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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爷儿 单行本 霍竞天 襄酒儿-第7部分

小说: 爷儿 单行本 霍竞天 襄酒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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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没办法,等到下一个城镇再给她买些衣服。”霍竞天盘算著。

  “那现在怎么办?没有大夫来看,酒儿又发烧……”

  或许是听到两人的吵杂声,酒儿又醒了过来,她呻吟著想说话,但喉咙肿了,声音都哑掉了。

  “我可以……自己有药……”

  霍竞天转过头去,看她挣扎著坐了起来。

  “不要起来,你身体……”

  “我没事。我自己有药,这只是寻常风寒。”她说著又露出了一抹笑容,彷佛要证明自己没问题似的。“我身上有带……”

  看她说著手朝自己怀里掏,掏出一罐白瓷瓶,看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接著又继续将怀里的东西不断掏出来……

  “是这一瓶吗?”霍竞天拿起床上的一个瓶子问她,这一瓶也是她刚掏出来的,此时床上已经摆了四个小瓶子了。

  “不是那个,那个是毒药。”酒儿继续掏,看得霍竞天跟阎五眼睛愈来愈大。

  “毒药?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霍竞天猛皱眉头。

  “我多得很呢!总有需要的,我学医也学毒,这些都是我师父教我的。”她说著把怀里头大大小小药罐都掏出来,这才挑出其中两罐。三这个两颗,另外这个一颗,我吃了发发汗就会好转了。”

  霍竞天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居然藏了一怀的毒跟药,重要的是无论是毒还是药,她居然混在一起放,万一拿错了怎么办?

  “把那些有毒的挑出来,我要扔掉它!”霍竞天拉下脸说。

  “不行。”酒儿赶紧把那些东西再扫回怀中。“有些毒很珍贵的,你可别把我的宝贝给拿走。”

  “酒儿,你不能带著一堆毒药走来走去。”他试图跟她讲理。

  “为什么不能?我说不定会需要它啊!这些药可以保护我,再说毒有时候也是好的药引,这你不懂啦!”她说著已经把那些瓶瓶罐罐给收光了。

  霍竞天还是不大赞同,但他打算等她身体好点再来跟她好好讨论这问题。

  “你先喝碗粥,然后睡一觉,说不定发发汗就好了。”他看到小二送来热粥跟热汤,赶紧起身。

  “魁首,那我先出去照顾马儿。”阎五识相地闪人,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出发了。

  霍竞天没有回头看他,端起桌上的粥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酒儿原本因为喉咙痛不大想吃,但看他那么有耐心地喂著她,一点不耐的神色都没有,不禁被感动了。

  一抬头看见她红了眼眶又红了鼻头,他皱起眉头。“很不舒服吗?还是等一下再吃?该死,我觉得还是该给大夫看一下。”

  “我没事。”酒儿笑一笑抹去脸上的泪水。“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很好,很高兴。”

  酒儿虽然出身富裕,但是娘亲死得早,加上又没有兄弟姊妹,身边伴著的又大多是仆人,难免觉得寂寞。所以她才会那么刁钻,专干些别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说穿了,她不过是个刚长大的孩子,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这几天从苦追他到他亲自照顾她,中间的变化转折不可谓不大。

  “你怎么那么傻,高兴也用哭的?”他无奈地苦笑,拭去缠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我年纪比你大上一大把,你又这么爱哭,我好像在照顾个娃儿似的。”

  “我才不是娃儿!”她赶紧否认。“再说你年纪也不算很大,顶多是有点老而已。”他大概比她长上十岁,跟她爹还平起平坐,这么看来她确实小他一辈。

  “有点老?嗯,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他撇撇嘴说。

  “你不要伤心,将来我会调制吃了可以看起来不老的药,等你真的老的时候给你吃。”酒儿非常好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调制?”他扬高眉。“我看免了吧!”

  但是他喜欢她说这件事情的模样,好像他老了她还会在他身边。他无法想像她变老的模样,有那种爱玩的老婆婆吗?

  “你笑什么?”她拉了拉他的手。

  霍竞天收回远逸的神思,端了汤过来,开始喂她喝汤。

  “我不要喝了,太饱了……”她的心思已经不在食物上了。“快点说你笑什么。”

  见她喝了粥之后脸色好转,他终于安心了点。“我在想你变成老婆婆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很想这样把她留在身边,看著她年岁越大,越见成熟。看著她经历过人生的种种过程。他脑子里面想像著许多关于她的画面,突然有种强烈的渴望,希望自己能…直这样照顾著她。

  “这样吗?”她说著拉住自己两边的脸皮,把睑皱成了一团,还故意歪嘴斜眼逗他。

  霍竞天哈哈笑出来,却又觉得她可爱得紧,忍不住倾身点了下她嘴唇。

  酒儿愣住了,手跟著放了开来,然后直勾勾的盯著他瞧。

  霍竞天被瞧得有些赧然,正要起身离开,却被她一把扯住。

  “再做一次好不好?”她仰著头看著已经站起来的他。

  霍竞天怀疑自己听错了。

  “像你上次那样,就是那天晚上你被我绑住……”她常想到他将她扣在怀中亲吻的事,想起那一次感受到的奇异感觉,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是嘴巴对著嘴巴,为什么整个人都会觉得很虚弱,头很昏,然后从肚子热到头顶?

