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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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儿她怎么了?”大祭司眉宇轻皱,知道自家女儿出事担忧的很,但月老占着身体他没办法出来。
焚祭转身坐在椅子上,脸色微沉,“之前我担心她一人去寻血蟾蜍有危险,就在她身上留下了巫族印记,就在之前,印记消失了。”
“找血蟾蜍作甚?您知道血蟾蜍有多危险吗?”大祭司愣神片刻劈头盖脸对着焚祭道,说完颓废坐在椅子上,原来柳姻的失踪是去找血蟾蜍,而血蟾蜍是恢复他神魂最重要的一味药引,柳姻竟瞒着他去找那样危险的东西,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印记消失了,印记消失意味着被放印记之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大祭司神色颓然摇头。焚祭看着不说话,这事也是她的疏忽,柳姻再怎么也是一凡人,而且自身还没什么大本事,碰上血蟾蜍。。。。。。
大祭司突然抬头,“祖上大人,还请您务必找到姻儿,不论她是生是死。”大祭司沉思片刻冷静开口,眼中毅然决然。
突然的尊称,让焚祭愣了片刻,看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点点头,“借忘川一用。”焚祭不是多话的人,做什么事也从不喜欢问东问西,要什么也是直然开口。
大祭司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几个瞬间他恍若过了好久,身体像被抽干一般,浑身无力。
忘川看着大祭司不说话,几十年的相处他知道主人一直未忘记一个人,一直埋藏的很深。
。。。
被人丢上马车的男子一脸暴怒,“你们到底是谁,想干嘛?”这几人谈话不避开他,大概意思明了,他们要去找人,可是血蟾蜍三字他却是听懂的,在边塞有血蟾蜍并不是传言,但是活捉血蟾蜍的人几乎不曾有,不是因为血蟾蜍难得或是剧毒无比,而是因为生养血蟾蜍的森林等闲人轻易进不得。
被丢到马车里,外面两人没一人理他,大祭司身体差,月老又不知跑哪儿去了,焚祭只得留下三七照看,自己和忘川前去寻找。
带上这个胡人是因为忘川听到一件事,这胡人竟是要去行刺进京的使臣挑起两国战事,忘川对这些到无所谓,不过是遵循大祭司的话,而此时带上他,正好因为他是胡人,大祭司说血蟾蜍盛长地方古怪,说不定带上他还能认路,或者杀之。
赶了几天路,等他们寻到那处瘴气林时,两人顿时傻眼,而被放任不管却怎么跑都跑不过那两人的男子沉着脸跟在后面,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人,不过若是能收服最好,为他所用的话王的位置岂不手到擒来。
“怎么办?”焚祭自问,亦是在问忘川也是在问自己,她自身是不能进瘴气林的,巫族人最大的天敌不是人或物而是瘴气,巨大的毒性和巫族修行的蛊术相克制,想到之前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忘川亦是被难住。
男子站在旁边探头,托腮思索,如果这两人要找的人进了瘴气林那定是九死一生,不,生的可能都没有,这片瘴气林的毒性连只活物都不曾有,能够在瘴气林中存活的,那样不是身带剧毒。
“肯定没救了。”男子摇头。
正在他们不知该如何进去时,月老从树叶间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兴奋,“是来找吾的?”原来他们这么担心自己,自己还一个人生闷气,嘿嘿。
焚祭脸色沉了沉,不过见月老在瘴气林穿梭毫不受阻,与忘川交换神色开始与之交谈,而一旁的男子傻愣愣的看着两人,他们面前没有人,他们再跟谁说话、大白天别这样吓人好吗?(未完待续)
ps:补昨天的更新
143。亲爹啊
再见南烛已是三个月之后,边关告捷大获全胜,敌军签署投降书,上缴贡品已示两国交好。
打了胜仗,剩下的事交由边关将军,而此次大获全胜自要带着敌国使臣进京签订契约,南烛亦在随行军队中。
行程前一天,他到客栈交代第二天行程,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这一却与他仿佛都无关一般。
柳姻皱了皱眉,“出谋划策大退敌军的人是你,与我们何干,你随将军进京领功又与我们何干,我们有脚自会回去。”意思明了,便是不会与他同行。
南烛甩袖,“你亦可以不与我同行,你们收拾包袱,明日随我进京。”说完头也不回走掉,半年来柳姻无数次的无理取闹,以前的他都可以忍,但此次事关重大,他决不能耽搁。
月老凑到柳姻身旁,“没事,吾留下陪你,咱们慢慢儿走。”
雨秋拉了拉柳姻的衣袖,“师父,还有我。”
摸摸雨秋的头,柳姻好笑,心中的烦闷感倒是消散了不少,“好。”
夜晚,躺在屋顶瓦砾上,月老神魂飘飘忽忽露出头来,不一会儿抓着一整只烤鸡冒出,只听下面厨房传出一声爆吼,“老子的烤鸡,该死的小偷,这都第几次了,被我逮着饶不了你。”
分了只鸡腿给柳姻,嚼着新鲜出炉的烤鸡滋味着实不错,月老满足的坐在一旁,嘴里吧唧吧唧响,“以前怎么没发现汝喜欢爬屋顶?”
