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无宠:邪皇轻点爱-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你是不是很想要出去。”走出好久,容岑嫌这样的走法,有些慢,索性一把横抱起她。青珞不由低声惊叫。但想到像刚才那样的走法,怕是走不到冕荷居,也就安静下来,听到他的问话,心知容岑怕是对刚才自己和宸郡王的对话让他有此一问。
“谁不想要自由,容岑。”伸手摸索到他胸前的衣襟,慢慢加大了力道攥紧,轻轻将头靠在这个弟弟温暖却已经开始脱了少年稚气变得强健的胸膛。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依旧茫茫然看不到一切,“容岑,我是真的很想到侯府外去,真的很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容岑一怔,平缓的脚步在瞬间有些乱了节奏,想要看见吗?他也很想青珞能够看见,能够看一看自己。
少年还残留着稚气的俊脸上,忽然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微微俯下身去,清新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有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好,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就为你办到。”
青珞一愣,少年郑重其事的允诺,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让她觉得心里忽然间一团乱麻,容岑对自己,是全身心的爱护和信任,她可以对付别的人,可是对着关心自己,呵护自己的人,实在是心中不安,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当容岑真的开口要带她出府,她却只觉得心要沉到了谷底,如果刚才听到自己剖白那番话的人,不是那个神秘男人而是容岑,若是他知道自己下了心思要害他的娘,他还会不会,对她这样的好。
“容岑……”她想了很久,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只是终究不想失去这份难之又难的温暖,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紧,她却只是喃喃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再远的路,还是有着尽头,当容岑一抬头,看见的就是那三个书着沧桑冕荷居大字的匾,有些迟疑的顿住了脚步,正在思虑到底要不要先骗姐姐说还没走到冕荷居,然后带着她在府中再七弯八拐的走一会,婵娟焦急的声音就已经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姐,你可回来了……”婵娟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也不管这里还有容岑在,猛地一把连着两人虚抱着,口气中满是不客气的数落和嗔怪,“不是说在那里等我吗,好端端的跑开去做什么,你都不知道我们快要急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青珞的眼中闪过一抹真心的温柔,摸索着伸手扶住婵娟的脸,轻轻拍打,“你家小姐我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还怕我会像几岁小孩一样会丢了啊。”
婵娟却不依不饶的反握住她的手,怒道,“不行,下次我再也不会离开小姐半步了。”那口气执拗的,竟然是不容人商量的强硬。直看得青珞不住苦笑摇头,容岑幸灾乐祸。月衣大半个身子因为听到青珞回来的声音而依在门框上,对着朝自己施礼的容岑微微点头淡笑,只是在瞥见容岑看向青珞时的眼光,让她莫名的沉了沉。“青珞你过来。”
“二娘。”刚才整颗心都挂在青珞身上,容岑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神情不定的月衣,尚带着稚气的俊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脆声声的唤道,一手小心的扶着青珞,朝着她走去。月衣的脸上浮现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伸手拉了青珞的手,就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就着门口那微弱的烛光,她看着有些狼狈的青珞,以为是在那里受了委屈,不由十分的心疼,“娘真不该让你去,真是不该……”
“娘我没事,不信你问容岑,真的没事。”她最不想娘伤心,耳听得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不由的扯了身旁容岑,容岑会意,笑着攀住了月衣的肩头,嘻嘻笑道,“二娘,姐姐那是迷路了,你们可真该出去走走,呆在这里,就算在家里也……”
“这个不是我们的家。”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青珞冷冷的打断,然而话一出口,她便能想象到容岑脸上灿烂的笑意会如何的在这一刹那失了颜色,她不禁有些呐呐,“容岑,我……”
容岑的脸有些苍白,勉强的朝她们笑笑,他知道爹娘和大娘爷爷他们对姐姐和二娘不好,他也知道这个君侯府,不会有多少人会将她们当人看,可是当她以那样带着讥诮悲愤的声音叫出不是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般,生生的疼。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自己同父同母的姐姐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说什么要自己认清楚谁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可是,他就是想对她好,想要看她依偎在自己怀里那样安心的笑,想要看着姐姐的双眼,就算是看着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他以为这是对于亲人的感情,可是对于亲姐沫华他都没有这么过,青珞一直以为他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她最为落魄被爷爷打了半死却一个人偷偷躲在花丛里的时候,她却不知,其实早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过。
“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害怕再待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什么,将自己的情绪外露,会给彼此带来麻烦,容岑慌忙退转身就要离开,忽然间想起刚才答应她要带她出去的事,又回转身,“姐姐,明天我会来接你。”说着,有些贪婪的再看一眼,匆匆离开,他看的认真,走的匆忙,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那一个人身上,也便没有发觉月衣那越来越沉的脸色。
“你跟我进来。”在确定容岑已经走远,月衣当即冷了声,也不再扶着她,转身进门。
青珞的脸色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白了白,心中隐隐担心,不会是娘看出了什么。只是对于刚才容岑说要带她出去的话,她心中又升起一股希望,她一定要出去。
婵娟眼见月衣的脸色不对,担心青珞进去会被责怪,慌忙扶住她的肩,陪着她一起走进去。
月衣也不避讳婵娟,脸色阴沉的在屋里坐下,看着青珞的眼神,有些复杂,“容岑是怎么回事?”
