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枭雄-第3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忘不了。忘不了!”皇帝大笑摆手。
###################################################
林府上房,贾敏正歪在榻上小憩。自从收到赵德祝的信,言及诸事皆已办妥,她的心情便一直很明朗,吃什么都是香的,看什么都是好的。
就在这时,四个婆子抬着一口沉甸甸的大箱子走进来,喘着粗气道,“太太,赵德祝托人给您送东西来了,叫您一定要亲自打开看看。”
贾敏对赵德祝一家真是信赖有加,全无怀疑的上前掀开箱盖。
“啊啊啊!!死,死人!”贴身大丫环杜鹃凑过来一看,当即吓得屁滚尿流。
贾敏手还搭在箱盖上,脸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既不惊叫,也不哭闹。别误会,她这不是镇定,而是惊吓太过,人已经木了。直到满屋子的奴才都跑光,她才白眼一翻,厥过去。
没一会儿,太太屋里抬进一个死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林府。林如海没在府中,大管家林忠只得出面,使了几个胆大的小厮把箱子抬出来,由于惊恐太过,其中一个小厮手一抖,竟将那箱子打翻,断成两截的尸体当即咕噜咕噜滚出老远,摊在黄灿灿的日头下。
没想到里面放的竟不是全尸,这人跟林府得有多大的仇啊?送到贾敏房中又是什么意思?林忠心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撇开脸不去看那尸体,指着一个小厮命令道,“你去瞅瞅那死人究竟是谁!”
小厮无法,壮着胆子拿起一根竹竿,将尸体翻转过来,刮掉上面的石灰细细辨认,片刻后骇然大喊,“大,大管家,这,这人是赵德祝二管家!是赵德祝二管家!”
什么?竟是赵德祝?林忠完全傻了。府里上上下下闹翻了天。
贾敏听闻那尸体是赵德祝的,刚醒过来又立马厥了过去。一众丫头婆子抹红花油的抹红花油,掐人中的掐人中,嗅鼻烟壶的嗅鼻烟壶,好不容易将她给救回来,整个人都呆滞了,眼珠子直愣愣的瞅着前方,不会转动。
不多时,外间忽然响起赵嬷嬷凄厉的嚎哭声,这才刺的她一抖,完全清醒过来,掐着杜鹃的手臂嘶吼,“是林煜!是林煜那个孽种!他把赵德祝打死了再送进我房里来,是想把我活生生吓死啊!哼!我可不是吓大的!他一个小小的庶子竟敢跟我斗,活腻歪了!来人,帮我更衣,再派个人去衙门把老爷叫回来,赶紧的!”
丫头婆子们七手八脚的给她更衣拾掇,还有人匆匆去寻林如海。因贾敏情绪十分激动,声量不自觉拔高,外面正搂着老公尸体嚎哭的赵嬷嬷听了个一清二楚,叫媳妇和儿子把赵德祝的尸体好好装殓了,自己踉踉跄跄往正屋去。
看到贾敏后,赵嬷嬷直接跪下砰砰砰直磕头,额角瞬间就红肿了一大片。可赵嬷嬷完全不在意这些,只啼哭道:“求太太给老奴做主。老奴那口子一心为公,从不徇私,替林府做了十几年牛马,万万没想到会得了这么个结果……”
杜鹃等人早已哭成了泪人,不住搀扶赵嬷嬷,嘴里好声好气的劝慰。
想到赵嬷嬷一家对自己的忠诚和关爱,贾敏一时悲从心来,开口道:“嬷嬷,这是我的错,当初若不是我让赵德祝去高老庄,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来!是我这个嫡母没有教育好庶子……”
“不不不,”赵嬷嬷顺势起身,坐在杜鹃端来的矮凳上,抽泣道,“煜大爷当年便是个疯的,见谁不顺眼便动手抽打,现如今一别三年,非但没有长进,反而变本加厉了……这是谁都预料不到的,我哪个都不怨,只怨我夫命苦,我认了。”话落又开始扑簌簌掉泪。
贾敏看了一眼在屋外围观的林忠等林府家生子,自觉已经做足了嫡母的姿态,这才稍微曝出了心底的恨意,她狠狠的砸了手边茶杯,斥道,“你怎能不怨?你应该怨!我林氏子孙不是那等残暴好杀之辈,你且放心,这件事我定然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来人,立即去金陵把林煜押回来!”
“夫人意欲如何处置煜儿?眼下他还有一场院试,不若等他考完再接他回来细问根由。他今年才十一岁出头,如何有那样的胆子?”林如海只有两个儿子,嫡子打从出娘胎就一直病歪歪,只这么一个庶子眼见着出息了,自然不忍惩治于他,听了小厮回禀,忙急匆匆赶回来劝阻。(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50章 母爱,整治
没有多考虑雍亲王府的信差缘何对自己毕恭毕敬,忧心儿子的鲍姨娘张口就问道:“我煜儿可好?现在何处?何时归来?怎会与雍亲王遇上?”
