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腐风云-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小华拿着录像机赶来时,年过七旬的华子科、华大清被协警打倒在地沟里。公安要抢录像机了,村民们要砸警车了,大鹏命令他们去把俩个受伤老者抬到警车前,瑞华又开始了现场录像。
近村的村民也来围观,有的在指责、谩骂,所长张光春身穿警服只是抽烟,当华子科老婆(七十多岁)和瑞华质问:“你们是土匪啊?黑天非法抓人,白天专门打妇女和老头子?他们都犯了什么法?”张所长只重复一句话:“我们不是抓人,是在传讯。”。五个警车已经跑了三个,受伤的华子科、张大鹏、华大清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他们靠在两个警车前。在那人山人海中把国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120车鸣着报警器来到了现场,张大鹏、华子科被搀扶到救护车上,华大民递给1800元作为诊疗费,私人为什么拿钱?张大鹏立即要求下车,又都被搀扶到警车前,以防耍什么“金蝉脱壳”的把戏。
工业园社区刘书记带了2000元,再次把俩个重伤老头扶上车拉到县医院,做ct、扫描浑身检查个遍。回到病房既不给打针也不给消炎药,,说是上面领导的意思,怕药物中毒沾上可不得了,既然如此在医院也很危险,俩个老头经研究回家养伤。
隔日晚11点多华阔起的饭店突然起火,是有人用空酒瓶装汽油纵火犯罪。在沉夜中大火冲天让人畏惧、惊恐万分。本来饭店的门、窗和框是木制还刷着油漆,屋里的餐桌、椅子等木制品,在汽油的助燃下火越烧越大,别说是找119了,就是多次给110挂电话也无人理睬,只有在村民的帮助下泼水把火浇灭,而门、窗、框、桌、椅等都被烧焦变形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再隔日晚不到10点,不仅华阔起家饭店再次起火,紧靠饭店的小卖店也同时起火,那是他的哥哥华阔增家的门市房。还是空酒瓶装汽油点燃有人撇进屋纵火犯罪,大火冲天再挂110也无人理睬,在纵火当时西贝玲曾看到是秋常所为,他登上警车顺国道向北逃窜,这匪警勾结作案应该怎么办?”
记者问:“据你说11个村民代表由此开始检举控告的?”
大鹏说:“开始是十二个代表,中间退出去两个,后来又有两个代表叛变的,最后只有八个代表坚持检举控告五年。”
记者问:“上级组织是怎么处理的?”
大鹏说:“县委先后成立八次联合调查组,有的组织办案中每天吃喝村民880元,并在华庄拿走村民近二百万元保护被告,利用黑社会打击报复检举控告人。由于村民代表的坚持,最后村贪官全部撤职,有两个村官被依法判刑,后来县检察院成立了驻村工作组,为华庄村民办理了很多待解决的问题,。。”
记者问:“听你说的是东北话,怎么来到山东的?你不是知识青年吗?怎么又成为了真假知青呢?”
为了解答记者的问话,大鹏只有从几十年前的历史说起。请看正文介绍。
 ;。。。 ; ;
第一卷:痴 诚:
引子:
雅琴,可怜的雅琴,只有二十几岁就不声不响的去了,她死得是那么的凄凉、悲惨、不值得,而又那么的让人自责和同情。初恋时我们只有那十个可贵的夜晚,那时有我们人生中最为可贵的美好回忆,从此后经过了多少波折,最后是客观与家庭的恶魔,夺去了她那美丽而又年轻的宝贵生命。
生命对于人类来说是宝贵的,像前苏联作家保尔柯察金在《钢铁是怎么炼成的》,通过揭示保尔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敢于战胜任何艰难困苦的刚毅性格,小说形象地告诉青年一代,什么是理想,如何为理想去努力奋斗。革命战士应当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生,这是小说的又一主题。
保尔在凭吊女战友瓦莉亚的墓地时所说的那段话,就是他的人生观的自白,也是对小说这一主题的阐发:“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可以这样来概括小说的主题思想:人的一生应当像保尔那样去度过,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然而,对于每一个人的生平并非千篇一律,由于人们生长在不同的年代,客观世界影响着主观生存和成长,必然会跟随着社会潮流有所追求和作为。
当前这个世界,就是历史与反斗争的时代,这是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事实,而在这个时代就不能回避个人的履历道路。即使新中国的成立,也是有千千万万革命先驱;以流血牺牲的代价换得的伟大成就,使全国人民才享受着真正当家作主的福祉。
