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江湖十九年 >

第58部分

江湖十九年-第58部分

小说: 江湖十九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母亲说功夫在剑外,不是天天练武,就会天下第一的。”曲小简答道。

    这句话突然间给我一些启示。记得我在学堂念书时,先生也常常说一句“功夫在诗外”,讲上乘的诗作,并非天天看经阅史,勤练作诗,便可以写就,必须在书卷之外,对世事人生有深切体悟才行。看来,天地间的大道至理总是相通的,无论舞剑、作诗,都是如此。一时间,我呆在那里,品味着其中的寓意。

    看到我若有所思,曲小简拍着我的脑瓜,对我笑盈盈道:“以后我三天两头就会来看望一只笨鸭蛋,看什么时候从里面钻出一只小鸭子。”

    我听了马上找来一只毛茸茸的雏鸭,煞是可爱,给曲师姐玩耍。曲师姐很喜欢这个小家伙,轻抚着它柔软的黄毛,爱不释手。

    随后,曲师姐捧着这只小鸭子,和我一同去洛水泛舟。

    河上轻风拂面,碧波粼粼,小简笑靥如花,我们有说有笑。曲师姐还调皮的把手中的小鸭子放到河里,看一下它奋力凫水的样子,再捞起来,然后又把它放到水中……这样的时光令我陶醉。

    这样玩了好些时间,回到岸上,我真的煮了几个鸭蛋,和曲师姐一同享用。闲聊中,我向曲师姐表达了无从学习剑法的忧虑。

    “不要担心,鸭蛋师弟,以后我每次来,教你洛神剑法。”曲小简眨着她美丽的眼睛,宽慰我道。

    “还是曲师姐对鸭蛋师弟最好。”我听了很开心。

    曲小简美目一转,突然坏笑道:“以后要叫你胡鸭蛋师妹。”

    “师妹?我可是堂堂男子。”我愣道。

    “当然啊,你想想,有个笨鸭蛋来到河洛剑派多rì,到现在都没学过男弟子的河岳剑法。洛神剑法可是女弟子学的,嘻嘻。怎么样啊?胡师妹。”曲小简乐道。

    “没关系,老早就有个算命道士说我遇水解难,洛神属水,我还是学这个能消灾。”我挠挠头,蛮不在乎的答道。

    紧接着,我补充道:“对了,师姐很早前教我的洛神剑法,有几招我还记得呢。我练给你看。”

    随即,我站起身来,拿着赶鸭子的竹竿,比划了几招洛神剑法。

    “罗袜生尘、回风流雪、冯夷鸣鼓、归乎东路……不错嘛。”曲小简看着我的身形不禁脱口而出。

    接下来的rì子里,曲师姐每天下午都会来看望我,并不忘给我带些糕点吃。就这样,曲小简把“洛神剑法”三十六式,从头至尾的悉数教与了我。

    夜深的时候,我会运起“风影星步”来舞动“洛神剑法”,那种感觉当真是前所未有,如凭虚御风,畅快淋漓。只是我没有资格修习本门的内功《紫宵经》,剑上没有一点剑芒。不过我能在放逐的际遇中,学到洛神剑法,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虽然它还只是女子的剑法。

    我承认因为内心爱慕曲师姐的缘故,在她传授剑法时,我那是全身心的投入,相当的一丝不苟,jīng神高度集中,就是我爹娘当年叫我做任何事情,我也没这么刻苦用功过。

    曲师姐回去后,我又会自觉在茅舍边,主动的勤奋练习,温故知新,遇有不理解的地方,就会在次rì请教于她。因此,我学剑的进度与领悟力令曲师姐都有点吃惊,夸奖我的鸭蛋脑瓜很是聪明。

    假如,我当年在学堂如此用功的读圣贤书,估计我现在早就像我的前任老王头他女婿一样,中个举人什么的了,从此走向仕途。那样又将是另一种人生的道路。

    练剑之余,我就会找出我的画筒教曲小简一些基础的绘画技巧。好几次,当曲师姐握那支装有“风影星步”密技的画笔时,我都想告诉她剑冢里的新发现,但又有些顾虑,不知当不当说,yù言又止。所以我在曲小简面前舞剑,也不敢使用“风影星步”,一点半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天气渐渐寒冷起来,河洛的冬天却不似江南冬天的那般yīn冷,倒是rìrì晴朗。熙暖的阳光,洒在洛水两岸。闲暇时,我晒着太阳,悠然的享受这一切。

    这两天,曲小简不知为何没有来,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询问来取鸭子的庖厨,也没有答案,心情不免有些惆怅,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

    那rì下午时分,我这处很少人光临的鸭舍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各自牵了一匹驮着货物的硕大骆驼,西域胡人的样子,身材魁梧,满面虬髯,让我一看就想起了胡玲耶。

    他们看起来看很饥馁,用生硬的汉语向我讨吃的,但我确实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他们吃,中饭早就被我吃得干净,晚饭还开始没煮呢。然后,他们提出要买些鸭子来吃。我心想反正少几只鸭子,也是没人知道的,就同意了,而且取出米来,让他们在我这里生火做饭。

