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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诱爱成婚,误惹危险总裁-第3部分

小说: 诱爱成婚,误惹危险总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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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是谁出车祸了?
    “别再说了!”简惜像只小刺猬般凶狠地瞪着他,肩膀紧绷,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人活一辈子,谁没有一次瞎了眼的时候!”

    孟承正拉开她裙子拉链的手指一顿,染满欲。望的眼眸里浮起一片阴鸷。

    他冷笑,抬起她的下巴,正要说什么,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孟承正皱了皱眉,瞥了沙发上的手机一眼,本想不理,却在看见上面闪现的名字之后,瞳孔骤然一缩。

    神情复杂地看了简惜一眼,眼中的犹豫没能维持三秒钟,他松开了她,拿过手机大步走向了阳台。

    ……

    夜风寒凉,飘来荡去的窗帘后面站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简惜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裙子,起身上楼,根本没打算偷。听他讲电话,可是风从阳台上刮进来,将他的话隐隐约约传进了她耳里,“怎么会出车祸……我马上回来……要他陪葬……”

    脚步一顿,她错愕地扭头看去。出车祸?谁出车祸了?

    孟承正讲完了电话,面色沉峻地走进来,一边拨着某个号码一边大步走向衣帽架,取下西装迅速地套上身。

    电话通了,他冷声吩咐,“给我订一张一小时后回香港的机票!”

    挂了电话,脚步不停地走向玄关处,换鞋,匆匆地摔门而去,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解释过一句话。

    ……

    **没有睡好,早上醒来,简惜在镜子里看到眼下的两只黑眼圈,眨了眨眼睛,绑上头发开始洗漱。

    做好了早餐去叫远远起床,看见他已经换好了校服踩着小凳子在浴室刷牙,喝了一口水咕噜咕噜然后吐掉,转头来冲她灿烂一笑,“妈妈,早上好。”

    嘴唇边还沾着白色的泡沫。

    见他精神奕奕的样子,简惜总算放下心来,“快点下来吃早餐了。”

    回房间收拾手提包,下午院里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她将需要的资料准备好放进文件袋里,这时,却发现装有萧君墨资料的文件袋不在了。

    仔细回忆,才想起是昨晚忘在了萧君墨的车上。

    天,他应该看见了那个袋子吧,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无可奈何,只好拨通了他的手机。

    响了两声后,电话那头一道礼貌温和的声音,“你好。”

    “萧总您好,很不好意思,我昨晚从您车上下来的时候,将一份重要文件落在您车上了,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过来拿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回答,“萧总现在在开会,你稍等一下,我去帮你转告。”

    “……好的。”搞了半天,夏林菲给她的并不是萧君墨的私人号码。

    隔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道成熟低沉的声音,“你好,我是萧君墨。”

    简惜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听完,回复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在外地出差,回来之后联系你。”

    “好的,再见。”

    “再见。”萧君墨挂上电话,将手机递给一旁的秘书。

    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一手拿起桌上的合同准备查阅。

    “萧总,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

    萧君墨放下咖啡杯的动作一顿,抬起了眼眸。
11你知道他要娶的人是谁吗?
    “萧总,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

    萧君墨放下咖啡杯的动作一顿,抬起了眼眸。

    秘书将文件袋递给他,掩门退出了办公室。

    只有薄薄的三页纸,他直接翻去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综上检验结果分析,萧君墨的基因型不符合作为简思远的遗传基因条件。经计算,亲权概率为12。09%,萧君墨和简思远并不构成父子关系。

    低垂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起身,将鉴定报告放进了碎纸机里。

    *****

    夏林菲约了简惜中午一起吃饭,蓝科集团附近的餐厅里,简惜一坐下便说,“下午要开会,我要提前回去准备会议资料,有事儿快说吧。”

    “萧总要结婚了。”夏林菲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眼睛望着窗外街对面气势恢宏的建筑,有些感伤地说,“我暗恋了六年的男人就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简惜有些意外,萧君墨要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上报?不是应该铺天盖地的新闻占据所有媒体头条吗?为什么她没听见一点风声。

