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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刺帝-第13部分

小说: 刺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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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背叛辉月楼?”

“没有。”

“他迷恋你?”

“不是,他只是想迷惑我背叛辉月楼。”

“你呢?爱上他了吗?”

“没有,只是将计就计装作被迷惑留在他身边完成大当家交托的任务。”

“嗯。做得好!”大当家虽然口中称赞,但语调里、眼神间没有任何一点信任, “他有没有怀疑你?”

“本来有,但自从救过他以后,开始有点相信我是喜欢他的。”

“他现在完全信任你了吗?”

“还没,他的戒备心很重。”

“三皇子是你杀的吗?”

“不是。”

“静妃呢?”

“也不是,是真的妍妃行刺的。”

“前天,你到底有没有进过皇宫?”

“没有。”

“你人在哪里?”

“他的床上。”

“嗯。重言,既然这样,那你以后继续留在四皇子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重要事情向我直接汇报。”

“是。”

“大当家。”在他正要离开之时,我叫住了他,“二当家,他,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重言,你还是象当初那样关心二当家。”

大当家露出了一个稍微放心的微笑。

“二当家是重言救命恩人与恩师,重言是绝对不会背叛二当家与辉月楼的。”

“好。二当家果然没看错人。”

。。。。。。。。。。

铁 汉 绕 指 柔

“他,来过了吗?”

“嗯。”

“怎么样?”

“不是太相信,还有怀疑。”

他背上的伤终于开始长合了,结着的血痂粘着绷带。

我小心翼翼地拆着,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原本已经结口的伤口,重新出血。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相信我没有杀三皇子?”

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能去相信的他,为什么会相信非亲非故的我?!

“我是相信自己。”

没有波澜的平静语调,仿佛早就料到我会问一样。

“不明白。”

不要怪我笨,事实上是他们世界里的东西包括人心都太复杂了。

“你不用明白,只要你同样相信我就行了。”

他转过身来,手,抬起我的脸,逼我的眼睛与他的四目相对。

这是我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因为每每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里,

我就失去自己的思绪。

我害怕他眼里的索求,

也害怕那偶尔一闪而过的温柔与怜惜,

更害怕那让人无法琢磨的神秘。

“你呢?你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

虽然明知道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或多或少是一种伤害,

但我实在不想说谎。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掌控着这一切,我只是他与康元帝之间,间谍游戏里的棋子,

甚至被他玩弄于股掌之内,

现在,连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一边的都分不清了,

试问要我如何能完全相信他?!

他的眼睛果然黯淡了一下,

眉头也跟着皱了,

危险!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说,我是真的,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只是诱惑你背叛辉月楼,利用你帮我对付父皇,你,会相信我吗?象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吗?”

几乎全身颤抖了一下,这个问题早已在我的心中盘旋多时,只是自己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与面对答案。

“那。。。要看那个人是谁。”

如果那个是康元帝、大当家、大皇子、三皇子甚至八皇子的话,我想,我还是愿意相信他。

无法说谎,特别是望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面对他,说谎比说出否定答案更危险。

“如果是你的二当家呢?”

他的手更用力的抬着我的脸,不让我避开他的目光。

那是逼切的眼光,这么强烈的感觉,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灼痛了我。

“不知道。”

这个答案一出口,我心里就知道不妙,

这两天,只要一提起二当家,他的神情就不悦。

也许,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不应该提起另外一个男人。

没有预期的不悦神情,他只是定定地望着我,

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知道他心思的男人。

“我想,”他突然把唇贴到我的耳边,含着我的耳朵,半是调情,却又半带认真地说,“你不能完全相信我,是因为你对我的了解还不足够。”

“不行。”

我已经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天!

这个男人,他的伤口才刚刚要长合。

“再告诉你一样东西,”他盯着我有点慌乱的眼睛,玩味地笑着。

“千万不要在床上对着一个男人说‘不行’”。

在我还没搞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之前,火热的气息已经将我吞噬。

他的唇舌跟他的人一样霸气而狂野,

而累积多日的情欲一旦爆发,那激狂更是吓人。

我被他压倒在床上,

吻,从没有停止过,

唇舌交缠之间,我们的呼吸都越来越急速。

他,因为伤口再度裂开引起的疼痛,发出了低沉闷吭声,但里面满布的却是浓浓的情欲味道。

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可是这两天他已经逐渐复元了,

我,不是他的对手。

在他的身下,我永远变得那么弱势。

手,延着脖子向下,一寸一寸的探索。

“知道吗?”