“娘,他怎么了?”青珞心中一惊,由婵娟扶着在月衣面前站定。
“青珞,娘要你幸福,可不是要你利用你唯一的弟弟,容岑他还很单纯,你不要害了他……”
“娘……”原来娘竟然是误会她故意利用容岑,青珞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已经变了,她是承认想要容岑给她的温暖,那里面,或许是有利用在,但她绝对不会害他,“娘我……”
“好了,他是你弟弟啊。”月衣的声音已经无力,这个女儿,一向都不怎么要她操心,可就是因为不怎么要她操心,才让她更为操心,她想要她幸福,可那种幸福,是要她堂堂正正得来的啊,绝不是要靠利用自己的亲人而来。
“娘……”青珞只觉得心中慌乱不堪,想要出声辩解,身边的婵娟已经在耳边轻叹一声,“小姐,二夫人已经走了。”
正文 第14章 差点被认出
青珞一夜无眠,到第二日起来时,难免有了些憔悴之色。
容岑早就等在前堂,月衣却不知为何还未起,青珞怕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一时竟有了不想出府的想法,有些退缩起来,但这又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信随着朝堂那储君之位的相争,这君侯府还能像以往那般安静,心里的念头转了几转,她还是决定要出去,为了娘和自己,她一定要为今后的生活做好准备。
为了出去方便,容岑特意带了一套成年男子的衣衫过来,所幸青珞身材欣长,穿上后倒平白添了些洒脱,脱了些许女子的阴柔之气。
“好一个俊儿郎啊……”婵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待听到青珞忍不住的笑声终于回过神来,早已是羞红了脸,嘟囔了几声,就捂着脸跑开了。婵娟近日事忙,根本不能走开,所以今日的出府暂且是由容岑带着。
容岑近乎于贪婪的看着她,忽然间心中复杂万分,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这样如此出众的姐姐,可是却也怕会有人抢走他如珠如宝的姐姐,就像是和小时候父亲送给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可姐姐,又是和玩具不一样的。
“怎么了?”身边忽然一片静默,青珞有些怔怔的凝眸问道,下意识的抬手扶扶被婵娟束起的发,有些赧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不,没有什么不对。”少年羞涩的笑笑,“姐姐,我们走吧。”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感觉有些畅快了些,是啊,姐姐是不同的,知道这样就好。
青珞微微一笑,“好。”
月衣从藏身的屋里出来,看着那两个相携而去的身影,轻快和美的如同一幅画,她略一凝眸,手却已经无意识的抓紧,但愿只是她看错了,想错了。
青珞本来就没有经常出冕荷居,出府更是生平第一次,难免会有些紧张激动,所以,当容岑带着她七弯八拐避开了一些下人,出现在君侯府大门口时,她已经有些气息微喘。
“哟,小少爷,要带着朋友游玩啊!”守门的下人看着容岑和一位同样身着锦袍,却气质如华,翩然如仙的男子一同出了门,有较为相熟的,便涎笑着靠上前来说话。
“是啊……”容岑也跟着一笑,神采飞扬,带着少年儿郎的志得意满。
守门的下人,早就被容岑事先打过招呼,倒没怎么注意青珞,反倒是容岑开始闲聊起来。然而,青珞的心,却是十分复杂,紧张的手心冒汗。当容岑牵着她的手,要跨出那道君侯府大门的门槛时,她激动地连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抓着容岑衣袖的手心里,早就已经一片湿润,竟将他做工极为精致的墨色锦袍染了一下片的湿。
因为激动,她的唇紧紧抿着,心里十分想要让人知道她沈青珞也能出来,也能走出这个君侯府了,却又十分害怕有人会认出她来,纵然明白这府中大概也没有多少人会认的出自己,但心间还是有些紧张不安,然而这一切的忐忑都比不上心里的狂喜,那一个声音,拼命的在心里叫嚣,“我要出去了,要出去了……”
“哟,这不是小少爷吗?”忽然间有一个尖利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好似是一记炸雷惊起在了青珞耳旁,她禁不住后背一僵,手上的力道不由的重了一重,她记得这个人的声音,是大夫人静秋郡主身边的韩妈。
