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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冷少的卧底情人-第69部分

小说: 冷少的卧底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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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爱玩女人,可是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是离得远远的。

    他玩,就爱玩那些没经过任何人碰触的女人。而在他之后,他玩过的女人,如果发现和别人同床,他以后便再不去碰了。他觉得太脏了。

    让所以外面那些爱上他的女人,他不喜欢的,最终都会郁郁而终。

    可是,明明那一晚,他进入她身体的那刹,那样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窄小,和她的生涩。

    可是,他也强烈地感觉到,她的东西好厚,好坚韧,好富有弹力,他冲了几次才成功……

    所以留给他印象很深,那么厚实的膜,应该是经常锻炼的身体,而不是弱小女子拥有的。

    但是,路远今天居然告诉他,那是后来补上的,他烦躁地甩了甩脑袋:“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路远继续将他的卑鄙无耻,发扬光大,“我会有那么大方,将我爱的女人第一次献给你吗?哈哈,哪个男人不自私?我承认,我路远就是极自私的一个!”

    冷秋浑身一冷,却将头抬了起来,似乎今天才知道路远,有这么一副令人厌恶的嘴脸!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有能耐,你今天再来一枪打死我!”

    那路远叫嚣着,还没有发现冷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是以为她低头沉默,是为男人之间讨厌起一个女人清白,而略感羞愧。

    只听得左润冬微仰着头,清冷的长笑:“哈哈!”

    朦胧的火光,映着他英俊的面容,勾勒出冷峻的轮廓,面目线条在笑声中越发僵硬。

    “哈哈……”他忽然发现,此时此刻,惟有以这豪爽的笑声来打发这可笑的事件,来发泄心中的积郁。

    冷笑过后,左润冬突然说道:“又有什么关系?”

    眼神扫一眼对面的冷秋,严肃无比,却又带了点复杂的深情:“我和秋已有深厚感情,拿这个来挑拨离间,路警官你也太自不量力!我和秋,无论怎样,都不会分离,也永远不会分离!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我是否第一,从她成为我的人那一天起,她就一生一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这一生,我要定了她!没有谁能从我身边抢去!你若是敢凯觑我的女人,除非从我尸骨上踏过去!”

    手中枪往前一倾,对准了路远,左润冬眼冒怒焰,杀气腾腾。

    “乒乒乓乓!”的几声,打出几枪!

    却故意偏离距离,子弹将马腿打伤,血淌下来瞬间,那马痛嘶一声,嘣地朝前跪倒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下沉动作,使高高在上的路远一下子跟着矮下了身子。

    他也立即举起枪枝来对抗,可是他不如左润冬那样,可以随时随地开枪,上级要他的首级,也要他的生命。他根本没有能力私自作主,开枪打死这个人。

    所以,路远,只是愤恨地瞪着左润冬!

    而左润冬,则是看着前面几乎吓呆掉的冷秋,不急不徐地说道:

    “秋,你听着!我记得有跟你说过,你的上司派你来到我身边,他做得并不周全,他瞒了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砰!”一颗子弹从路远手里梭出,左润冬机敏地将头一偏,闪过,下一刻,对方黑森森的枪口,瞬间瞄准他眉心位置!

    路远心虚的目视着他,目光和那枪口一样闪着寒光,口里急急说道:“秋!你不要听他胡说!”

    “我胡说?”左润冬反唇相讥,“我若胡说,你便不会如此心虚,不让我将事实真相揭露!冷长春并没有死……”

    路远又要举枪,这时冷秋眼光一扫路远,他的手臂颤抖了下,没有及时扣动板机,只听冷秋突然开口问:“冷长春是谁?”

    她听到这个人名,莫名就心跳!

    “冷长春是……”你父亲!傻丫头,路远的父亲杀害了你父亲,而你还蒙在鼓里,为他如此卖命!你值不值?

    可是就在左润冬犹豫一瞬间,突然前边的阵地,传来一股股巨大的炮声,轰轰隆隆,炸得半边天通红。

    一大批象群慌忙退走,而缅军的象群围扑上来!长长的弯刀,发出厮杀的碰撞声。

    胡志高打马而来,冲着左润冬叫道:“冬哥,我们的人守不住了!”

    “混账!”左润冬呵道,什么叫守不住,这么大声嚷嚷,这不明摆着挫伤士兵战斗的锐气吗?所幸的是,胡志高喊的是中国语,将军的军队一时听不懂。

    看着节节败退的象群,马匹,冷秋忽然有些担心。

    缅军骑着的大象看起来很凶猛,跑起来飞快,粗壮的象腿踩踏得地动山摇,一点也不逊于马,虽然将军的军队也有大部分骑着象,可是明显跑不过对方。被追赶得呼呼喝喝,且战且退。

    这时,只听得左润冬命令胡志高:“给我一包炸药!”他应声而去。

    冷秋一听他要拿炸药,浑身一跳,难道他是想学董存瑞炸碉堡,舍已为人?

