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夫蛮娘-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担心苏盼月是不是在骗他,元东依言放下苏盼月,转身带着苏盼月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对身后那一群胆颤心惊的人吩咐道:“你们,原地听候发落。”
那一句“听候发落”瞬间让众人心中小许的期待荡落到了谷底,现在大概也就只有苏盼月还能够如此轻松的去面对元业辰了。
雨荷在看见自家小姐被带走的时候原本也是想要跟着一起去的,但苏盼月似乎一早就察觉到了雨荷的举动,对雨荷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乱动,最后雨荷只好顿住脚步,眼睁睁地看着苏盼月被元东带走。
也许别人看着都觉得这一次苏盼月是真的死定了,但其实苏盼月自己却丝毫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大不了就是被惩罚咯,不管是不让她吃饭还是让她面壁思过她都无所……
顿了顿,苏盼月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改口道:
除了不让吃饭其他别的什么惩罚都可以接受。
从苏盼月进门开始,元业辰的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他早就知道苏盼月肯定乖不了几天,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苏盼月的反弹竟然会这么大,她居然敢在他的北辰王府里设赌局。想想,自古以来,有哪个王妃干过这种事情?从这种层面上来说,苏盼月也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了。
虽说如此,可苏盼月此刻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畏惧或者后悔的情绪,这也还是在元业辰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至少苏盼月还会有那么一点点怕他,可似乎是他太高估了他的这位郡王妃的神经了,明明两天前才刚刚被吓哭过,一转眼就已经忘记了教训。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元业辰问。
苏盼月不在意地耸耸肩,说道:“知道,不就是我在王府里设赌局的事情吗?说吧,你想要怎么惩罚我?”
对于苏盼月这样一副认打认罚的态度,元业辰也很是好奇,问道:“既然你明知我会惩罚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无聊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整天呆在这个王府里有多么无聊啊?难得我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了点乐子,竟然就又被你给抓到了。不过……”说着,苏盼月把手往前一放,双手抱胸,继续道,“你罚归你罚,至于我接受还是不接受,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顿了顿,苏盼月又道:“当然,如果郡王爷愿意罚我离开北辰王府,我一定会非常乐意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和耽搁,只要郡王爷您前边儿发话,我后边儿立马就卷铺盖走人。不,连铺盖都不卷了,我立刻、马上、速速地拍拍屁股就走人。”
说完,苏盼月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元业辰,一副巴不得元业辰真的立刻将她赶出北辰王府的模样。
对于苏盼月一心想要从他身边逃离开摆脱他们之间的这场婚姻的事情,元业辰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了,毕竟苏盼月可是在成亲的当晚就亲口向元业辰索要过休书。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此刻听见苏盼月再说出这样的话,甚至还以一种元元期盼的口吻说出这番话,元业辰心中却莫名感到恼火起来,隐隐地似乎还透着一点失落。
但这样的情绪从来都极少在元业辰的身上出现,也因而被他本人忽视了,就当是因为苏盼月做的事情实在太让人生气了所以才让他产生了这种错觉。
第二九章 为奴一日
“这不可能。”面对苏盼月期盼的眼神,元业辰毫不犹豫予以了否决。只是,怕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在他拒绝苏盼月时候,他的语气里表露出来的肯定和控制欲都异常的绝对。
“切——”苏盼月不满地啧了一声,摊开双手,说道,“我早就知道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说吧,你打算怎么惩罚我?反正我玩也玩舒爽了,我也不在乎这些了。是要像雨荷他们一样去柴房面壁思过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新花样?我只有一点要求,惩罚我可以,至于其他的人我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毕竟全部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的怂恿跟命令,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不合规矩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好歹也是个郡王妃,我要是命令他们必须陪我玩,他们也不敢不陪我玩。”
“你要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责?”元业辰意外地看着苏盼月。虽然他知道苏盼月很心疼自己的下人,但他以为这只不过是因为雨荷跟苏锦两人是特别的缘故,毕竟也没有哪个主子会对自己的每一个手下都极好。
