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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孽舞-第71部分

小说: 孽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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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儿,只要大功告成,你就可以带着他去雪山上,娘不会阻拦你们一丝一毫。”春夫人轻声说着。

“是,谢谢娘的成全。”

“不要说我的成全,你只要把你的事做好就成,要记得,你欠宁儿的,若是那日你带走宁儿,她也不会如此。现在我们可以补偿她的,只有这样。所以,等下,你可不要乱了心智,或是有所……”

“娘,您放心吧。我会做好的。我要的是他的心,别的都可以不去计较,哪怕他会变成一个废人。”春说着,长吐一口气:“娘,开始

话音落,春夫人和春都开始各自运气,很快春夫人的手就变的通红,她一掌贴在了宁儿的背肌上。而春则双手以两指运气,指尖泛红,渐渐地将双手抵在了蓝颜的太阳穴

蓝颜的身子忽然开始了剧烈的摇晃,此时,春双眼一闭,蓝颜倒是睁开了眼,一双手立刻做出提起的动作,几番运气之后,他忽然就一掌就横打过去,将那屏风振裂。一只发红的手掌顿在那里。

而宁儿此时闭着双眸,一双手也诡异的自行动作起来,渐渐地她浑身发红,一双眼眸睁开的时候也是血红一片,她一手也横打出去,堪堪是两掌相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三卷 红莲烧 第一章 十年

卷言:曾经她娘一身红衣站在雪地上,犹如红莲一朵,而今她红眸红衣化身修罗,那红莲便在雪地上起舞,妖娆之后,带着冷峻的地狱之镰燃烧……

十年:

炉火在铜盆里散发着热度,宁儿送入口中一杯清茶,抬头看着竹楼外那一地的白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等下要离开这里,心中激动吗?”春夫人拖着她的白发走到了宁儿的身后。

“娘,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了,怎么会激动?我不过是看着雪,想起了哥哥,不知道他带走蓝颜在雪山上过的可好?”宁儿说着动手往茶杯里添茶,一缕深紫色的发从肩头滑下,覆盖在她的红衣中,显得十分诡异。

“别担心他了,虽然蓝颜已经成了废人,但是他可以和安儿相守,也好过安儿一个在雪山上寂寞。”春夫人说着也扭头去看那雪去了。

宁儿低着头,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脸上是淡淡地一丝忧郁,她心中轻声问着:十年了,他们都成了什么样呢?大哥是不是孩子都好几个了呢?还有蓝羽,他也该是成家立业

是的,转眼便是十年,自从她被娘与哥哥使用了引功大法获得了蓝颜一身修为并得到了春夫人的调息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蓝颜是武蛊,是她娘为她准备下的蛊。

她记得,她醒来后。蓝颜还在昏迷中,是哥哥对她笑笑之后。和一个老头抱着昏睡的蓝颜走了。而后她娘告诉她,她已经有了魔功的底子。她现在要做地就是开始跟着她娘一起修习魔功。

于是在竹楼,在湖水边的日子里。她常常眼前忽而是那美丽而落漠地背影,忽而是那血红癫狂的双眸。

她一直认为武功是她这辈子都不会碰地东西,可是她没有想到,她会碰触,更没想到因为得到了蓝颜的功力。而练就的起点不同,但是,她最预料不到的,就是她接触的功夫竟是她喜爱地舞。

在熟悉地舞步里她想起了春。处处都有他地影子。她想起那张画卷里地画中人。如今地她就仿佛是那花海中地血蝶。只不过。属于她地不是舞者快乐。而是无法忘记地仇恨!

“哼!你心中不该是那些。该是血!你要他们来偿还。用血来偿还!你不想为娘报仇了吗?你不怨恨这不公地命吗?你给我记着。你要血舞漫天化做蝶!你套统统都讨回来!”

那是一次她舞地想起了羽而面露微笑时。被她娘斥责地话。她记得娘说这话时。那头白发诉说着她地年华老去。

“我把我最好地年华都给了他。可他负了我。”那是娘夜里悲伤地呓语。

这些都让她坚定地去做一个讨债地人。不但为她娘去讨债。也要为她自己去讨!

血舞漫天?化做蝶?飞入红尘中。红袖便做那夺命索……

第一年,她在舞,只是舞。

第二年,她在舞之外,和娘学了一套气路,驾驭体内功力的气路。

第三年,她的舞,已经水袖过出可生风,缠袖而去可断木。

第四年,没有变化,一切似乎都停止不前,这让她有些烦躁。

第五年,她的水袖完全操控自如,甩可成鞭,挥可成刀,击可成剑,并且她开始可以操作火,她体内魔血衍生的火焰之力。

第六年,一双水袖可令所过之处燃火,一场舞下来,便似到处飞舞着火蝶,娘说这叫火引,三千化蝶。

第七年,她练就到了炎起。这个境界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红莲初放。

第八年,容艾与春夫人一起为她调息,她练就了炎转:三世劫火。

第九年,在外公的亲自护法下,她终于进入了炎系的最后一个阶段,炎末:灾炎焚

第十年,也就是这最后一年,她终于练成了血舞,她可以出手时如修罗转世,将一对水袖变成手中杀戮的地狱之镰。而她的心智却不似她娘那般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她清明的看着自己一双水袖带着炎火的气息,焚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是的,她准备去讨还一切,不但为她娘,也为她自大成的境界!”春夫人说着指了指竹楼外那铺着厚厚雪层的苍白。

