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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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他经常说“我喜欢你”这种话的。ps:你还为了前男友凶过我呢,没把你拉黑算不错了,取消?没门没窗户。
云轻:说不上来,感觉他说的喜欢仅限于表面,不是发自内心的。ps,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云清:那不正好,你就好好和他培养感情吧,我有事,下了。ps:有事=不想和你说话,知趣点吧哥哥。
云轻:……
兄妹间熟悉的相处方式,云轻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只是云清一如既往的毒舌真是令人吃不消。
这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除了送饭来的巧姨,没有谁再来打扰云轻,岛上的人都在为第二天的婚礼忙碌。
第二天,婚礼在岛心庄园进行。
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坪上,三三俩俩的聚着一些名人在那举杯交谈,或是商业大亨,或是政府要员,或是军区首长,四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云轻穿的是定制的婚纱,怕露肩挂不住还特意垫了胸垫。假发用无数夹子固定好,走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任何破绽。
对云轻来说,这场婚礼就是煎熬,度日如年。在场的人除了父母、古弦和他的父亲兄长外,云轻不认识任何人。作为婚礼中重要的另一方,云轻不知该做什么,古弦去哪,他就去哪,展开的笑容都因时间太久而僵掉了。
于是,到了晚上。
云轻丝毫不想踏入那所谓的婚房,可顾芸芸的借口已经不能用了。
“我要去洗澡,你先进去吧。”云轻找借口。
“里面可以洗。”古弦一把拽过云轻。
“你在里面洗,我在外面洗,同时洗岂不是更快……”
“那就洗鸳鸯浴。”
云轻不情不愿的进去了。
睨了他一眼,古弦说:“怎么那副表情?”
猛的回过神来,云轻揉了下脸,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白天笑的太多了,老公,你看,我都不会笑了。”
“洗澡的时候蒸一蒸,缓缓面部神经。”
“好,那我先去洗。”不由分说,云轻一个箭步冲进浴室,迅速把门反锁。
把水放好,云轻踏进浴缸,瞬间感到全身的疲劳都被驱散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轻不急不缓,裹上浴巾把头发吹干,再戴上散开的假发,弄好一切后才出了浴室。
云轻前后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期间房内一直没传来古弦的声音,他还以为对方早就因为困倦睡着了。
走出来一看,可调节亮度的吊顶灯饰的光亮度被调至最弱,古弦在茶几旁品着红酒,此时他正端起高脚杯,微眯着的眸凝视酒杯内的液体,斜下来的碎发柔软垂下,精致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俊美异常。
余光瞥见走出来的人,古弦放下酒杯,嘴角带笑,说了句“等我”后就走进了浴室。
云轻准备充分,把古弦灌醉也是计划之一。
既然古弦拿出了酒,他也省去了劝酒的麻烦。
意识到忘了把酒带进来之后,云轻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看来只有使用另一招了。
浴室的门再度打开,裹着浴巾的古弦迈步走来。
云轻迷蒙着眼,冲古弦举起酒杯,说:“我能喝吗?”
“当然能。”古弦也执起酒杯。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所以我已经喝了几杯了。”云轻脸上挂着微醺的神情,说出的话宛如口吐醉语一般。
古弦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酒是需要品的,夜漫漫,不急……”
古弦话音刚落,云轻又灌了一杯酒下肚,随后晃了晃头,说:“我不行了。”
“老婆,你白天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就不该喝的这么急。”
“我不行了……困……”云轻勉强支撑起身体,踉踉跄跄走到床边,像是再也无力一般栽倒下去。
古弦默默注视了云轻一会,感到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颇为支撑不住,便搂着云轻睡着了。
装睡的云轻心惊肉跳,拨开放在身上的手,听见耳边传来古弦均匀的呼吸声,这才安下了心。
“这药效果真好,比安眠药好用多了。”云轻嘀咕了一句,在宽广大床上的另一个角落蜷缩起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相安无事的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嘶啦”一声,厚重的窗帘被打开,阳光投射进来,古弦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他身后一侧,立着一位年长的妇女。
缄默了许久,古弦说:“巧姨,结果出来了?”
那名被唤作巧姨的妇女说:“结果出来了。将酒杯里的残留物鉴定后,发现里面掺了一种药。”
“安眠药?”
