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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烽火自妖娆-第10部分

小说: 烽火自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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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蕴缩在金丝楠木床边,已无退路,她拿手扶着自己的腿,她看到石闵脸上那道滴血的伤痕,惊惧到了极点,已无力抵挡,听凭石闵风卷??云般把身上的锦裙扯下来,只能徒劳地喊:“爷,不要!不要……”

    她的呼喊只能激起石闵更凶猛地掠夺,他手到擒来,妍蕴中衣也撕破了,露出上身一片雪白圆润,修长的颈脖,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惊惧而微微颤栗,惹得人无限爱怜,这一切与掠夺、占有、攻陷没有关系呀,这是少女完美无比的身体,美好得完全脱离他所有的想象。

    石闵一怔,十多年来混在军营里,见过无数袒着上身的兵士,从来没见过这般的旖旎风光,妍蕴身上的柔美丰腴晃了他的眼,原来他现在要攻占的是这样一片丰泽美好的领土,他的心瞬间柔软下来,酒也醒了一半,很想伸出手去亲近亲吻爱抚。

    但是妍蕴脸上的抗拒撕碎了他的柔软,他的眼阴鸷下来,狠下心肠,手一扬,妍蕴的软裤便飞了出去。

    妍蕴用一手护着雪白胸脯,这原是女孩儿最私隐最美丽亦是最神圣的地方,这般突兀地袒露在石闵面前,令她无地自容,她还腾出一手扶着有疾的左腿,但是软裤被无情地扯下来,她绝望地惊呼一声,拿两只手去遮住那条??腿,相对私隐和美丽,??缺破碎更让她难堪,她面对的,是她心仪的男人,羞愧的泪水奔涌而出。

    妍蕴的下身一露出来,石闵就愣住了,右腿的圆滑丰泽与左腿的痿缩细小形成太鲜明的对比,一块有残缺的美玉,因为美得惊心,所以残缺部分更显可怕。妍蕴又惊慌又绝望,哀哀地哭出声来,抬眼求道:“爷,爷,你饶了妍蕴罢!妍蕴……”

    石闵直直站着,在战场上,只要一跨上他的“掣风”,手握一支长戟,他便纵身驰骋沙场,但遇反抗,他从不手软,杀一个敌人就如长笑一般简单,但如若敌人转身逃走的,他从不追逐,坐在高头大马上看敌人丢盔弃甲,丧胆而逃是一件痛快之事。

    妍蕴的哭泣声萦绕在耳,她求他饶了她,不同于敌军的任何一次求饶,他是要饶了她放过她,还是发动进攻?他没有占领过任何一个女人,不懂得女人这眼泪包含着什么意思,只知道她的求饶里,有拒绝,这拒绝里,会不会就是嫌弃?

    这般想着,激愤占了上风,怜悯之心便荡然了,他毫不留情,上前就把妍蕴按在他的身下,开始发动凶猛地进攻,妍蕴的身体里隐藏着他未曾想像过的秘密,柔软紧致得令他一度窒息,全身的鲜血就涌上来,就如挥戟杀敌看到血光飞舞的快感,血光牵扯出最原始的杀伐*,进攻占领,盘剥索要,直至最后的夺旗冲顶至胜。

    石闵从最原始的攻索之中清醒过来,看见妍禧满脸是泪,已然晕过去,而下体竟血迹斑斑,他的心一触,不禁流下泪来,拿过衣服包起妍蕴的身子,包住她的美丽和残缺,揽在怀里。

    妍蕴是痛死过去的,等她悠悠醒来,看见石闵紧紧抱着自己,眼里蓄了泪,看到她醒过来,抱紧她道:“对不住,夫人,闵伤到你了。”

    妍?只觉得下身火烧一般疼痛,强笑道:“母亲对我说,新婚之夜,新娘子都会很痛,与爷无关,妍蕴对爷,是思念爱慕之心,从未敢嫌弃,只是蕴身有疾,恐日后都不能好好服侍爷,不知爷会不会嫌弃?”

    石闵心内大恸,眼泪滑下来,道:“闵以一已之私念,深恐蕴儿嫌弃,故……。”

    “三年前,爷第一次出征,爷大概记不得了罢,妍蕴的车驾阻了爷的道,爷坐在高头大马上,妍蕴第一次见爷,便有了思慕之心……爷可记得?”'bookid==《琉?传奇》'

    (新婚也不怜香惜玉,该打!)
第 019 章  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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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闵仔细回忆了一下,便想起确有此事,当时他十五岁,少年出征意气风发,“掣风”跑得飞快,一辆华美的车驾迎面而来,“掣风”长嘶一声,它体健雄阔,有王者之姿,那辆车驾上的四匹马就惊得举起前蹄,车驾被掀起,眼看要翻下来。

    石闵当即立断,从马上跳下来,一左一右拉住前面两匹马的辔头,他天生神力,目光如炬,四匹马儿竟安静下来,后面的车驾得以保持平衡,没有被掀翻下地。

    石闵还记得当时帘子里传来少女柔软如风的声音:“小女子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我还不是将军!”石闵跨上“掣风”,昂然答道。

    “你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帘子里婉转的女声这样答他,石闵哈哈大笑,策马飞奔而去。

    石闵转头看着妍蕴,问:“如此说来,‘你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就是你说的?”