“家里以前那茅草屋爬的上去吗?”柳姻白他一眼,三间茅屋都是稻草盖的,就算搭的结实。也是不允许人在上面踩踏。
“上面风大。”大祭司身体越来越差,晚上都是偶尔出来,半年里已经鲜少见到他说话。
柳姻急忙伸手去扶他,却被大祭司摆摆手,“我自己来。”艰难躺下后大祭司叹口气,“老了。”
凑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哪儿老了我瞅瞅。皱纹都没一条就敢说自己老。忘川多大了?竹青多大了?您老吗?”
大祭司笑笑,“拿你爹跟妖比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姻摸摸鼻子。在大祭司身旁躺下,两人相对无言,只听到月老吧唧吧唧的声音。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从未点破过,柳姻纵然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是父女。然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祭司,一路上都带着回避之意。
在知道竹青是看着柳姻长大时。大祭司在清醒之际都会找竹青说上会儿话,此外他与南烛经常单独避开她谈话,许是就从这两人哪里他知道她的身世吧,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爹的孩子是个这么样的,她不知道。
“说说你和娘的事吧。”如果不是她,月老不会选择跟着来魏安。大祭司或许早就见到长公主了,拖累了他大半年。心中蛮过意不去的,头往大祭司那边靠了靠,“爹。”
“你刚刚叫我什么?”大祭司一脸不信,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她叫你爹啊。”月老嚼着烤鸡很不和谐的打岔道。
柳姻抬脚将月老给踹飞,不过也因为他的打岔,刚刚凄凉的感觉瞬间消失,也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相视笑了笑。
大祭司断断续续回忆往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寒潭吗?”
“就是你脑抽将我推下去的那个?”
“脑抽是什么?”
“。。。。。。一种拌面的东西。对了,那个寒潭怎么了?”你是我亲爹啊,能不这样吗。
大祭司笑笑,“那个寒潭是我跟你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默然半响,“不会娘亲推您下去过吧?”
“是啊。”语气透着轻快,过往种种好像就浮现在眼前,又恍若昨天才发生一样,只可惜一转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从与长公主的初识、相知到相爱。柳姻心头一直环绕一个问题,她上面好像还有个哥哥,虽说至今没碰过面,但据说是位大将军,公主娘亲的驸马是什么时候没得?
。。。。。。对于这个问题,柳姻决定埋在心底不说,至于到了京城,自会有人解释。
“爹,你就没想过去找娘亲吗?”这样的牵挂,为何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或者说是单相思的人这样苦。
就是不知道公主娘亲是什么个想法,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大祭司呢,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
大祭司望着星辰叹气,“因为巫族的族规,我不能离开,所以让十五去京城找你娘,吩咐她在你出生之后将你带回巫族。”
柳姻腾地的坐起身来,“你让萧姨娘带我回巫族?”
“是啊。虽说十五。。。但她还是带回了你。”大祭司笑笑,笑容有些苦涩。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好吧!她一心想要害死你女儿啊,大哥,你可是我亲爹啊。
想到前世,自己的一切都被水静夺去,最后还落得个被水静勒死的后果。
重生回来她避开了水静,却不想最大的boss萧姨娘依旧在她背后放冷箭,此时柳姻才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萧姨娘捣的鬼。
狸猫换太子的戏剧许不是郁氏的主意,但定是萧姨娘串谋的,柳逸当年之所以带她远离京城,许就是为了避开萧姨娘的毒手。
爹啊,亲爹啊,你可真是给我送了个巨大的毒瘤啊。
翌日清晨,睁眼,柳姻发现自己又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的房间。
开门,月老那明显欠扁的表情带笑凑过来,“睡醒了。”
“这不明显吗?”侧身绕过他,“大清早,有事?”
