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前传-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年纪虽轻,武功却十分扎实,没一会儿已然到了松鹤楼,正踌躇间,忽然一个酒杯从楼上摔了下来,正落在二人脚前,摔得粉碎粉碎。力道远远不是酒杯跌落下来,乃是有人用极大的力道使劲摔了下来,否则以此二人的伸手即便不能将它接在手里,也不会叫它在如此接近自己的地方。
二人往楼上看去,只见香尘正从楼上往下瞧着他们,此刻未到午时,松鹤楼里食客几乎没有几个,来到二楼,只见香尘桌上已然摆着一个空坛,两人相对而视,心中均想:“真不知她要如何整治我们。”
哪知香尘招呼二人坐下,又亲自给他俩斟酒,二人虽要阻拦,可是哪有香尘力气大,如何也拦不住她。香尘笑道:“二位兄台尊姓大名?”那魁梧汉子道:“晚辈邓百川,这是我的把弟公冶乾。”香尘端起碗来,说道:“二位看得起我,那便喝了这碗酒,一会儿动起手来也不必心有芥蒂。”
邓百川心道:“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只不过我们如何是她的对手,反正这次回去也没法跟老爷交代了,若能看清她的武功路数也算将功补过了。”公冶乾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叫道:“好酒,好酒。”
香尘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邓兄,你也喝啊。”邓百川吓了一跳,道:“晚辈不敢得前辈如此称呼。”公冶乾却道:“大哥,人家叫你喝你喝了便是。”邓百川只得喝了一碗。
香尘再要给邓百川斟酒,他却推推嚷嚷,公冶乾将碗伸过去道:“给我倒。”香尘笑着给公冶乾又斟了一碗,正在这时只听邻座一个已然喝得醉醺醺的青年冲着香尘叫道:“小妞,来给我也斟上。”一旁同行的人均看出香尘三人不是等闲之辈,可是那青年喝得多了便也不顾了。
邓百川叫道:“不得无理。”香尘劝道:“这位爷台叫我斟酒,那是看得起我,我怎么能拒绝呢?”说完拿起身边一个空坛子来,只是除了邓百川二人,旁人也看不见这是空坛子,只见她似乎十分费力的走到邻桌的青年身边,柔声道:“大爷,我给您斟酒啊。”那青年眯缝着一双色眼,正瞧着香尘,忽然只觉眼前一黑,脑袋上给套了沉重的家伙,顿时连头也抬不起来了,只得大叫救命。
香尘在酒坛子上敲了几敲,说道:“你别说话,老老实实的,等一会儿我就给你弄下来。”那青年身边的几个食客早就被吓跑了,青年只得将脑袋放在桌子上。
公冶乾笑道:“我们接着喝酒便是,不必理他。”当下跟香尘对饮了十大碗,而邓百川并不好饮,只在一旁作陪。
香尘忽然道:“你的酒量不错,让我来试试你的掌力如何?”公冶乾眼见香尘一只纤小白嫩的小手朝自己击来,连忙伸手去接,哪知双掌一对,才知那只手可全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纤柔。一掌过来,左手所持的酒碗立时被震得粉碎,将他左手割得鲜血淋漓。公冶乾给香尘掌力震得五脏六腑均有翻江倒海的感觉,顿时只想呕吐,连忙调理内息。
邓百川连忙撕下衣襟给公冶乾包扎左手,对香尘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香尘着实手下留情了不少,虽然并未伤了公冶乾,但仍然把邓百川吓了一跳,也叫公冶乾佩服得五体投地。当下对邓百川道:“他没事,你不用担心,你们以后不用跟着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见你二人光明磊落,以后不要去做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了。”说完,从二楼上纵身一跃,头也不回的走了。
邓百川兀自担心公冶乾的伤势,哪知公冶乾连声称赞道:“好掌法,好内力,好掌法,好内力,哎呀,手好疼……”邓百川无奈的笑了笑。
只听有人叫道:“这人脑袋上怎么扣了个坛子,喝得多了么?”正是那个瓷器店的小伙计包不同,见到公冶乾手上有血,叫道:“这位大哥,你怎么受伤了,告诉我老包,就算打不过那人也一定把他骂的祖宗十八代都从坟里爬出来。”
邓百川与公冶乾二人相对而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
第二十章 日出嵩山
自姑苏出来一路赶往少林,可是到了少林寺,仍旧只得到闭关的回复,心中有气,暗暗道:“我脑子虽然不是很灵光,但也终究不是傻子,少林寺的住持不干别的天天闭关修炼,想成精啊!”