  “酒儿,你是病人。”霍竞天看到她仰头看他的模样,她白皙的脸蛋看起来脆弱而又好奇,那模样让他想要狠狠地吻她,让她了解到男女之间的情事远比她以为的复杂。

  可是他不该这么做,她还病著呢!

  “病人不能亲嘴吗?那你刚刚又为什么……”她有满肚子疑问,没得到解答是不会满意的。

  霍竞天暗自呻吟。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难搞的丫头?连为什么不能吻她都要解释?唉,谁让他刚刚一个冲动偷了香,这下可好。

  “小孩子不要问这种问题。”他恼怒地说。

  “我哪是小孩子?那你为什么要亲小孩子?”她可机灵,马上顶了回去。

  他气恼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一把攫起她,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嘴巴马上覆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儿。

  她终于闭嘴了。

  酒儿这一病让他们在客栈多停留了两天,其实隔天她就退烧了,但是霍竞天坚持要她多休息一天。到了第二天,她都快要坐不住了,觉得被困在床上很可怜。

  好在年纪轻,恢复力强,等到三人上路时,酒儿已经完全没有病容了。

  已经入了秋,遍地的草愈来愈黄,景致的变化看得酒儿好奇不已。

  “京城也会这样吗?叶子一直掉,到最后会掉光吗?”酒儿不断的问问题,弄得两个大男人都觉得她一路聒噪应该很渴。

  “当然会,还会飘雪呢!我看你骑这匹矮马慢慢走,等走到京城都已经入冬了。”阎五调侃著说。

  酒儿身上披著霍竞天的披风,由于个子没那么高,有时候上下马还会踩到,那模样常惹得两个大男人猛笑。

  虽然她威胁著要把他的披风剪掉一截,但是却一直没有动手。

  “什么矮马?!”酒儿不服气地转头瞪著霍竞天。“我们勤江马是很耐操的马,难道你不觉得吗?”她一脸“你敢说不试试看”的表情。

  霍竞天闷笑。“觉得,只是起步都比别人慢而已。当然,如果换作是我们骑大概也是这样,应该不是你的骑术问题。” 

  “你听起来就像在说是我的问题。好吧,那这样好了,我们来比赛看谁比较快!”酒儿好斗的性格又被挑起。 

  “赛马?”霍竞天扬了扬眉。“不行,跟短腿马比赛,我们胜之不武。”

  酒儿可禁不得激,既然都说要比赛,自然一定得比成。那阎无叔的马借我,这样我们就骑同样的马了。不成、不成,这样你熟悉你的马,我却是第一次骑阎五叔的马。那这样好了,你骑阎五叔的马,我骑你的马。”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那得有个赌注才成,不然那可没意思。”阎五在旁边敲边鼓。

  “说得没错,输的人一路上要服侍赢的人,就是当对方的跟班,敢不敢赌?”酒儿挑衅地看著霍竞天。

  “成,那要跑到哪儿算数?”霍竞天问。这丫头简直不知死活,当跟班是吗?呵呵,那可有趣了。

  “就跑到下一次出现的屋子,看谁先抵达下一栋屋子,就算赢了。”酒儿看著唯一的一条道路。

  “好好好,我来当公亲,你们俩准备开始吧!”阎五率先跳下马换马,接著三个人开始交换马匹。

  没多久一切妥善,阎五将马策到旁边,开始喊著口号。

  口号一出,她跟他骑的两匹马疾驰而出。

  霍竞天的马是匹好马,酒儿即使不习惯长程骑马,但是不得不承认,马儿很有灵性,也很好驾驭。她笑得开心极了,一路奔驰著,头发飞散在空中,形成一幅美丽的景致。

  相较于她张狂的快乐,霍竞天的唇边噙著一抹笑意,不远亦不近地尾随着她。就见她像朵白色的云,跟他的白马合成一体,奔驰在遍野的黄色草原间。

  他的目光无法移开,她的快乐感染了他。

  “你快一点啊,这样你会输掉喔!”酒儿回头喊他,不断继续策马往前奔驰。

  没多久,酒儿远远地看见了城镇,得意的高呼一声,准备在第一间屋子出现时夺得胜利。就在胜利距离自己只有十几个马身时,一抹黑影从她身边闪过。

  怔仲间她继续往前奔驰,却见到那个老落后于她的黑影子,早已矗立在路旁的小屋子前。

  “怎么会这样?!”酒儿不可置信地说。

  唾手可得的胜利居然从手边溜掉,她真懊恼。

  此时在身后努力尾随的阎五也抵达了。“小丫头,我不用看也知道你输惨了。我们魁首马上就多出了个丫鬟,吃饭有人布菜,衣服有人洗,还有人提洗澡水,我真是羡慕喔!”

