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乱浮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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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副画卷,真的很是温馨。我是一度晃神,若是世间能够停留,真想把这一幕,深深的泊进相框架里。
让真情永驻,是世人的奢梦。
“吃饭吧!”苏流年轻轻的一声,是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吃饭去。”
一家子,是心照不宣的依此落坐。
我是有些惊讶的,当我品尝到苏流年的手艺时。我是想不到,她是个美丽的女子,她做菜的功夫,既然是如此的精湛。
对此,我又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只是,苏流年看我的眼神,永远是最清澈的。而我,似乎已经陷进了她的旋涡中,情不自禁的不能自拔。
喜欢上一个人,默默的把她放在心尖的最深出,在夜深人静时,慢慢的把她掏出来品味,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虽然,这幸福的过程,是有着苦涩不完美,但是,正是因为不完美,所以,才会懂得去倍感珍惜。
“默笙!妈在叫你呢!”
苏流年轻轻的捅了我一下,我顿时是回神色,但,却是茫然:“妈!你叫我?”
老妈一副笑眯眯,眼睛一眨,又是一闪:“我说啊笙!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为什么妈总是见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呢?是不是工作上太累了?”
我一惊!赶紧是掩饰:“妈!是你多心了!我没事。”
“工作上太累了?”苏流年是在喃喃自语,突然,她凝眸瞥向了我,“对了!默笙!不如你去考公务员吧!”
“公务员?”老爸又是插了一脚,“对呀!啊笙!你现在的这分工作,简直可以说是半死不活的,依我看呐!现在的公务员可是吃香了,福利好,待遇好!更关键的是,他们吃的是国家饭,拿的是铁饭碗哟!”
老妈更是情绪激动:“好呀!啊笙!就这么决定了!妈支持你!我们全家人都支持你。”
我木然,是没有了反应。
他们是不知道,公务员,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难道,我亦是摆脱不了其中的那一员?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流年残伤
我与苏流年的同屋子生活,可以说,是及其的隐蔽,更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他们是不知道,我与自己合法娶来的妻子,既然是分塌而睡。
我窝居沙发,她是心安理得的霸占我那宽大的‘席梦思’床。
其实,说句心里话,一个正常的男人,夜深人静的面对着一个成熟的女人,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其内心的煎熬,是何等的痛苦。
人说,男人是为性而爱,而女人,恰恰是相反,为爱而性。
干柴与烈火,只需一根小小的火引,即刻是熊熊燃烧。
夜深人静时,那一股男人原始的欲望狠狠的冲击着我的脑神经时,每当这个时候,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原始冲动,是可想而知。
但是,在我即将要心猿意马的欲罢不能时,苏流年梦中呼喊而出那男人的名字时,我立即是当头被她狠狠的一棒,从头到脚,我热乎的血液,是凝固的似冰冻尘封的寒冰。
自是感知,龌鹾的无地自容。
半月余,日子是过得风轻云淡,也是波澜不惊,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苏流年是在一家外贸出口的公司做着普通的文员,薪金是不高,但,工作是相当的轻松。
她几乎是没有什么朋友,一个人孤零零的上下班。
或许,她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一个人的孤独。
她是曾说:这这个冰冷的尘世间,我已经是不需要朋友,在他离去的那瞬间,我的世界,是黯然失色,不会在有鸟语花香的春天了。我现在呼吸着的空气,是带着腐烂的味道,甚至,我的心跳,我的脉搏蠕动,都是奄奄一息。
当时,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她是用情至深,爱得是那么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甚至是轰轰烈烈的山崩地烈,闪电雷鸣的鬼哭神嚎来形容,也是不为过。
花开的芬芳,鸟语的美丽,她是无暇顾及,只是沉浸在她自己作茧自缚的世界里,为死去的亡魂,不分昼夜的颠倒黑白思念,这一切,是否会值得?
苏流年又是曾是说:他是笑着离开的,在她的怀抱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依然,是带着那把魂魄击得灰飞烟灭的微笑。
这是婚后的日子,苏流年一笔一画,一点一滴,把那曾经的沧海桑田,在我的面前,静静的诉说着。
她当时的神色,是很平静,平静的如一汪秋水。
但,我是看得出来,她只是在掩饰,掩饰着她不为人知道的脆弱。我是肯定,她内心,是波涛汹涌,滚滚的澎湃。
昨日不堪的曾经,是一页又一页的撕开,是鲜血淋漓的*裸,她能做到无动于衷的坦然自若么?