自新中国成立至今已经是65年的岁月,回首以往,国家在任何时期都面临着与反的斗争,做为一个中国人,也是在各种斗争中走过来的。上面提到《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可以说钢铁的练成来之不易,本书所叙述真实的反斗争,作者也是因责任所付出的代价亲身经历着笔,本卷正是《反腐风云》中人生的开端,那就从真假知青的回忆开始吧。
 ;。。。 ; ;
第一章:夜幕提琴声初恋
那是七十年代初一个盛夏的夜晚,大鹏提着哥哥留下的那把琴,那把星海牌小提琴,离开了工人宿舍(面包房),穿过通往总部医院的小路,钻进了被大杨树和小榆树环抱着的幼儿园院里,面向着南方的大路和家属区,提起琴自恋的拉着白毛女、马兰花开、祖国啊南江!在那漫漫的初夜中,只有他是在孤独、寂寞中一遍又一遍的拉着……拉着……。
累了,他就放下夹在脖子下的琴。仰视着夜空,月牙在云层中时隐时现,凄凉的心情格外沉闷,似乎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亲人、同学、朋友都不存在了,与世隔绝了,一切都僵化凝聚了。自被武警押送到这像西伯利亚的北大荒,为什么成为二劳改?为什么与那些老反革命在一起?为什么经受运动的折磨?二十七岁花季之年的他,像掉进人生万丈的深渊,难道自己还是下乡知青吗?眼泪情不自禁的涌流着……。
在模糊幻觉中看到了聂耳,他用半年工钱买来了小提琴,在那茫茫的雪海中,毅然拉着义勇军进行曲……他那激昂高亢的旋律,感染着大鹏周身的热血在沸腾。他刻意的举起琴、抬起弓,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指法上、弓弦上,并把每一个音符当成顿音,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用力的拉着,拉着那庄严的国歌,他真挚振奋一遍又一遍的拉着、拉着,从国歌再拉到国际歌……。
:“你在做什么?”
像幽灵一样的问候声让人毛骨悚然,大鹏停放下琴转身一看惊呆了,眼前似乎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她中等身材是那么标志,头上梳着两只造反小辫,身着绿军装,胸前还佩戴着像章,裤脚埋在黑色的高靴子里,就站在那,她带着微笑又问一句“你在做什么?”大鹏有些郡住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叫雅琴,就住在你们房后医院前那趟房,我是蔡宝志家的大姑娘。”
大鹏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他和王兴全、蔡宝志从九营调来团部,她搬家也跟着来到工人宿舍,还坐在炕沿边,痴望着挂在北墙上相框里大鹏的照片。
:“这几天我们直属连晚上学习,我和妹妹雅棋路过这总是看你拉琴。”
:“我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我有意让雅棋先走,就是想来单独和你说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所以你就悲观地拉着那些凄凉的曲子,甚至还哭鼻子!”
:“你嘲笑我?”
:“不,我是同情和好奇,你一定有伤心的过去,不妨说出来会好受些。”
:“有什么好奇的?我是一个另类人,不想再提过去那些痛苦的往事。”
:“嗷!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痛苦?来!咱们坐下来你听我说。”
大鹏情不自禁的被雅琴拉到跷跷板那坐下,说也奇怪,那跷跷板两头有意垫着木桩,坐上去就是个平板凳,好像是上帝给他们俩事先准备好了的。
雅琴突然握住大鹏手激情的诉说着,大鹏心里只是跳毫无准备的回答着。
:“自从两个月前第一次见到你,我迷住了,好像我们早都认识,或者是在梦中见过,我把你当做家人、亲人、情人。后来我打听到你叫张大鹏是城市来的,到现在还没有成家,我每天都想见到你,就是见到你我也不敢说话,怕你嫌弃我,今天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你能接受我的感情吗?”
:“不!你还不了解我。”
:“不!我了解,你是个好人,上次我姥爷来你还送我家两瓶罐头。”
:“那是因为我和你叔在一起工作的关系。”
:“还记得我叔把你请到家写信,我们一家人都围着你看,人长的帅、字写得好、信写得内容念起来是那么动听,我小妹雅书一直在摆弄你的手表,一家人满脸都是笑,我真希望永远停留在那一刻,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可是你为啥不留下来吃饭?”
