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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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晚晴惊呼道:“你别胡闹呀,要是被人看见,真是丢人丢到家啦。”
哪知秋远峰哈哈大笑,并不理会,赵晚晴劝说无效也就平下激动心情,螓靠在他的肩上,侧目凝视他那张刚毅俊朗又幼稚童真的毓秀脸庞,心中感慨万千,有时候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得究竟是什么,下一步会做出那些惊人之举。
温香软玉抱满怀,秋远峰可谓艳福不浅,大道之上纵然无人他也不可能过分张扬,绕了客栈兜转一圈,在门旁将她放下:“好了,今夜总算尽兴,回房之后好好歇歇,明天一早赶路。”赵晚晴似乎迷上了那股自由张狂无拘无束的感觉,恋恋不舍地应了一声。?。ppa{netetety1e>;
………【第十四章 危机四伏】………
两人走到柜台前,小三子笑嘻嘻迎上来:“小姐,由小的给您带路,天字号房这边请。”叫来另外一个伙计,吩咐道:“你给这位公子爷带路,记得是地字号房。”
那伙计肥头大耳一脸憨厚,低头应了声:“大爷,您跟小的来。”便朝楼下一间侧门走去,秋远峰向赵晚晴微微一笑,跟着那伙计去了。
赵晚晴看着他转入房门后,才道:“小二哥,请带路吧。”小三子哈腰点头道:“小姐,这边请。”穿过曲折廊道,里面别有天地,灯火通明,装饰华美,赵晚晴细细查看不时点头。
小三子刚走几步路,回头看了下,忽道:“小姐,你不认得小人么?”
赵晚晴颇为讶异,她是来过悦来客栈,不过对于客栈伙计没怎么在意,问道:“唔,不认得,有事吗?”
小三子尴尬笑了笑:“莫非姑娘不是那个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你不知道她?”赵晚晴顿时吃了一惊,心里有了警觉,这个伙计在客栈呆了几年会不知道蒙面女子的模样?就算她蒙面,但身躯体型哪里总该有些了解吧。
小三子苦笑一下:“小人哪敢仰望她呀,平时服侍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连偷看的胆气也没有。所以,小的还以为她就是小姐你呢。”
“原来如此。”赵晚晴心中疑虑全消,那蒙面女子气质独特,高贵奇伟如一只骄傲的凤凰,慑人的气魄不是凡夫卒子能够瞻仰的,笑了笑:“小二哥这么问难道有什么问题?”
“说出来小姐也许会生气。”小三子略略一笑,犹豫了下,“希望小姐你不要怪小人多嘴。”赵晚晴微微一笑:“可是跟那位秋公子相关?”
“秋公子?”小三子微微愣神,吃惊地问:“小姐你叫他公子?你们不是小两口吗?”“当然不是啦,要不怎么会分开睡呢?”赵晚晴闻言俏脸飞红,心中极是赧然羞涩。
“啊,原来是小人会错意了。”小三子赶忙赔罪,皱了下眉头低声道:“小人本想告诉小姐一些关于秋公子的私事,既然小姐不是他的妻子,小的不便与您细说,请恕小人多嘴。”同时暗暗叹息一声:“唉,今晚的打赏小费飞了。”
赵晚晴虽然很想知道蒙面女子与秋远峰有何关系,但话已出出又不便改口,只好作罢。
来到天字号房前,小三子指着左手第三间亮着灯的房子,道:“小姐,那间就是给你预定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只要招呼一声小的马上来侍候着。”
房间装工精美雅致,赵晚晴满意点头,问道:“哦,先前进来的姑娘和老人呢,他们二人住在那间房子?”
小三子东指西点,不好意思地说:“小的本来想腾出紧挨着的房间给你们三位,无奈其他客人大多不再房内,小人无法做主,请小姐见谅。”
赵晚晴一怔,房间无人却被包下且空出的三间房子均不在一处,远峰他又被故意隔开再想及被人跟踪,摆明了是冲着他们而来,哼了一声,美目寒光一闪即逝,看得小三子踉跄倒退一步。
赵晚晴一瞥,心知他浑然不知情,想到这小二哥极为殷勤,伸手入怀取出一锭银子递与他道:“有劳小二哥费心了,小小意思。哦,后半夜如果生异动的话,小二哥最好安心休息,不要到处乱走,我的话你可记住啦?”
