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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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范致远犹豫了一下这批人来历不明总感觉不好但是圣旨和军牌都是真的毕竟皇帝亲军的折冲都尉不但官阶是正六品在他正七品之上而且亲军待遇毕竟不同于平常。
望了望县丞问着:“朱大人有何意见?”
县丞是其官名始置于战国为县令之佐官对于一县的政事没有什么不应过问。其下是主薄和县尉主薄和县尉才各有专职。但是正因为这样县丞一旦插手就有着架空县令的嫌疑因此照例是对公事无论大小都不加可否这其实就是闲散多余的官职。
县丞朱礼只是说着:“此是大事自有大人决断。”
说完他就闭口不说了。
虽然这是常态众人也习以为常但是此时仍旧这样说都不由有点郁闷只是没有办法只有二人继续商量了。
“能够不能够只请石大人请来军队就放在县外?”县令范致远想了想说着。
“大人如是其它军等这也无妨可是份算皇帝亲军就不可如此了再说石大人的官阶在您之上甚至理应出城迎接呢!”主薄高赞想了想说着。
“这个可是我没有接到军队到我县中的公文通知啊!”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一般来说就算是上级要去那里都会通知郡县早作安排可是这次突然而来就不得不使人疑问了。
“此话也是大人您是一县之主这由你来决断。”
说来说去这还必须由县令范致远来决定犹豫了半刻又看了看圣旨和军牌终于他一咬牙说着:“开门迎接石大人!”
张宣凝带着近五百人静静等着真的事情不行也没有办法就必须以自己五十人直冲入县中以自己武功虽有风险但是也可破县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多了。
蓦地城门开来有唢呐锣鼓声伴着为十余人显是县衙迎接了。
为一人穿着正七品的官服第一个上前:“哎呀下官让石大人久候了还请石大人恕罪!”
张宣凝在马上翻身而下笑着:“呵呵大人太谦了。”
目光一望就看见了县中三位大人就等着县令一一介绍然后就估量在心。
县令肯定不可留了至于主薄高赞也不可留这其实很简单如果说一县就是一个小朝廷的话那县令就是土王下面司法曹、仓曹户曹士曹田曹一样对应中央六部职责而宰相并非县丞而是主薄。
主薄名义上掌置文书但是多半是因为长官的亲吏权势颇重。常参机要总领府事因此才是真正的权力第二人一般来说县令和主薄都是相互勾结成是一体因此要动必须二者都动。
眼前的县丞朱礼年纪不过三十几岁但是有点沉沉之气倒是想着是不是可用。
至于县尉丁元年纪四十虽然身子不高相貌也不威武但是就在那里一站浑身就有一种肃杀之气缉捕盗贼主理刑事所带来的自然威严其实就是现代的市警察局局长。
张宣凝露出了淡淡笑容再和各位大人交谈数句然后就进了城去见得随兵也入城就自然舒出口气来。
一县之城并不大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县衙。
县衙占地十余亩地外面只看见大堂本来就应该先洗尘晚上再设宴接风但是才入得大堂张宣凝就自行入座主座了。
顿时人人色变本来
关系顿时僵化。
按照习俗县令是一县之主大堂上主位也只有他才能坐的或者直属的上级主官而哪怕比县令高上一级的郡内其它之官只要不是太守就无权坐此。
张宣凝哪怕是正五品折冲都尉品级高上一些但是也只能在大堂中坐侧座这是主客之别当然这个规矩也不是绝对的品级如是相差三品以上也就无有此规矩了。
但是现在却完全不是这个味道更有喧宾夺主之势县令范致远顿时心中一沉说不出话来心知不好。
“石大人远来辛苦了还请入内休息。”主薄高赞上前说着只要张宣凝起身让座入得内去也算是化解。
“不必了我一路行来幸得各位照应免了风餐露宿心中甚是高兴手下孩儿也算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地恩不过还没有正式通知郡中范大人高大人还请二位亲自带我书信前去郡中拜见太守大人如何?”
县令范致远闻言立刻脸色青差点气得吐血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夺权了吗?怎么可容忍顿时就要翻脸怒吼。
就在这时主薄高赞却是拉了拉他的衣角县令范致远这才觉二十余持刀军士已经包围了大堂虎视耽耽露出凶光而张宣凝也是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县尉丁元已经跳了出来:“石大人您虽是折冲都尉也无权如此吧?”