    左润冬扭头,望着那仍旧戴着银色面具的路远:“警官先生,回去带领你的军队,指挥上阵!我们痛痛快快打一战!这一战,我若是输了!冷秋让给你!”

    策马而去,奔放的背影,流利飞扬。

    “这一战,我若是输了!冷秋让给你!”

    这句话叫路远精神一震,他拉着马缰,深情地望向冷秋,而她大声喊道:“哥!哥!等我啊!”双腿一动,拍象追去。

    路远的坐骑被左润冬打伤了,骑是骑不成的了,只得跳下马徙步奔跑,朝着缅军而去。

    前方阵地,为躲避敌方侦察机搜寻高炮位置,战士们立即藏身在深邃濠沟里掩避。

    左润冬甩出一包炸药后,手握对讲,亲自指挥军队作战:

    “机枪准备——”

    ——(

    “发射准备——”

    将军派出的这位爱将,既有灵活的身手,又有聪慧的头脑,和这样的高手一起并肩作战军士们立刻声威大震。

    胡志高趁此机会,扯开嗓门,大叫一声:“各位不要手下留情,赶快射击,打他个落花流水!”他用泰国语和中国语各自完善了一遍。

    枪声啪啪啪,瞬间响成了一片!

    冷秋看见胡志高,操着一枝步枪,瞄准!咬牙切齿地打死了一个骑着大象冲在最前面的缅军,“嗷——嗷——”大象受伤却没有掉头,而是疯狂地往前踏来,粗如木桶般的象腿一踩一响,震得大地都在摇晃。

    “秋!”眼看着就要踩过这面山坡,跨过沟壑,左润冬见大象攻击性向着冷秋,忙一个旋身,飞奔过去长臂一伸将惊惶的女人揽入怀中。

    那大象陷入战濠,发出撕裂般地惨叫。

    冷秋吓得发抖,而他摸着她的头发,温热的气息吐在她头顶:“别怕,有我呢……傻丫头,这儿打战,你跑来凑什么热闹?不好好呆在山里,等我捷报?”

    “哥……”冷秋却仰起脸来,认真的问他:“你说,我们会战败吗?”

    “永远不会!没有把握的战争,我从来不打!”他鼻尖与她相触,温温软软的呼吸,吹拂她唇瓣。

    “哥,你好帅……”她眯着眼享受这战争中的温存,他手臂收拢,更紧地抱住她娇柔的身躯。

    这一战,他必须要赢!

    此时,突然,“嗡嗡嗡……”的轰响声,自头顶高远的苍穹一阵阵袭来。

    冷秋抬头一望,原来是飞机。

    而在这时,左润冬朝将士们喝出一声:“大家扑倒!”一把抱住冷秋脑袋,往前一伏!

    “轰——”

    “轰隆隆——”

    炮声四起,火焰狂飙,泥屑飞溅!

    在这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冷秋躲藏于受他保护的臂弯里,心惊胆颤之下,忽听到胡志高惨叫了声:“我顶你个肺!”她止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左润冬锐利的瞪着,从自己怀中抬起头来的小女人。

    这儿是战场,别人聚精会神,神经绷得紧紧的,她还能笑得出来。

    “胡志高怎么了?”冷秋朝那沟壑上方望去,视线一扫,却发现痛哼声从濠沟附近传出。

    胡志高戴的一顶帽子,被炸飞了,还有两块石头压在肩膀两侧,使他坠于沟底动弹不得,难怪他要骂人。

    “高哥,你还好吧?”冷秋关心的问道。

    胡志高哀叹声,看了他们一眼,而左润冬正以不悦的目光,直直盯着冷秋关心别人的神情。

    “大嫂,谢谢你关心……”胡志高吃力地举起双手,试图去推那压在肩头沉甸甸的石块。

    冷秋见推了几次都徒劳无益,便又问:“要不要我去帮你。”说着,起身。

    “秋……”左润冬狠狠抱紧了她,霸道而隐含了怒意,“不准过去!”

    “哥,你也受伤了吗……”看他嫉妒的眼神,冷秋仿佛明白了什么,冲着他一笑,甜美可爱,“像哥这样厉害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她俏皮的笑容,明媚嗓音,叫左润冬一时忘记了这是在炮火喧天的战地,呵呵笑了,把她抱在怀里更紧了。

    :(

    敌机仍在头顶轰隆的盘旋,而且越来越多,从原先的一架,二架,变成了四五架,七八架。

    正当冷秋担心着如何才能击退飞机时,却听见左润冬镇静自若的声音,他早已到了前方,英勇果敢地指挥作战了。

    高射炮将铅丸射出,击中目标,发射时发出通天火光,与轰雷般的爆响!