“不是,那种药能加大晕睡效果。”巧姨低着头。
“任何药都不能和酒同饮。”古弦的眼底蕴藏着难以言喻的怒火:“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我太伤心了。”
巧姨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古弦顿了一下,继续说:“我醒来就不见她身影,起身一看,居然给我留了一份医嘱在桌上,上面写着体弱需要调养短时间内不能同房……这算什么?”
古弦的声线渐渐变得不平稳起来,俊美的面容也扭曲了几分:“我还担心她会不会被我克住,如今看来,该是我去测试她的命够不够硬才对,呵呵呵……不愿意同房?我也不想跟一个将死之人有肌肤之亲呢……”
第六章
宁静的上午,偶尔响起的是鸟儿的叫声。
云轻慢悠悠挪回了房。
云轻想过下药的事会被发现,毕竟对一个酒量好的人来说,莫名其妙的困倦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好在对策云轻早就想好了。
“老公,起床了——”拉长了音调的云轻,在看见立于落地窗前的古弦时,换上一张笑脸说:“你起来了啊。”
那么那份医嘱他也一定看见了对吧,云轻想。
“老婆,你想去哪里度蜜月?”侧过脸,古弦的笑容令人炫目。
“我听老公的。”念出口几次后,云轻习惯了这个称呼。
“之前我们没计划过蜜月旅行,现在匆忙决定地点未免太过草率。”古弦几步上前,揽过云轻的腰,说:“昨天的婚礼来的都是父亲的朋友,太没意思,回a市后我打算再办一场婚礼,到时候请的都是我的朋友,保证给你留下个印象深刻的婚礼。”
天呐,还办一场?
“……我听老公的。”云轻极力让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显得不那么勉强。
“嗯,那么蜜月就定在那场婚礼之后吧,这段时间我们好好计划一下,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好的。”云轻十分想扯下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奈何这种冲动只能硬生生的压住。他想了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回a市?”
婚礼结束后云轻的父母被送回了a市,古弦的父亲和兄长也有事在身离开,如今留在小岛上的人,加起来还不到十个。
“你想回去了吗?”古弦一愣,随即笑了开来:“我之前就想带你逛逛小岛了,这里倒也安静,不如多待几天吧。”
“好的。”
古弦拉起云轻的手,动作很是自然:“这小岛面积不大,没有运车过来,我们徒步逛吧。”
“好的。”
接触下来,云轻对古弦的感觉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以为古弦是个一无是处的富二代,见面后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
染过的金色头发,右耳的单耳耳坠,玩世不恭的笑容,都让人觉得这人只是命好投了个好胎,若是凭自身本事必定毫无建树。
谁知他竟然会四国语言,学业上更是出类拔萃,一对比云轻觉得自己相形见绌。
两人离开了岛心庄园,朝着一方走去。
结束了之前的话题,古弦指着不远处的森林,对云轻说:“森林那头是海滩,老婆,我带你去看海。”
抬起头,云轻望着约莫有十米的树木,说:“大概走多久能穿过这片森林?”
