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之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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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西月朝苏傲松那边一瞥,不好,婉儿已被擒住。立时撮口长啸一声。
韩渤海奋力架开一钩,口中急道:“老弟,快来替老哥挡两钩,老哥便急。”说完一下跃出圈外。
苏傲松温玉软抱,正自不知所措。闻言之下连封婉儿数大穴位,将她交给韩渤海。就在这一瞬间,西月双钩已摆至胸前。
苏傲松无暇多想,凌空掠起,双掌向下一拍一按。一股狂风暴起,卷向柳西月头顶。
柳西月惊得花容失色,一个铁桥板功夫让过。鬓发给掌风扫中,登时满头乌丝。心中怒极,不待苏傲松落下,双钩已疾往上翻去。
苏傲松在空中无从借力,右手鼓足功力往下一挥,一股劲力劈空扫出。柳西月惨呼一声,翻身仆倒于地,口中溢出鲜血。
苏傲松惊喜若狂,想不到自己竟能打出劈空掌。当下也无暇理会柳西月是生是死,左右开弓,挟起白老头和刀狂,从窗口疾掠而去。
韩渤海大叫:“老弟,等我,喂!”
“万里飞虹”身法展开,奇快若电。
苏傲松望着黑茫茫的夜空,长长吁了口气。韩渤海也挟着那女子赶到。上气不接下气,乱糟糟地骂道:“他奶娘的,那臭婆娘还真不好对付。”继而哈哈大笑,拍拍苏傲松的肩膀道:“老弟,你可还真有几下子,那些人全给你弄翻,连那臭婆娘也赴阎王宴了,哈,有趣,厉害。”
苏傲松道:“柳西月死了?”
韩渤海不怀好意地盯着他道:“你这小子居然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打死了人家也装糊涂。”
苏傲松默然,他具想不到那招“只手通天”的掌力竟厉害如斯“早知柳西月不能接下,我横掠出去便了。”
突然一拍后脑道:“老哥,这女子怎么办”?
韩渤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根旱烟管,吧嗒吧嗒,津津有味,漫不经心地道:“有啥大不了,我早已预先请无影神偷追风老兄给我盗来了解药。”
苏傲松不禁愕然道:“哪里又跑出一个无影神偷老兄了?”
韩渤海横了他一眼,从衣袋里摸出三粒碧绿奇臭的药丸,道:“神偷老兄是个入祠堂便有人喊打的角色,姓名自不能公开。”遂又恨声道:“这些臭丸子在我衣袋里呆了不少时间,再加上我的汗臭,只怕早已名副其实的臭丸了。弄得我老人家的身上也散发出一股臭味,呸。”
苏傲松暗忖:“哪有什么神偷,我一天到晚与他在一起,有什么神秘人物能逃过我的耳目?多半是老叫公在我和武林二老打斗时在柳西月身上做的手脚,怕我笑他摸了臭女人的身子罢了。”心中暗暗好笑,当下也不点破,心中对这个嘻笑媚嫦,行事怪的老叫化极是佩服。
韩渤海将三颗药丸扔给苏傲松,苏傲松俯身撬开白老头和刀狂的牙关,捏着下巴,咕一声,让两人吞下去。转身又待给昏迷的女子吞服。望着毫无暇庇,艳丽无比的细圆脸庞,不禁犹豫了。
韩渤海咧嘴一笑,嘿嘿道:“怎么,是不是见色起心呢?这样吧,我老哥和你搭一条线,你娶了她便了,你苏大侠英雄了得,对她又有救命之恩,配此武功高绝的大美人,岂非属。”
苏傲松脸色红透耳根,期期艾艾道:“老哥别开玩笑,还是你来吧。”
韩渤海哈哈大笑道:“臭小子,你不干便拉倒,又要弄臭我老人家的手,可万万划不来,这样的活儿老叫化绝对不干。”
苏傲松无话可说,鼓起勇气,手掌颤颤地捏着那女子下巴,把解药轻放到嘤口之中。手触及之处,但觉柔软圆润之极,禁不住心神微荡。
韩渤海仔细欣赏着,嘴角含着一抹笑容,诡异莫测。黑夜之中,只见韩渤海坐立之处,烟火乱飞。
苏傲松蓦然记起,这女子不但身中迷药,且身负奇重内伤。若不及时治愈,别说于她武功有损,吞下的解药也将无用,还可能成为废人一个。
老哥,这女子受了极重的内伤。
韩渤海一楞,凭借月色,果然看出此女脸无血色,白晰异常。伸手一探鼻息,竟气若游丝。旋即道:“小子,我都说过这女子是我们要救的人,你*的别处姑且不论,单凭对方绝世容貌,便该留几分怜香惜玉吧,干嘛出手这么重,险些儿没命了。”
苏傲松急道:“老哥,我没有呵,我只是轻轻搭了一下她的腕脉,根本没有吐出内劲,不知怎的口中突吐鲜血,我正自奇怪了。”
韩渤海细看苏傲松不似作假,微一沉吟道:“小子,快为她运功疗伤,迟恐慌不及。”
“我?”