顿时人人都望向了张宣凝。
“你区区一个九品县尉也敢于如此喧哗?冲撞本官?来人啊把他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张宣凝冷笑一声说着。
顿时二个军士就上前直拉而下县衙中就有板子当下就要拿来打之县尉丁元大怒几欲拔出刀来但是眼见军士个个狞笑露出凶光终于忍了下去。
他也不是傻瓜身为县警察局局长的他也是很敏锐的已经感觉到了杀机。
拉到堂下就听见了劈啪的声音他当场被责虽然这二个军士还没有真的用心杀他但是二十板子也不是容易受的。
人人面如土色听着板子一下下而去十板之后县尉丁元已经血肉模糊了二十板子结束却已经是半身是血人也几欲昏迷看情况没有修养二个月是长不好了。
“哼抬他下去交给他家人处置等他修养好了再来上任。”张宣凝笑的说着:“范大人高大人你们二个如何?说句实话希望二位莫让我失望!”
县令范致远怒气冲天几欲吐血在情感上当然的极度不能接受但是理智又提醒他现在的处境很是危险不管怎么样对方是有圣旨和军牌在的就算失了此县自己也不至于毁身败名但是当场相抗结果是什么就难说了。
几番思考之下县令范致远冷笑的说着:“既然是大人所命那我也无话可说我直管禀告上面就是。”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而主薄高赞犹豫了一下也自上前跟上下面的小吏各自犹豫有的就当场跟上有的就是虽然站立但是也肯定动摇不定。
只有县丞朱礼还是木然而站张宣凝也不以为意笑说着:“虽然县令范大人与主薄高大人去郡城但是县中不可一日无主还请朱大人多多管事才是。”
顿了一顿又说着:“本府之军已经不满朱大人第一件事情就为我招得乡丁吧我可尽挑选之以充军府一应粮草衣物也请朱大人筹办才是。”
县丞朱礼刚才冷眼旁观见得他问心中已经不知道几次考虑了自己二十四为官也当过县尉成绩不错结果得罪了上官差点找得由来贬官去职幸亏还有一个上官赏识调来此县为县丞这八年来就不问不作也算是按下身来了。
刚才的情况他一看就知道不对不过此人毕竟有圣旨和军牌而且看其随从中数十也肯定的是军中人士自己身为县丞在县令不在时本应该主事再说开门放此人进来是县令他都没有抗之自己完其本分也不是大罪因此想来一想就应了一声:“是!”
当他走出了县衙之时觉县中一百县兵已经被收编了县丞朱礼不由一叹知道此县事实上已经易主了。
………【第四十八章 后宫计划】………
衙之内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足有二亩地。几座高I散布在池水四周一缕缕清香在这山亭水石中飘荡显的琴声更是有着飘飘欲仙有凌空乘云之感但觉胸中浊气一扫而空。
张宣凝和县丞朱礼都耐心的听了一阵。
此时一周已过如论报告应该早就报告上去了而整个会稽郡内却没有任何动静对张宣凝既不承认也不否定。
此的确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但是想来其实又是理所当然。
真正原因是郡中也不过一个折冲府的兵人数不过千余要攻打此时已经人数高达六百的张宣凝部也不是这样容易。
其次张宣凝以石无忌之名领圣上亲领的折冲都尉之官虽然占有一县为其食邑但是没有破城杀入也没有杀得县令虽然桀骜但是也没有过底线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以前多的是只是平定天下后才少了一些。
因此到底怎么样办还必须报得上面。
等李播的琴声一停县丞朱礼就问着:“石大人此事如何办理?”
张宣凝就上前笑着:“朱大人才是县丞我只练我兵只需你备上粮草就可这些事情全由你来处置不必前来问我还有军营可建好?如是建好我都要住到里面去了。”
“军营已经建好但是大人的所住还没有建成不过既然石大人如此说那下官就应命就是了。”县丞朱礼见他的确是真话点了点头就应着出去了。
望着他离开张宣凝又是一笑问着李播:“世叔你长于官场你觉得郡中应该如何处置呢?”
“你作的不错完全不插手县中日常只问兵饷虽然使人大觉心痛几乎搬空了县仓但是也使人放心了一半郡中大概是加强军备和戒备又直报你事到上面不过只要你不作出过激的行动我想大概还是会维持既不承认也不否定的态度。”
“什么叫过激呢?”
“扩军过多攻打它县或者尽废原本衙门。”李播笑着说。
“恩我是折冲都尉按照军制自可有一千或者一千二百之军稍过也没有关系但是太多就不行了我如是受朝廷法度自然要维持在这个程度内再说一千对其它县郡也没有太大的威胁。”
“说的是你只要维持一千不攻打它县也不尽废衙门郡县中就不会撕破脸必向朝廷询问处置就算朝廷知道后立刻命人擒下于你来回也要二月也差不多是足够了而且如论得拖延多上二个月也不希奇。毕竟你还没有公认杀官造反我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朝廷下文让你立刻带兵回归长安再来论得是非。”
张宣凝点头微笑由衷佩服说着:“世叔真是一言说中我的心事我遣县丞朱礼为我招兵他阳奉阴违我心中清楚但是只要他不公然反对于我我就可借得官府之威而自行派遣人员下去招兵。”
“贤侄果然胸有成竹不知招了多少?”