宁儿抿下最后一点茶,起身,不过是轻轻一个纵跃,那身子便似一只红羽轻柔的飘飞了出去。

寒风起,刮起她紫色的发,她站在厚厚的雪层上,将她的身子轻轻的旋转。那层层红袖,带着无限的柔媚在绽放如花。此刻她身若柳轻柔,飞絮一般缠绵,那舞步的优美似乎带着憧憬与欢笑。

春夫人站在竹屋内,眼中含了泪。

“我当初,也是和她一样,这般美丽吧。”她轻声喃语,心中想着的是她自己在雪山之巅的舞。

“想起了当时吗?”容艾突然出现在春夫人的身后轻声言语着,将一件厚重的雪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容艾,我当初是不是也像宁儿这样,好似一朵雪中红莲?”春夫人轻声的问着。

“你知道我那时想什么

“我好像到你身边告诉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让你做我的掌中蝶,只为我一人舞。做我心中的红莲,只开在我的心里。

容艾说着将春夫人的腰身紧紧地搂住。

“对不起,我,我负了你,也终被人所负……”春夫人叹息着。将那搂住容艾的手拿开。

雪地上,宁儿本是简单的舞着。可是她听到了容艾地话语,忽就唇角勾起一抹笑。立刻是水袖一抛,快速的舞动起来,那水袖遍如同镰刀在空中发出种种地砍伐之声,而此时宁儿呵呵一笑,那银铃般的笑声顿下之后。雪地上竟成嫣红一片。

是火!一片火焰竟燃烧在白雪之上,多么地诡异,而偏偏,那雪中的红在跳跃着,一张笑脸带着诡异的寒气,带着令人如见魔一般的惊悚。

“她练成了。她练成了!”春夫人的脸上浮现了久违地笑容。

“魔血成舞,狱火烧天,她练成了。”容艾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红袖冲天而抛。宁儿一个翻身出了那燃烧的火圈。整个发红的身子慢慢地转回属于她的白皙。

“我已经练成了,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到那皇宫去。杀了那姓萧地?”宁儿翻身入了竹楼,看着面前的两人轻声问着。

“你若只那样杀了。你是心里痛快了,可是我们又该怎么报复蓝家呢?”容艾轻摇着头。

“那有何难?过去杀戮一番便是了。”宁儿的脸上没有一丝地犹豫。此刻她与十年前判若两人,丝毫没了份柔弱善良的感觉。

“若是按你想地,那这样的杀戮只会让武林人士联手对付我们,我们要地不仅仅是复仇,也是魔族重新的崛起

宁儿看了容艾一眼,冷冷地说到:“魔族地崛起应该是我外公的事吧,这些为什么不他去做?”

“你外公一把年纪了,你多少也要体谅他吧。再说去年他帮你调息护法,耗费了心力,也是需要时间来休憩的啊。”春夫人此时也开了口,眼中闪动着她的无奈。

“那么,容叔你现在有什么安排?”宁儿自坐在席上,提了茶壶续茶。

“先要让武林的人把所有的不快都堆积在蓝家的身上,而后,便是你的出场。”容艾说着,动手将春夫人也扶到对面的席上坐了。

“这些年娘和容叔您给武林寻了不少事了,不是已经弄得江湖上人人自危,都已经对蓝家抱怨不已了吗?难道我还需要去做什么?”宁儿有些不解。

“我们只是积攒了大家的怨恨,但是他们不还是绷着脸面,不还是把他称之为盟主吗?所以,还是需要有人去改写这个可能啊!”

“说清楚点。”

“现在蓝家在大家心中犹如鸡肋,人人都对因他的举动而带来麻烦痛苦不已,可是却谁也不能有所奈何,毕竟武林中年长的,有威望的大家门派都已是颓废之色,所以现在所有的人依然要以蓝家马首是瞻

“那还不是因为你和娘杀光了那些名门大派,这倒好弄的竟是后继无人了。容叔,你不是什么都算好的吗?怎么会弄成这样。”宁儿抱怨着喝起了茶。

“哈哈,我要的就是如此。”容艾说着看了眼春夫人:“如果那些老家伙门都在,我们是没办法把蓝家推到风口浪尖的。只有他们死了,所有的人才会盯着蓝家。而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神秘的有本事的人总能带着人瓦解我们魔族的种种袭击,那么必然将成为被人注目的新力量。而这个时候蓝家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必然有所动静,那么你可以一边与蓝家周旋,表示只是不想看到江湖纷争而已,一边,以你的真容在蓝家出现,让萧煜和蓝家都盯上你。到那时,只要你勾勾手指,萧煜便会为你而血洗蓝家。朝廷要是想灭了蓝家,谁敢阻拦?待到蓝家众叛亲离的时候,你便可以拥立身后的力量成为武林新的掌舵人,而萧煜嘛,物尽其用,你便可杀之……”