    “你知道他要娶的人是谁吗?”夏林菲突然直起身,指着窗外,不服气地冷哼道,“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西江月。”

    简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蓝科集团的长阶梯下,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喷泉旁边,车上下来一位长腿细腰的年轻女孩子,红色的长大衣,长卷发,细长的高跟鞋。她没有回头,只是一个走上阶梯的背影,简惜心想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听说两人认识很多年了。为什么她能嫁给萧总,我却只能远远看着?进蓝科四年了,我和他说过的话十根手指都能数清。”夏林菲仰脖子喝光了杯中的红酒,自嘲地冷笑,“只因为她是正房生的女儿,我是外面的私生女,所以一切都有所不同!”

    和夏林菲认识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她提及家里的那些事。简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握着她的手,默默地看着她。

    “算了,我已经习惯了。”夏林菲眨了眨眼睛,逼退眼中的潮湿。

    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差点忘了告诉你,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你妈了。”

    “哦,是吗,她回来了?”简惜勾了勾嘴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夏林菲盯着她毫无波澜的脸,看不出任何端倪,这才继续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好像结婚了。”

    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溅得满身都是。

    简惜垂下眼,掩去眼中的情绪,默默地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

    夏林菲有些后悔告诉她了,但若是不给她打预防针,母女俩改天在街上碰面了,简惜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肯定会失态的。

    “小惜,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原谅她吗?毕竟是你的亲妈,做不成亲人,也不用做仇人……”

    简惜抬起头,明亮的眼眸一片沉静,“我不想关心陌生人的事情。”

    说完,低下头安静地用餐,不言一语。
12二哥的女人不是女汉子是真汉子
    接下来的一周十分忙碌,苏可可不知道是请假了还是怎么了,这一周里简惜再也没在医院里见过她。

    科室里少了一个医生,简惜肩上的重担就多了一些,每天都在加班。

    而孟承正自那天晚上离开之后便沓无音讯,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周后,星期二,晚上下班的时候简惜终于接到了萧君墨的电话。

    “没关系的萧总,怎么好意思麻烦您亲自送过来,我自己过来拿就好,您说一下地址。”讲着电话走进电梯。

    “好的,那我到了楼下给您打电话。”

    “……上来?好的,那一会儿见。”

    萧君墨上午才回宁州市,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打牌,没带司机和秘书。

    简惜走进私人会所,立马有侍应生上来招呼她,领着她去了二十七楼。

    推开厚重的大理石房门,偌大的房间里,三个男人坐成对峙的方位呼啦呼啦地甩着牌。

    “妹妹是来找二哥的吧,快进来坐!”其中一男人扔了手中的牌站起来笑嘻嘻地招呼她。

    “二哥在阳台上接电话,”另一男子也凑了过来,递给她一杯水,“这位妹妹好面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丁演你别找死,二哥的女人你也敢搭讪?”递酒的男子被人推开,又一个男人挤了过来,笑眯眯地,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友好地冲她伸出手,“妹妹你好,我叫纪淮,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简惜。”简惜被三个男人团团围住,局促地握着水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不过你误会了,我不是——”

    “小惜你来得正好,秦慎宇有事要走,我们正好缺一个人打牌。”纪淮拉着她坐在了牌桌前,将一堆筹码塞给她,“二哥逢赌必赢,也真是好意思。这些筹码都是他的,你拿去用。”

    “今天得好好让二哥放次血!”丁演笑嘻嘻地坐下来和牌。

    简惜尴尬地握着一堆筹码,如坐针毡,“我不太会打牌……”

    “没关系,随便打,输了算二哥的!”

    两人太热情,简惜被赶鸭子上架,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好硬着头皮摸牌。

    一把牌下来,她输了,丁演眉开眼笑地冲她摊开手掌,“三万。”

    简惜眼皮一跳,恨不得剁手。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把牌输掉三万块,她又不能真拿萧君墨的钱给他们。

    拿自己的钱更是舍不得,简惜一咬牙,端起小茶几上的酒杯,喝光了满满一大杯酒。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口气自罚了三杯,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二哥的女人已经不止是‘女汉子’了,是真汉子啊!

