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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14部分

小说: 重生之至尊姊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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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委实闻所未闻,聘礼单上哪有写一半裁缝铺的?倒是显得阿姊小气,这样吧,阿姊下聘之日,我便把这裁缝店全给了你,可好?”我便笑着说。

    “我可不曾逼你,是你自己个儿愿意的,话虽这么说,下聘之前的盈利我们还是上交的,至于之后,盈利我七你三如何?”他这话是冲着我说的,阿姊倒是忍不住了,说道:“合着这铺子和我就彻底没关系了?”

    他立时掐着腰瞪着阿姊说:“你妹妹还说你不小气?瞅瞅看这是什么?这铺子你是出了钱,还是出了力了?你妹妹让一半给你,是承了我的面子,你自己个儿娶正夫,还想着把聘礼往回收啊?”我实在忍不住,便笑出声,阿姊实在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被他这么说,也实在无从反驳。于是裁缝店的事就直接交给他们自己打理,阿姊为了卸下“吝啬”的名声,还特意留了本钱和装修的钱,这胡家公子才算有了好脸色。

    说笑着也就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我们得先送胡公子回家,到了胡府,胡慈立刻迎出来,阿姊也说了以后不要再关着他,她并不介意,还很喜欢他的率真,只是要找人保护好了,胡慈也应了。只是那胡公子,听到阿姊说喜欢他的率真时,撇撇嘴,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一天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可是下次出宫就得是十天之后了,我们决定将此事拜托孟兰和赵将军先照应着,有事也方便往宫里传信。每次出宫都是身心疲惫,我们回了宫还要换了衣服,照例去仁寿宫请安,一切倒是顺利,回了宫,躺在床上,想起今日阿姊和胡家公子的对白,不由得觉得好笑。

    今日诺说起杨大人的公子,似乎孟家和杨家关系不错,杨空官居礼部侍郎,正四品的官职,既然我以后想去礼部,只怕这人有机会还要多“偶遇”几次,入朝,真是个不容易的活啊,看来要先把外面的事摆平了才行。阿姊那时候还嫌生活不够精彩,只怕入了朝,还想要这种平静的生活就难了。

    说实话,我本是想去御史台或者国子监这种地方,但是母皇明明白白的把范围限制在六部,我也只能接受,想想清朝的九子夺嫡,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于是一边想着,一边睡了。

    ------题外话------

    果断奔去看爸爸去哪儿第二季了~各位看文的亲,求收藏~

    坑爹如我,写到现在8w多字了吧~两人居然还没入朝~你们是长得有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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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6 章  甩手掌柜
    阿姊就是个甩手掌柜,而且还是一个不出钱的掌柜,事情哪有这样办的啊?我无语的捧着手里的一堆五线谱,我忙了三天的时间,才把四分之一翻译成了古谱。我终于体会到,说什么穿越女主回去之后开青楼唱歌伴奏一绝之类的都是在搞笑,这古代曲谱我学了这么久,才彻底整明白了和现代五线谱之间的转换,何况那些半路出家的呢?

    阿姊啊,阿姊,你是要闹哪样?我看看周围的这些人,这个曲谱工作只能我自己来做,其他人都不知道五线谱,更糟糕的是,每样乐器都有音域的限制,我不但要翻译成古谱,还要考虑各种乐器的搭配,于是我果断的,只备注需要用到的乐器名,不肯写和声。阿姊她唱歌唱了那么多年,乐理也懂,自己安排去,我还特别坏心的,写了小提琴、大提琴、中提琴的名字,我还没见识到阿姊做琴的手艺,趁这个机会好好见识一下。琴身,我相信她没什么问题的,倒是琴弦是个难题,不知道阿姊会怎么解决。

    画扇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遐想,她知道我有事情做,一般不会打扰我,“何事?”我问道,口气有些不悦。

    “主子,四公主让人传了话,说是让您和赵大人赶紧去趟怡和宫,木辛皇子见喜了。”

    “见喜?”我有些吃惊,虽然 第 026 章 最好在2000字到3000字左右~我对不起你们~我是新人,不知道规矩,以后我尽量加更~每日固定两更上午9点,下午16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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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7 章  胡家公子
    淑君有孕,我突然有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在,上次南贵君有展颜的时候,母皇说阿心年幼,怕她走来走去不小心撞到南贵君,愣是让她住在上书房,让赵月深陪了她将近9个月(一个多月才发现的)。阿心是一点也没看到,就不甘心地搬到书房。这次我和阿心都十分感兴趣。

    话说出宫之后,我和阿心一起去了孟家,阿心有些奇怪,我倒确实是有话和孟兰说。见了孟兰,阿心一走,我也不客气,直接让孟兰坐了另一个主位,单刀直入的说:“孟侯爵想来是很疼爱孟公子的吧?”