他的唇还贴着我的,几乎是在我的唇里吐出的字句。

“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征服一个冷艳的辉月楼杀手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所以之前,你明知道我是假的妍妃,却故意不拆穿,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想起当初他的戏弄,真的很恶劣!

“男人都喜欢那种逐步侵占的快感,特别是占领充满危险性与挑战性的东西。”

他一手将我抱起,逼我接近他的。

距离太近,力气相差悬殊,

我,根本无从反抗。

外衣被脱去,他的吻从右肩的梅花刺身开始,延着背部一直往下。

“没有比辉月楼女杀手更危险,但却令男人热血沸腾的东西了。”

“那,你当初。。。当初为什么却。。。却没有。。。,你知道我为了二当家的指命,是不会反抗的。”

突然,他把我扳过身,再次对上那双充满掠夺性的双眼。

“我不喜欢那种被逼的顺从,我要的是自愿的屈服,反正你一定会是属于我的,不急!”

眼前的他,像个主宰天与地的王者。

可是,我的胸口却是闷闷的,有点被践踏的感觉。

眼睛里又有一样陌生的东西在徘徊,

低下头,不让他发现我的眼泪。

“那你,现在已经征服我了,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不知道,因为现在我怀里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冷硬的辉月楼杀手。”

他的语调,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那是什么?”

我不解的抬头望向他,

我还是我啊!

还是重言。

“一个,会为我心疼流泪的女人。”

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

虽然他没有说过,可是我知道,

很可能,真的很可能我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为他心疼、为他流泪的女人。

“没有人爱你吗?”

我不明白,象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爱?!

“很多,”他轻笑一下,“我也数不清有多少女人爱这大孙皇朝的四皇子、宁亲王。”

“那裕弘呢?”

四皇子与宁亲王都不是真正的他,

外人根本不知道他那种自小父母不亲,兄弟猜忌甚至互相残杀的孤独。

“那你呢?你爱他吗?”

他突然停止了所有侵袭,非常认真的望着我。

此刻的他少了半分狂野,眼里隐隐透着脆弱。

也许刚强如他,还是非常渴望得到别人的爱,无条件的爱!

“我。。。不知道。”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辉月楼里没有教过什么是爱情,

我对他的感觉到底算不算爱,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而且,在还没弄清楚他真正心意之前,我不想自己那么快处于弱势。

“没关系,”他马上换上平日那副自信的笑容。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的。”

危险的媚惑气息再次袭来,从皮肤开始燃烧身体的每一寸感官。

他的手从胸、腰、开始逐渐往下滑,

本来就单薄的衣裙在他的手上应声裂开。

我害怕他的危险,但又依赖他的强势,

害怕他过于激烈的侵袭,但又期盼那种体温依存的暧昧。

矛盾而复杂的情感占领的不单单是感官,还有我的思绪。。。。。

当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精壮结实的躯体包围下,

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娇小,

我是个女人,

而他是个男人,一个非常强势的男人。

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的了。。。。。。。

狂风暴雨过后,蜷缩在他的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非常眷恋他的体温,很温暖,

睡在他怀里,难得的安心,

轻易地驱走辉月楼杀手训练时遗留下来,每晚缠绕我的噩梦!

“这儿,”他从背后拥着我,手抚上我的小腹,“很快,这儿就会孕育着我的孩子,大孙皇朝的子嗣。”

他像是意犹未尽,拥着我,偶尔烙下的吻侵袭我的感官。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你需要孩子的话,一大堆女人愿意为你生。”

记得凤缳宫里的那批秀女私底下讨论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憧憬成为他的女人。

“我的孩子必需要坚强,跟我一起打这场仗,我需要一个坚毅的女人为我生。”

“这不成理由。”

“是的,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欢要你为我怀孕,就这么简单。”

转过身对上他任性得象个男孩的眼光。。。。。。。

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多月,除了因为要接管六皇子、七皇子的政事让他们变得越来越忙碌外,

居然风平浪静,让人感到不安,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绿珠,因为三皇子的丧事,十二皇子的婚期又得延迟。

她可以每天跟同样天真无邪的十二皇子吵吵闹闹的。

相信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恨不得那些与我们不相关的皇子一个接一个被刺,这样婚期就可以无限期延迟。。。。。

他,会跟我说一些朝政上的事情,以备我向大当家汇报。

除了这些,我竟然奇迹般地过着真正王妃的生活,

闲时跟绿珠聊天,甚至去打扰正在养病的静妃。

这样的日子,幸福,但不安!

