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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红楼之嫡妻威武-第29部分

小说: 红楼之嫡妻威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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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一点不退让地注视着怒气盎然的贾政,语带愤懑,声调也扬了起来:“叔叔,记得当初娶凤儿的时候,我父母本是不赞同的,都是叔叔您和婶婶一力撮合的,说什么亲上加亲,好傍着王府的势力,。这其中的事就不说了,总之,被强压着做了亲,我父母和我心里总是不痛快的!好在,从凤儿进门到现在,中间虽然磕磕碰碰,好容易我们现在总是好了,又有了大姐儿,像一对好好过日子的夫妻了,你们又跑了来,这样那样地说辞,要我休了她!你们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啊?再有,休不休妻,原是我的家务事,我自己拿主意,再者,我父母可以帮着拿主意。现今我父母还没发话呢,你一个叔叔倒是先开口要撵要休的了!要那么着成了规矩的话,将来宝玉娶媳妇,是不是也要由着我父亲说了算?要是新媳妇不讨好大伯爷,也一句话休了去,横竖外头的好人家的好女儿多得是,休了再娶好的来!”

    贾政怒道:“琏儿,我一心为着你好,你竟然不知好歹,还出言顶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可是有功名在身上的人,不可随便兜揽这些个败坏读书人清誉的事情,不然,泄露出去,叫人御前参上一本,功名都要革了去!”

    贾琏站直了背脊,直视着贾政,冷冷一笑,道:“是吗?若是那么说的话,要被革掉功名官职的大有人在。我不过是为着家道烦难才不得已做了错事,而有人呢,不光是鸠占鹊巢,还侵吞别人的家产,却又算什么呢?还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什么事儿也没有!”

    一言既出,四座哗然。众人纷纷掉头看往贾政,心里好奇,贾琏说的人不会就是面前这位一贯以君子端方而自居的二老爷吧?

    贾母听贾琏这话,想要阻拦都来不及,见下人们纷纷睁大眼睛,注目着今天这一令人浑身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一幕,不禁厉声喝道:“琏儿!休得胡说!不然……”不然,管不管你身上有伤,都要打你板子了,家丑不可外扬,还不赶紧闭嘴,当这满屋里坐着站着的人都是聋子呢!

    贾政气了个倒仰,被众人拷问的目光弄得方寸大乱,指着贾琏的手指也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语无伦次地辩解:“你你你……胡说八道!没根没据地信口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上家法……”

    贾琏被贾母斥责,本来还想着算了不说了的,被贾政这么一激,又忍不住了,心想,说半截不如不说,老子就说了,挨板子挨家法就挨了,怎么着?便越发不服地大声说道:“该上家法就上!我的过失,不过是几千两银子的利子钱,而有人呢,几百万银两的私产吃下去,嘴都不带张一下的,呵呵,这可真应了一句话了,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了!”

    夏叶听了这话,马上转头看贾政,同时心里暗暗忖度:鸠占鹊巢,自然是影射的贾政占了贾赦的长房长子的位置,公然入住荣禧堂,还把持贾府财政的事情,那侵吞别人的家产,还几百万银两的,却是谁呢?

    答案是,只能是林黛玉的林家。话说后代爱看红楼的人都推断出林家绝非一般官宦人家,林家也是袭了列侯的,况且人口又少,费用比贾府少多了,林如海可是正三品的两淮巡盐御史,多少人眼巴巴热望的肥缺,比当代的油田老总还实在,怎么可能林黛玉到了贾府反而是一无所有的贫女呢?只有可能是落到了贾府人的腰包里了!

    至于落到具体的谁的腰包里了,听贾琏这口气,多半就是二房这帮子王八蛋了!要知道,当初黛玉几次往返扬州,都是贾琏一路护送的,贾琏肯定知道内情。

    场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贾母厉声喝止贾琏的话被湮没在一片“嗡嗡嗡”的议论声中。

    贾政气得面如金纸,额上青筋乱跳,指着贾琏大骂:“混账东西!竟然指桑骂槐骂到我头上了,今天不给你上点家法,你是不知道厉害了!来人!拿板子!拿最粗的棍子来!我今儿要打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世路进退的混账东西!”

    夏叶马上扑过去护在贾琏身前,说:“二爷身上带着伤呢,二老爷你这是要打死他吗?要上家法给我上!”

    “谁说要给我儿子上家法的?简直没了天理王法了!他老子我在这里,谁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响起来,叫正乱成一团的正房里安静了下来。
第48章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贾赦本来乐得邢夫人不在家,正搂着小老婆喝酒呢,却被下面的人当一件什么事儿似地告知了琏儿媳妇放利子钱叫人告到老太太跟前的事,贾赦听完气得呀,琏儿这媳妇真是个祸家精!