    “那当然是了,我活了这么久,也就这么一个孙子了。”

    “您为他想的,可是不够长远啊。”

    “不知四公主有什么高见?”

    “孟侯爵应该知道太后的态度,有些事只怕早作打算了。”

    “太后的态度,老臣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原因,却委实不得而知。”

    “侯爵既然问起,虽然不敬,我也就直接说了,您年事已高,不知以后有何打算呢?若是我们婚约尚在,这话我是不该说的,只是如今我身为阿姊,却不能不为阿心着想。阿心的心思,您也知道,她的性情,我也了解,只怕这一生也只会娶孟公子一人了。太后那里是断然没有可能由着阿心的,您若不在,孟公子将依靠何人?”

    “老臣明白公主的意思,这点老臣也不是没想过,官家子弟大都逃不过命运,若是按照以前的婚约,臣将孟家的家产留下,四皇女仁爱,虽然不会一心待他,也可以护他周全,可是如今之情状,五皇女那里,倒真是老臣想得少了。”

    “你位居侯爵之位,身后无人承袭岂不可惜?”

    “本来是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如今…臣当尽力护他周全。”

    “有些事,孟家现在想要抽离怕是并不容易了,既然一定要卷进来,不如早做部署。您以为呢?孟家有的不只是金钱、地位、名声,还有资源。”

    “孟家产业都听公主吩咐就是了”,她将一个牌子给了我,“此为印信。”

    “那我就告辞了”,我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她说,“你且放心,我不会让孟家牵涉太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阿心,孟家,我有佳期楼就够了。”

    我今日的情状,不知道阿心会不会怨我,她一直认为在合理的范围内,人应该率性而为,活的自由和潇洒,只有这样,才不会活的太累。我今日说的话,几句话,看似是劝说,实际上却是威逼,我在逼着孟兰过继。我这样的人应该是很难理解他们的吧,为了一个深情虚名,又何必如此呢?微微叹了一口气,去叫了阿心,走出了孟家,还要去佳期楼一趟呢。

    后来我们见了姚赦苛,此人危险,但是我们在非常时期,还是需要用这个人的,用着,并且防着。

    阿心又在打趣我和徐图的事,虽然她并不知道徐图的名字,在阿心面前我从没掩饰过我的野心,我得说我也没有欺骗过徐图,我的信里说的明白,各取所需而已,他的回信也很明白:“蒙不弃,合作愉快”。他一个男子,需要庇护,我看好他的前程,他看好我的地位,公平的交易,有时候,我在想他还真的是对得起母皇赐的名字。我欣赏这个男人,却做不到喜欢他,他太功利,我不需要另一个我。阿心生活的太简单,又是陷在热恋里的女人,她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于婚姻,她等同于爱情,这是她的坚持,这个傻丫头,我哪有那么花心?

    胡家的孩子,在这里算是一朵奇葩了吧,怎么这样奇奇怪怪的男子都被我遇到了?说起来我身边也只有卢歌一个人对这个时代来说是正常的吧。那日我故意支开阿心,想一个人和他谈谈。

    “你留下我干嘛?难不成也要和那胡大人一样关着我?”

    “你怎么连母亲也不叫?她关你又做什么?”

    “母亲?只付出一夕欢愉,又不曾养我的人,配吗?她就是怕我逃婚呗?”

    “你才多大?岂不是要关你几年?”

    “那有什么办法?我就说了不该认这个母亲的。以前的日子,师傅也不曾亏待我,还自由些。哪像现在,每天头发梳好几遍,发饰带那么多,规行矩步,笑不露齿的,真真是没自由了。”

    “我们来谈谈。你以后嫁我,我不给你找麻烦,你也不找我麻烦如何?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是太过失礼,让我被戳脊梁骨,我就随你。”

    “切,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虽然不比你们这些宫里斗大的人,但也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的到我身上来。说说你的条件。”

    “你倒聪明。我却也没什么条件,只是要你做到,该陪我演戏的时候,怎么心甘情愿怎么鹣鲽情深怎么演,平日里出去要记得带人,也要记得乔装。”

    “怎么这样好说话?你们皇族的人,不是都很不讲理吗?”