    “是,三年来,蕴一刻也忘不了爷在马上的长笑,忘不了爷的豪迈雄健之姿,蕴对爷的思慕之心,日月可鉴!深恨妾身??躯,未敢高攀,本不配侍侯爷,但将军府遣人来求亲,母亲问我可愿意,爷知道,妾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能见到爷,陪伴爷,蕴便心满意足,便是明日要死去了也心甘,只是这身子……爷……蕴大概不能尽心服侍,蕴对不住你!”妍蕴又滑下泪来。

    石闵心底柔软,心下感动,把妍蕴抱入怀中,轻声道:“从今往后,闵再不勉强你!”

    妍蕴把头埋进石闵的怀里,只觉得心满意足,半晌,她抬起头问:“爷,你如何便认为蕴是嫌弃于你?爷方才如狼似虎,似对蕴怀着深深的恨意……”

    石闵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道:“因为……闵曾是世人最瞧不起的奴隶,曾被千人踩踏……以为你也瞧不起我,心内把所有人的恨意都加在你的身上……”

    石闵翻身而卧,不再言语,往事历历刺伤了他,妍蕴从身后伸出一双手,紧紧抱住他。

    一对夫妻相拥而卧,用彼此的体温对抗世态凉薄,无眠到天明,案上的红烛,滴到灯枯油尽。

    天色大亮,西厢房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屋外候了一群的仆妇丫头,相互交换着眼神,昨晚是这一对新人真正的洞房之夜,恐缠绵不知时日也未可知。

    妍禧早就起了身,未见到姐姐,急急脚吃了东西,便跑到园子里。果然,二公子石杰又站在八角亭子里读书,咦喔有声,颇有节律,妍禧放轻步子,站着静静听,等石杰念完一节,转头看见妍蕴,笑道:“禧妹妹来得真早。”

    妍禧向他福了一福道:“杰哥哥,今日我便要随姐姐回门,不知何时方能再听你读书弹琴?”

    石杰向远处望望,晨时的太阳洒下柔柔的光,小妹妹头戴一顶红色雪帽,披着件朱红的大氅,好似一朵小小的花儿。整日诗书相陪,使石杰多了几分诗人的伤怀易感,妹妹要离去了,这将军府里年年日日还这般,没有不散的宴席呀。

    他突尔笑道:“我再为妹妹念一篇罢。”便站起身子,迎风念起书来,“礼以道其志,乐以和起声,政以一其行……”

    他着月白色长袍,束冠发,长身如立,恰似与园子融成一个寂寞与怅惘的影子。

    等他念到第五篇时,青鸾寻到园子里,看妍禧在静静地听着石杰念书,与日影幻在一起,淡成一副水墨的画。青鸾呆立片刻才轻唤道:“姑娘,大小姐叫我寻你来,咱们即刻要回司马府了。”

    妍禧看着石杰不说话也不动身,石杰看看园子里,芍药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交互生辉,煞是好看,便择了一枝,递给妍禧道:“妹妹,这枝花儿送给你。此花名芍药,又称将离之花……”

    “芍药?将离?将离之花?”妍禧接过花,向他福了一福,青鸾看她的神情与平日大不相似,暗暗称奇,不晓得温文尔雅的杰少爷给她念了什么书,妍禧整个人看起来文静有礼,就如真正的大家闺秀。

    石闵和妍蕴起了身,石闵只叫了妍蕴的婆子进了屋,原来妍蕴经昨晚的一番凶猛折腾,竟血流不止,沥沥不断,石闵也慌了,把婆子叫了来,婆子看了,叹道:“是小姐的腿疾影响,小姐的腿疾时有发作,恐怕日后益发严重。爷昨夜是狠了些……”

    妍蕴强笑道:“不怪爷,为人妻者,当尽此道,我嫁过来这一天,便知道是此结果,爷不怪我便好。”

    妍禧跟着青鸾回房来,手上拿了枝红芍药,看妍蕴红着脸坐在大床上,走过去看妍蕴双目红肿,显见是哭了一夜,心道定是昨夜叫姐夫占了先,姐姐这单薄的身子,怎么抵得过他那又高又壮的身板。

    妍禧想:我头天已经帮着姐姐占了先,难道他还能欺负姐姐不成?

    于是便开口问道:“姐姐,你哭了?昨夜你未曾占了先,让他占了先了?他欺负你了?”

    妍蕴的脸一红道:“姐姐不需要……占了爷的先!”