    而他,她的男人,作战时亦是一副气定神闲,笑看风云的气场。

    冷秋崇拜得,简直五体投地。

    这次作战,也许是缅军原定计划好的,是将军开年反击作战的第一部分。

    由左润冬为首,向当面之敌发起小规模的第一轮进攻,拿下,并占领缅军几个重要阵地。

    捷报,接二连三,传至山林中将军的后巢!

    将军和乔爷喜笑颜开,并命令属下杀猪宰羊,犒劳前方军士,当然还有他的爱将左润冬。

    “哥,吃饭啦。”这是战后的第二天下午,冷秋长发飘扬,端着一大食盒猪蹄膀,和山鸡大腿,送到左润冬大账。

    他住在一个二十几平方米,长方形的地下掩蔽部里。

    此刻坐置在账营的条案前,目头低沉,研究着摆放在案几上那一张大大的地图,两侧摆放着两排长长的条案,条案两侧分别坐着两军的主将,指挥官,个个屏气凝神,表情肃穆。

    左润冬叽哩呱啦说了一大通,讲的是泰语,冷秋听不懂,端着食盒赶紧站于外边不动。

    从语气中能够听出他脾气大发,正在训这批不中用的东西,特别是胡志高,他被K了之后,哼哼说了句什么。

    只见左润冬双眼血红,大掌拍案,狂怒地骂道:“撤、撤、撤!就知道撤!你他MA上个战场,守不到十分钟,急得就要撤!那前面要是个女人,你冲得比谁都快!”

    胡志高脸红,看了在座的人们,幸好冬哥这番话讲的是汉语,将军的军人听不懂,只是感觉冬哥火气特大,都垂下头去,自我反思。

    “啊呀大嫂,你来了?”忽然那双小眼扫望到前方的冷秋,胡志高突地眼光一亮,身子也站了起来。

    左润冬锐利的目光一扫,视线触及到冷秋唇边的笑意,原本僵硬的面部难得柔和,却淡漠地说道:“把饭端进来,你下去。”

    “噢。”冷秋清脆回道,知道他有事要忙,也不便多打搅。只将食盒提到他案前,便退出去了。

    过不多时,里面商议军事战况的所有人员都一一退了出来。

    最后一个是胡志高,他回看了眼后边,悄悄地朝站在洞口处的冷秋,低声说道:“大嫂,冬哥在发火。”

    “那是你们没用。”冷秋转过头来,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句,又坚定不移地道:“这一战,他必须要赢!”

    是啊,这一战,不光是和缅军打!

    而是和路远打!

    如果他输了,便输了她!所以,他不能输!也绝对不会输!

    ——

 残酷的战争(四)

    

    胡志高一走,左润冬自洞中步出,来到她身边,一手牵起她衣摆下的小手,温和地笑道:“秋,也希望我赢?”

    “当然了。”冷秋垂眼,他手心紧紧握着她,突然一个打横抱起,朝着洞中大步迈去。

    她躺在他怀中,被他轻置临时搭建的木床上,结实强壮的身躯覆上来,男性的呼吸灼热无比。

    他热吻着她唇瓣,勾起唇角,轻笑:“秋……我饿了,怎么办……”

    恳“那边不是有饭吗?我刚给你带了来的。那个食盒……”冷秋避开他浓烈的气息,头部辗转。

    修长的手指轻贴住她红唇,他邪魅地笑:“不是那里饿,我这里饿……这里……”

    摸索着她放在床侧一只柔软的手,拿起来轻轻游走在自己身体上,滑过跳动的胸口,腹肌,突然来到他腿间——

    让轰!

    在他邪恶的带领下,冷秋触摸到了那个硬挺的活物,好热,好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怎么办呢?好饿好饿。”左润冬呼吸渐渐浑浊,头埋于她颈窝,吮住,吐出,一口一口的品尝,回味。炙热的大掌带着火苗抚摸她光滑的皮肤,对于她全身敏感点,他总是驾轻就熟,轻易挑起她的情。欲与渴望。

    “哥……”她浑身一阵***热,热得好难受,而他指尖还在往下探去,勾褪了她的棉质内裤,一点一点,深入她的柔软,叫她颤栗不已。

    她伸出手,抱紧他脑袋,那细短的碎发在他头部摆动下扎着手心,痒丝丝的,忽地感足一阵奇异的酥麻,袭遍全身,冷秋禁不住惊呼失声:“啊……啊……”

    他又在啃她的脚趾头,津津有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她缩着小腿,很难为情地娇喘:“哥,不要啦……好脏……”

    控制着所有的难耐,终于放开了她,他喷着粗气,整理她微乱的长发,“来,过来,和我一起吃饭。”

    洗了手,漱了口,他坐于案前,冷秋给他盛饭。

    在泰国用餐,不用筷子,他也没拿叉勺,只有右手拿着一只山鸡腿,撕扯着,小口吃着。

    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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