    “是有多不讲理?”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姊妹阋墙什么的。”我听到他这么说,眉头立刻皱起来了,说道:“我虽然不管着你,你也该清楚,有什么话不该说,我虽然活得如履薄冰,不见得过得多好,但是人总是惜命的,要是被你拖累而死就太冤了。”

    “好吧好吧,阿谀奉承谁不会啊?”

    “到底什么样子的师傅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徒弟啊?”

    “当年南方水灾,我就和家里人失散了,只有一个阿公陪着我,师傅见我可怜,就收下了我,还教了我很多东西,你信不信,要是现在我们身无分文呆在荒野,你还得靠我呢!可惜大灾之后必有大疫,阿公去的很早。”

    “我竟不知道我这几年是白练了骑射。”

    “谁外出还带着弓箭呢?当然要徒手抓了。”

    我突然觉得好笑,说道:“人家比的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到了你这里竟然比野外生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是你从小锦衣玉食惯了,没经历过生死的人,哪里知道活着比那些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东西重要多了。”

    我突然想起哲学家的一个故事了,不觉有些好笑,但是这里又没有哲学家的说法,于是决定改一改,就跟他说:“和你讲个笑话吧。”我看见他一脸的怀疑,并不相信我会讲笑话似的。我接着说道:“一个大官问船夫:‘你识字吗?’船夫回答‘不识。’大官说:‘那你至少失去了一半的生命。你懂算学吗?’船夫回答:‘不懂。’大官说:‘那你失去了十之**的生命。’突然,一个巨浪把船打翻了,大官和船夫都掉到了水里。看着大官在水中胡乱挣扎,船夫问大官:‘你会游泳吗?’大官回答不会。船夫说那你将失去整个生命。”

    我讲完了,停了一下,他回头看我,问我:“你确定这是一个笑话?这只是事实。生在底层的人,只能有生存,不能有生活。”我本想调节气氛,没想到竟然被上升到了政治问题。我想起上次嘲笑阿心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时候,她曾说,她就算落魄,也很难去做苦力,人在社会阶梯上的地位越低下,工作便会越辛苦,因为更容易被挑错。对她这样的人来说,体力劳动是双重折磨,力不从心不说,还很难做到全心投入。我当时正感慨这话说的真好,她敲敲我的头说:“是啊,《假面舞会》这本书写的真好,你也这么觉得吧?”靠,这个阿心!她接着说:“可惜原文是知识分子,我配不上这个称谓。”

    思路又回来,我笑笑和胡公子说:“你应该这么想,底层的人遇到事情,有命可活,上层的人,出了事,就是没命,而且往往不止没命。”

    ------题外话------

    中国成语大会,边看边更~很喜欢刑正~呜呜~小达被淘汰了。周末结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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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8 章  新身份见故人
    他点了点头,又俏皮的问我:“我们是不是该去城西了?”

    “午饭怎么办?”

    “先出去买些小吃吧,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是不是不能在街上吃东西的?”

    “阿心应该不会,我嘛,才不会那么讲究。”

    “我看出来了,她是真的有皇家气度,是个真君子,你啊,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他用手顶顶我的脑袋。

    “那岂不是正好,我们做个伴,凡夫俗子和市井小人。”我笑笑说。

    “我们要是一起,还真是蛇鼠一窝。”

    “你这词用的真是离谱,也就是我能容得下你。”

    “敢说真话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赶紧去和那胡大人说一声,我们好出去啊。”

    于是我们就去外面买了吃的,本来想着直接去到城西,结果他几乎拉着我把整个京城有名的小吃都吃了一圈,我心里真心想问,胡公子,你确定你出来是要找你师傅的?不过我们每去一家店,他都会打包一小份小吃,我猜是给他师傅的吧。话说这孩子的心性,到真的让我想起西街的那个裁缝了。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想起问我,“你的马车停在哪里?”

    “在你家门口。你总不能指望我让人驾着马车,在这条小街上横冲直撞吧?”

    “算你有点良心。在胡家门口啊?你让人赶到这个街头吧,我们这就去城西。”

    “我还以为你把你师傅忘了呢”,我回头对一个暗卫说:“何一去驾车。”

    我们到了城西,胡公子就直接给我们领路,我突然觉得这条路很熟悉,果然,就是苏裁缝家。

    进了门,那裁缝见了我,倒是很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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