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的裤腰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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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他是不会去的。他找个借口以身体不适为由都给推脱了，虽然很难启齿，但还是推脱了。
早上，他还没有来得及洗脸就接到前妻——钱茹雪的电话。他心里一惊，一定是出什么事情。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的女儿被别人骗了，骗她的就是那个巴西外国人。他放下电话赶紧的穿上外套赶往前的妻家里。他真的怕女儿出生什么意外，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坚持自己的想法，放纵自己的女儿导致这样的结果。这件事情可以说和他无关，但是他是父亲能逃脱了关系吗？这样也好，她有了教训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什么爱情没有国界，那都是高烧40度人才说出的话。他讨厌现代什么诗人，特别是爱情诗人，总对爱情大发感慨。他的女儿就是中了这样的毒害，但是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怨天尤人有一个好处，就是暂时的发泄自己心里的郁闷。
他的女儿躺在床上一脸的憔悴，见到他也没有说话。一直在流泪，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钱茹雪告诉他，她的钱，车，房子都被老外骗走了。
“什么都没有了，就清净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灾乐祸。
“我想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那你在给她4千万，让她尽情的挥霍？再让她找个老外？”
“我想她下一次不会这样了！她有教训了！”
“你敢拿明天做赌注，我可没有那个勇气。你自己想想，女儿再你没有回来之前是这个样子吗？她考上了研究生，她有理想，有刻苦向上的精神。不爱穿，不爱显阔，感情也是清纯的，就是你的异国风情的思想影响她，你还想让你的女儿变成什么样，你才满足？你去美国过你的资本主义高尚的生活吧？去找你所谓的自由吧！我就这个观念和传统，难道你非要搞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吗？”
钱茹雪没有说话。是的，她承认自己的想法影响着女儿，但是她也不想女儿这样。他看着她无辜的脸，他心里就想着——你活着干什么？你知道你给我舔了多大麻烦。我生活都被你搅和的一团乱麻。他想理清头绪，这个糟糕的事情得下个世纪。
“我觉得女儿和我住在一起不太方便？快要过年了！我不想这个年也过不好？女儿在你那里最起码有个顺口的称呼”她没有抬头，用微弱的声音很难为情的说着。
“你这个母亲是做到家了！”
“唐广庭，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就是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你干什么抓住一个人的错误一直不放。”她气冲冲的说道。
他想说，这个结果她早就想到了。只是她为了自己的一时快乐和意识的物质享受，还有一个复仇的计划而做出的错误选择吗？说的多么轻巧，谁愿意养着自己老婆肚子里孩子不是自己的？把自己的欲望说成错误，这个错误他不能原谅。传统，道德，伦理，放在一边。如果这个错误原谅就是承认了或者被默许了。他不能犯这个错误，这个错误是多么的低级。如同动物媾和一样，除了你愿意降低自己的身份作个动物。他只能在心里发感慨，他不想让女儿再受什么思想负担。
他想和妻子说说这件事情，如何开口他想好。
“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房间也得收拾一下。这几日你看好女儿，别让她出什么事情。”
“谢谢！”她勉强的咧了一下嘴角。
“你既然回到中国就要从新学习一下这里的礼节。别忘了你是个中国人。”
如果在这里说谢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临走的时候，他试图和女儿说句话，但是女儿依然如故的谁也不理睬。他从前妻家里出来已经是下午3点了，再有2个小时妻子就下班了。他去了市场买了菜想给妻子和儿子做一顿饭。说是尽义务，不如说讨好人家。为了这顿饭他可没有少下功夫，同时菜料也没有少费。他看电视，看书，去饭店吃饭的时候，偷偷溜到厨房看你师傅怎么做的。
