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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2部分

小说: 重生之至尊姊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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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姐的成人礼上我 第 004 章 正:一人,正八品(记录天象变化,占定吉凶),隶属钦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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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5 章  飞来横祸
    我很是忐忑的进了凤藻宫,施礼做事唯恐有所不周,他开始只是好生打量了我,后来也叫我坐下,身体、饮食、功课一一问过,我也一一作答,似乎并无恶意,我也想着是否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些。后来他带我进了书房,只说要我画一画园中的景致,叮嘱我不要忘了他养的鸟,我客套了几句,推说不太好,见笑什么的,他也说没事,希望我无事常来坐坐。我因此在凤藻宫呆到傍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也看不出什么。

    归来时,父君在门口徘徊,那一瞬间有种生身父君还在的感觉,酸楚袭来,却反而让他误会我受了什么委屈,更加担心。我大致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许是我离开时太过小心,竟使他无法安心,想来我也算是个有福气的人,淑君待我也实在难得,他知我志向不高,也从不求我一展宏图,唯愿我平安喜乐,甚是宠着我。

    晚上阿姊来找我,许是听到消息,也把她担心坏了,见我无事,倒也乐得和我闹腾,说我杞人忧天什么的,就算他真的闹出点什么事,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虽然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也实在没什么好理由来说服阿姊。凤后的眼睛似乎在我作画的左手上停了很久,可我的手也似乎没什么特别。

    还有一个月,我和阿姊就满7岁,骑射就不能再拖了,阿姊似乎很开心,我却实在没什么兴趣,想起高头大马,就没来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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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辰那天,我和阿姊 第 005 章 正一句话二皇姊就养在外面多年,她怎么算我和阿姊的,我们可一点都不知道。

    “女儿不明白您的意思。”

    “多年画画练字的人,只要看到你下的第一笔就知道你的高低,以后再怎么掩藏也是没用的。”

    “再好的左手也是要慢慢养的。况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女儿想做有后福之人。”

    “后福?看来你果然不一般。”

    “得您真传,愿不负所望。”

    “哈哈。”她竟笑得开怀。

    “女儿有一事相求,若有天当真至于如此,请归于冷宫。”

    “希望不要有那一天,负了他,总不能再负了你。”轻轻的叹息传入我的耳朵。

    “他送走阿姊,留下女儿的时候,女儿便已知道自己是弃子,但无怨无尤,此生也绝不会与阿姊为难。”

    “不会的,朕会保住你。”良久,她摆了摆手,示意我退下。

    如果说之前我还并不确定这一切和那人有关,今天倒是真真的明白了,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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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虫的日子过得久了,就会忘了很多事,比如凤后的事。

    这一日,凤藻宫的阿公来了,言说凤后得了一些好句,闻得我的手早久无碍了,便想请我去再填了句,我哪当得起一个请字,便急急的收拾了上次拿的那些东西去了。

    到了宫里,他还是很热情,寒暄了几句,就到了书房,我心想照着抄总也无错,就直接落了笔。等快要写完时,凤后来检查时的神情,却让我心里打了鼓,总也不会写的太差,是什么事情呢?

    只听得他的声音十分慵懒:“采箫公主,你可知错啊?”

    “女儿不知,请父后明示。”我赶紧跪下行礼。

    “司棋,你告诉她,错在哪里。”他指了一指引我来此的阿公,阿公说,“最后此诗为凤后亲做,中有凤后的闺名,依例,公主身为晚辈,应避讳。”

    至此我才恍然大悟,自己当然没必要避讳自己的名字了,可是我就不行,我自己个儿改了也不行,谁敢胡乱改凤后的诗呢!我才发觉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引我入局,不然书房的师傅一定会一早就教了避讳的字,不容我出丑失礼的。

    这是不敬,是对嫡父的大不敬,而且这嫡父还是身份显赫的邻国皇子,这下在劫难逃了,我知他定不敢杀我,横竖还是个孩子,又是个公主,皇族血脉是大事。至于怎么罚,真是心里没底。

    无论如何,总要先认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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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要是有啥错别字的~记得提醒蓝城哦~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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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6 章  如履薄冰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阿公引我到了偏殿,我依旧跪着,不敢抬头,余光里看到他安静地坐在主位上,小厮上了茶,他闻了闻,终究没有喝。许久,才开了口,不知是不是对我说话,他说:“这夏日里取得露珠沏茶总比不得冬日里的雪啊!”