    这俩个人很感激我,抓了几只鸭子杀来吃,但他们身边的银子似乎已经告罄,便从骆驼背上取了一大坛酒给我,揭开封口,让我闻,说是他们那里特有的葡萄美酒,抵作这顿饭食的钱。

    其中一人似乎怕我不乐意,特地从另外一个坛子里倒出些酒来,递给我品尝,我举碗而饮,确实是好酒,让我回忆起梅庄酒窑里的rì子,高兴的收下了这一大坛酒。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向我问了去洛阳城的路,自称是从西域来此寻找故人。我天xìng好客,乐于助人,热情的给他们指了去路。他们道谢后,便离开了。

    说实话,如果曲小简不来,我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群鸭子就知道天天在河里找小鱼吃,还要劳烦我每rì看管。

    当夜,我在茅屋里独自盘腿坐于一个草垫上,在火盆里生了堆炭火,从那只酒坛里倒出些酒在一个陶罐里,就炭火而温。很快,我的茅屋里酒香四溢,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夜,喝点美酒,舒服的睡上一觉,当真是人生之一大快事。

    正当我要从陶罐中倒酒喝的时候,茅屋的柴门外突然传来一句熟悉的豪迈声音:“想不到这僻静的郊野寒舍之内,居然有如此上等佳酿。”

    竟是故人“酒星”孔伶,惊喜之下,我跳起来,匆忙开门,倒履迎了出去……

    (新书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求评价!谢谢童鞋们的热情支持!O(∩_∩)O~)



………【第九十九章、天狼】………

    借着手中摇曳的烛火,我看见柴门外分明就是“酒星”孔伶,依旧是那副落拓寒士的模样,心中甚喜,忙道:“孔大哥,别来无恙,里面请。”

    “酒星”孔伶见到我出来,也是一愣,然后哈哈一笑:“我道是谁,原来胡兄弟一个人在这河边喝闷酒啊。”随即我们携手而入。

    才进屋内,孔伶略一嗅闻,赞道:“好酒,西域高昌郡所特有的佳酿,胡兄弟从何处得来?”

    “下午两个饥饿的西域商人在我这里吃了好些只鸭子,无钱以报,将此坛美酒回赠。今天籍此恰好招来你这个稀客,我真要感谢他们。孔大哥这边坐。”我欣然笑道。

    孔伶叹道:“西域之人多信异教,虽果于杀戮,却也不盗掠财物、yín人妻女,亦有可取之处,所以他们会用此等好酒换你的一顿饭食,决不白拿他人一点财物。不像我们中土人氏,往往表面道貌岸然,暗地行的却尽是龌龊之事。”

    随即,孔伶摇摇手:“扯远了,不说这个,久未相聚,我们今天好好痛饮一番。”

    下午有一只鸭子没有吃完,我便取了出来,招待孔伶,借以下酒。我们围在火盆边,各坐于一秸草蒲团之上。

    孔伶道:“有此美酒,怎能无妙盏?”随即便从他宽大的儒生袍袖中变戏法似的摸出两只白玉碗来。仿佛他的袖子是百宝囊。

    我将温好的葡萄酒,分倒在两碗中。孔伶看着我倒出的宝石红的酒,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的鼻子已过足酒瘾,口腹却在排队中。

    “话不多言,先干为敬。”孔伶说完,举碗一饮而尽。

    然后孔伶又开口道:“胡兄弟,却说说此酒如何?”

    “孔大哥,小弟不敢班门弄斧,但觉寒暑二气交融,合乎地天交泰之道而已。”我有点赧然。

    孔伶正自陶醉在酒中,道:“确实寒暑交融,恰到好处。此酒取自天山之南雪水,夏rì酿成之后,即贮坛中,置于大漠地下,经历二十载chūn秋,始才掘出。又从西域一路颠簸而来,更使酒香含蓄,浓而不郁,妙在中庸。途中秋风飒爽,金气入内,泌人脾胆,饮来别有番豪爽滋味。哈哈,再来一碗。”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来孔大哥,再饮一碗。”我也深被孔伶豪爽习气所感染,想出李太白这一句诗来。

    吃着鸭子,饮酒渐酣,我们开始谈论相别之后的各自经历与江湖大事。

    孔伶先道:“我回终南山栖云谷后,问我弟孔仃有关毒药和攻打白露寺的事情。我弟倍感惊异,自言未曾出山一步,却连人带药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江南。这确定为系人假冒我俩兄弟无疑。而且从现在看,魔教的可能xìng最大,想假借朝廷之手,消灭武林正派人士。”

    我不解的问道:“那毒药是怎么回事?天下竟然也有人同时炼制出了寒露墨云丹?”