但当我问她这个问题时,她神色依旧是平静。
她说:她能!因为,我的心已经心了。
现在,想起苏流年的那些话,我的心情,是莫名其妙的堵得发慌。
而在下班之后,我是鬼使神差的心血老潮,既然是已经站在了苏流年的公司门下。
六时整。
苏流年是准时的出现在保安室的楼下大门。
初见我的那一刹那,苏流年随即是一怔!她眉目微扬,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神色。
然后,她缓缓的走了过来,脸色是淡淡,不喜,不悲,是看不出她任何神色的喜怒哀乐。
似乎,她历来都是如此,在我们彼此意外重逢的那一天起。
“你怎么来了?”她问,轻轻的扬起了嘴角,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墨瞳的明亮。
我答,神色淡然:“从公司外办点事,偶然顺路,所以就来了。”
“我们回去吧!”
苏流年从我的身旁,是轻轻的走过,如同一只猫,悄然无声息。
我一愣!随即是跟上她的步伐。
沉默,在彼此的脚步中,一前一后。
秋是已过,而冬,是初来临。路中的行人,是寥寥无几。彼此是匆匆的步伐,擦肩而过。
“那事情你决定了吗?”苏流年是突然停下步伐,她一个转身,炯炯的目光,瞥视在我的脸上。
我茫然,随即是问:“你说的是哪事?”
她扬眸,神色淡淡:“考取公务员之事。”
我是答非所问:“你这是在关心我?”
她神色依旧是淡然:“为什么要那样问?即使我是在关心你,那也是应该的!你不觉得吗?”
我轻笑,神情几许无奈:“给我个理由。”
苏流年叹了气,她瞳眸的色光,是渐渐的暗淡而下:“若是你需要理由!那我就说,因为你是我的先生,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
苏流年不在允许我答话,她是一个淡漠的转身,快速的步伐,渐渐的离我的视线。我是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直至消失的无踪影,在街角的拐弯处。
而我,是没有开口挽留。或许,我于她而言,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名义上的挂号‘丈夫’罢了。
因为在这即将一个月的共同生活中,我是努力的想闯入她的心间,哪怕是跌到的头破血流,即使是挤进她心间的最十八层,悄悄的在一个角落里,小心翼翼的仰望着她,守护着她,我亦是心满意足了。
曾经,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杜默笙的心,最终是遗失在苏流年的世界里,因为苏流年落漠的离开,杜默笙的心,他是选择了沉沦。
近在咫尺,两个人的距离,两颗心,又晃如一世若梦,相隔天涯海角。
第十二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抠不过老爸与老妈的苦苦哀求,我终于是妥协考取公务员,千军万马的单枪闯过独木桥。
从此,我的生活,是风雨无阻的披星戴月,昏天地暗的不分严寒酷暑。三点一线,公司,家居,图书馆,来回的折腾。
人生活在这尘世间,生活是奔波苦,春夏秋冬,唯有是冷暖自知。
冬天,树叶一片调零。
公司,下了晨会后。
沈幕光如是鬼魅般,如影相随的粘着我左右。
我是疑惑:“沈幕光!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么?”
他笑,一副贼贼的模样:“那是当然有啦!我只是好奇,你这段时间来,为什么总是一副神色萎靡不振的样子?难道你们还是继续。。。。。。”
“别!”我是急忙的打断他的话,“我是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龌鹾的事情。沈幕光,不是我说你,你的那张烂嘴巴,永远是吐不出好的象牙来。”
沈幕光是不以为然的神色,他耸着肩膀,悠悠一笑:“或许你说得对吧!只是,杜默笙!我当真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在折腾什么嘛?把自己搞得像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真的是替你担心呀!在这样下去的话,你会。。。。。。”
他言语是突然嘠然而止,然后,他是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你会精尽人亡的。”
最后,在沈幕光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时,我就此是郁闷了半宿。
他,当真无中生有。
生活继续,日子依旧。
书是在看,班是要上,家也是要回。
不过,这段时间来,我特别是害怕夜晚的来临。
因为苏流年的沉默。
一个人的沉默,相当是可怕的。静默如风,叫人是琢磨不透。
苏流年的沉默,是表面上的沉默。
有时候,在我踏进房间时,会撞见她一个人呆呆的流着眼泪,我是知道,她是在悼念,悼念着亡去的灵魂。
然后,我是手措无惜的看着她,并不知道如何的来安慰她。言语的苍白,我甚是力不从心。
即使,我有心痛的感觉,但是,她依旧是感觉不到。她是沉浸在为自己编织的世界里,一个人孤独,一个人痛苦,一个人默默的流眼泪。
有时候,在客厅,她会与我相视一眼,随即,她会咧嘴轻轻一笑,继而,她是低头,或是别开她的视线。
最近,我是一直在追问,当初那个草率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苏流年曾经的话语,依旧是记忆犹新。
她说:杜默笙!你千万不要爱上我,若是,你注定要被我伤害遍体鳞伤的千仓百孔。
可是,苏流年,你是不知道,我的心,已经是为你沉沦的欲罢不能。
曾经。
沧海难为水。
时光倒转,高中三班。
阳光灿烂,天蓝,云白。
我与苏流年,平躺草地而卧,单纯,天真,没有丝毫的杂念。
因为。
我们是知己,也是哥们!