月老凑着脸上前,“南烛走了,带着竹青一大早就走了。”
“你是嫌弃自己被留下了?”
月老扁扁嘴,“汝在哪儿,吾定是在哪儿的,汝昨晚跟大祭司聊的好吧?”
柳姻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吗?”
下楼,焚寂坐在靠街边位置,拿着个小酒瓶独酌,柳姻走过去带着好奇,“南烛没让你一起走?”
焚寂摇了摇杯中的酒,“有你这道符在,还是蛮好用的,他现在忙着自己的大事,许是怕我去碍事吧。”
“这样也好,我们晚半月起程,到时候走小道,也不会落他们多少。”
“你要作甚?”原本柳姻与南烛对着干,差不多也就两三天的事,还未见超过五天的,这次却要晚半月。
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爹的身体你应该很清楚,缺失的魂魄我们虽然带出来了,可是因为。。。。。。你给我的禁术密卷我看过,里面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但有一味药引很难得,这里是边塞,我想去峡谷关找找看,听人说哪里有出现过。”
“峡谷关?你确定?”
“确定。”她不想爹娘刚刚见面就。。。。。。
决定了,柳姻便开始忙活起来,忘川在客栈看着月老,三七去边塞找药材,而她和焚寂去峡谷关。
月老支配大祭司的身体是随心所欲,但大祭司却显得很累,这让柳姻看在眼中疼在心中,好不容易有个爹,还半条命没有。
峡谷关之行是必然,给大祭司打了声招呼,牵了两匹马赶往峡谷关。一路上塞外风景倒是别致,与别的地方看到的都不一样,黄沙漫天,然而却苦了两人。
因为出门没有戴面纱,结果两人被吹的满面黄沙,还没到峡谷关身上脸上都脏了一层,若是来场雨估计变泥人。
柳姻需要找的药引是一味活物,极其难寻,而且全身剧毒,想要抓住都是及其不易的,索性有焚寂问题应该不大。
刚刚到峡谷关下马走了段时间,整个地方除了黄沙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地方有血蟾蜍吗?”焚寂四下看了看,满眼疑惑。
柳姻探头,不确信开口,“不知啊,只是听人说有看到过。”
两人找了大半天左右也没瞧见血蟾蜍的影子,他们是天没亮就开始走,一晌午过去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
“有人。”焚寂冷静开口。
两人相视看了眼,走到黄沙大岩石后躲起来,不一会儿峡谷关走出了一队人来,整装待发兵戈银甲。
刚刚到峡谷关下马走了段时间,整个地方除了黄沙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地方有血蟾蜍吗?”焚寂四下看了看,满眼疑惑。
柳姻探头,不确信开口,“不知啊,只是听人说有看到过。”
两人找了大半天左右也没瞧见血蟾蜍的影子,他们是天没亮就开始走,一晌午过去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
“有人。”焚寂冷静开口。
两人相视看了眼,走到黄沙大岩石后躲起来,不一会儿峡谷关走出了一队人来,整装待发兵戈银甲。
两人找了大半天左右也没瞧见血蟾蜍的影子,他们是天没亮就开始走,一晌午过去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
“有人。”焚寂冷静开口。
两人相视看了眼,走到黄沙大岩石后躲起来,不一会儿峡谷关走出了一队人来,整装待发兵戈银甲。
两人相视看了眼,走到黄沙大岩石后躲起来,不一会儿峡谷关(未完待续)
ps:过点就改了
142。战事
边关的月亮很美,柳姻躺在瓦砾上让自己保持平静,一路上的紧张情绪,让她有半年没有这样轻松过,静静的看着月亮发呆。
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扬,这半年来柳姻从而后悔过,但却一遍遍的思索,为何自己非要和南烛走一道,因为月老的事,柳姻至今没有放下心中的成见,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南烛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琢磨南烛的想法,还有在这件事上面的用意,南烛或许只是想让她来巫族,但南烛却用错了方法。
几次月老和籹尧的生命都陷入绝境,每每想起柳姻都觉得自己无法原谅南烛,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这半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幼稚了一点,南烛要赶路她偏要留下救人,南烛要留下观天象,她却偏要赶路,至始至终南烛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柳姻心中的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