“韩妈,您老怎么在这啊?”容岑不动声色的将青珞挡在身后,扬起一张属于少年,年轻但又灿烂异常的笑脸,“不用照顾大娘吗?大娘可一时也离不开你啊。”
韩妈那有些皱纹的脸,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夫人派老妈子我去外面办点事,小少爷这是要去哪啊?咿,这位公子是谁?”她一眼就看到了容岑身后那一抹淡青色的锦袍,只觉得眼前忽然一亮,那是一方山水碧。
“哦,这是我朋友,以前从未来过九阙,我这便带她出去走走。”容岑像是往常一般鲜活的笑着,旁边有相熟的人亦是笑嘻嘻的道,“是啊,少爷的朋友每次都能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这个公子,啧啧,那模样,那眼睛……”
正文 第15章 惊讶
青珞的手猛地一个攥紧,身子却是无意识的朝容岑越加贴紧了些,韩妈见过她,是的,韩妈跟在顾静秋身边,自然见过她们母女,若是让她看见了,她不仅出不了府,以后怕是永生永世都没有机会,除非他们让自己嫁人,而嫁人,谁又会要自己这样一个瞎了双眼的女人,若是君侯府受宠的小姐也便罢了,有人还会为了君侯府的权势而善待自己,可如今,她这样子……她不禁有些自嘲的弯起了唇角,唇边那一抹讥诮却也是愈加的浓烈起来。
众人只当她这个动作是害羞,竟然连韩妈也因为顾静秋交代的事较为重要,而略有些不舍的挪开了眼,有些讪讪笑道,“倒还真是一个腼腆的少年郎,少爷,我先走了。”
容岑脸上笑容不变,“韩妈走好。”待见韩妈走远,他才一把抓起了青珞的手就要走,只是手一触及,他方才发觉她的掌心里一片的濡湿。
“我们走。”心在这一刹那一疼,他知道她必定是怕极了韩妈认出她来,每次看到她,他都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还未弱冠的少年郎,而是一个能护卫她的大人。亲昵的半拉过青珞的身子,将她的脸遮挡在自己的胸膛一边,他还未起步,身边就有马房的小厮匆匆跟了出来,“小少爷,需要小人备好马车,供少爷出行吗?”
“不用了。”他看到青珞的眉微微一皱,心知她看不见,却更是想要用手触摸,用心感受,也便笑着拒绝,轻轻的将青珞的肩膀往自己肩上撞了撞,他笑的有些开心,“我这个朋友可喜欢自己亲身感受下九阙帝都的繁荣。”
“是。”小厮偷偷望一眼青珞,察觉到她只是怔怔的站在一侧,双眼微微迷离的张着,他不由有些讪讪的低下头,垂下身称一个诺便回了马房。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容岑嘻嘻一笑,拉着青珞的手几乎是小跑着走出好远,青珞自己摸索着也在练些武,赶路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在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本来只是有些喧嚣的周围,忽然间就锐利嘈杂起来,就好似是从一个极为安静的地方,一下子到了人声鼎沸之地,荒无人烟之中一下子过渡到了几世繁华之地。
都说繁华三千,尽在九阙,讲的可不就是这里是天子脚下,千古之都,自是富贵奢靡,应有尽有,更何况,他们来的此处,是人声最是鼎沸之地。
青珞慢慢的站定,忽然间缓缓的伸出手去,有人从她身边匆匆走过,推拂着她的手往着四处摆动,有人似乎停下了看了看她,只因为她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停驻的气息……一切的一切,好多好多……
没有冕荷居里的萧索寂静,没有君侯府里的冷漠无情,站在这里,感受着太阳的温暖,感受着陌生的人在身边穿来拂去的脉动,那一道道的人流,游走在她身边,就好似是水流一般,就好像多年以前,有人抓着她的手,放入月觞湖中的感觉,柔柔的,让她觉着温暖。
“容岑,这里真好。”她微微叹息着笑,没了唇边那若有似无的讥诮和冰冷,没了眸底那一丝寂寞和悲愤,如今的她,是站在阳光下,微微笑着的浊世佳公子,容岑不由的看呆了眼,全身似乎都充满了暖意,他想要这个样子的她,他想要他的姐姐,永远都能这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