“回夫人,煜大爷一切安好,现居于两江总督府内,待院试考完才能回来。至于与我家王爷相遇的经过,他信上有写,还请夫人过目。”说完,信差双手奉上一封信。
鲍姨娘连忙拆开信封细看,末了瘫倒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顷刻间又抚掌大笑起来。老高头见她如此兴高采烈,连仪态都顾不上了,高悬的心总算缓缓落地。赵德祝却恰恰相反,心里七上八下惊惶难安,恨不能夺过信自己看了,又恨不能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下一刻梦便醒了。
鲍姨娘让小丸子给信差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亲自送到仪门,转回头竟冲赵德祝和蔼一笑,“赵德祝,烦你备好车马,明早随我一同入金陵探望煜儿。老高头,去厨房叫大师傅赶紧做些煜儿爱吃的糕点,明日我好带上。”
“哎!奴才这就去。”老高头笑眯眯应诺。
赵德祝却被她这含义颇深的笑容弄得心中发寒、双腿打颤。
翌日,鲍姨娘利落的登上马车,后头跟着小丸子与邢嬷嬷,两人怀中均抱着一个巨大的食盒。老高头与赵德祝坐在后面一辆车里,一个忧心忡忡,一个暗自欢喜。却说两江总督府内,胤真正忙着处理各项善后事宜。刚放下毛笔准备喝口茶略歇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属下见过王爷。”李卫毕恭毕敬行了个礼,将厚厚一沓资料递过去。表情有些古怪,活似生吞了一只苍蝇。
“这是怎么了?可是情况有异?”胤真一边翻阅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
李卫憋了一上午,这会儿忙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王爷,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煜大爷他简直不是人啊!吃,他是这个!”说着竖起自己左手大拇指。“玩儿。他也是这个!”接着竖起右手大拇指。“赌,他还是这个!”两根大拇指并在一起,音调陡然拔高。“可没想到哇没想到,就这样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人,他读书竟然也是这个!我服他了!”李卫两根拇指弯了弯,表示自己彻底拜服。
胤真好似看到精彩处。捏着纸哈哈大笑。气息略微不稳的开口,“你怎不提他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你早就服他了,自己竟没发现么?要不怎得叫一名十一岁多一点的少年做‘爷’却没觉着半点违和呢?”
“您这一说好像也是!”李卫摸着鼻子讪笑。
“好,人人都道文武双全难得,煜儿却是十全十能,如此鬼才竟叫我遇上了,大好!”胤真拿起刘煜之前两场考试的答卷,看得津津有味。
李卫起先也很是高兴。没一会儿却又迟疑起来,“可是王爷。您别忘了他嫡母姓贾!”
胤真乃圣上为太子精心培育的贤臣良将,明面上对太子忠心耿耿,然而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早已对太子心存不满。一是因为男人的野心;二是因为太子不仁,性情残暴好奢靡,既无用人之能又无识人之明。若叫他登基,天朝国祚恐岌岌可危。
四王八公乃铁杆太…子…党,上行下效,也极为喜欢奢侈浪费挥霍无度,每月支调户部库银供太子享乐,渐渐把国家根基都掏空了。这其中贾家尤甚,且为了绑住胤真,太子竟问也不问便将荣国公府二房嫡女塞进王府内做侧妃,把胤真当个木偶一般摆弄,叫他对贾家如何喜欢的起来?
每回听见贾家的烂事,胤真都要皱眉,这回却只淡淡一笑,摆手道,“林如海的嫡妻姓贾又如何?煜儿性子纯粹,爱憎分明,从七岁始便屡次遭嫡母暗害,又被家族驱赶遗弃,别说是对嫡母贾氏,就算是对林家,他恐怕也没什么感情。林如海原也算得上精明强干,却偏偏栽在了深宅妇人手中,被贾氏蒙蔽得把个好好的美玉当石头扔了……如此也好,倒叫我捡了个大便宜!”话落畅快一笑。
李卫也跟着笑了笑,却没能完全放心,低声劝道,“王爷,要不咱再观察一段时间?毕竟这血脉牵连是断不了的……”说话间,门外有人通报,“煜大爷求见。”
“快让他进来。”胤真做了个稍后再谈的手势。
刘煜拿着一个小账本进来,冲两人一笑。李卫心尖儿立马开始打颤。每回大爷笑得灿烂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回谁被他算计上了,千万不要是自己才好!