“杜默笙!你说说,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苏流年侧眸凝问,她呼吸的赤热,既然是喷在我的脸上。
我一怔!随即是一笑:“怎么?你有自己喜欢的人?那我怎么办?”
她是脸色一红,红如枫叶,娇媚的羞涩:“杜默笙!你讨厌啦!我只是随便问问的!你究竟说不说嘛!”
我是震惊!这是我与她相处三年以来,第一次看见她的羞涩,如是一朵悄悄绽开的百合,迷乱了我的双眸。
半晌,我恢复了神色:“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当你看见他时,你会觉得自己很幸福,你会伴随着他的笑容而笑,当他不开心时,你自己也是会闷闷不乐,然后,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他乐而乐,为他悲而悲,总之,很是复杂啦!一言半语也是说不清楚。”
寂静,空气仿佛已经是凝固。
我侧眸,苏流年是呆呆的模样,如魂魄出壳。她面色是一片红润,娇艳妖绕。
从那时候,我是已经知道,苏流年,有了自己喜欢的男生。
在后来,他们是成影成双。
而我,虽然是半随在她的左右,不过是一片绿叶,在那男生出现后,我已为路人。
毕业的最后离别。
我与苏流年,站在梧桐树下。
七月的萧邦,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和旋的乐曲,弹奏着心碎的孤独,离别,终为残伤。
苏流年是哭红了双眼,她的眼泪,是滚滚而下,像是那奔腾的洪水,汹涌澎湃。
她说:杜默笙!我一直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但是,我们只做红颜,不谈感情!
然后,苏流年的身影,渐渐的离开我的视线。
我始终是微笑着,微笑着看她离开。
当七月的萧邦,终于断弦在那个黄昏的梧桐树下时。
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而苏流年,她则是北上。
从此,我们天涯海角。
第十三流年乱了浮生
只是,我们只做红颜,不谈感情!
七年过后,又是翻开了历史的另一页。
在半年捧着书本的废寝忘食中,我眼中的视力,是‘光荣’的‘晋升’到了八百多度。
生活是依旧,并没有太多的改变。
只是苏流年,在每一个月中,她会把家常中所有的大小费用,整整齐齐的罗列出来。
然后,她会当面与我深讨。
每当这个时候,我是沉默的,只是随手递给她一张存折卡。
因为。
我们依旧是保持着AA制的婚姻。
当然,这一切,是必须的瞒着双方的父母亲。
我是不知道,当苏流年在结算划卡的瞬间时,她是作如何感想。但我却是知道自己心,真的是很痛。
我与她是夫妻,可我们至今是没有牵过对方的手,于它而言,更是荒谬的天方夜谈。
或许,当真相被撕开的那一天,我们终究成为饭后的调笑娱乐。
当苏流年走进书房时,我正做着申辩的论题。
我抬眸,正是撞见了她手中端着的养身汤。这是她亲手煲的汤水,但,她是极少踏进书房来。而亲手送汤进来的,不出情况,一般则是老妈。
苏流年把她手中的杯子轻轻一放,杯中的汤水是轻荡涟漪。
“复习得怎么样了?”她问,她的瞳眸,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是特别的明亮,扑闪着流莹光彩。
我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嗯!还好吧!爸妈他们都睡了?”
苏流年轻点头:“嗯!都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