  他每说一样,她的俏脸就红上一分。

  “只是侥幸,我一直都领先的!”她嘟起嘴巴猛扼腕。

  “你真是个傻丫头,我们魁首在漠北生活了许多年,马术怎可能不好?你什么人不好比,去找他打赌!”阎五哈哈笑著。

  “在漠北生活很多年?”酒儿讶异地说。“为什么?我以为你是京城人士。”后面这句话是直接对著霍竞天说的。

  “我少年时随我师父学武功,师父到处跑,有几年就住在漠北。”霍竞天简单地解释。

  “那你根本在马背上混大的,这还用比吗?!”她想到自己要当跟班,不禁暗自呻吟。天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整她!

  “从来都不是我提议要比赛的,不是吗?”霍竞天笑著问。

  酒儿觉得他的笑容实在刺眼。“好啦,反正都说好了,我会履行的。那我们还是快快赶路,早日抵达京城吧!”

  “怎么?想要逃避当跟班的责任?我看我衣服也该洗了,晚上就换下来让你洗一洗。你会洗衣服吧?”他故意糗她。

  “洗衣服谁不会?”该死的是她确实不会。不过她总有办法应付,随便拿去井边泡一泡,拧一拧,然后挂起来风干,这样就成了。

  仿佛看出了她打的主意,他眯起眼说:“如果洗不干净,我可是会一再叫你重洗的喔!”

  “我会用棍子猛力地敲打,保证洗得非常干净。”她咬牙切齿地说,决定把他的衣物当成他来打。

  “你可别洗太久,因为你还得帮我烧洗澡水……”霍竞天不知道捉弄人也会上瘾。

  “洗澡水?!”酒儿鬼叫起来。“客栈有小二可以烧,干么要我烧?说不定有澡堂,你就去……”

  想到他光著身子的模样,她不禁就要脸红心跳起来。他躺在她床上,敞开著胸膛的模样又跳进她脑子里面,顿时她觉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当他跟班肯定要跟他更接近,这下可好,她脑袋大概没有清醒的时刻了。奇怪,她从来不觉得男人好看,怎么就看他不倦呢?

  “总之,我会需要跟班的,你别乱跑。”霍竞天发现阎五又拉长了耳朵听著,所以赶紧打住话题。

  “知道了,主人。”酒儿咬牙说。

  他哈哈大笑,就连谈成上千万的生意都没这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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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爷儿》  




第六章


  “快一点,你这跟班真是一点也不称职。”霍竞天的声音凉凉地在一旁响起。

  酒儿正提著水桶,满头大汗地来回跑,偏偏力气又小,一次只能提个一桶。

  想不到这个魔鬼居然真的叫她提洗澡水,虽然小二会送到走廊,但她得一桶一桶提进他房里,倒在偌大的澡盆中。

  “这该死的盆子怎么都倒不满?!”酒儿怒瞪著澡盆,奸像那澡盆跟她有仇似的。

  “照你这速度,等提完洗澡水都冷了。”霍竞天伸手试了下水温,随即开始动手脱衣服。

  他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日常生活向来都非常的简约。他不喜欢铺张奢华那一套,就连洗澡这种事情,他都随便冷水冲冲,根本不大费心去让人烧热水的。毕竟身子骨强健,一点冷水冷不死他。

  可他为了逗她,故意让她提洗澡水。因为她气呼呼的模样煞是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一再逗她。

  “啊,你干么脱衣服啦?!”她一抬头就看到他已经脱去外衣,就连胸膛都裸露出来了。

  一张小脸蛋困窘地胀了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水的关系,看起来活像是要煮熟了似的。

  “你又不是没看过,还亲手剥过我衣服呢!”’他掀起眉毛朝她嘲讽地一笑。

  “那……那不一样。”那时候她纯粹是为了计划,还有就是好奇。当时她没有喜欢上他,可是现在她……她会害羞耶! 

  看到他继续在解腰带,分明就是要脱裤子了,一点停止的打算都没有。她尖叫一声提著水桶往外跑,

  “记得把水给提完啊,小跟班。”他朗朗笑声追著她跑出去。

  霍竞天唇边的笑意依然挂著,这几天他的笑容比平常多上太多。有她在身边,想要继续当个冷冷旁观的角色愈来愈难。如果那些跟他谈生意的人见著了,恐怕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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