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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仙飞魔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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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他就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着,希望他将来能成为一个修仙奇才再一次光宗耀祖,一直盼到阮子铭十岁那年,各门派在飓风台上挑选入室弟子,全家满心欢喜的将他送去却在最后确定资质的时候检验出了劣等五灵根,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的打在阮兆祥心上,他不甘心原本是变异单灵根的儿子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成了废人一个,便一次次的不停给他检验,直到耗费了数十块验灵石才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

    天才变废材,在整个修真界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只不过世人更愿意相信的是这阮子铭本就是废材一个。

    劣等五灵根虽说也可以吸纳灵气,可是作用只是延年益寿,想要得道成仙怕是到死都突破不了炼气中期。

    从此阮兆祥彻底放弃了让儿子修仙的想法,在阮子铭十八岁那年托媒人迎娶了城内一户商贾的女儿薛檀,帮着家里打理家族产业。

    婚后的日子还算美满,薛檀本就是出自商贾之家懂得经营管理之道,所以没用上几年便将原本阮家的产业又扩大了数倍。

    若说这样的家庭按理应该是足够完美了,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眼瞧着三年过去了,除了阮子铭的偏房赵昭雪为他添了一个女儿阮萍儿之外,薛檀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眼瞧着薛檀虽是为他们家挣得了万贯家财,地位却是一日不如一日,连赵昭雪都可以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直到第三年年末,薛檀终于有了身孕,从怀孕初始就是百般的不适,生下阮安安不久便血崩而亡,留下尚在襁褓中的女儿交托给自己的贴身丫鬟刘氏,而阮子铭因为怀念亡妻便将怨气都撒在了阮安安的身上,终日不与之相见。

    在这样的环境下,阮安安从小便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无论是对着家里的长辈还是外面请来教习的师傅,她认真仔细的完成着师傅教给她的每一件事,无论是识字还是女红,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得到父亲阮子铭的夸奖。

    可是她却一直没有盼到那一天,哪怕是自己六岁那年检测出了变异雷灵根之后,她被祖母抱着来到父亲的书房,他都始终不曾正眼看过自己一眼。

    一晃两年过去,阮安安凭借着优秀的资质已经到达了炼气中期,只要等到入夏的时候顺利的被哪个修士看好拜入仙门,她心心念念的想着可以帮助阮家扬眉吐气,也许那时她就可以得到父亲的夸奖。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一直盼着进入仙门的阮安安却在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玄真界的规矩,是每年将所有适龄修仙的孩子都聚在一起再一同送到大陆最北面的飓风台上,最终确认过资质后让所有宗门的长老们一同挑选,资质好的被一些修为高的修士看中直接收做内门弟子,剩下的资质差一点的就直接被平均分配给各个门派了。

    为了方便仙门接孩子上山,整个沐凉城拥有同样资质的孩子都住进了阮府,而这一批入选的还有三个人,阮子峰的的儿子阮凌念还有晋南王府家的双胞胎哥哥莫尚轩和妹妹莫芷凝。

    那日阮安安前往正厅去见接他们的仙门弟子,就在途中跌进了府中的鲤鱼池,若不是一位修士正好御剑飞过阮家上空看到了那一幕下水救了她,怕是此刻阮安安已经命丧黄泉了。

    原本应该是上飓风台入仙门的日子,阮安安却被*的抬回了自己的青鸾阁阁内昏迷了三天三夜,错过了一年一度的仙门大选。

    看着祖父一脸沮丧的样子,如今这个换了灵魂的现代人阮安安心中却是无比的庆幸,她是打心里不愿去修什么仙的,在她心里修仙就是跑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上吸取天地灵气一坐就是几百年,不吃不喝的风吹雨淋等到将屁股底下的石头都坐出两块坑洼,浑身都长满苔藓之后就得道成仙了。

    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她阮安安是俗人,她宁可一辈子待在阮府里生老病死,只要有好东西吃,有地方睡她才不管是不是可以长生不老呢,修仙那样的日子还是能拖后一天算一天。

    没过几日,阮安安接到了祖父的最后定夺,一年以后再上飓风台否则便送进京城议亲。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阮安安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自己才不到八岁,明年也不过九岁而已,这个小萝莉的身板就提议亲之事是不是早了点,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早恋啊,这到了这里竟然名正言顺顺理成章了。

    一天下晌,阮安安正坐在鲤鱼池边发呆却见不远处一女子也走进了花园内,那女子穿着一件绯色轻纱襦裙,腰中红色丝绦上穿绣金丝点缀,裙摆上用金线镂空法织就牡丹簇簇,腰间系着一枚缀着玉环翡翠的香囊用来压裙,一身装扮尽显出身家富贵。

