中,而是准备去当兵入伍。
有一天,北风呼啸,大雪茫茫,刹那山野间银装笼罩,村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户外的活计,窝在炕头烤火。当玉林出院子取炭的时候看见一个白乎乎的东西立在院墙外,仔细一看,是永生,满头满脸都是雪,玉林喊道:“永生,你怎么在这里?进屋吧!”
“不进去了,我就是来告诉你,明天我就要当兵去了。”
“你就是告诉我这个事?你来多长时间了?”
“早过来了,不敢叫你!”
“嗯,我知道了。”玉林不好意思地用手不住地拉自己的衣角。
“我……我……”
“什么?”
永生憋了半天没说出话。
“你要是没事,我回家了。”玉林假装转身。
“别……别……”永生咬咬嘴唇,“我一去就是三年,你千万不要嫁给别人,等我回来!”
玉林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狠劲地点了点头,她等得就是这句话,若不是永生马上要当兵去,腼腆的他不知何时才能表白出来,而永生的话也正是她想要说的话。看着永生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地里,她仍在那里伫望了许久,她下定决心,一定要等他回来,哪怕是三十年,因为这是她这辈子认定了的人。
三年就要到了,很快就能见到心爱的人,这些年他变样了吗?肯定更高大魁梧了,穿上军装的他一定英武极了,每每想到这些玉林都忍不住笑出来,有时候还生出来一个酸溜溜的想法,永生会不会变心?看上城里的姑娘,嫌弃自己了,突然又觉得太荒唐,他坚信永生不是那样的人。
正当玉林沉浸在美妙的思绪中,突然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警觉地抬头看,只见郎子新急急地走下沟底。
“郎叔叔,您怎么来了?”但她看见郎子新的神色异常,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满脸的邪淫。
“玉林,叔受不了了,叔想摸摸。”说着两只手抱住了玉林,玉林大叫,用力挣扎,但她哪是郎子新的对手,两只手像钳子一样掐的自己动弹不了,如刺猬般粗硬杂乱的胡子,满嘴的黄牙,在玉林白嫩的脸蛋上蹭了起来,随后一把把玉林的衬衫撕开,上面的扣子全部崩落,把玉林的花背心向上一撩,如脂如玉,天工巧琢的胸部展露在郎子新面前,美不胜收。她用手撕玉林的裤带,一条满是补丁的布裤带由于补过多次,分外的厚,竟然没有扯断,这么美丽的女孩,一条如此破烂的裤带,郎子新也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结果他还是找到了系口,解开了裤带,这时玉林拿脚去踢郎子新,郎子新顺势从裤脚一把拽掉了玉林的裤子,一双洁白无瑕,笔直匀称的美腿露了出来,如冰玉雕琢般,郎子新想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好的尤物,一双**胖一分则肥,瘦一分则细,白里透嫩,嫩中有润,可以说美到了极致。一股少女的芬芳沁人心脾,郎子新已经六魂出窍,欲罢不能,扯下衣裤,把自己老朽肮脏的身体压了上来,当刚触到玉林那绵滑酥软的身子,他猛然间一震,身体僵硬,然后一股巨大的兴奋喷涌而出,他真没想到,关键时刻自己竟然没把持住,一泻千里。他懊恼地提起裤子,摘下自己已经戴了多年的那块破旧上海手表,放在玉林旁边,灰溜溜地逃出沟外。
玉林仍处于巨大的惶恐中,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好久才缓过神来,抽起衣裤,放声大哭,哭了许久,她起身爬上坡顶,一手捂着衣衫,一手牵着毛驴,踉踉跄跄地向家里走去,远处残阳如血,近处枯藤老树,头顶鸦声凄婉。
回到家里,玉林一头栽到炕上,痛哭起来,常万金夫妇看到女儿衣冠不整的这个样子,慌张的手足无措,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玉林哭罢许久,才呜呜咽咽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向老实懦弱的常万金听完这些,气得操起一把劈柴的斧头,“我劈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就要去拼命,他老婆赶紧夺下斧子,“这种事情丑死了,声张出去咱们玉林以后可咋嫁人呀?咱这张老脸也没地方搁了。”
“那咋弄?难道就咽了这口气,便宜了这个王八蛋?”