    “他以后都欺负你,那可怎生是好?”妍禧急了。

    “你姐姐有了你这样的妹妹,谁再敢欺负她?”石闵站于门边,听妍禧言,便冷笑道。

    妍禧一眼瞪过去,看见石闵左脸颊的伤痕,尤是血红色,讪讪不能言,只好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石闵长笑道:“我上战场三年,杀敌无数,未曾有这样伤势惨重的,脸也是伤,手臂也是伤,拜你妹妹所赐,今日回府,这帐便是算到你的头上了!到了那府,她这性子,只怕没好日子过,看要受人管教管教!定有不少苦头吃了——方解我心中之恨!”

    妍蕴省起,正容对妍禧道:“今日回府,司马府以讲规矩著称,妹妹要小心做人,再不能像在这里般撒泼抓人,你大姐夫脸上的伤——是他让着你,唉,到了司马府,不知道你该如何?若是正经小姐还好说,若是当了丫头,恐……”

    妍禧笑道:“司马府再不好,我便回去当乞儿算了。”又拿起手上的芍药花闻了闻,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再不能听杰哥哥念书弹琴了。”

    说话间,青鸾过来请说一切备好,石闵坐在高头大马上,妍禧和妍蕴坐在轿子上,将军府备了一车的礼物,浩浩荡荡地往西城的司马府行去,司马府早就有仆从等着新姑爷回府,一路鸣着响炮到了司马府。

    一路上,妍蕴终是不放心,把司马府的规矩说了一遍,还有各位大小夫人的脾性为人,妍禧哪里认真听,只伸出头去看热闹。

    到了司马府,石闵抱着妍蕴进了殿院,妍禧随着一群仆妇丫头跟在后面,跪拜双亲,石闵略一抬头,大夫人石慧便看到他脸上一道血痕,血色还鲜红,是新近的伤,还有下颌的旧痕,众人也都瞧见了,相互看看,心道大小姐可真狠,把姑爷抓成这般,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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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0 章  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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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慧又看妍蕴低垂着头,双目红肿,心生疑虑,便问:“蕴儿在将军府里,这几日过得可好?”

    “回母亲的话,蕴儿在将军府过得甚好,下人仆从极恭敬,爷对我极好……”妍蕴红着脸笑道。

    “那怎么……”石慧看看石闵脸上的伤,又看看妍蕴的眼睛。

    “姐姐让大姐夫占了先,大姐夫欺负姐姐,又不让我帮着,故而姐姐昨晚哭了一晚上。”站在后面的妍禧深恐石闵说是被她抓伤的,就先自说话了。

    石慧闻言一惊,看向说话的人,是一小人,着齐整的翠绿褂裙,戴着一顶红艳艳的雪帽,方想起这是三天前李农带回来的一个丫头,便看着她问:“丫头,你这是何意?蕴儿昨晚怎么哭了一晚上?”

    妍蕴忙拉住妍禧,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石慧更是起了疑,她咳嗽一声,横了一眼妍蕴,对妍禧道:“丫头,你快说!”

    “姐姐昨晚上要跟我睡一屋的,他不许,还把我丢出去,我打他不过,姐姐说不要跟他一屋,他欺负姐姐……”妍禧想来个恶人先告状,先告之石闵欺负妍蕴,便没有人想起石闵脸上的伤是她抓的了。

    众人一愣,随即便笑起来,原来这夫妻间多了个野丫头,便有了这一出,想见昨夜是多热闹了。

    妍蕴无奈,对着妍禧摇了摇头,妍禧不明就里,仍说:“老爷和夫人要帮着姐姐占先才行!不让他欺负姐姐!”

    妍蕴只好接话说:“妹妹是好意,怕我被爷欺负,爷对蕴儿甚好,蕴儿这身子……”

    石慧马上就明白了,只因着妍蕴残疾的身子,故不肯与石闵一屋,她叹了一口气道:“只盼着你们夫妻和美,姑爷,我们蕴儿是这样,事先也没有瞒着你,你……”

    “夫人放心,蕴儿很好,闵以后会对她好,自不会亏待了她。”

    石慧点点头,与李农对看一眼,李农道:“你们起来吧!夫妻相处,在和一字,你们日后便明了!”

    妍蕴随石慧回房说话,石慧看妍蕴行动更艰难,不由地落泪,妍蕴强笑道:“母亲为何又哭了,蕴儿得嫁石闵,真是了却心愿,此生无憾,母亲不要为蕴儿担心。”

    突又想起一事,问道:“母亲,你可知道石闵母亲之事?”

    石慧听妍蕴问起,站起身来,瞧着院子里一棵大槐树,粗壮,三四人抱不过去,逢春长了新枝,她便如没听到妍蕴的问话,喃喃道:“又长新枝了,蕴儿见过你夫君的母亲罢,是不是跟长出来的新枝一般,看见了,连眼睛都亮了?”

    妍蕴摸摸手上的绿丝镯子,想起那个长着一头浓发,未簪任何首饰的美貌妇人,清亮得如星辰,如新枝,她点点头。

    石慧踱了几步:“石闵的母亲原来是先帝的妾,先帝为她,杀了不少人。但不知为何,先帝竟然把她赐给石良做妾,石良就是石闵的父亲,你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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