“三个小时。”
“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虫子吧?”云轻的语气有些犹豫。
“当然没有了。”
“那就好。”云轻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在海岛上,若是出现什么没听见过的虫子,那就不妙了。
云轻不大的时候,曾经和小伙伴们去打过枣子。
枣树很大,小伙伴仰着头打枣,说话的时候张开了嘴,当时好死不死正巧有一条刺虫掉了下来,直直落进小伙伴的嘴里,场面令人恐惧。刺虫挣扎着想爬出来,小伙伴吐不出来,但是咽下去也不可能,最后被送进了医院,之后好长时间连话都说不了。
这件事给云轻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他当时离小伙伴很近,目睹了虫子掉下来的全过程,从此之后他看见蠕动着软软身体的虫子就心生惧意。
“老婆你怕虫子?”古弦挑眉。
云轻的身形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怕……”
古弦单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想了稍许,露出宽慰的笑容,说:“奇怪的虫子没有,普通的虫子或多或少都会有的。没事,有我在呢。”
云轻瑟缩了下身体,更加犹豫了。
“没事的,万一看见虫子,你就往我怀里钻。”
古弦的语气很是坚定,带着不容置疑,云轻知道叫他打消进森林的这个想法是不可能了。
好吧,进就进吧,万一看见了……就当做没看见好了。云轻安慰着自己。
森林中四处都是欢快的鸟儿,抬起头随意一瞥就能看见不少筑在高处的鸟窝。
透过树木缝隙窜进森林的一束束阳光,印出了一片蓬勃的生机。
云轻小心翼翼跟在古弦身后,左右顾盼,就怕从上方掉下一条虫子。
走了许久,虫子没看见,倒是看见了蛇。
压过嫩绿的草丛,一条褐色的蛇赫然现身。那条蛇椭圆的蛇首高高昂起,吐着血红的信子,蛇身足有手腕粗。
蛇头对着的方向,正是行走中的两人。
蛇从侧方爬来,古弦注视着前方没有发现,却被顾盼不停的云轻收入眼底。
在心中大叫一声糟糕,云轻之前一直心系着虫子,却忘了森林中理应有的“大型虫子”。
倒吸一口冷气,云轻扯了扯古弦。
古弦疑惑地偏头,云轻伸出一个手指头指了指,古弦看见昂首的蛇后,立刻变了脸色。
“别理它。“刹那之后古弦恢复了神情,轻声说:“除非蛇觉得有人威胁到它了,否则它是不会主动咬人的,我们就当没看见它,走吧。”
“可是……”云轻的声线在蛇猛然窜过来之后立刻拔高:“——它看上去是想吃我们啊!”
许是正在寻找食物中,蛇在看见云轻和古弦后停了下来,刚才短暂的对视仿佛是在打量两人是否能吃掉。
蛇在地上一滑而过,刹那间来到两人脚下,顺着古弦的裤腿就卷了上去。
“蛇用身体缠住人是在测量能不能直接吞下”的想法在云轻脑海里一闪而过,就在这短短瞬间,蛇的整个蛇身都缠上了古弦。
下一秒,蛇倏然侧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竟然朝云轻咬去。
大脑停顿了一瞬,电光火石间,云轻伸出了手,用力朝蛇头拍去。
这一掌力道极大,蛇淬不及防被拍偏,一口咬上了古弦的肩膀。
古弦闷哼一声,面孔徒然扭曲。
云轻虽然怕虫子,对蛇却没有惧怕之心,刚才看见蛇的体型他心惊了一下,但在情况危急的时刻,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
云轻回过神来,见蛇咬伤了古弦,立刻抓住蛇,防止它再咬人。
双手死死掐住蛇头的举动激怒了那条蛇,它从古弦身上滑下卷上了云轻的身体。
云轻一个趔趄,差点被蛇带的摔倒,站稳后看准了蛇的七寸,一脚踩中它还没来得急缠上的尾巴,然后用另一只脚狠狠踢向蛇的七寸。
肩膀的疼痛像是传递不到大脑一般,古弦愣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云轻不断攻击蛇的致命部位。
在危急关头最能激发人的潜能,云轻双眼通红,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双手和脚上,就这样持续的踢着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挣扎个不停的蛇头渐渐垂下,企图扭动甩开云轻的蛇尾也不再动弹。
知道蛇死了,云轻忙扭头看向古弦。
肩上的血越流越多,衣服早已被溢出的鲜血染红,云轻心中一紧,忙扯开古弦的衣服,把唇覆盖了上去。
伤口被两片柔软接触,古弦的瞳孔微微收缩。
血的腥味传入口腔,云轻把血吐掉,正打算再度把唇贴上去,余光瞥见地上失去生息的大蛇,不由得松开了攥住对方衣服的双手。
椭圆形的蛇头,褐色的身躯又粗又长,这是一条无毒的蟒蛇。
“我不是故意吸你血的,不要多想,刚才只是以为它是条毒蛇而已……”云轻的理智渐渐回复。
“我爱上你了……”古弦像是喃喃自语,半垂下地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所有情绪。
“你流了很多血,回去包扎吧。”云轻担忧地望着古弦的肩膀。
“没事。”古弦伸手用衣服盖住伤口,嘴角弯了起来:“原来你是女汉子。”
打算扮作听话淑女的云轻闻言一愣。
为了洗刷刚才的举动给古弦留下的印象,云轻口不择言连忙解释:“那是意外!其实我很贤惠的,那条蛇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