小三子战战兢兢接过那锭五两银子,今晚客栈处处透着一股异样气息,再经眼前绝色美人儿提醒,哪里再敢冒头,哆嗦道:“小人谢谢小姐打赏,这就回去休息蒙头大睡,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罢躬身退下。
赵晚晴踏进房内随手关上房门,细看房中并无异样,心中想着蒙面女子究竟是何人?看来她与秋远峰有些关系,唉,自己何故喝这无名飞醋,脑中又想到客栈内危机四伏而秋远峰一人身处险境,心头乱绪丛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熄灯就寝。
正当秋远峰与赵晚晴迈过门槛跨步进到客栈内,远处一个漆黑的地方一个冷硬声音响起:“哼,胆敢在大街之上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做出这等荒唐无耻之举,死到临头艳福倒是不浅啊。”
另一个冰冷声音阴测测:“毕竟是初出茅庐的雏儿,虽然有些本事但也就到此为止,今晚你们栽定了,阎王那里兄弟几个早就为你们预定好四个位子,嘿嘿。”
那个冷硬声音道:“年少轻狂,目中无人,真不明白头儿为何如此重视它,再三叮嘱,我看他也不过尔尔。”
“嘿嘿,他们哪里想到走了一组人还有另一拨人,不过那小子确实有些能耐,隔着那么远十三号的行动已经特别小心谨慎,还是被他察觉,唔,兄弟,千万不可轻视敌人。”
“嗯,哼,兄弟才不会。”话语中透着一股子不服气。
一刻之后,那个冰冷声音倏地又响起:“咦?情况不对劲,客栈内既无打斗声音也没有功成撤退的信号,走,我们去看看。”
“好”黑暗中飞快掠出两个鬼魅身影,腾空跃过高墙悄无声息踏过房檐,弓着身子形如狸猫一般敏捷轻快,行动利落迅捷。
掠过矮墙身子轻飘飘落到后院,刚一站定,四个滴溜溜灵动的眼珠子机警打量四周。落地无声,四周静寂,然而后院正中石凳上坐着一个人,暗淡油灯下,只见这人脸上带着亲切笑容,仿佛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好友,待见两人越墙而入后,一个淡然潇洒声音道:“两位朋友可叫在下好等,若是再不来,我可要进屋睡觉了。”
后院空寂并非表示不热闹,不过一人安然而坐,两人身体冰冷手脚僵硬,三个青衣人横躺在冰冷青石板上,似乎躺着比坐着站着更舒服。两个青衣人望着神态安然一动不动的三人,其中一人开口道:“阁下真是好手段,一眨眼间便无声无息干掉他们三人,我们实在小觑了你。”
另一人阴测测道:“敢问阁下是如何识破他们的?”坐着的人倏地站起,腰间挎着黝黑木剑随之晃动,轻轻道:“两位有兴趣听?”
两人齐道:“有,兴趣很浓,而且以后很难再有机会聆听阁下见教了。”那人笑道:“两位说的不错,那就屋里请。”说罢转身向屋里走去,灯光照射,腰挂木剑之人正是秋远峰。?。ppa{netetety1e>;
………【第十五章 妙招破敌】………
两个青衣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跟着进屋。一冷面青衣人稳稳站定,道:“阁下可以说了吗?”
“诸位设下的陷阱虽然不是很高妙却非常实用,那位店小二也装得惟妙惟肖,咋看之下,确实很难看出破绽。”秋远峰淡然一笑直如翩翩公子般潇洒惬意,浑然不像刚结束三条人命应有凶煞之气或者识破阴谋的高兴神采。
冷面青衣人斜视那个小二哥装束的人,道:“他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学的自然像,只是为何你会看出他不是真的店小二?”
秋远峰慢条斯理道:“他装得很像几乎以假乱真,不过纵然佯装十分逼真,但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执行任务——杀人,很不幸鄙人对于杀气有些敏感。更何况他忘了一点,也做错一件事,最终暴露了身份。”
“一个杀手若是不懂得收敛杀气的话,那他就是不合格的杀手,死了也属白死。”一个疤面青衣人冷冷道:“不过他是个出色的杀手,不可能犯下泄露杀气这种低级错误。那阁下指的是那一点?哪一件事?”
秋远峰暗吃一惊,他们果然是训练有素的一流杀手,即使面对死亡心神依然沉着冷静,当真心若坚冰,很难骗过他们。回身望向高楼处天字号房,秋远峰悠然自语:“该是时候了吧!”
顿时高楼处传来激烈撞击声、厉喝声、窗棂破碎声、兵器交击声,声声传来不绝于耳,打破寂静的深夜。冷面青衣人长叹一声,苦笑道:“我们的全盘计划都被他看穿了,确实不该轻视敌人。”
疤面青衣人叹息道:“作为一个杀手不容许犯下一点错误,否则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甚是性命,不过在我们死之前,阁下能否让我们死个明白。”
“可以。”秋远峰笑了笑,因为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他忘了一点,店小二本该是一个油嘴滑舌,因为每个店小二必须擅于巴结客人,讨好客人,而他却很奇怪路上一语不而且也做错一件事就是走路的时候实在太过小心,生怕踩死一只蚂蚁蟑螂,实在罪过。至于埋伏的两个人就不必说了。”
“不会油嘴滑舌、阿谀奉承?也许是出于一个杀手的高傲和自尊吧。”冷面青衣人叹道:“我们本以为牺牲两人引开你的注意力,好让佯装之人趁机偷袭,只可惜我们大小瞧你了。对了,那两句胡拼乱凑的诗!唉,原来你早已知道跟踪你们的人不止一拨。”
疤面青衣人亦道:“将计就计果然厉害,都怪我们低估阁下,总算收到一个惨重的教训。”秋远峰幽幽一叹:“可惜两位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冷笑道:“哼,想要我们束手就擒想都别想,横竖是死,我们拼了。”两柄锋利匕应声出鞘闪着骇人精芒,凛然杀气汹涌而出,两人乃是一流杀手,多年以来积蓄的杀气临死爆浓重的气息非同一般,然而秋远峰却强烈感受到令人窒息的杀气并非由前面两人散的,而是身后不远处一个视觉盲点处。
凌厉破风声,两人同步上前猛地挥舞手中森冷匕划出两道精妙弧线,奇怪的是匕不是朝着秋远峰身上刺去,却是抹向彼此脖子!