在一户农家隐蔽的住了几日,这天夜里终于沉不住气,换了轻便的衣服,便上了山。虽然她武功了得,胆子却小得要命,想到少林寺里高手如云自己又是偷偷潜了进来,给人家发现了以后说教几句倒还可以,万一把自己关起来不许出去,那可要了亲命,不吃肉是万万不能的。在少林寺里转了几个圈圈,侥幸没给人发现,却也吓得心脏噗噗乱跳,再看周围建筑并未见过,心道:“坏了坏了,我迷路了。”
当下只往一个方向前进,心想:“少林寺再大,怎么也会有个头的,而且地球是圆的么!”走着走着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四下看了看也没什么人,正要在往前走只听身背后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远来是客,就这样走了么?”
香尘心道:“坏了坏了,我是打是不打,如果打赢了,我就能跑了,如果输了,要么被打死,要么被关起来,如果不打呢,想来也不会放了我,算了,老娘跟他拼了!”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僧人正背对着自己,当下道:“这位师父可是玄字辈的高僧?雁门关一役,大师可曾去了没有?”
那僧人缓缓回过头来,淡淡道:“徐小姐,别来无恙。”香尘惊道:“你……你是小虎吧?你真的出家了啊?那件事情是我不好,我到现在我也没有……我……都是我累得你如此,你……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那僧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在少林寺转了好几圈了,贫僧还是先引施主找到回去的路吧。”
香尘笑道:“你可真坏,一开始就看见我了,也不说出来帮我,就眼睁睁看着我迷路啊。”那僧人也不说话,只是朝着香尘来时的路走回去,香尘只得跟着他走,果然从一处墙翻了出来,便是香尘进来时候走的地方。
那僧人道:“少林寺乃佛门清修之地,施主以后还是不要来了,贫僧告退。”香尘道:“慢着,你知道玄慈在什么地方么?见不到他,我以后还会来的,大不了我每天熟悉一点地方,我每晚来这里熟悉一下,用不了几个月少林寺的地图我也就能画出来了。”
那僧人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香尘道:“难道你也知道雁门关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告的密么?是不是慕容博?”那僧人道:“贫僧只是一个看守藏经阁的僧人,并不知道这些江湖恩怨。”香尘道:“那你总该知道玄慈和尚在不在少林寺吧?”那僧人道:“贫僧不知。”
小虎自幼与香尘在一起从来对香尘惟命是从,现下虽然身份大不一样,但是一个从来不敢违抗自己的人,现在终于对自己爱答不理,任谁心里都会有些许的难受。香尘鼻头一酸,心道:“他现下是个和尚,可再不是把我当成公主一般侍奉的小虎了。”当下道:“好啊,那我就在这里等,什么时候见到玄慈跟他说清楚我就走。”
说完转身离开了,一个人往山下走去,夜黑得不成样子,简直黑得不能再黑了,香尘点燃了火折,却忽然下起大雨来。远远瞧见有一处灯光,便往那里跑去。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山野妇人,房里还有他的丈夫以及她五岁的儿子。
香尘说自己迷路了,想借宿一晚,夫妇二人在厢房收拾出一小块地方,给香尘铺上了被褥,还给她熬了粥,换了干净衣裳。香尘见这么穷的人家,居然对自己这么好,拿出一个银元宝来,那妇人道:“姑娘这可不是把我们看扁了么。”香尘暗自佩服:“一个山野农妇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我可真是自叹不如啊。”当下也没再劝让,只得收起了元宝。
第二日起来,才看到这里的风景当真是美丽之极,心想:“反正我也要把玄慈揪出来,不如我就住在这里吧,反正阿萝在慕容博那里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不过这小丫头的性子怎么转变得这么快,真是让人琢磨不定啊。”
因为山里的饮食不太好,那乔家也没什么好吃的,却也不愿要香尘的钱,于是香尘就还是在山下的客栈住了下来,偶尔也会买一些奢侈的食物拿到山上去给乔家改善一下。无聊之际想要跟他家的小儿子一起玩,可是那孩子却似并不喜欢跟女孩子一起玩,对待香尘的态度总是十分冷淡,因为那孩子的缘故香尘也渐减上山的次数。
而多次企图夜闯少林寺也因为提前被出家之后的小虎所阻挠。这天夜里自己跟小虎大吵大嚷,而小虎却一箩筐的佛经把香尘说得稀里糊涂,气得香尘也没下山,也没去乔家,在山里吹了一夜凉风。早上悠悠转醒之际,听得身边有水声,便过去和了溪水吃了些干粮,在山里漫步。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木梳,坐在一块大石上解下了发髻,左右瞧瞧没有人,便一面梳头一面轻轻唱起了歌儿来:“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河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小曲满山飘,满山飘。”唱了这几句,觉得心情大好了,正准备将头发梳好,身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怎么不唱了?”香尘吓了一跳,小木梳脱手而出,回头一看正是阔别多年的萧远山。