    真是土豪,阮安安看罢不禁咂舌,这一身装扮怕是不比现代的那些奢侈品要便宜,单看那香囊上的葱绿色翡翠颜色均匀柔和透彻便可知价值不配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身,在外人看来怕是连她身边的丫鬟都不如了吧,哪里是平起平坐的小姐了呢。

    那女子看到池边的阮安安便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那姿态犹如风摆荷叶雨润芭蕉说不出的聘聘婷婷。

    “五妹妹今天倒是好兴致,大病初愈身子可好些了?怎么不在屋里将养着倒来这池子边吹风。”

    阮安安看着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人儿立刻想到了一个词红颜祸水,这二小姐是出了名的口蜜腹剑,听底下人嚼舌根嚼了几天,她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当初掉下鱼池和她有说不清的关系,现在倒假惺惺的来安慰自己,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见招拆招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二小姐阮莺莺究竟要做什么。

    阮安安笑了笑:“劳姐姐挂心了,已经好了大半了,屋子里无聊更是憋闷的很便出来转转。”

    “呦,我还以为妹妹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鱼池了呢。”阮莺莺若有所指的暗示着。

    “姐姐说笑了,这红鱼煞是好看,怕是这阮府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美了,妹妹怎么舍得。”

    “是吗?倒是姐姐不懂得欣赏了,妹妹素来是府里最聪慧的,修仙者的眼光总是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要强得多呢,不过这池边风大,妹妹身子这般单薄一会在被那风吹到池子里去怕是又要将养一阵子了。”

    “虽说将养需要时日,可姐姐瞧我这不也大好了。”

    “那是妹妹命好,有人家肯出手相救的缘分,我瞧着那修士模样倒还挺俊,要不姐姐哪天拖我娘打听打听,那日你不想修仙了也是个好归宿不是。”阮莺莺越说越开心用手绢轻掩唇角。

    “妹妹还小倒是不急,不过妹妹病了这几日倒是听说二婶子已经开始准备给姐姐议亲了,还是晋南王府的大公子呢。”

    阮莺莺一听这话笑意更是收不住了,连那眉毛都跟着跃动起来:“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倒是羡慕妹妹将来还有个机会寻得自己满意的。”

    “那就借姐姐吉言了。”

    “和你说了这会子话我也该回去了,娘说那晋南王府是官宦人家嫁妆要提早备下,姐姐没有妹妹那般心灵手巧事事亲力亲为,阁中的妈妈丫鬟能帮衬着却也需要自己张罗,就不陪妹妹说话了。”

    “那姐姐快回去忙吧,妹妹在这里站的久也乏了,便也回阁里去了。”阮安安倒是巴不得她这个所谓的二姐赶紧离开,古人说话的套路她当真还没习惯,一句话里暗箭无数还要绕着圈子。

    “那姐姐我走啦。”

    说完姐妹两个都相互欠了欠身子,阮莺莺带着丫鬟珠儿朝着园子外面走去。

    “小姐不是一向不喜欢五小姐吗,怎么今天倒说了这么久。”珠儿搀扶着阮莺莺倒是不解今天小姐的举动。

    “我哪里愿意和她多说,不过是将晋南王府定亲的事说与她知道,也叫她警醒着点离我们的事情远点,那天要不是那个修士多事,我今日又何必如此大费唇舌。”阮莺莺说话间眯了眯眼,她如今已然定亲倒是不再顾忌那小丫头了。

    “小姐其实也不必忌讳她的,她本就没人护着,王爷又不疼她,若是想抢都没那个能耐,前几日那事不过是五小姐多事您才给她点教训的。”

    “她今后安分守己的就罢了,不然下一次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有没有那么好的命。”阮莺莺觉得现在老天都偏帮着自己,虽是为着误推阮安安下水这事她还挨了祖母和父母亲一顿训斥,可要不是自己这么一闹怕是家里还下不了这个决心给她定亲呢。
第四章 举葫芦消愁
    鲤鱼池边,看着阮莺莺离开的背影阮安安嘴唇勾笑,她虽不知道那莫大少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看阮莺莺今日这一副炫耀的姿态就能猜到个七八分了。

    女人一遇到感情的问题总是一脑袋浆糊,不过今日这阮莺莺的一脑袋浆糊倒是帮了阮安安一个忙。

    人人只道阮安安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旁边并没有其他人,无意中被路过的修士所救也没有人见过那修士的面孔,可是刚刚阮莺莺的口中却说那修士长的极好,不过是无意间轻贱她人尽可夫的话倒是说漏了她当时在侧了。