    当年贤君赵氏升了位份之后,父君就承了贤君的位置,去后也依例追封为贵君,父君姓南,南瑾荷,现在大家都称他为南贵君。回想起刚刚誊写的诗,大致也猜到凤后的名字与梅相关,因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几个字,也不好做猜测,他的侍从断无直接告诉我凤后名讳的道理,我也只好暗自心惊,“梅”字,要避讳实在太难,要找其他词代替更难,我从未听过母皇说过要用什么字代替,如此我只要触犯了这一点就是错,现在只是失礼,如果直接找字代了,就是逾矩,罚的更重。他现在表面说的是茶,夏露多是取自荷叶之上,冬天则多取自梅花,事实上也不过是说父君不如他,可是我总不明白他来时父君已逝,他从未见过父君,为何和一个死人这般计较?我不知道,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可是他这句话,我怎么回都是错,既不能说父君不如他,那是不孝,更不能说他不如父君,那是不敬,只好假装这句话不是在问我,不作答。偏生他又不放过我,又问“采箫以为如何?”

    他称我为采箫就是一种疏远的表现,长辈若待小辈亲厚,就会直接叫名字或是排行,母皇常叫我小五或是棘心,贵君称我阿心,父君姚氏叫我心儿等等,可他叫我封号。

    现下我是没得选择,必须得回,“冬日里风霜高洁只此一株,所承者,天恩雨露,夏日露水也好,只是时不我待,日出而亡,总是不得长久啊。”

    “不得长久,才会时刻思念,采箫可懂?”

    我心里一惊,听说母皇常宿书房,难道凤后去探望的时候,看到了母皇在怀念父君吗?或是画像,诗词什么的,落在他的手里,对我总不是什么好事,和活人斗法也就罢了,死人也不放过吗?只好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话题扯回茶的问题。

    “采箫尚小,体弱多病,不宜饮茶,因而茶艺茶道皆不同,所道者,一家之言,恐贻笑大方了吧。”

    “你很聪明,再聪明今日也还是失礼了,不是吗?”

    “蒙您谬赞,今日之事,采箫领罚,绝无怨言。采箫尚小,多得是需要您提点教导的地方,还望凤后不要嫌弃采箫愚钝才好。”字字句句,如履薄冰,今儿我算是体会到了,只希望他看在我小的份上不要罚的太狠,宫里多得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这一刻我想到了容嬷嬷,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针扎,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纤纤十指。

    “那今晚就宿在凤藻宫吧,本宫会尽心竭力的教导你的。”

    “是。”我只觉得此时的凤后十分可怕,却也知道不能反驳,此时更是不可能找到人给我送信出凤藻宫,凤后留我,除了母皇,谁也不敢拦。

    “随我来吧。”我跟着他的脚步,到了一个叫敛房的地方,我从不知道古代还有这个屋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直觉是凡是叫什么房的就是和下人脱不了关系的,主子如果处罚奴才是不会在自己的殿里的,正殿偏殿都不可以,会污了自己的地方,必须要到下人的住处,可他们又不会自降身份,进下人的院子,于是就是院门外看着下人受罚,这是指一般的杖刑,夹指什么的,也有些是要在屋内罚的,主子就会派身边信得过的下人去监视,自己个儿只听消息。这就像很多后宫的人会去害冷宫的人,但是绝不愿意亲自去打落水狗一样,因为兆头不好而且自降身份。

    他在院子外停下,让阿公独自因我进去,我顿觉害怕,这必然是要去个黑暗的小屋子的,我却听见他笑了笑,说:“你且放心随阿公去,我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我应了声,随他去了,走了几步却听见他说话,又忙跪下听着,心里虽知道他不会这么算了,但也有些小期盼在。他说:“有件事是女子成人礼之前要做的,却是男子成亲那日早上要做的,采箫可知吗?”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没成人。见我没有回答,他又说:“左右不会是提前到今日,只是换个地方尚是可以的。”

    脑子里顿时都是一些限制思想,我心里怕极了,这副身子才7岁,总不至于这么玩我吧。事实是却是是我想多了,不,或许是我想少了。

    阿公带我进了个屋子,我看屋子里有一个女的,看样子算是宫里的老人了,阿公没有留在这里,守在门外,我倒奇怪,虽说是男女大防,也不脱衣服也不干嘛的,我又这么小,干嘛还躲出去。

    然后那女子说:“婢子名唤紫幽,紫幽请公主宽衣。”

    “宽衣!你要做什么?”