萧远山跳到水里,拿回了小木梳,交到香尘手里,问道:“看见我,不开心么?”香尘嗔道:“你们怎么都这毛病啊,喜欢从人家后面出现。”萧远山笑道:“你唱的那个很好听,为什么不唱了?”香尘红着脸道:“才不好听呢,后面的词我也忘了,很久以前的电影……电影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他教我唱的。”
萧远山柔声道:“怎么会不好听呢,很好听啊,你……你再唱啊。”香尘正色道:“萧大爷,我跟你说过的事情,你不会不记得吧,咱们几年没见面,你也知道了,我早就不是一个小姑娘了。”萧远山道:“我怎么会在乎?”香尘啐道:“呸呸呸!谁说那个了,重点是小,不是姑娘。我比你大三十几岁呢。”说着小嘴一扁,将身子拗了过去。
萧远山道:“才差二十五岁啊,想来是徐姑娘嫌弃萧某身世。”其实萧远山对香尘之恋,开始一年只是感激,后来见她为了自己深受重伤更是过意不去,香尘既豪爽大方,又真挚可爱,其实任谁见了都会产生些许好感,而萧远山此时正值人生低谷,几番得香尘帮助,二人虽然身处异地,却是为了自己一人的血海深仇而奋斗,这番情意何人能有。见香尘的背影好像并没有要面对的自己的意思,便道:“今日在此遇见姑娘实在巧合,他日咱们紫云洞再见吧。”
话音刚落,只听香尘细弱游丝的说了几个字:“其实……我也喜欢你呀。”萧远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跳到香尘面前,仔细去瞧她脸,只见她圆圆的小脸儿胀得通红,想要调侃几句,却又于心不忍,当下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香尘兀自犹如神游太虚,听到萧远山在叫自己,慌慌张张道:“哦,我……我跟……我我觉得少林寺问题很大,所以来看看。”想到自己有很多秘密不敢告诉给萧远山,这样自己跟萧远山的未来更是扑朔迷离,心中不禁黯然,也没有了适才的高兴与羞涩。
萧远山笑道:“是不是少林寺我不知道,总之这事跟和尚跑不了关系,我这几年找你不到,便想去紫云洞看看你会不会提前来找我,虽然没有找到你,不过可给我发现了一件大事。徐姑娘,这件事给我知道了,我可叫他们生不如死。”香尘叫道:“你……你答应过的。”萧远山笑道:“徐姑大可放心就是了,我萧远山绝对不会违背誓言的。”
香尘低头道:“你还叫人家徐姑娘么?”萧远山柔声道:“香尘。”香尘羞涩的转过了身子,萧远山将她身子抱起,轻轻抛向空中,又轻轻接在臂弯中,眼见香尘脸色不是很好,问道:“你怕高么?”香尘尴尬的点了点头,萧远山便将她放在了地上,却不知就在香尘被他抛向空中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灰影从林子中闪过。虽然没看到脸,但香尘知道那就是小虎,小虎虽然已经出家,但是看到自己跟新欢一起,不知心中有多难过。
当下二人手拉手的在山里漫步,香尘眼看着身边这个经历过这许多沧桑的男人,而自己又是个老小孩儿,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萧远山问道:“你笑什么啊?”香尘笑道:“你说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成亲以后,算不算是老夫老妻啊?”萧远山笑道:“老夫老妻说的是成亲后的时间,不是我们两人年纪老就是老夫老妻的。”
香尘哦了一声,没走几步,又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你根本不了解我啊,除了知道我是女的,就是我那个不可告人的年龄了。”萧远山捏了捏香尘的小手,道:“我很了解你,你很善良,很可爱天真,对我……对我很好,不介意我是契丹人,无怨无悔的帮助我。”香尘问道:“那如果无论是谁我都会帮呢?”萧远山道:“那我也喜欢你呀。”
香尘满意的笑了起来,萧远山道:“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香尘道:“其实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就是你说你喜欢我啊。其实……其实你在我心中早就……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你能说你喜欢我,我就很……很高兴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不懂,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结拜呢。后来我好像有些明白了,然后我就喜欢你了啊。”
萧远山问道:“你的家乡是哪里?你的口音很杂。”香尘笑道:“我啊就是喜欢讲乱七八糟的口音,这些年去的地方比较多么。至于我的家乡么,也在北方,不过我的家乡现在这个年代可能还没有……唉,不说了,这么多年哪里都去,我也不晓得什么地方才算是家乡了,不过我是汉人这个我是知道的。”说完最后一句,再看萧远山的脸色略有不悦,笑道:“怎么了,契丹武士抓了个汉人小丫头做奴隶不行么?”
萧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