“按照朝廷法度我此时最大权限是六团论兵士是一千二百人不过还有其它后勤杂事一千五百人也不算太过我这次招募已经招得一千八百青壮虽然多了点但是大可称之淘汰选拔先练再选。”张宣凝嘿嘿冷笑:“我已经建六团任原本军士为临时教官训练之每批一月取其悍勇之士想来等朝廷旨意下达我军也可练成了虽然不是精兵但是也是军士了。”
“至于原本混混我许之同练甚至许他们可以回去但是这时他们偏偏已是不敢要知道他们斩得原本老大和官人之手脚本是死罪全因为我此时身份不明郡城中才没有处置其家人如是回去就是自取死路了。”
“当然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如此聪明我一放宽就有人跑回家去却不知留在这里他们家人还无事一旦回去立刻连家人一起处置嘿嘿这就是他们的下场现在他们死心的必须跟着我了不过此时我倒用不着他们了因此必须习得军规才可入军或有武艺者传授士兵武术等闲之人我还不要只有落魄的打个杂役。”
李播哈哈大笑又是叹服要知张宣凝根基浅薄最厉害处就在于借势而去当日如不是有五百人也不能轻易夺得此县但是此时再以混混为骨干那就是自己找死了——不堪为兵还不说他们本来就是同气连枝的混混又和会稽城中关系密切说不定有人就可以在里面煽风点火了。
现在各种人员相互混合又以正规乡丁为骨干军中就可走向正规。
只是笑过之后又说着:“不过你准备只练上
倒使我惊讶我还以为你可招得数千呢!”
“招得数千那我的反心就无需求证路人也可知了我又没有夺下郡城以郡仓之富立可为了对付于我而集起万众那时就不好了至少现在虽然郡中戒备多训练人手但是终没有大张旗鼓的扩军。”张宣凝苦笑的说着:“再说我的底子太薄了就这一千二百人也差不多用光了我的本钱再多也没有办法控制当然如是已经夺下郡城也可搏上一搏现在就还是按部就班吧!”
李播望向远处沉吟说着:“的确是如此见你如此行事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朝廷如有旨意下来多半是要你去长安你去不去?”
张宣凝吐出一口气来:“我也想过这问题理由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去那时我也差不多练成军了所以这几个月也必须筹办兵甲一旦撕破脸皮我就立刻要攻打其它县甚至攻入会稽城中所以必须未雨绸缪。”
李播点头长身而起说:“你倒看得很通透。现在的局势如果你再回长安必是一事无成就算你逃过杀身之祸也和帝位无缘了最多不过是为人之将就这样富贵罢了。”
又说着:“与朝廷撕破脸了你又以什么名号来行事?不管怎么样区区折冲都尉是完全不堪使用了。”
对这个问题张宣凝也是考虑过了他毫不犹豫的说着:“我的根基还很浅薄在根基没有建成之前称王不可最多只有考虑国公之称或者总管之称我先可称越州总管等统一会稽四县建军政意图外扩时才可称国公。”
“恩的确如此如你称王名分就完全不一样立纳入周围甚至天下人的心中先称总管现在起义军中称总管将军者不计其数你大可用之不会太引人注意此是吴越地以后可称越国公。”
“我还是喜欢吴国公这号不过目前其实越州总管也是不错了此名分可建多军可掌郡县也应该有远近豪杰前来投附的名分了。”张宣凝从容一笑说着:“军政重建可以边打边固但是我觉得二年才能具备卷席南方之潜力那时才可称吴国公夺附近郡县。”
接着展开图卷摊放桌面续道:“眼前有三件要事必须同时进行先就是训练军士确立根基这事就由我亲自来办其次是建立商路以输入粮、兵、甲要争霸天下单纯靠自给甚是不足还需要外面输入幸亏此地本是沿海要地会稽港中也是要港因此大可运输之这事还请世叔帮我办之如何?”
说到这个不得不说一下张宣凝的战略考虑了会稽郡的地理位置已经说过了就说现在所选择的句章县也正是港口所在地控制着会稽港因此可战可退可交易就凭这点就可以知道其才能谋略。
古人其实对兵书和地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