静妃是一个很温婉的女生,面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仿佛从来不会生气一样。

在五皇子的释心照料下,面上已经有点血色。

她已经从五皇子口中了解到,我是假冒的妍妃,

可是现在却是四皇子的女人。

“裕弘表哥是个从来不会向别人吐露心事的人,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缺乏关爱,总是一个人过着,所以习惯把自己锁起来。”

静妃慢慢地说着关于四皇子小时候的事,

“可是,他不是坏人,他对裕彤、裕隆都很好。”

“嗯。”

这个可以看出来,娶了她回来,故意晾在一旁,成存她与五皇子,

即使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却能朝朝暮暮。

“宫廷里的权欲最容易摧残人性,过于急切的名利追逐最易蒙蔽人的心眼,让人忽视身边最重要的东西。康元帝如是,史贵妃如是,我父亲如是,我只希望裕弘表哥不要重蹈覆辙。”

“我跟裕彤都非常感激他,裕彤更是竭尽全力希望帮他登上帝位来回报这份恩情,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高处不胜寒,害怕他反而变得更孤独,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幸福。”

“重言,你是我见过唯一能令他思绪波动的女子,千万别背弃他。”

。。。。。。。。。。。。。。。。。。。

瓮 中 捉 鳖

“燕山祈福?!”

五皇子带点疑惑又带点凝重地望着裕弘问着。

“嗯。这个月十五。”

“父皇为什么突然要去祈福?!”

“说是三个皇子相继离奇去世,流年不利,而坊间玄壬帝鬼魂索命之说日盛,为了平息民众的恐慌,要诚心向天祈福以求众皇子平安。”

“康元帝自己不跑出来杀人就已经够天下太平了,还祈什么福,虚伪!”

绿珠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地吐十二皇子的槽。

“大家都知道有问题,好不好?白痴!”

他们两个又开始漫长的口水战。

“要所有皇族成员一起到燕山的行宫里斋戒祈福七天?!”

五皇子面色越来越沉,隐隐透着不祥之兆,

“四哥,恐防有诈!”

“瓮中捉鳖!”

裕弘毫无波澜的神情表示,早就猜到康元帝的心意。

“什么意思?”

“表面上看来,父皇离开守卫森严的皇宫是给幕后主谋一个千载难逢的刺帝机会。实际上,他可能早已派重兵包围那里,而且大内高手云集,等待真凶自投罗网。”

“他刻意下旨所有皇子都齐集在燕山行宫中斋戒,就是表明他已经断定那个主谋在我们剩下的九个皇子之中,来个瓮中捉鳖!”

“那,父皇心里怀疑的目标是谁?”

“很难说,虽然重言利用反间计暂时应付过辉月楼大当家,可是未必能骗过他。一旦他对重言有所怀疑,那么很可能这次的枪头就瞄准我们。”

“可是,更大的可能是我们上次的设局令父皇对裕宪猜疑日深,所以决定速战速决,不等我们的势力把他的压倒就直接除了他。”

“嗯。我想父皇也想到,要是利用我们来制衡裕宪,就算日后能把他拔除,可是也会让我们的势力坐大,后患无穷。所以决定短期内亲手解决他。”

“可是,只要我们跟八哥在这次祈福里都没有刺帝行动,那么父皇也没有理由诛杀我们和八哥啊?”

“绿珠真是说得对,”五皇子不禁摇头,“你真是猪头啊!想想就知道。一向最忌讳提起玄壬帝的父皇居然顺从民间流传的鬼魂索命之说,去燕山祈福,qi书…奇书…齐书为的就是象三哥一样浑水摸鱼,在燕山行宫里关起门来,就算把我们全部宰掉,也可以把杀人的事推给鬼魂索命!”

平日温文尔雅的五皇子突然学起绿珠的粗鲁口吻嘲笑十二皇子,场面非常滑稽,绿珠笑得几乎把口中的点心都喷了出来。

虽然五皇子的分析听起来十分凶险,

可是我并不担心,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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