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头不稀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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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也不会太难就是了。
递到他嘴边我说:“张嘴吧,第一个问题来了。”
他伸出舌头把这颗果实舔了一遍,说:“不就是圣女果嘛。”
哧,还真是不傻。
我端起红酒轻啜一小口,把他的脸拉进怀里,唇抵着他的,把酒送进去。
他知道是我的嘴唇正贴着他的,想吻我却被我闪开。
我这个人一向是赏罚分明,呵呵。
我又看向水果盘——凤梨、香焦气味较明显,西瓜也太容易辨认,我摇摇头。
不想猜水果了,太没有挑战性。
拿起一把水果刀,我递过去,当然是刀背冲他。
“第二题。”我说。
刀子较长,不像圣女果是圆的,他来回舔了一回,说:“细长的铁器,应该是刀子。”
过份,又答对!——不过我的题目也是够弱智的。
想想再考他什么好呢?不过得先给奖励。
我以跨坐的姿态站起身,把裙子撩到腰间,小裤裤稍推下去一点点,只把红酒稍稍弄湿皮肤
捧着他的头压下到我的腹间,我说:“奖赏你喝酒。”
他的舌头卷上我的肚脐,立刻就明白那是什么,他吮吻着把酒一遍遍舔干。
他颈边的脉搏加快,呼急开始短促,舌尖自发的往下走,碰到我裤裤的边缘。
我被刺激的一颤,连忙把他拉起来。
他不依的说:“我还没喝完。。。”
不理他,我把衣服整个脱下来扔到一边,呵呵——欺负他看不见。
衣服里边是一套纯白色蕾丝内衣,我看着自已的胸部——我要给他猜一个他最喜欢的问题。
保持站姿,只稍稍俯下身,我把白蕾丝拨过去一点,把那朵红梅释放到空气中,用手指轻弄
使它挺起。
送到他嘴边,我以诱惑的声音说:“第三题。”
舌尖准确的碰到顶端,我身子一动,它又滑去我圆挺的其它皮肤。
纪灵风到抽一口气,整个唇包上来围追我的红梅。我想躲开却被他紧紧吸住,看着他在我乳
沟里蠕动的头,我体内的欲望直奔而下,身子立即发软坐回他腿上。
而一坐回去,他就吻得很吃力,因为我离他太近。
他不满意的噘起嘴。
我也有些喘,拿起小桌上的摇空器把音响打开——是一首热烈的let's get a loud
狂野的声音流泻出来,我说:“你犯规了,要罚你。”
太想干一件疯狂的事情,而且立即马上!
我把身体贴紧他,毫无缝隙——
我的秘密只隔着两层布与他的跨间做最亲密接触。
而皮裤里的灼烫使我觉得腹间有一股热流慢慢涌上来——
攀着他的肩,随着音乐,我开始揉搓起舞,身体不断挺向他,模仿着男女神圣而激情的动作。
灵风呼吸急促,声音暗哑:“别折磨我。。。。。。。”
而我开始觉得的舒服,速度越来越快,我有多久没做这个动作了?记不起了!我疯狂移动,
只追随自已的感觉。
激情的音乐,狂猛的速度,震颤的腰肢。
灵风。。。我的灵风。。。我在心里吟哦他的名字,渐渐的我觉得自已快要攀到一个高峰上去。。。。
喝上一口酒,我再与他接吻,启动下面的狂潮。
灵风的脸颊红了,心跳已经毫无规则,而下身与我磨擦的地方变的像坚石一般。
“松开我吧。。。。。。”他的声音接近哀求。
“好!”我痛快的说,却不去解开他的手,把身体退开一些,手摸向他的裤扣。
——呵呵,谁让他没指定我松开什么东西呢?
一边我的唇绕上他粉粉嫩嫩的小头头啃咬——谁让它们看起来那么漂亮,一边把他的拉链给
拉下来,皮裤退让到一旁,我的小手摸去三角裤的边缘刺探。
他挺过来,想多接触我的手,而我且探且走,就是不给予满足。
他声音沙哑:“你想把我逼疯了吗?”
我低头一看,那小裤里的东东已经涨到极限,仿佛还隐隐跳动——他的宝贝还真是惊人呀!