    即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要知道切她的是谁。

    “当我是好欺负的。”阮安安看周围没有人便拿起手中的金色镂空雕花的小葫芦朝着自己口中猛灌了几口,咽下口中的那一抹辛辣,她觉得有一股热流舒服的划过自己的胸腔散尽了体内,一瞬间畅快无比。

    连阮安安都不知道这个葫芦是从哪里来的,她自从醒来便发现自己的手中紧紧的攥着它,无意间她发现那葫芦不仅可以随意的变幻大小,它那看起来镂空的小身体里竟然有饮不尽的琼浆玉液,只是那里面的酒劲甚大,阮安安怕被人察觉每次也只敢喝上几口解解忧愁,一个月下来,她个子没长高多少酒量倒是有了显著提升。回想起那个穿越的夜晚,这个灾星应该就是害她被雷劈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它此刻还有些用处她一定把它劈成两半当水瓢使。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穆冬,我自己先喝了,你随意。”阮安安举起酒葫芦对这天空比划着,她没指望着自己可以寻找到什么回去的方法,既来之则安之,对于穆冬她现在也只能想想而已。

    将那葫芦变作不过拇指一般大小重新挂在脖子上,阮安安满意的砸吧砸吧嘴俨然一副酒鬼的模样满意的打了个酒嗝。

    之前的事情就罢了,今后若是再有人没事找事,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随手将身边的鹅卵石一颗一颗的丢进池塘里,看着水中扑通扑通的激起一层层涟漪,时间久了夕阳西下,她任凭自己的身影包裹在金色的余晖中,断肠人独坐无比落寞。

    她倒是没有发现,自己这孤独的身影落在别人眼里,更凭添了几分哀伤。

    花园外,阮赵氏看着自家孙女那瘦小的背影心下埋怨起自己老爷来,若不是他逼着孩子去修什么仙,她的宝贝孙女也不会无故落水,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那么小的人儿怎么就背负起他们阮家的未来了。

    “绿萝,这几日你多叮嘱小厨房送些四小姐喜欢的吃食过去,安姐儿病才好,需要多养着。”

    “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福身答应了一声。

    再次回望花园中那瘦小的身影,阮赵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也是苦命的,娘去得早爹又不疼,平日里自己护着也顾不得周全,眼瞧着自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一旦哪天自己也去了,这孩子怕是要更苦了,她倒是希望明年她可是顺顺利利的进入仙门,起码那里要比这个阮府更加保靠。

    翌日,用过早膳的阮安安像一只小懒猫一样趴在书桌上翻看着一本薄薄的装订古书,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天书文字就像无数只小虫子爬过她的心中,她强压着心中的烦躁一字一行的看着。

    “小姐,你是多久没有好好的练女红了,要是三爷看到你整日的抱着书本又要不高兴了。”刘嬷嬷看了看绣绷子上那勉强能够称得上是鸳鸯的胖鸭子,这等水准别说将来的嫁衣了,怕是连个五岁孩子的水平都不如。

    她一边收拾着绣筐中的金丝银线一边叹着气,要说这五小姐原本也是个温婉可人的性子,不仅几年就达到了炼气中期,针织女红样样擅长,将来即使不能修仙将来也一定能进京嫁一户好人家,可是这自从掉进了鱼塘之后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刘嬷嬷,整日的抱着那绣绷子戳来戳去的,真是无聊死了,您瞧瞧我这手指都磨出茧子了,您就宠我一回吧,若是将来进了修仙门,怕是离这绣嫁衣的日子更遥遥无期了,有的日子练呢。”阮安安见刘嬷嬷一脑门子官司,放下书本摇着刘嬷嬷的手臂将撒娇的功力发回的淋漓尽致。

    转眼之间来到这阮府已经一个月了,凭借着自己出色的适应能力阮安安早已经将整个阮府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刘嬷嬷疼她,她自然也知道撒娇是顶顶有用的。

    “你呀……就知道欺负我这老婆子,你看看你这手绢绣的,若是老爷来了看你这女红定要恼的。”刘嬷嬷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阮安安的小脑袋,又宠溺的将她额前的一绺碎发别在耳朵后面。

    “我才不在乎呢,爹爹他又不会来,他整日的腻在赵姨娘那里,早把我这个女儿忘了。”

    “你这丫头越发的没规矩了,自己爹爹可是随便议论的。”刘嬷嬷佯装嗔怒,声音里却是听不出一点责怪的意思,自己何尝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是上下有别说不得罢了。

    “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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