但苏盼月此刻却开口求他放过其他人,不仅仅只是雨荷和苏锦,甚至还包括那些他的北辰王府里的人。
苏盼月点点头,说道:“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不对的?如果你硬是要迁怒他们,恐怕会造成极大的怨怒。他们会说,明明就是郡王妃犯了错,为什么连我们也要一起被牵连?当然,你是郡王爷,他们不过是下人,这样的话肯定是不敢当着你的面来说的。但是他们的心里边会这样偷偷地想,引起下属强烈不满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主人应该做的事情。”
苏盼月的话让元业辰一愣,她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不要惩罚其他人,但却又威胁得不着痕迹让人找不到什么破绽。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苏盼月的确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很多,只不过似乎她本人并没有要运用这份智慧的打算。
元业辰觉得,也许他今后应该重新再一次好好地认识一下他的这个郡王妃才是。
见元业辰在还是看着她却不说话,苏盼月不由疑惑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接受惩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要知道,要想让我苏盼月这么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的惩罚可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赶紧说吧,你想要怎样,你如果再不开口我就当你是放弃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走人了哦?”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要被惩罚,本王又怎么能够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呢?”元业辰说着,还刻意加重了“难得”两字的读音。
苏盼月身子一颤,竟有些感到后悔了,可现在的她是骑虎难下,就算想回头也没这个机会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说道:“我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说吧。不过……”想了想,苏盼月最后还是谨慎地补充道:“不可以是些很奇怪的事情,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
“奇怪的事情?”元业辰好笑地看着苏盼月,问道,“什么是奇怪的事情?”
“比如那个……就是那个……绝对不可以!”苏盼月的言辞突然开始变得闪躲起来,别开视线一脸尴尬地说道。
“那个?‘那个’是什么?”元业辰继续问道。其实,从苏盼月眼神开始闪闪躲躲、别别扭扭开始他就已经明白了苏盼月口中的“那个”是哪个,他不过是为了看苏盼月这窘迫别扭的样子才故意问下去的。
果然,在听到元业辰的追问之后,苏盼月耳根瞬间爆红了颜色。
“就……就是那、那个……”就在苏盼月想着该怎么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时一转眼就看见了元业辰一脸玩味而促狭的笑,随即她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指着元业辰,暴怒道:
“你……你故意捉弄我对不对?你根本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元业辰收起笑容,装作一脸无辜地说道:“你只说那个,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个’是‘哪个’?你我之间应该还没有这样的默契吧?还是说,郡王妃觉得你与本王之间其实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
“你……你胡……”苏盼月原本是要说一句“你胡说”的,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又突然停了声。如果她说“胡说”的话就是否定了元业辰有关他们两人之间有默契的说法,如果这样元业辰肯定又会继续追问她“那个”究竟是什么意思,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所以最后苏盼月并没有否定元业辰刚刚的话,她决定自己转移话题,说道:“我不管,总之,我知道你明白了。好了,别再废话了,说吧,惩罚是什么?”
元业辰挑挑眉,也不再多做纠缠,只是说道:“毕竟你是本王的王妃,若是惩罚得太严重了,我也是会心疼的。这样,你就给我做一天的奴隶吧。以日出为始、日落为终,明天一整天你不再是北辰王妃,也不是苏盼月,而是我的奴隶,供我差遣。”
“喂,元业辰,你不要太过分了。”苏盼月原本还以为元业辰也就是罚她打扫啊或者是面壁啊饿肚子啊之内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元业辰竟然会来这么一招。一整天时间?当他的奴隶?那他还不得借机恶整她一把,答应下来才是有病呢,她又不是傻子,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是你自己说自愿受罚的。”
“但是我也说过,你要罚是你的事情,我愿不愿意接受那是我的事情。你可以罚,我也可以不领罚。”苏盼月争辩道。
“你认不认罚本王倒是无所谓,只是……”元业辰故意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来,一副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这才继续又道,“我真是替那些人感到不值,他们的郡王妃竟然这么狠心丢下他们不管,自己一个人潇洒而让他们替她受罚。”
“你……你威胁我?”