“不错,此女受伤极重,今日发觉你功力高得离谱,非你莫属了,快点吧,迟了恐怕百毒门的人瞬间便会追到了。”
苏傲松生性豪爽,知韩渤海所言非虚,救人要紧,原也顾不了这许多。抬眼四江,黑茫茫一片,杂草人高,又是一块荒地。
在百毒门未追到之前运功疗伤,倒不失为上上之策。待此女清醒过来,还增加一个帮手,这是天大的好处。于是依言坐下,扶起那女子,将掌心按在那女子背心大穴上,让一股纯阳的内力缓缓输入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苏傲松头上白气蒸腾,汗透重衣,长吁了一口气,双掌缓收而回,自行运气调平体内气息。
一时之间,苏傲松和那女子都呼着沉重的鼻息。
韩渤海知两人现在正自养自疗,丝毫惊扰不得,只好屏住呼吸,紧张地*。却也不敢趁机解开武林二老的穴道。怕两人醒来不知因由,打扰了两人清修。
夜风习习,黑暗中但闻虫吱鸟叫,吱喳有声,只听得韩渤海心烦意乱。
蓦地,一声厉啸,由远而近,啸声之中,充满霸气。韩渤海棘然而惊,手掌疾翻,啪啪两声为白、剑两人解开发穴道。
武林二老吃了解药后神智已慢慢恢复,穴道一解,立刻翻身疾起。
“统帮主,我俩怎么会在此处?”白老头问。
韩渤海轻轻简说了经过,两老方始恍然大悟。
厉啸由远而近,韩渤海知武林二老有许多凝问,一时间又不能解释清楚,唯有示意两人噤声。
厉啸之中,武林二老面上变色:“百毒门主?”
韩渤海道:“除了百毒门主,谁还能发出‘摄魂厉啸’的鬼叫?”
苏傲松在这一刻也已功行圆满,一跃而起,红光满脸地谒见武林二老。
白老头呵呵笑道:“真乃英雄出少年,这么说,你便是道聪道长的弟子啦?”
“正是,想来两位前辈就是白兄弟的义父了。”
“白兄弟?”
刀狂道:“会不会是剑儿?”
白老头点点头道:“苏贤侄,老夫也托大,称你一声贤侄了,你所说的白兄弟可是白江刀?”
苏傲松含笑道:“正是。”
厉啸越来越近,震得众人耳鼓生痛,众人已看出三十丈外,四条人影正闪电般的掠来,速度惊人,显然都是身怀一等一上乘轻功的高手。
“老弟,先带这姑娘走。”
“不可,不可。”苏傲松连连摆手道。
“你再不走,便大家也走不了。”
苏傲松迟凝了一下,蓦地豪气干云,朗声道:“堂堂七尺男儿,宵小之辈,何足道哉?苏某偏要斗上一斗。”
其实苏傲松早已知道来人武功高绝,自己讨不好去,但经过韩渤海这么一说,胸中硬是涌起一股豪气,大有崩泰山而不变色的气度。
岂料韩渤海也正利用了苏傲松的这一点。
苏傲松话音刚落,四条人影已无声无息地立于前面,三男一女,其中一个身形高大,披蟒袍,腰束金带,神态威猛,正是名震江湖的百毒门主查白起。女的绝代丰华,身披罗衣,艳丽不可方物,正是副门主花媚嫦。
另外两个,一个脸如焦炭,黑漆漆的,在黑夜之中根本看不出其庐山真面目。
另一个却是恰恰相反,白玉一般的脸庞,偏生惨白得怕人。两人并排而立,唯一相同之处,便是一双眸子中精光湛湛,射出冷冷的寒光,令人看了如置身冰窑。
百毒门主冷漠地道:“统老儿,你自信走得了吗?”
韩渤海一见四人,心头猛往下沉。原来他发现,一黑一白两人,正是令中原武林人士丧胆的“黑白双煞”。如何叫韩渤海不心惊。
白老头和刀狂曾吃过百毒门主的苦头,自对查白起产生畏惧忌弹的心理。
哪知苏傲松朗朗一笑道:“查老儿,我们又见面了,那日一掌,滋味如何?”
查白起*然大怒,暴喝道:“原来是你这小子,好极,待会儿老夫加倍奉还。”
武林二老等人暗暗出奇,心想凭你一个毛头小子,能令百毒门主吃亏?心中到底不相信,但心中那块石头却也坠地。
韩渤海嘿嘿道:“查门主,你可真把自己估得太高了,以为凭你四人就可以捉住我们五人?未免太天真了。”
韩渤海是老江湖,他先用话扣住了查白起,让他不会伤及众人的性命。岂料查白起阴阴一笑道:“这些人神智已清,于我已毫无用处。老夫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妄想得到。老叫化,你坏了老夫的大事,老夫第一个不放过你。”
黑夜之中,凉风袭袭,韩渤海听得心头凉丝丝的,自己绝对不是查白起对手,饶是老江湖,对这种明里的挑战,也感束手无策。但身为武林一大帮的头儿,如何能丢下这么大的面,韩渤海暗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暗忖:“就算苏傲松老弟能对付查白起,自已加上武林二老联手对付黑白双煞何氏兄弟,胜负尝是个未定之天。”
那么,花媚嫦呢?那姑娘岂不是甫出虎口,又入火炕?