“要好好合计合计!”玉林妈吧嗒着眼泪说。
“娘,我一定要告他!”玉林斩钉截铁地说。
“孩子,你可想清楚啊!你以后要活人哩,作为女人,出来这种事情,光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啊!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咱又是外来户,别人本来就看不起咱。”
“娘,你别说了,我从小就是在侮辱和嘲笑中长大的,我还有什么怕的?这种人一定要受惩罚!”
“你不是说他没弓虽。女干成你么,到时候警察也就是最多判个弓虽。女干未遂,可是传扬出去你的名声就完了。”
是啊,永生要是知道这事,他还要我吗?我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永生啊!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不,我不能放过他,不管什么结果,哪怕是我一辈子不嫁人,”她把牙狠狠地咬到嘴唇里。
随着警笛的一声长啸,打破了匈奴村的寂静,所有的人都走出家门口,围在街道两侧,郎子新被双手反铐从家里押了出来,这小子还以为那块破手表能堵住玉林的嘴,他没想到就是金表也撼不动玉林那颗捍卫贞洁的心。当走到常万金面前时,这小子一下子跪了下来,“哥,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让警察枪毙了我吧!”
不久,宣判下来,弓虽。女干罪成立,十五年,因为法律上认定只要性器官接触,就认定是弓虽。女干,算是重判了。可是村里才不管你是接触没接触,流言蜚语都说是被弓虽。女干了,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情景,有几个长舌的女人竟然还说见玉林到镇医院打胎去了,越传越恶毒。
第二十七章 我又没姐姐
二龙又回到了学校,刚刚因为少了甑大军、陈岗等人的欺负而露出的灿烂笑容又重归于凝滞,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每天闷闷不乐地辗转于上下课之间。这种事情,文正等人还不好开口劝,二龙感觉所有人投来的都是异样的目光,好像一切的窃窃私语都是有关于自己,他恨不得自己躲到一个远离尘世的地方,而让心灵能够有片刻的舒放,他的神经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而敏感,甚至随时都处于奔溃的边缘。
一天下午,下了自习,二龙和文正等人值日,他俩从附近的木器厂装回一大袋子锯末面,把锯末倒在地上,再洒上水去扫,这样扫出来的水磨石地面会非常的干净,二龙从后面开始扫,他头也不抬,僵硬地向前推进,扫帚就像他的心情一样沉重。突然前面传来了一声“你没长眼睛啊?扫到我脚上了!”二龙抬头看,挫女子乔俊红正坐在座位上看闲书,估计是把锯末面扫在人家身上了,要是以前,二龙会马上赔礼道歉的,可是今天他却异常的麻木,站在那里痴痴的半天没说话。
“你木头啊,道歉的话不会说?”本来是件小事,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子,一旁的文正插了一句,“多大点事?说话积点口德,小心遭报应。”
“我怕什么报应啊?我又没有姐姐,不怕被人弓虽。女干!”
二龙身体一直剧烈的抖动,肌肉抽搐,就像别人拿刀子直接捅入了他的心口,而又不断的旋转,紧接着扫帚从手中滑落,伤心的眼泪顺着面颊不停地涌动,滴滴答答的洒在在地上。身边的长生拿起扫帚,狠狠地向乔俊红扫去,乔俊红满头满脸都是湿漉漉的锯末面子,“家里出了丑事,还怕别人说?”哭着奔出教室,找她母亲告状去了,长生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天底下没有比这更丑的货了!”
当乔俊红哭闹着闯进办公室里,几乎所有的正在办公的老师都被她的哭诉惊呆了,她的母亲政治老师竟然一改以往那种凡事都依着她的态度,开口骂道:“你过分了,我把你都惯的没个人样了,还不滚回去!”乔俊红简直不敢相信一向都给自己撑腰的母亲今天是吃错药了?但看到母亲那严肃认真的神态,她也有点胆蹙,只好悻悻地回到教室。
二龙收拾行李,向大门外走去,文正和长生送了出去,“二龙,不能让别人的流言把咱们打垮啊!你想清楚,离开学校就再也回不来了,这是我们这种人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啊!”