“哈哈,容叔,我看是萧煜那时也会因为与江湖对垒而使百姓不满,那个时候您在打着恭睿太子的旗号出来,这江山转了一圈可就又回到你的手里了,对吗?”宁儿唇角勾着笑,轻声问着。

第三卷 第二章 银锁

华发从鬓角处蔓延,黑白交织出沧桑的年月。蓝苍枫半低着脑袋坐在主厅大椅上看着手里的一把银锁,不时的摸索着。

室内门帘一挑,同样生了华发的何秋颜,带着眼角的皱纹与疲惫走到了蓝苍枫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老爷,颜儿可有消息了?”

蓝苍枫手指捏着银锁并未答话。

何秋颜见老爷没吱声,不满的斜睨了一眼:“老爷,我再问你话呢!”眼见着老爷依旧不理视自己,她一把就去夺那锁,口中不满地说着:“好了老爷,别看了,你天天看锁子,难到颜儿就能回来了?不是说听着有消息了吗?那是个什么情……”她忽然没了声音,因为她此时发现那手中的银锁上不是狮子而是一只着猛的将那银锁往地上一掷,大声哭骂到:“老爷,你不公啊!”

“啊?这……”蓝苍枫一脸的尴尬之色,看着地上的银锁,还是心疼的过去捡起。

“老爷,你忘了是谁害的我成这样的?是谁让我们蓝家这十年来过的不痛快的?是谁害的颜儿生死未卜?就是你一直惦念的妖孽!”何秋颜起的冲着蓝苍枫就去夺他手里的银锁,不惜不顾颜面的以头去蓝苍枫无奈,只得将手里银锁给了她,一脸心疼的看着她硬是给丢到了厅外的花池里。

“夫人,你,你这是何苦呢?”蓝苍枫无奈的一摇头回身坐到了椅子上叹气。

“我何苦?我心有不甘!”何秋颜恼怒的指着蓝苍枫说到:“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可对的起我?我自从嫁到你们蓝家,可有对不起你们蓝家一丝一毫?可你们回报我什么?我将你那宝贝夫人喊做姐姐,小心伺候不敢有一点怠慢,且不说我被人轻贱。这般小心伺候还硬生生说我是害她的人,这些年来我不计较她是魔教妖孽,每逢她的忌日,我还让你祭奠,可是你却骗了我,她活地好好地不说,还要对我下手,不惜害去我腹中骨肉,更是害的颜儿生死不明!你……”

“别胡说!你那次失去孩子与她可没关系。是凑了巧,至于颜儿,他自己离家不回,毫无音讯,怎么就成春儿害的了……”蓝苍枫摇着脑袋。

“你还帮她说话!可是有人看到颜儿和那个贱丫头在一起,那丫头不是你和她的女儿吗?若不是她把颜儿弄不见的,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没了音讯!”何秋颜伸手抹着眼泪说到:“我不管那贱丫头是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想管你是不是还惦念着那个妖魔女人,你听着。我要颜儿,我要我儿子!难道我不想找到他?这些年我又没听过寻找?丢下武林的事不过问,到处的找他,可是,可是我也要能找到他!那混小子根本没了影,我去哪找?”蓝苍枫捶着桌案。

“呸!你以往这么说我都信了。我还劝你别去着急上火。可我今才知道。你找地是蓝羽那个小畜生吧。你根本没操心着颜儿!”何秋颜也是冒了火。完全不顾形象地冲着蓝苍枫啐了一口。

“你。你怎么这样?”蓝苍枫一时僵住。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

“你不仁。我不义!”何秋颜气地什么话都往外丢。就在此时。蓝云一脸焦急地冲了过来进门就是一抬双手安抚:“爹。母亲大人。你们这是何苦啊!这样吵。二弟三弟难道就吵地回来了吗?”说着他伸手先去扶何秋颜:“母亲大人勿努。爹不仅是二弟地爹也是三弟地爹。两个儿子他都挂心地啊。爹一直在寻找他们。谁也不曾放弃或是偏爱。还请母亲大人体谅爹地难处。毕竟无论二弟还是三弟。哪个都是他地孩子啊!”

何秋颜撇着嘴。扭着头没有说话。此时蓝云又赶紧到他爹跟前说到:“爹。您也别怪母亲大人。颜儿自幼就在母亲大人膝下。院门都难得几出。不似三弟是在外面游地。母亲大人操心。这十年来。也是几番隐忍。今次不过是憋屈坏了才发了出来。爹还是要体谅母亲大人啊!”

“哎!”蓝苍枫摇着脑袋叹了一口气。

毕竟蓝云这般劝解也是为地他二人好。蓝苍枫一把年纪了自然是心知肚明。也便顺势问到:“云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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