    她却不答话“请公主宽衣。”

    我自知是躲不过了,便随了她去,差不多被她脱得上面只剩肚兜了,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摆了一些线,却是不明白,这线要怎么罚人。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答案是开脸。”“什么?”“凤后问您的问题,答案是开脸。”

    “你们不会这么早就给我开脸吧?”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公主说笑了,凤后怎么会逾矩呢?”我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得她说,“脸自是不行的,其他地方嘛,却是没有过什么讲究的。”她要给我像开脸一样开了整个身体!好恐怖,开脸并不是完全不疼的,何况是身上。

    “公主要记得,开脸的好处很多呢,人会变得白又漂亮,开了其他地方也一样的,公主虽然可爱,但凤后爱惜公主,希望您更加漂亮得宠,公主总不要辜负了凤后的美意啊!”恶魔,真的是恶魔,怎么可以这样整我!“请躺下吧,公主。对了,还有一件事,脸自然是要比身上细嫩很多的,所以用的线也是不同的。”这线里必然有文章,可是我来不及想了,她已经开始下手了。无论我怎么忍,还是很疼,终是大声叫了出来,汗却出越多,全身都在抖,我听到门口传来的低笑声,接着是脚步越来越远,接着是更远处凤后的笑声,他笑得那么肆虐,那么张扬。

    这方法真是狠毒,用针扎,仔细看来还是有痕迹可循的,可是这样根本不会有什么痕迹,就算感染了发炎了,也可以说是对别的东西不耐,也就是过敏,我疼得昏了过去,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凤后真的是个变态。

    这一天,她只弄了后背的一半,一方面因为我晕过去了,另一方面也说是凤后“极为善良”的体贴我,怕弄得太多,夜晚无法安卧,于是我只能趴着睡觉,而且背部极疼,虽说我准备了些药膏,但是后背之处很难自己上全,又不能惊动他宫里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早有准备,一定会被虐死。阿姊一定十分担心我,还有父君和贵君,他们一定很放心不下。我猜想凤后留我必然不敢惊动母皇,所以不会太久,最多三天,我一定可以回去,可是只怕我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当晚我就发了烧。

    据说还是凤后绝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弱,但是我发了烧会惊动太医,这事就藏不住,她总不肯那样,于是找了个婢子来照看我,婢子想帮我料理伤口,却发现很多地方我涂了药,也明显看出是自己涂得。她老老实实的回了凤后,还是被他知道我一早就防备了他,他因此更加恼恨,拿走了我所有的药膏,偏巧我 第 006 章 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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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7 章  往事如烟(采薇)
    我叫徐子衿,生在医药世家,于是我也成了医生,虽然我不喜欢。他们都说我需要一份固定的工作,音乐是没有前途的,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家里除了外科医生以外,中医、内科、妇产科、耳鼻喉科一应俱全,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补这个空缺的,于是我读了医大,本硕连读,临床医疗,不过我是高材生,14岁读的大学。我还记得那时候大一新生学校不让带电脑,选课要去网吧选,可是我连进都进不去。七年本硕,我提前了一年,20岁毕业,虽然我并不满意这个速度。

    我喜欢音乐,骨子里有着叛逆,硕士毕业我出了国,美其名曰继续深造,去了荷兰阿姆斯特丹,拜访了那位经常上电视的中医,也去看了那纸醉金迷的红灯区,我爱死了阿姆斯特丹大学,却说不出原因。我学了荷兰语,为了更好的适应这个国家,也学了基本的德语和法语。我喜欢欧洲的音乐,很自然或者很恣意,我曾听过人说很多外国人不是很认可朗朗,只有国人才会那么捧着他,因为朗朗技巧有余,感情不足,拼技巧的弹奏不足以打动人。

    我在荷兰呆了6年,考了语言,拿了所谓的永留,顺便去了各个国家看了一看,我在一个小镇耗了两年,那之后也常去拜访,因为那里有位制琴师,大中小提琴、琴弦他都会,手工制作,十分难得,他从不介意我用不流利的荷兰语和他交流,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常常说着混合着德语、法语和英语的荷兰语,所以我总是听不懂,他看着我懵懂的样子才恍然大悟。我喜欢听他拉琴,我知道,琴是需要拉开的,如果没有拉开,即使琴的材质很好,琴的音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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