“我实在念不下去了,道理我懂,人活的就是个脸面,我这张不值钱的脸面也有个承受的尽头,你们也别替我难受,这是我的命,再说我的成绩也不好,考上大学的希望不大,现在家里出了事,都心情不好,需要人手,我回去再赶上驴车,卖我的酱油醋,我不相信,不下煤窑就挣不了钱?等我有钱了,就回老家去,盖上三间房子,娶妻生子,那里没有欺辱,没有恶语,这就是我这辈子的理想了。”
文正紧紧地把他抱到了怀里,长生的臂膀也加了进来。许久,二龙背着那卷行李晃晃悠悠地向车站走去,文正和长生一直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二龙离开学校,为他伤感也为他庆幸,这里是饥饿和欺侮编制的序曲,他的离去,摆脱了人生中现在的无奈,但出生在一个苦难的家庭,一个底层的地位,却不知未来的人生路等待他的又是什么?一个亲密的挚友,一个同甘共苦的战友,小小年纪就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去面对生活,文正内心的孤独、惆怅如何都不能挥去!
常万金一家并没有因为二龙的辍学而感到惊讶,他们家从来没有把上学当做孩子日后出路的想法,中途辍学算不了多大的事,特别是在全家人都心情极悲伤的这个氛围里,这一点小小的事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常万金夫妇平常的出门几乎都是背着人,常万金的话更少了,上班的时候只是埋头拼命地干活,歇下来的时候也是自己离开人堆,远远地猫起来,狠劲地吸着纸烟。玉林再也不出去放驴了,但平时家里的活计她还是一条不落的操持着,除了很少抛头露面外,外表的变化倒不大,甚至是全家人变化最小的,这女子刚强着哩,她不会被人生中这点挫折就击打地一蹶不振,她还是要去面对生活。但心中最大的不安与忐忑如影随形地伴随着她,有时紧张地满手冒汗,有时她又淡然地微笑,希望去平静的面对。永生不久就要回来了,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还会要自己吗?他会不会用世俗的眼光嫌弃自己?自己还配得上他吗?如果他嫌弃自己,自己就一辈子不嫁人,甚至像她说的那样去出家。她会坚决的离开永生,让他找一个干净的女人,但是她太爱他了,自己舍不得失去他,这种内心的茅盾有时候让她痛苦的寝食难安,神情恍惚,所有人都发现玉林这段日子消瘦了很多。
令她烦恼的事却并没有停止,像焦大头那帮家伙得知玉林被弓虽。女干之后,都痛心疾首,可惜没得到这朵刺玫,惋惜的同时又庆幸,如果他们要是干了郎子新那样的勾当,等待他们的肯定也是冰冷的手铐,看来这个女子刚烈的很。他们转念一想,以前她是黄花大姑娘,矜持的很,现在已是残花败柳了,况且女人的那道底线一旦开启,就不会那么死心眼了,所以这些人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加紧他们的骚扰,但这次等待他们的是玉林冷如冰雪的目光,有时候能明显地看到那如火焰般燃烧的愤怒,只让这些家伙脖领子发寒,一个个灰溜溜地逃掉了。周围还有一些不知趣的六七十岁的老光棍,拎着点心来提亲,说他们不嫌弃玉林,这个错也不怨玉林,愿意自降身价娶玉林当老婆,玉林把东西扔出门外,这些家伙也像他们的礼物一样灰头土脸地滚了出去。
他们这样做,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玉林出众的美,如果说喜欢也绝对不是那种付出的喜欢,而是寻找一种占有的快感,其实是一种想占便宜想欺负人的表现,还不是因为她是贫穷卑贱的外来户的女儿,如若是甑庆寿这等人的女儿,就是再美再可人,她们也不会表达的如此直白和从众。
第二十八章 思念不相见
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青家湾及周边村落,永生在只剩下三个月就要复员的情况被部队清退回来了。从乡武装部传来的消息是永生竟然在部队里偷盗军用武器装备,村里的人搞不情况这到底是个什么罪名,人们窃窃私语:“偷盗武器,我的天哪,那还了得,那不是成了*革命了吗?”
“哎呦,还好不是战争年代,不然就直接拉出去枪毙了!”
一些人甚至说:“听说是偷了核武器要卖给美国哩!”
“那不可能,坚决不可能,人家美国才不稀罕哩,肯定是卖给越南。”一个家伙仿佛比别人高深出许多的反驳。一个看着永生长大的老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