夏子渔推开家门感动的不得了亲了一下他的脸。他的小女人为了一顿饭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她进屋一直夸赞丈夫嘴就没有停过。唐子画都觉得很酸的，但是她依然不管儿子的反应。唐子画觉得自己的母亲很轻浮，要不然她也不会20岁就跟父亲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不管怎么说这个老男人还是有绅士的风度的，从来没有和谁发过火。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能左右逢源。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手段最求女孩子的大帅哥。他父亲的前妻一个异国风情的少妇，性格，气质，感染着她身边的每个男人。自己的母亲更不用说十全十美的小女人，这是父亲经常称呼自己的母亲。他最喜欢母亲去学校给他送东西或者家长见面会。这是谁的姐姐这么漂亮，唐子画的同学这样称呼他的母亲。他有一种喜悦。他喜欢躺在母亲的怀里，他喜欢母亲的身上的香水肌肤味道。父亲找到母亲是他这一生的幸福。他觉得父亲曾经的大帅哥已经过去了，但是母亲风韵依旧。这样的对比不是很协调，母亲头发柔黑发亮，父亲两鬓白发。母亲小鸟依人，父亲说老当益壮未免有些勉强。他曾经问过母亲，父亲是怎么样把你骗到手。母亲有一种幸福的喜悦挂在脸上，也许只有母亲才知道他的父亲是多么伟大的人物。晚上。他主动的和夏子渔*，他轻轻的从背后抱住她，她没有反抗，他温柔的吻着她的脖子，耳朵，脸，然后是嘴，吻她嘴的时候，她不让吻，他也就没坚持，吻了一会他觉得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就把她放到床上，压着她，她想抗拒，想起来，被他压着，结果没有起来。他慢慢的把手伸进*里面，摸到了她的*，她紧闭着眼睛，她光洁润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还把一只丰盈腻滑的大盘绕在他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一条缝隙如火般闪烁。月光这会儿幽谧而暖，细细密密地洒落在两俱半着的*。这时他澎湃地望着她眼睛里迸射的欲望之火，甚至连亲吻也没有就急不可待地进入了她的体，然后就欢欢迭迭自顾压在她的穷凶极恶地折腾着。她已经习惯于他的这一切，以前看到他喘吁吁的样子她觉得好笑，有时乏累了也觉得厌烦。她高跷起臀部迎接他莽撞的冲击，一下子他就溃不军地撤了下来，脸呈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才紧搂着她在她的脸唇亲个不休。她比较娇弱，文静害羞。最后一声又大又长，毫无顾忌的，扑耳而来。他脸上热辣辣的，喉咙干得不行，满脑子都塞满了她的*声。想不到，想不到她平时也很文静，到了床上竟变得如此诱人。
她此刻正是火炽、旺盛之际，见他那偃旗息鼓毫无东山再起的意思，掩盖不了的不悦立即浮现到了脸，她扭起来进了洗漱间里，用冷水在脸抹了一把。睡到了他的身边，那种失落无所依托的感觉折磨着她，但他个贤淑聪慧的妻子，她理解他的年龄。
他说道：“子渔，我想把女儿接到咱们家里住。”她愣了一下，在关键时候她不能打扰这个融洽的气氛。她点点头才能继续高潮的所带来的*。他们满身是汗的喘了一会儿，感觉在温纯之中。他们各自拿着浴巾擦掉*时候留下的激情汗水。
“你的宝贝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住原来的房子不好吗？我怕她不习惯和我们住在一起。”她很温柔的说道，她不想这么快就把*配合默契一下子变成尴尬。
“她被骗了！骗的很惨！我这不是同情她，而是作为个父亲。”
“那她母亲那？我看你就不应该告诉她，我是她的继母。”
这是他的错误，从小唐子漫就跟着夏子渔。他不说。唐子漫就根本不知道谁是她的母亲，但是他就是想还原人的原始和最初。上学就寄宿，初中，高中，大学。到了研究生他给女儿买了房子。也许换一种的生活方式会比现在更好，但是我们都不能从来。这就是生命的可贵吧！她靠在他的肩膀说道：“我怕她不习惯和我们住在一起。”
“人都是从不习惯懂到习惯的。”
“那你在女儿和我之间你向着谁说话？”她撅起小嘴说道。
“我当然向着我的小女人了！因为你要陪我一生吗？女儿只是一个我的人生一个过客，会有一个男人陪着他的，比我更要关心她，爱她。”这样的话以往他是说不口的，这是没有办法他不说行吗！他的小女人喜欢这样的温柔细语，喜欢跟他撒娇，喜欢他惯着她，宠着她。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他找儿子谈一下，关于唐子漫的事情。自从他和钱多好分手以后一直很少说话。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出去的时候也很少。他是做老师的，却教导不了自己的孩子。可悲，不是。四书五经，孔孟之道，伦理是难以打开他们的思想大门。他们厌倦了这样的束缚，厌倦了一成不变的模式。一种外来的潮流切断了我们文化底蕴。他每想到这些，夜里一定失眠。他曾经写过的这样文章，怕是早已变成废品。他推开房门看到是儿子的背影，一个寂寞人的坐在书桌前拿着画笔。
“我打扰你了吗？”
“没有。现在我是一个人画画，不在意身边再多一个人。”
“你的姐姐受了点伤害？心理的，身体的，物质方面也有。”
“她要到咱们家里住吗？”唐子画继续审视着自己的画。
“我们是不一家人吗？这也是她的家。”