“这是威胁吗?引起下属强烈不满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主人应该做的事情。”元业辰故意用刚刚苏盼月的话来回答苏盼月。
苏盼月瞬间就明白了元业辰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就连她刚刚威胁他的事情他也都借机一并报复了回来。
咬咬牙,苏盼月也只好认栽,就像她刚刚说的,反正她玩的也过瘾了,不就是受罚吗?她认了还不行?
“行,就这么说定了。以日出为始、日落为终,明天一整天我都会听你的吩咐。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苏盼月说道。
元业辰点点头,“你说说看。”
“既然我领了罚,而这件事情也的确是我一人的错,其他人,你要遵守你的承诺不会为难他们。”
“没问题。”
苏盼月朝元业辰举起自己的右手,用掌心对着他,说道:“击掌为盟。”
元业辰笑笑,倒也没有拒绝苏盼月这般可笑的举动,也举起自己的右手朝苏盼月手掌上击去。
“啪——”
双手相合,掌声落,苏盼月认真地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也不许反悔。”
“自然。”
“既然是明白才开始受罚,我现在可以走人了吧?”苏盼月收回手,问。
元业辰做了个随意的动作。
随后苏盼月便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去了,元业辰看着苏盼月的背影笑得一脸狡黠。怎么说呢,这一次的结果让他十分满意,只要一想到明天一整天苏盼月都是自己的,他的心情就异常愉悦。
第三零章 不是人
“该死的元业辰,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绝对以及肯定是故意的。”苏盼月愤愤不平地说道。
今天一大清早,她就被元业辰从床上给拖了起来。更可恶的是她那个时候正坐着啃鸡腿儿的美梦,面前摆放着一大桌子的美食就等着她苏盼月去享用呢,结果就被元业辰一把用床上给扯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骂,她人就被元业辰拎着后衣领一路到了练功房。
说什么要她陪他练功。
什么陪他练功?这分明就是让她当个人肉活靶子。
苏盼月愤恨地想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不由死死地瞪着元业辰不放,就差没把元业辰的身上看出个洞窟窿来了。
元业辰忍下心底的笑意,摆起脸色教训道:“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这是身为一个奴隶该对主子表现出来的样子吗?”
“元业辰,你够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苏盼月终是忍不住了,冲着元业辰怒吼道。
“啊?你刚刚说什么?”元业辰故意装作没听清,甚至还刻意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这个奴隶刚刚叫了我这个主人的名讳吧?而且还口出恶言,威胁我。你说,身为主人的我,是不是该对这样的恶奴好好惩治一番呢?”
苏盼月一听立刻赔起笑来,手脚极度不方便的一崴一崴地走到元业辰身边,讨好地说道:“您刚刚绝对是一不小心听错了,身为奴隶的我怎么可能敢对主人您不敬呢?绝对是您听错了。”
“哦?是本王听错了吗?”明知道苏盼月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元业辰倒也不戳破,挑着眉反问道。
“嗯嗯,”说谎不打草稿的苏盼月连连点点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诚恳,道,“绝对是郡王爷您听错了。”
元业辰也没有在继续追究,故意信了苏盼月的胡诌,只是抬手摆了摆,示意苏盼月站回原处。
“嗯?”苏盼月没有立刻明白过来元业辰的意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站回去。身为本王练功的‘木桩’,你怎么能够随便移动呢?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人,只是一个木桩。木桩是不会动的,而且也不会说话,所以你给我好好闭嘴,站回去。”
“你……”你才不是人呢!苏盼月在心里反驳道,但表面上却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是转身又默默地一崴一崴地站了回去。
看着苏盼月背着木桩全身绑满稻草包一摇一摆地像只鸭子般的可笑走姿,元业辰差点没破功笑出声来,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若是现在就笑出来,那就不好玩了。
苏盼月站回原处,立好,强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对着元业辰。
元业辰再度忍下心中的笑意,说道:“这样才对嘛,好,乖乖站好,不要动。”说完,元业辰突然一拳就挥了过来。
苏盼月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