收回手,我重新坐定身体,跟随着拉丁风格的狂野音乐,继续模仿那神圣的动作,加快速度
冲向我要的顶峰。。。
在通往最后的激情中,我拉下他的丝巾,把红嫩的花蕊送进他嘴里。。。
灵风吮吸我的情景刺激了我的视觉;我在他满载情欲的眼眸里自信膨胀到极限——我想我征
服了他,我现在就是要他求我他也抗拒不了。。。
想到这里我的气血更往上顶,体内的神经绷的死紧。
我的手从上面插进他的小裤,指尖轻触他的欲望。
“哦。。。。”他长吟一声。
我说:“灵风。。。。你求我。。。。”
我一边拨弄揉捏他,一边把他的头抬起来,我亲吻他——像一个居高临下的女王,而他只是
负责满足我欲望的‘奴隶’,我的小爱奴。。。。
灵风脸涨的通红,早没了惜日的润白,激情使他的眼亮的惊人,那妖异的暗黑色中居然闪现
出些许委屈的光芒——是了,我一直挑逗又不给予满足,恐怕他是真让我折腾的够戗。
他嘴唇颤抖着,像风中轻颤的兰,我含住他天鹅绒般的下唇,手下一紧:“。。。快求呀。。。”
那望着我的眼光好似一个可怜的孩子,声音好像棉絮——
“我。。。。求你了。。。。求你了。。”
他也不知道我要他求我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求了。。。。
真是乖孩子,我体内一股浪潮奔涌上来,我知道那个顶峰要来了。。。
我狂吻他,蹂躏着,抽出手指我揽上他的肩,胸衣绷住了我的柔软,只有花蕊露在外边,我
重重喘吸着把尖挺贴上去,腰间的挺动已然失速。。。
黑发飞扬起夸张的弧度——
“嗯。。。。嗯。。。。嗯。。。”呻吟着我走到顶峰,冲上去,神经骤然崩裂,幻化成万千碎片缓缓飘
下,静静回归体内。
放开他的唇,我累瘫在他身上。。。。
这时他痛苦无耐的声音传来:“你。。。你要弄死我吗?”
音乐声稍歇,已经滚动到不知道是第N首曲子了,我不断收缩的身体也慢慢平静。。。
我们的汗珠交织在一起,而他的骄傲仍旧挺立。
拨拨发,决定今天的惩罚差不多了,而我获得的满足也比像想中多——压力一下子得到舒解,
我顿感四肢无力。。。
眼睛搜寻他的身子,看看用什么东西做战利品比较好。
当然那个弱智游戏在我得到充分解放之后也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把手绕到他背后,我解着
绳子,那绳子虽不太紧,却是个大死扣儿,挣动中他的手有些破皮——真心疼!
不过无意中我碰到了那副金色的袖扣——这个东西送给小洁做生日礼物吧?
嗯,挺可行的!
那我自已要不要也留一个东西呢?
我说:“灵风,你不用再回答任何问题了,我提前解开你,不过你要把你的袖扣和内裤脱下
来给我。”
灵风顿时傻住,他说:“你要内裤做什么?”
我取过小刀把绳子划开,亲一下他的脸颊低声说:“不要怕,是我自已想留着它。”
谁让他的小裤那么可爱,呵呵。。。可以考虑穿着他的小裤睡觉。
对自已,我真是佩服的紧——这么好的战利品只有我想的到。
绳子断开,他揉着麻木的手臂。
我把自已的胸衣拉好,身子退到一边长沙发上蜷着,虽然衣服就在脚边可是我却没力气穿。
开脆侧躺开来,让自已更舒服些!
看一看表:100分钟刚过了不到70分钟——我还有时间歇一会儿。
闭上眼假寐,我对灵风说:“你可以脱了,我不会偷看的。”
脑中好似有无数彩蝶飞舞——好舒服啊,我觉得昏昏欲睡。。。。。。
。。。。。。。。。
朦胧中我觉得的身体好像在飘,而身边有好多羽毛在骚动着我的神经,不一会儿,羽毛消失
了换成一块大石压住了我,闷闷的我觉得的胸腔里气息不顺。。。
皱皱眉我决定忽略这种感觉。。。。
可是大石喘着粗气扰我睡眠。。。。动了动头,我想让脑部恢复运转。。。
恢复之后的第一意识是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摸进了我的胸衣内,哦,想是灵风压在我身上。。。
——我也不管他,爱摸就摸吧,这个宝贝刚才郁闷坏了!
灵风摸着我的胸部,用掌心扣弄着我的坚挺——那边的尺寸和他的手掌居然那么的契合。
之后我感到他的唇找了上来,轮流吸吮我的两朵花蕊——微微带电的酥麻感缓缓通向我的四
肢我把身子放松些,让他弄的更顺利。
呵呵。。。这种温柔而舒缓的快感真是深得我心。
真想就这么下去。。。。享受哦。。。。
可是抵在我腹间的坚硬已经不容我再忽视了——
才刚想到这儿,我就感觉到两根手指摸进了我的小裤裤,挑拨着那边的欲望花园,在那温润
的花瓣处游移。。。
这个小子可真够胆量——我同意他弄了吗?
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他居然光溜溜的压在我身上,过份!
可是还有让我更大惊失色的事情——
他小心的移着我的小裤裤把它弄到一边,然后把他的坚硬欲望压上来揉蹭着我的花心。
他在门外蹭动着,沾染些许湿滑使他更畅快,喘吸粗重,脸上的表情是即兴奋又痛苦。
我费力的收紧双腿:“灵风。。。快点起来,别闹了!”差不多就得了,他怎么能这么弄我。
见我醒来,他失望的倒在我身上,蹭在我耳边说:“。。。你就依了我吧。。。要不然我今天真
不行了。”
真不行也是他自已找的!