:“我只不过写封信,其实我最怕在人家吃饭。”
:“你曾经给机关家属送水还特别照顾我们家。”
:“那是工人张金成病了,我是替了他几天,给工人家属送水也是应该的。”
:“我叔,尤其是我妈总夸奖你,我是真心的,你能接受我吗?”
:“我问你多大年龄?”
:“18岁。”
:“可我已经27岁了,比你大9岁。”
:“那不是问题。”
:“你不知道我的过去,更不知道我的现在,我还是带着帽的四类分子。”
:“我不管你的过去,只知道你这么年轻戴着个眼镜,文质彬彬的就是个下乡知识青年,可你为什么要和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反革命在一起?”
“就是!我们还不了解彼此的过去,光凭感情一时冲动,怎么谈接不接受呢?”
:“那好!我听你的,那就说说你的过去吧。”
:“不行,出自个人的自尊,因为我有太重的政治压力,又怕你会感情用事…。”
:“所以你就不敢说,好,那先介绍我的过去好吧?”
还没等大鹏答应她说下去。
:“蔡宝志不是我的亲父亲。我本姓盛,原来家住在离兵团不远的乡村泥鳅。爸妈结婚后生了我们仨姐妹,家中生活实在困难,他们也都没上过学,因为向往知识为我们取名琴、棋、书、画,万没想到三妹出生几个月爸爸就病死了。不怕你笑话,我们住的是破草房,夏天不挡雨,冬天不挡风寒,一家人盖的是破被褥,吃糠咽菜有了上顿没下顿,我们姐妹仨几乎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春、夏、秋天妈妈下地去干活,我在家里看着两个妹妹、做饭还要挖野菜,到了冬天寒风刺骨,我们母女经常蒙在破被里痛哭…。后来经兵团工人李达堡介绍,我妈和蔡宝志结婚,从此我们一家才来到兵团。可是就在我14岁那年,我的叔他罪不该?…不该把我给……卖了?”
雅琴说着突然扑到大鹏肩膀失声的痛哭着,大鹏的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涌了上来,鼻子有些酸酸的,心中荡起了怜悯的情感,其实同命相连的俩个人,由陌生到似曾相识,仅有这突而其来的接触,几乎两颗心都融化到一起了。大鹏被雅琴的真情感动了,他没有问雅琴被卖的经过?更没有追求她如此悲伤的原因?只有珍惜她那来之不易的可贵情感。
大鹏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吗?俩个人都身着军装,胸前都佩戴着像章,在那七十年代初特殊的时期,也都经过运动的洗礼,回想起过去,激动着的内心世界,复杂而又空白的大脑思维,只能让他慎重的面对现实。因为这是他一生中的初恋,不单纯是对个人历史的自卑,尤其年龄又比她还大九岁?客观社会和家庭能接受这段自由恋爱的事实吗?他犹豫着,他彷徨着,他更加吝啬着雅琴比金子还宝贵的恋情,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雅琴把头离开偎依的肩膀,擦着泪突然的问。
:“我很理解和同情你的过去,尤其在我最困惑失落中,能得到你的青睐和自述,真让我理解和感动。但是我不能自私的忘却自己的处境,就说我手中的这把小提琴吧,它不仅让我回忆起过去,也是因为它毁了我的人生。
哥哥前些天从山西大同来看我,也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之情吧。他不仅帮助我打扫卫生铺地面砖,而且已经半神经的总是笑,有可能是运动或是与嫂子离婚的结果吧。尽管他是抱着愧疚和亲情来的,提起过去尤其是小提琴,我们俩总是不顾宿舍还有那么多工人吵得不可开交。
哥哥去见团部政委了,居然他还要提爷爷是国民党,还要提爷爷有八个太太,这是运动中的政治问题。在他临行前机关干部来宿舍,当着他的面宣布了保留我四类分子身份,而老迟头和你叔的反革命帽子取消。当时我真想一死了之,跑到这幼儿园痛苦不已,哭得死去活来。哥哥和连长只是来劝解,而当一个人失去了政治生命,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两天后哥哥走了,他留下了这把星海牌小提琴,而这把琴给我带来了伤痛,带来了对过去的回忆,回忆自己已故的母亲,回忆过去的亲人,同学和已经逝去多年的那些往事,我只有在闲暇时来这拉琴,这也是精神寄托吧。”
“你喜爱琴,我名叫盛雅琴,也许这是天缘巧合,能把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