“嗯······”两个闷哼声嘎然而止,鲜血飞溅足有三尺,在空中洒下猩红刺目血雨,脖颈致命处鲜血勃然喷出,竟是自戕而亡!任谁都不会想到两人竟会自相残杀,任何人遇见此等怪异之事必定惊愕愣神。饶是秋远峰想到他们不会就此甘休心里有了准备,刹见此景仍是略感诧异,心神失守。
正待这时,漆黑夜空中一柄疾如流星的匕飞快袭至,昏暗灯光下,隐现着幽幽蓝光,显然焠了剧毒,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两人睁目倒地之时,那柄暗中投掷的匕刹那间袭至秋远峰心口。
昏暗的灯光、漆黑的暗夜,低沉闷哼声足以掩饰匕划破夜空的破风声,只要稍有恍惚失神,那人必死无疑。眼看焠了剧毒的匕即将没入秋远峰的心窝,在间不容之际,一只手快比闪电般稳稳抓住匕手柄,手腕翻转一抖,一缕蓝光疾射而出,黑暗中只听见一声惊呼,随即一个冷森声音传到:“阁下高明之至,我们下次再会。”
秋远峰看了看手掌,确定没有中毒之后,朝远处朗声道:“恕不远处。”一声负伤的冷哼传来,那人已经远远遁去。
一阵秋风吹吹拂,散乱不羁的散随风飘扬,秋远峰一捋鬓角一缕长,眼中掠过忧虑之色,喃喃道:“下一次,又将是什么样的花招?还要死多少人?”
走到矮墙角落,轻松飞跃而过来到客栈外,秋远峰轻唤:“晚晴、萧姑娘、邹前辈,你们到了么?”
话音刚顿,黑暗中走三个身影,为正是邹善,“公子,事情顺利吗?”秋远峰点点头四处张望,轻声答道:“我们先离开是非之地再说。”一行四人悄然隐入暗夜中。
漆黑暗夜弥漫肃杀气息,后院不远处一间布置精致华美的阁楼里,朱红几案上一杯热茶正袅袅冒着白烟,仁殇气定神闲悠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张振宇,今趟你的损失着实不小啊。”
张振宇无奈苦笑:“岂止不小,而是损失惨重,我苦心经营的二十四名一流杀手,今夜一战便折损三分之一,尊者,这个年轻人真难对付。”
仁殇慢步踱到窗口俯视后院,直到热茶凉了方回到座椅上,淡然道:“像他这样有意思的人物,江湖上绝无仅有,老夫倒想会他一会。”
张振宇一听惶恐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尊者责罚。若是让别人知道属下劳动尊者亲自出手的话,属下颜面是小,惊扰尊者的罪过是大。”
仁殇摆摆手,笑道:“老夫是一时性起,你不必如此。传令下去立刻查清楚此人姓名来历师承何人,你的人手退出此次猎杀计划,今后不必理会他们。”
“是,属下即刻去办。至于撤掉计划,”张振宇一怔了下,问道:“尊者,何以如此?”
“暗中行动吃亏尽是我方,不妨撤掉原先的计划,让他们摸不着头脑,自乱方寸。另外,派你的杀手暗中铲除那些碍眼的喽啰,他日后就少了可以依靠的势力,比如附近地头蛇‘五虎断门刀’等等诸如此类。他们孤立无援,那时后再来对付就容易许多。”
“五虎断门刀?”张振宇轻蔑一笑:“尊者所言甚是,对付别人可比他容易多了,我们避重就轻逐一铲除那些个小喽啰。”
仁殇微微颔,随即闭目凝神,张振宇见状轻声道:“属下马上传命下去。”躬身倒退直到门槛方才折身步出轻轻关上房门。
仁殇蓦然睁开神采奕奕的眼睛,眼中寒芒犹如实质,锐利光芒逼得烛光暗淡几分,喃喃自语道:“杀手自戕纵然是老夫,在不知情之下只怕也要稍稍愣神,致命一击有九成把握取其性命,他能在那种情况下做出正确判断,反应更是迅捷绝伦,单凭这一点足以傲视群雄,果真是吧简单的人物。呵呵,有意思,唔,老夫是否该改变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