    贾赦哪里还有喝小酒的心情,他一把将怀里的美人推开,理了理衣服就快步出去。

    贾赦一直都不喜欢琏儿那媳妇王熙凤,原本给琏儿择定的是另一家的闺女,也是和王府一样的高门大户,半点不辱没琏儿,奈何老二媳妇对着老太太力荐,还把当时还是小闺女的王熙凤接来府里玩,专门引见给老太太,老太太见了几次就喜欢上了,说那什么凤哥儿伶牙俐齿,才干出众,是女子里难得一见的,作为贾府的长房长媳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强压着贾赦非要结这门姻亲。贾赦实在不看好,女子嘛,贤德两字最重要,才干啊口齿啊什么的要来干嘛,跟丈夫顶着干呢?只是拗不过老母,话说孝道大过天呐,老母非要扭手扭脚地弄成这一桩姻缘,叫他当长子能怎么着呢?只能从了。

    果不其然,那王熙凤嫁过来之后,对琏儿还算好吧,只是上赶着奉承老太太和二房太太,对正经公婆不冷不热的,叫贾赦这十年来就没顺过这口气来!现在听了这一档子事岂能容她!太丢人了,这样的儿媳妇连带着叫琏儿和公爹公婆都没脸面,不休了还留着过年不成?

    贾赦这么一想,脚步越发虎虎有力,本来他那小院儿离着贾母的正房甚远,邢夫人每每去贾母处请安都要坐车去,贾赦这一趟却去得迅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走到了门口。

    贾赦走到门口,正好就听到贾政嚷着要贾琏休妻的话,因为语惊四座,周围的人、还有外面伺候的人都听傻了一般,故而贾赦来的时候,丫鬟婆子们听得惊的一个个合不拢嘴的傻缺样儿,居然都忘记要进去禀报这一档子事了,倒是正叫贾赦听了个正着。

    贾赦这人有点犟拧的脾气,又一贯看不惯老二的做派,觉得王八羔子会装得很,加上一直以来母亲的偏心和在府里被人暗着排挤的郁闷,叫他总是不自觉地喜欢和老二唱反调,对着干。凡是老二支持的,叫好的,贾赦就必然不喜欢,不支持,凡是老二反对的,鄙视的,就一定是贾赦不遗余力地支持的。比如贾环那小冻猫子,在都是“富贵心、势利眼”的贾府里特别招人欺负,贾赦偏就反其道而行之,在元宵节哥儿几个赛诗的时候,就偏要拍着贾环的肩膀说他做得好,将来跑不了一个爵位来袭的。

    现在听到贾政摆出叔叔、长辈的威风,硬是逼着贾琏休妻另娶,而贾琏呢,则是护着他那媳妇儿王熙凤,一时被逼急了说的那一段狠话来,却实在叫听墙角的贾赦解气解恨,也激起了贾赦护犊子的豪情。

    贾赦在心里怒骂:想当年就是老二和老二媳妇花言巧语说什么亲上加亲抱王子腾大腿的话才娶来的儿媳妇,现在又强逼着要休掉!他两个算哪根葱啊?凭什么事儿都是他两个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别人坑害了?哼,他们越是说不好的,老子还越是要说好、要力挺!再说,儿子也喜欢不是吗?总归那凤哥儿要有点子好处或是品格才能叫儿子喜欢。

    如此一想过来了,贾赦便丢开了一开始想要休掉儿媳妇的念头,倒是宁可和儿子一起发力,集中火力喷向二房那一家子不要脸的。

    再后来,就听到贾琏冷笑连连地反驳贾政鸠占鹊巢,“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之类皮里黑黄的话,听得贾赦恨不能冲过去拍着贾琏的肩膀叫好:“好儿子,可算说出了你爹几十年如鲠在喉的这句话了!”

    再又听到贾政要给儿子上家法上板子和最粗的棍子时,贾赦哪里还忍得住,为了一个孝字忍忍忍,都忍了二十几年了,快要忍成乌龟王八蛋了!再忍下来,乌龟壳上都要长绿毛了!老子不忍了,爱咋地咋地!

    贾赦跟屁股上被扎了一针一般风驰电掣、虎虎生威地进来,厅堂的形势又是一变。

    贾政马上软了下来,巴巴结结地陪着笑脸,和颜悦色地说:“大哥,你来得正好,看琏儿这糊涂行子说些个糊涂话,气得我呀……他这媳妇糊涂油蒙了心了,在外面放利子钱,我原不过是为着府里的体面斥责两句,琏儿竟然和我大吵大嚷,说些没根没据却吓得死人的混账话,气死我了……”

    王夫人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大伯你是没听到琏儿说的那些话,真真叫人生气,不过,我们也不过是看着您不在,帮着您教导教导,哪能真打他呢,呵呵呵,这可真是,子女都是债啊……”巴拉巴拉地,一向沉默寡言的二太太这会儿嘴皮子利索得跟抹了油似的,叫远远地站开来看着的夏叶忍不住瞠大了眼睛,心想,这两口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赦老大,你千万别听他们的,端起的架势别松!别下软蛋!