    “我没带够现金,罚酒行吗?”简惜放下酒杯,脸颊有些泛红。

    她明明是上来拿文件袋的,稀里糊涂地被拉来又是打牌又是喝酒,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正酝酿着如何开口告辞,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温和含笑的声音,“在我眼皮底下欺负简小姐,你俩胆够大的。”
13有意还是无意
    简惜如获大赦,连忙站起身,“萧总,我真不会打牌。”

    “既然小惜不会打,二哥你就坐一边教教她吧!”纪淮说话间,新一轮的牌又发到了简惜手上。

    “我……”

    萧君墨的手轻轻按了下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了座位上,“我帮你报仇。”

    简惜咽了口唾沫,看见几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捏着张牌犹豫要不要打,心思完全不在打牌上面。她知道萧君墨就站在她身后,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让她忽略不了。

    “小惜,该你出牌了!”

    简惜一慌,连忙将手中的牌扔出去。

    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她差点扔出去的牌,重新放了回去,抽出另一张方块3丢出去,“出这张。”

    温热的手心擦过她的手背,简惜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不自在地向前倾了倾,贴上桌子,尽量远离他。可是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的椅背上,一只手帮她出牌,这样的姿势俨然像是将她圈在了怀抱里,只要他一动,胸膛就会有意无意碰上她的背,她如坐针毡。

    “小惜,又该你出牌了!”丁演敲了敲桌子。

    “出这张红心7。”萧君墨的气息太近,简惜能感觉到脸颊边撩过的呼吸,痒痒的,带着陌生男人清淡的香气,烟草味道。

    简惜的手心全是汗水,快要握不稳牌了。

    好在这把牌很快就结束,有萧君墨的指点,她将丁演和纪淮杀了个片甲不留。

    “七万。”萧君墨扬眉,微微笑,温和的目光扫向两人,可是那笑容凉飕飕的,像是有一阵阴风吹过,“一人六杯酒,喝吧。”

    丁演缩了缩脖子,连忙讨饶,“二哥,这可是八三年的茅台,六杯下去弟弟的命就交在这儿了!”

    萧君墨已经把杯通通满上,一双眼专注地盯着两人。

    被他看得发毛,两人只好硬着头皮上阵,简惜在一旁杵着实在尴尬,拎包站起身,恭敬地对萧君墨说,“萧总,时间不早了,我拿了东西就先走一步吧,不打扰你们了。”

    “没事,我们也准备散了。”他从衣帽架上取下烟灰色的大衣,随意地搭在臂弯里,“文件袋在我车上,走吧,我顺路送你一程。”

    他的视线宽厚而真诚,简惜点点头,拎包跟上他的步伐。

    **************************

    电梯里,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楼层变幻的数字。

    二十二楼,电梯打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电梯立刻变得拥挤。

    丁演往后退了两步,纪淮侧头看了他一眼,不解他的用意,明明前面还有很大一片空隙。
14关于萧总的病……
    直到余光从电梯墙壁上瞟见了身后的两人,简惜被丁演挤得被迫靠近萧君墨,而他非但没有反对,甚至还用双臂不露声色地挡在她的两侧,将拥挤的人群和她隔开。

    他垂眸看着怀中女人恬静的侧脸,眼神里蕴含的东西令纪淮大大地吃了一惊。

    *****

    到了一楼,简惜和丁演先行出了电梯,在会所门口等萧君墨和纪淮到地下停车场去将车开出来。

    电梯门一合上,里面只有他俩人,纪淮劈头便问,“二哥,你和那个简惜到底怎么回事?”

    萧君墨挑眉,“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了!”纪淮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你那点心思,小姑娘看不出来,难道我和丁演还看不出来?”

    “你想多了。”

    纪淮嗤笑一声,朝他翻了个白眼,“但愿是我想多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和西江月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萧君墨没有答话,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电梯门一开,他拍了拍纪淮的肩,饶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这可说不准。”

    然后径直走出了电梯。

    *****

    丁演在会所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两杯酸奶,递给简惜一杯,“喝点吧,可以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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