“如果是自己的家，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心里不是还没有把她当成，这个家的一分子吧？再说她也有母亲？为什么，她们受到了伤害时候都要找到你？”
“因为我对她们赋有责任？你要是受到什么伤害我也会这么做的。”
“爸，你的责任是对我的，但是我要对你尽义务的。而她们那？在你有钱的时候，分你的钱。受到伤害找你，不公平。爸，你能告诉我她们能为你做点什么？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后果是什么？”
他很高兴儿子这么说，看来书没有白读，妻子的劝慰没有白费。
“我是你们的父亲，你说能看你姐姐沦落街头吗？虽然她有母亲，但是她的母亲也有难处的。我们不是要攀比谁付出的更多，就应该得到的多。有时候你的付出100分努力，回报你的很可怜，也许就有10分，也许0分。无论你想要，还是不想要，就这么多，无法用公平衡量。”
他想着儿子小时候，他们的付出应该是100分的辛苦。到了自己老的时候那？能拿回多少啊！当你瘫在床上，儿子会帮你倒尿桶吗？儿子小的时候你会，但是你老的时候他不会。但是你也应该感到公平，因为儿子的爱给了你的孙子。同样的道理，我们什么也得不到，但是付出无怨无悔。儿子答应他要善待姐姐，他很高兴儿子能这样理解。中午，他陪儿子去吃肯德基。吃完饭儿子说要去买文具。他让儿子早点回来。他一个人回家把另一个房间收拾一下，还要添一些简单的家具。他下楼正好碰上儿子回来。他们一起出了家具市场选了以个双人床。
“爸，为什么要买双人床啊？姐姐不是一个住吗？”
“你姐姐睡觉不老实，再说大点总要比小了好？”
他们又选了一台电视，一台电脑，一个书桌。找了搬运工直接搬到家里。他们忙了一个下午，才把房间收拾好。他希望女儿能喜欢他们收拾的房间。他们挪了好几次床，他怕女儿不喜欢床南北放着。墙壁挂在儿子画的画，人物也非常活跃。唐子画很高兴他的画也有疗伤的功效。一种成就感顿时在脸上表现出来。
“你愿意和我去接你的姐姐吗？”唐子画没有说话，也许他的话让他想起钱多好。
“去吧！没有什么关系见面说说话。我们不是亲戚吗？这是个现实不接受也得接受。”
唐子画低着头说：“爸，有的时候我还是想她，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她是我今生遇到的女孩子最好的一个，但是不幸的是我们不在一起。”
“下一站会有幸福的。”
“这一站的幸福都没有抓住，何况下一站。”
“做人可以悲观，但是不能绝望。”
“爸，你看画挂到这里好吗？”他转移话题说道。
“挺好的。”
夏子渔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弄房间。她的表情很不高兴，把买来的菜拿到厨房。今天是三个人吃饭。明天就得四个人吃饭。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凭什么？凭什么？要我伺候别人的女儿，人家还不领情。这不是欺负人吗？是的，典型的欺负人。她一边叹气一边做着饭。悔不当初嫁给一个大自己12岁的男人。都说找个大龄的男人知道关心你，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情。他的女儿收到了伤害了到我这里疗伤，那么我受到伤害去那里？晚饭的时候，他提起女儿的事情，问她还有什么意见。她没有说什么，一直点着头表示完全同意。她不用掩饰什么，他心里什么都知道，但是这样的同意比较勉强强得多，至少不会当面的吵架。他要是不解决好这件事情，到时候也是麻烦事情。他的女儿到这里来，就是一件难以预料的麻烦。自己有什么办法？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落个无家可归的地步吧。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的酸楚，他不知道这样的相处多久会出现矛盾，矛盾该出现在那里？他想自己应该应对这样关系的变化，妻子和儿子的态度上。
第二天，他和儿子一起去前妻家里接唐子漫。唐子画想着见到钱多好该说些什么？在家的时候总是想见到她，现在心里好像缺点什么？他和钱多好握了一下手，她的手还是那么的细腻，那么柔软。时间上的仓促没有让他们来得及多想。
钱茹雪，她可不想因为他们荒唐而又短暂的爱情，冲淡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她在折磨别人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但是自己没有勇气面对现实。她不想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不复存在。她所谓的报复实质上，就是让唐广庭给予她物质的回报。精神层面靠她和唐广庭的父亲那点扯不清的关系，维系着。其实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荒唐的爱情折磨着，看着自己曾经真爱过的男人备受煎熬。她的心里难道不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