“煜儿,找我何事?”胤真拉着他在身边落座,亲自斟了一杯茶。
刘煜拿起茶杯小啜一口,而后翻开账本,一项项往下念,“保护费五万黄金、灾民保护费两万白银、六张身份文牒并路引,共计白银……”
胤真淡笑点头,李卫听得冷汗都下来了。这林林总总加起来,怎么的也超过六万黄金了吧?大爷,您要不要记得那么清楚?还有,您这小本本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过目不忘,这账目有没有出错,你应该清楚吧?”刘煜将账本推了过去。
胤真又给推回来,笑道,“账目没错,等我回京便使人将银票送到你手上。当然,保证不会叫旁人察觉,且还会上禀父皇,给你记头功。”
“记功什么的我不在乎,简单带过一句就得了,省得皇上惦记我不世之材,要召见于我。我怕宫中那些个繁文缛节!”刘煜连忙摆手,表情十分嫌弃。
胤真仰首大笑,他本也不打算叫旁人注意到煜儿。他还小,太过锋芒毕露于他成长不利。
不世之材,您还真说得出口!李卫嘴角抽搐。
刘煜挑挑眉。严肃道:“好了,咱们来谈正事。你若把这事给我办好了,我把零头都抹去,只收你五万五千两黄金,如何?”
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讨价还价,且用的还是自己的银子,胤真简直笑得停不下来。见少年脸渐渐黑了,方气息不稳的开口,“好。让我办何事?”
“帮我弄死一个人。”刘煜拿起茶杯啜饮。
“你嫡母?”胤真挑眉。
“能把她弄死?”刘煜大喜过望。
李卫恨不能挠墙。这都什么事儿啊,一个开口就要弄死人家嫡母,一个竟无半点迟疑,反倒兴奋期待。王爷。都说近墨者黑。最重孝道的您已经被大爷染黑了您知道吗?
虽然心中腹诽,李卫却也放下了之前那点戒备。如此看来,煜大爷果然对林府和贾家无半点情分。也是,从小便明枪暗箭不断,好几次险死还生,终究没给留条活路。煜大爷那样爱憎分明的性子,如何能忍?换成自己,恐也是忍不得的。
胤真沉吟片刻徐徐开口。“弄死一个后宅妇人本是小事,但这妇人身份不简单。轻易弄死了恐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是故……”
“行了,我知道了。”刘煜打断他,哼笑道,“那便让她再活一段日子,你帮我把赵德祝除了吧。”
“赵德祝?”胤真从记忆中搜出这号人物,不禁摇头失笑,“一个奴才罢了,你竟搞不定吗?”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在林府地位卑…贱,稍有根基的奴才都比我活得风光,活得体面。那赵德祝是嫡母陪嫁,他老婆不但有着奶大贾敏的情分,更深得贾敏信赖,我若动了他,回去指不定被太太捉住杖责百八十下的。虽然我不要在意这个,但却不得不在乎名声以及我姨娘在林府的处境。还是你动手比较便利,且收效盛大,能够把贾敏的脸打得啪啪作响。”话落冷笑一声,继续道,“说起来,你们这次能在崖下遇见我,还多亏这赵德祝使得好手段。”
胤真戏谑道,“那我非但不能弄死他,还得好生感谢他才是!”
刘煜挥了挥拳头以示不满。胤真哈哈大笑后,再开口时语气格外森冷,“且放心,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刘煜这才满意了,拿起小本本,将后面几笔零碎账目一一划去,曼声道,“一个奴才竟花了我十万两银子,你赚大了知道吗?”
“是,我赚大了!”胤真垂头忍笑。
那本来就是咱王爷的银子,分明是你空手套白狼讹去的好不好?!李卫心中呐喊。
正当时,门外有人传话,说鲍姨娘一行已经到了,正在前厅等候。
“交给你啦!”刘煜捶了捶胤真的肩膀。
胤真对这种无视尊卑的举动视而不见,和声道:“这可是煜儿第一次托我办事,自然要办得妥妥的,你且看着吧。”
鲍姨娘提心吊胆了两个多月,此时无论如何也坐不住,走到门口引颈眺望。在厅中服侍的丫头婆子知道那位“林公子”与自家王爷关系格外亲厚,并不敢拦阻,还给弄了一件貂皮大氅让她披着,以防受凉。
老高头低眉顺眼的立在门边。赵德祝则心绪急惶,一时看看门外,一时又看看鲍姨娘,恨不能化为一缕青烟,被这寒风吹散了,消失了,便不用再面对雍亲王和那魔星。那魔星究竟会如何对付自己,他简直不敢去想。
远远看见立在门口伸长脖子眺望的鲍姨娘,刘煜脸上露出一抹略带稚气的灿笑,急急迎上去。“姨娘……”刘煜跑到近前,看清对方浓重的胭脂也掩饰不了的憔悴面容,喜悦的表情迅速被阴沉所取代。
然而不等他发难,鲍姨娘一把抱住他,嘤嘤哭泣起来,大滴大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