凝眸一瞥,那女子已然运功完毕,霍然睁开一双凤眼。
苏傲松心中一喜,忙道:“姑娘,你醒啦!”
那姑娘见苏傲松目光切切,俏面上倏地掠出一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七里郊,离南阳不远。”
那姑娘说话之间,中气不足,自顾低头摩沙手中宝剑。
这女子正是欲救武林二老不遂的青衣女婉儿,婉儿抬眼四望,发现了百毒门主查白起赫然在旁,毒美人花媚嫦正嘲笑地望着她,她从苏傲松的目光中感到关怀,更从百毒门主和毒美人的眼中体会到邪恶,立时,娇面泛起浓浓的杀机。“纳命来。”长剑乍展,身如长箭,飞一般刺向百毒门查白起。
这一剑,夹带婉儿多日来所受的一切苦楚,亦幻起了不幸际遇中的回忆。
原来婉儿被喂服变心散后,神情便痴呆木讷,受人控制,体内的内伤不时发作,痛苦异常。
花媚嫦知婉儿武功极高,服了变心散后仍不放心,毫不顾虑苏婉的内伤,反而变本加厉封住她的要穴,令她完全无法自疗。
一日,婉儿内伤发作,处在极度痛苦之中,突然,房中闪进一个人,这人衣衫飘飘,身型瘦削,脸带笑意,一双眸子中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邪气,老是在苏婉的*上扫来扫去,似欲喷火。
只见这个人身形一抖,便已轻飘飘地掠到婉儿身边,拱手道:“姑娘,在下有礼,数日前在下曾与姑娘有一面之缘,几凝天人,突乃孙某平生仅见,心存结纳,不知姑娘可否愿意结交在下为友?”
婉儿此刻心神受制,对那人的话无动于衷。
那人心中一动,一拍大脑,恍然悟道:“是了,在下一时糊涂,忘了姑娘此刻心神受制。”
说话之中,一双眸中射出极度贪婪之色,闻得一阵阵少女体内发出特有幽香,禁不住心神*,暗忖:“我孙铭这么大个人,从未见过这等绝色女子,鬼才不动心哩,待会,嘿……。”
当下从衣襟内摸出一颗奇臭无比的药丸,手掌在送药丸入口的当儿,趁机摸了一把婉儿那美丽动人的脸蛋。
岂料啪的一声,孙铭肩头竞吃了一掌。
孙铭本以为婉儿服了变心散,在没有人指挥下是绝不会有所行动的,岂料卒不及防,竟挨了婉儿出自本能的一掌,孙铭笑意顿渺,将手中药丸一送,塞入婉儿口中,不一会,婉儿脸上倏地飞起一片红云:“你是什么人?”
孙机按着心中的*,嘻皮笑脸道:“姑娘,在下……。”
岂料婉儿性如烈火,见孙铭一脸轻薄之态,立时挚出长剑,指着孙铭道:“你是何人,竞敢偷入女孩儿家卧室?”
孙铭嘿嘿一笑,走近两步,垂着脸道:“姑娘,在下孙铭,存心与姑娘交个朋友,救你出去,怎样?”
婉儿可不领这个情,叱道:“姑奶奶何用你救,姑奶奶要走便走,要来便来,用不着你管,滚”冷冰*的脸上闪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色。
孙铭心里暗赞:“够味道,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孙铭。”
孙铭闻言道:“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说完又换了一副口吻,“姑娘,俗话说,那个姑娘不怀春?同是江湖儿女,又何必腥腥作态?倒不如你我……?”
话未说完,婉儿娇叱一声:“住口,你这登徒子,再不滚开,休怪本姑娘不客气。”
原来婉儿道聪醒,看到孙铭贼头滑眼,满身邪气,就知孙铭不是好人,但苦于两个被百毒门迷失了心神的人还未救出,自己也身受内伤,想走恐怕也难以如愿,于是便娇声喝叱,不想这却是*了自己的弱点。
婉儿眼见一双大手伸来,女孩子家的清白之躯,如何能让一个陌生男子沾掂?身形一闪,这才险险避开。
孙铭一摸不着,干笑一声道:“好样的,再来一下!”
这一回,再不是毛手毛脚,却是武学之中的轻功身法,双手一式“老僧推门”之势,向婉儿酥胸摸来。
婉儿见孙铭出手*,一张娇面只气得发青,冷叱一声:找死,长剑凛然挥动,剑花闪烁。
孙铭又是一声干笑,道:“不错,就是内力不继,只要姑娘你跟我孙铭,成为孙家的人,我俩不难独霸武林。”
婉儿听他出言无状,几乎气得要昏过去,长剑一抖,“白蛇吐信”闪电般攒刺颤中要穴。
孙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