    贾赦果然气势非凡,他理都不理那麻雀一般聒噪的王夫人,一双因为沉溺酒色总是半睁半开的眼睛瞪得老大,怒视着贾政,嘴里却呵呵冷笑不止,说:“老二,你和你婆娘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啊!可惜我一不糊涂,二没聋了耳朵!我可告诉你,我在门口听了好一阵子了,现在什么个情况是门儿清!甭想三言两语支混过去!”

    贾政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贾琏趁着厅堂上诸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居中的两位老爷身上去了,便暗暗地捏了一下夏叶的手,以极低的声音说:“没咱们什么事了,且看热闹吧。冷不冷?”

    夏叶回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低声回答:“嗯,不冷。你也别冷着了。一会儿咱回家去。”紧张的局势终于松弛下来,小两口都舍不得放手,正好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便大着胆子私下里十指交缠,甜如蜜般的感受在心间流淌。

    见这两头发都白了的老儿子们剑拔弩张要干架的态势,贾母少不得出来打岔,道:“老大,这天气冷的,你不在家里呆着取暖,跑这里……”

    话没说完,几个婆子拎着打人的大板子和棍子,还有按着人方便挨打的春凳上来,问那贾政:“老爷,打人的东西我们搬来来……”

    贾政慌了,忙说:“糊涂东西!老爷我不过随口吓唬一下子侄的,哪能真打!我的侄儿我岂有不疼的?疼他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打?你们还真当回事儿给搬了来呢!”

    王夫人也帮着开脱,说:“每次叫人伺候都一个个钻沙去了一样,半天不见个人来!怎么这一回说错了的,倒是跑得快,真是一群白吃干饭的!”

    贾赦一看林林总总的刑具,想到自己要是晚来一步琏儿就要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惨样,再一想着琏儿身上还有剑伤没好呢,又是心疼又是怒气翻涌,眼珠子红得跟炭火星子一般,不由自主地爆出一声怒吼,随即化身喷火狂龙一般将拿棍子、板子的两个婆子推倒在地上,一人踹上一脚窝心脚,才又指着贾政怒骂道:“去你大爷的!王八羔子的,真是欺人太甚!你当我没长耳朵呢,没听到你说的要上最粗的棍子打我儿子呢!他身上还带着伤呢,你下这毒手,未必想打死他呢!这不是绝我吗?我就知道,你光是占了荣禧堂还不够,还巴望着我袭的爵位呢,你个没良心没人伦的,不定多早晚就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今儿打杀我儿子,明儿就该勒死我了,是不是?”

    贾政面红筋涨,同时被吓得连连后退,摆着手,拼命解释说:“没有!没有!我不过是为着吓唬琏儿而已,不是真心要打他……”又陪着笑脸说:“大哥,您生气归生气,别乱说乱骂地,您骂我王八羔子我是没关系的,怎么连带着骂起父亲母亲来了?父亲虽然不在了,总是国公爷……”这不,被逼急了,腹黑的贾政开始挑拨离间了,果然,本来就一脸不虞的贾母的脸越发黑沉得跟那要暴风雨的天一般。

    贾赦才不管呢,闹发了性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的怒目瞪得铜铃一般,往地上狠狠地吐一口唾沫,继续中气十足地骂:“滚鸡|巴的!老子骂人不犯着牵扯别人,只骂干缺德事的王八羔子!谁干了亏心事谁心里知道!没干系的少瞎想!实在要瞎想,老子也管不了!”

    贾琏对着夏叶的耳朵窃窃私语:“老爷子这些年委屈大发了,今儿算是来了个总爆发!”

    夏叶以前没觉得,这会儿看着贾赦,真是觉得他老帅老帅的,叉开脚激情怒骂挥斥方遒的样子;真是,霸、气、侧、漏!

    贾赦果然是投入地爆发一回,势不可挡,竟然还推着挨得他最近的一个奴仆,厉声说:“去,把宝玉给我揪过来!操|他大爷的!老子今天拼了!绝我儿子就是绝我!我岂能饶过!老二,琏儿在这里,你打呀,你倒是打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这会儿就杀到大观园去,把你那宝贝儿子的天灵盖撬开!要死,就大伙儿同归于尽!”

    贾母是想杀杀二房的威风,顺便把大房扶起来一点,可是刚才贾琏的一番话,什么鸠占雀巢,什么侵吞别家的财产,就太过了一点,也难怪老二恼羞成怒。毕竟是自己一贯看承得好的二儿子,哪能真叫他被琏儿揭了短处,以后没法在贾府立足呢?所以,贾母正想弹压住事态,再各责骂两句,和稀泥混过去算了,没想到贾赦这个混不吝又闯了进来,还嚷嚷着要打要杀地,把宝玉都绕着骂上了,叫贾母一个头两个大。

    贾母只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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