我不理他,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弄不开他,我说:“我的朋友还在外边呢。。。别压着我了。”
他却把我抓的更紧,一只手拉开我的腿,一只手扶住欲望往那花心处顶。。。
“我要。。。我今天一定得要。。。”他喘,手下加了些力道。
我不敢太挣动,怕反而帮了他的忙,只把手悄悄的移过去。。。
好在他一点也不熟练,眼睛又没看着,一时半刻弄不进去。
我捂住下边的花园:“不许闹了。。。让我起来。”就算是要给他,也得看地方吧?
可是今天的他真是超级的难弄,一点不听我的话。
在我身上,他手脚并用,想把我溶化好达成他的‘目的’。
不过一个刚舒服过的人,那种需求就显的一点也不急燥了,敏感度也会稍差。
我坚持不想在这边给他,我说:“你要是弄进去,我就再不理你了。”
他一呆,停下动作——呵呵,这句话立时管用了。
我撤出身体倚在他身边,一只手揉他下面一个穴位——刺动这个穴位可以减低他的兴奋,也
让他好受一点。
他失望又不解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为什么?。。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我从来没跟别的女人
这样过。。。你为什么不想?”
他不说我到是忘了他还是一个“清倌”。
我哄他:“我今天不想不代表明天也不想,你给我留着啊,咱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家里多好,
你说呢?”
见他表情松动,看来我的安慰很有效果,我起身开始穿衣服。
虽然那晚在FLY我没有和他达到最后一步,但是我已经有计划好好补偿他,我们之间的
第一次我和他同样期待。
这两天我不断回味他,以聚积心中对他的渴望,这种心情强烈到我几乎难以入眠,不过还好,
那天我虽然醉,却把他的小裤保存的挺好,没有半途被哪个色女顺手牵羊,现在我一想他就
把小裤拿出来贴在身上,然后那一天我对他的种种调戏就会回放到脑海——真是过瘾!我想
我体内一定包藏着我自已都还没有认知的‘色心’。
呵呵,我一定要想更多的花样来完成我们之间的第一次。
心情得到完全放松——怪不得不少专家让女人一定要重视‘那方面’的生活质量。
趁今天情绪好,我得解决一件事——
那就是把江新亚的事情摆摆平,这几天江诺那边催的越来越急,看来江大少要见我的心十
分坚决,虽然我担心他的身体,但是问题一天不解决,我和灵风也就一天难以得到真正的快
乐和平静。
跟江诺打听了探病时间,我买了一点新鲜水果就直奔北京医院住院处。
时间是下午三点,这时探病的人比较多——因为探病时间都安排在一起了,住院处显得有点
嘈杂,不过当我走到三楼最尽头的时候这种状况就好的多——因为这边是高干病房。
人说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已官小,真是这样,像北京医院这样的大医院,一个局级干部不见得
能住得上这个位置的病房,也许我一路行来就路过不少副市长,人大常委什么的呢,呵呵。
走廓上有着我清晰的脚步声,我无比希望江新亚是睡着的,这样我就可以把水果和一张
代表我来过的字条留下,省得我左右为难。
门正虚掩着,我刚想往里张望,一个稍有年纪的女人从那里边出来,由于她出来的时候顺手
带上了房门,所以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是江新亚的母亲。
不可错认的,我发现她看到我竟有一丝惊喜!
这到是令人挺意外——
因为我想起好多电影、电视、小说里不是都有一个老套到快掉牙的剧情——富家公子的母亲
威严的赶走穷家女或狐狸精,以保证自家血统的高贵不容贱女人混淆。
正想着,她看我的眼光又变为打量。
我承受着她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走了一回,那缓慢的感觉也使我注意起自已今天的穿着来
——穿一件淡蓝色无袖连衣裙,外边罩一件白色针织衫。非常普通的穿着,即显不出太多曲
线也不会有什么艳丽的感觉。
人说女为悦已者容这话一点也没错,一旦感情没了,我就再也不想搞出什么会让他误会的事
情来。
又看了我一会儿,她清了清嗓子:“繁小姐是吧?你来看新亚吗?”
我点点头。
“你是新亚的女朋友?”她探寻的眼光中暗含期待。
“我不是。”在否定句中,我努力给她一个安慰性的笑容。
她稍一愣,又道:“那我们新亚一定很喜欢你吧。”
我失笑,觉得这个母亲有点意思——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呢?会是江诺透露了什么消息给她?
“我以前是江总的秘书,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请原谅我的不坦白,因为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的父母搅进来,现在就更没必要让上
一代的人也参上一脚。
凡是会导致事情更加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