    孔伶道:“单从毒xìng症状和令刀身变黑来看,却是一般无二。这点我弟孔仃也觉得匪夷所思,找人易容乔装,并非难事,这个毒药要做到如此相似,却难。”

    紧接孔伶又说:“为此,我弟也四处寻访,后来在长安遇到一个从泉州商馆来的商贾。从他那儿打听到在南海交趾西南千里的海上,有一岛国,名叫尸婆国。其国人民未曾开化,凶蛮好斗,狩猎为生,乃至食人。”

    “吃人?”我惊叹道。

    孔伶点头道:“嗯,他们也只是吃与其交战的敌人尸体,并非见人就吃。据说,其岛产一种毒蜥,尸婆国人将其毒涎涂于弓矢、刀枪之上,中毒症状也类似寒露墨云丹,无痛无苦,杀人于无形。我弟孔仃惊奇之余,居然于上月底与一伙泉州商人偷偷乘船去了西洋狮子国,途经尸婆国。他yù中途下船,去探个究竟,乃是他爱钻研毒药的痴好使然。”

    “毒箭致死的人或动物,体内必有残毒,他们也敢吃?”我奇道。

    孔伶道:“兄弟有所不知。大抵多数草木、动物身上的剧毒一经煮熟,毒xìng便立减或者完全消失,食之无碍。”

    “那为何要偷偷乘船去?”我的问题一如既往的多。

    孔伶答道:“我大明虽然封闭海疆,明令百姓商贾不得私自出海,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偷偷去西洋、琉球贩卖货品,往往一夜间成为巨富。这样一来,更加禁而不止了。”

    听着这番言语,我心中不禁嗟叹:想不到孔伶的弟弟“毒星”孔仃也是位特立独行的异士。

    我又问道:“那济尘大师呢?江湖传言他遭了魔教毒手。那天他说看到一个故人,要去叙旧,便让我和丁素月自己赶路,从此便再无音讯。”

    孔伶喝了口酒,道:“济尘大师,我也在江湖上四处走动,多方打听。没有人确切知道他的下落。也有人对我说他未死,只是在武夷一带消失了。我认为他应当还人世,若他真死了,魔教一定会把他的尸身公诸于世,以重挫少林乃至我江湖正派的士气。但就不知大师为何久不露面,少林也不停派出人手多方找寻,亦无收获。”

    听到此言,我心下不禁宽慰许多,但愿天佑善人。

    我拨着火盆中的炭火,加了几块木炭,继续问道:“听说丁素月在外公家的镇子上也被人掳走了。孔大哥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么?”

    孔伶有些愤慨道:“丁素月被天羽帮那群败类抓走的,以从她那里问出些建文帝藏宝图的线索。为了这个宝藏,天羽帮竟然和倭寇勾结,无耻之至。这事,我是逮了个天羽帮的弟子拷问出来的。”

    我问道:“那丁姐姐人呢?一直关押到现在?”

    孔伶道:“没有,天羽帮早就把丁素月弄丢了。”

    “丢了?丢到哪里去了?”对此,我表示不解。

    孔伶皱了眉道:“天羽帮的那个弟子招供说,他们挟持丁素月路经安徽九华山时,一个古怪的老头救走了她,旁边据说还有一个小女孩。然后丁素月也像济尘大师一样,就再也没出现过。当真是怪事成双。”

    “啊?难道是他们爷俩?那我见过。”我忙道。

    “哦,胡兄弟知道那个老头的来历?”孔伶注视着我道。

    我便向孔伶叙说百雀门青隼带我去问话的经历,肯定道:“后来那个上山来教训赵得功的老头,也是有个孙女。并且似乎与百雀门掌门有旧,在一张树皮,用指画了些我看不懂的图案,让青隼带回去交给他掌门。”

    孔伶笑道:“百雀门,虽然不算什么江湖大派,但其行踪诡异,武功亦是神秘莫测。加上百雀门手上掌握很多门派秘事,有很多也是很不光彩,更见不得人的。既然有把柄在他人手中,所以江湖上的许多门派都对百雀门敬而远之,不敢轻易招惹得罪。不过我孔伶,可是没有什么好让他们那群死鸟探察的地方。”

    我也报之一笑,道:“那是自然,孔大哥一向光明磊落。不做亏心事,不怕鸟跟随。”

    说罢我们大笑,各举玉碗,又喝了一碗。

    现在的我感觉脸上有点发烧,头脑却是很清楚,jīng神很好。这也许即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过我没有喝酒的习惯。

    突然间,我想起件事情,又问道:“一个多月前,曲小简带你来河洛剑派的剑冢来找我。为何你突然径自走了?”

    孔伶抚着他那下巴的那几茎长须,沉吟道:“此事,我也很疑惑。如今胡兄弟身为河洛剑派的弟子,我却也不方便说。”

    “为何不方便说?我们兄弟意气相投,有什么话不便直言的?”我问道。

    孔伶略一沉吟,随即爽快道:“好,我将疑惑告诉于你,这话莫对河洛剑派任何人说,尤其是你师长。”

    我亦慷慨道:“大哥放心,小弟决不对他人说,信守诺言。”

    孔伶放低声音对我道:“我怀疑你太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