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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巴伐利亚玫瑰-第87部分

小说: 巴伐利亚玫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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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情况下他会例外:有他喜欢的女人参加的舞会。

费迪南德喜欢女人,并且他的喜好范围很广。他喜欢维也纳那些有点俗气的女孩,也喜欢精致的巴黎女人,当然米兰那些热情的女郎也是很好很好的。他为人谨慎精明,夏洛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有情人。

“你又不参加吗?”夏洛特瞧了一眼丈夫。

“哎呀,实在没什么兴趣啊。”费迪南德懒洋洋地说。

“可是你是国王,是男主人啊,你不参加的话,太失礼了吧。”

费迪南德真想说“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身为国王必须付出的代缴就是不可以任性。于是无奈的道:“当然还是要参加的,不过我可能半路溜走。”

“只要开始的时候你能领舞,结束的时候你能出现就好了。”夏洛特王后大度地说。几年的婚姻生活,她总算了解到自己的丈夫有时候还是个任性的大男孩。这一点她从来不为难费迪南德,她年轻,爱玩,并且不希望丈夫看见对自己大献殷勤的几位贵族——只是享受那种被爱慕的感觉。

夏洛特很妒嫉伊丽莎白的一点就是:凭什么茜茜总是会被人爱着?

女性的虚荣心作祟,心里十分不平衡。

——她现在是意大利王后了,身边也出现了眼光中流露出爱意的追随者。就算她想要在佛罗伦萨建立起向伊丽莎白皇后示威的小霍夫堡宫,也是可以理解的。



此时,远在维也纳的索菲皇太后心里充满了喜悦。她的儿子们其中有一个是奥地利皇帝,另一个是意大利国王,身为两位君王的母亲,再得意不过。

“我真是太高兴了。”在弗兰茨面前,索菲由衷地说道:“你瞧瞧,意大利国王!哦!除了你登基的那一天,还有鲁道夫出生的那天,我就数今天最高兴了。”

“我也很高兴,妈妈。费迪南德现在身上的担子很重,我希望他能够应付的过来。”皇帝有节制地微笑着。他还在头疼为了维持弟弟在意大利的统治地位需要花费的军费。好在在犹太财团的支持下,资金还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国内经济正在逐步好转中,在皇帝地大力支持下,各种企业和商业都红红火火的发展起来。

“我知道你会帮助他的”,做母亲的殷切的注视着最为喜爱的长子:“费迪南德有能力做一个好国王,但是他必须先挺过最艰难地这个阶段。”

“当然了,妈妈,我会帮助他的。费迪南德很能干,我一直知道这一点,所以您不用太担心了。”

“还有路德维希!哎,他现在在那不勒斯,费迪南德能够有路德维希帮忙治理混乱的那不勒斯,真是难为了路德维希。”

“这一点,我跟费迪南德仔细商量过了。虽说加里波第煽动那不勒斯的平民,赶走了当地的贵族,但是人们只是因为弗朗西斯科二世那种糟糕地统治方式,我相信路德维希能够改进政府机构的办事方法,以及一些其他的问题。这样,人民就会安定下来,就不会对统治者有什么意见了。毕竟,能有面包、有房子住,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这完全是伊丽莎白那套不怎么成熟的拉拢讨好无产阶级的说法。

“那些革命者!”索菲表情厌恶地说:“我真有点担心费迪南德和路德维希的安全呢,那些意大利人……太可怕了。”意大利的莘命运动大概是全欧洲最频繁最激进的。

“安全问题,我已经责成仍然留在意大利地司穆伯爵去做了。”弗兰茨实质上不是勇猛的开拓疆土的君王,他是个本份的勤勤恳恳做好自己工作的国家最高级的公务员,细致是他的代名词,谨慎是他的座右铭。

索菲皇太后对司穆伯爵的安全措施完全没有意见,“很好,我对他很放心。”

“等意大利的局势稳定了,我派人护送您去佛罗伦萨。”弗兰茨微笑:“在此之前,我需要解决加里波第的难题。”

“加里波第?他?”索菲皇太后皱眉。

“尽管我很赞赏这位将军,可是他毕竟是我们的敌人,我不可能释放他。”

“当然不能放。”

“我也不是太想杀他。”皇帝犹豫道:“茜茜的意思,也不是特别想杀他。但是不杀他,那些意大利的革命分子就会心存侥幸,时刻想要劫回他,或者抓住任何一个对我们很重要的人,来要求换回他。”这一套也是伊丽莎白灌输给他的,交换俘虏或者人质。

“还是斩草除根比较利索。”索菲冷冷地道,她对于镇压叛乱分子及危险人物,从来都不手软。

弗兰茨淡淡的道:“只怕最后还是要签署他的处决命令了。真可惜……为什么司穆伯爵不在战场上,让加里波第光荣的战死沙场呢?”

这确实是瑞恩斯坦的错啊。

皇帝的为难,也同样是伊丽莎白皇后的为难。不杀加里波第确实是不可取的、潜伏着危险的,监禁或者流放他都同样危险。



接到伊丽莎白的信,瑞恩斯坦倒是犯了愁:皇后把这道难题推给他了。“我信任的瑞恩斯坦表兄:关于加里波第,我想他如果蒙主恩宠或许是个比较适合的结局,可是怎么做才最好,我一直没有一个确切的想法。我希望他的死亡能够为帝国、为皇帝陛下、为我,也为你自己带来最大的好处。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方法能够尽可能的同时满足以上要求吧。丽莎,即日。”

瑞恩斯坦开始头疼了。

亚历克斯冯瑞恩子爵道:“今天你竟然安静得可怕。”他在那不勒斯配合路德维希整顿军队。

“头疼呢。”犯愁的瑞恩斯坦无精打采地说。

“能让你发愁的事情可不多呢。”

“多啊,有很多,比如……为什么皇后不把她的小妹妹嫁给我。”

“……”亚历克斯无语,“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怎么说,我也是希腊国王的外甥,又有韦斯特巴赫家族的血统,为什么我不能娶玛蒂尔德呢?”

“你发烧了。”亚历克斯拒绝讨论这个问题。

瑞恩斯坦嘻嘻一笑:“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决定加里波第的命运,因而觉得无法跟皇后交代,所以才陷入了不可救药的颓唐之中。”

“唉……”亚历克斯想了一想,就明白了:“看来皇后还是要处死加里波第啊。”

“是啊,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加里波第死了都比活着好一百倍。”

“那确实……加里波第活着的话,带来的危险太大了。”

“所以他必须死,问题是,怎么死的体面,而对奥地利以及意大利有利。”

“……这是个很难的问题……”亚历克斯也犯愁了,“皇后笔下的要求太高了。”

“一个人的死亡,总得有点价值,你说是不。”瑞恩斯坦冷笑:“可惜,加里波第没能死在战场上,那样他将会成为意大利的民族英雄,为了抵抗奥地利入侵,奋死抗敌。”

亚历克斯也不住冷笑。



1861年的春天,普鲁士驻圣彼得堡大使奥托·冯·俾斯麦返回柏林卸职;同年5月,俾斯麦被任命为普鲁士驻维也纳大使。'注2'

这个任命来的非常之诡异离奇。

………………………………………………

注2:1861年,俾斯麦46岁任驻法公使。

第七卷 12、维也纳公使

原本一心认为自己将会成为驻巴黎公使的俾斯麦,恼怒地发砚,威廉一世竟然任命他为普鲁士驻维也纳公使。

1861年1月2日,威廉摄政王终于摆脱了“摄政王”的头衔,正式加冕为普鲁士国王。跟他的哥哥有所不同的是,这位作风强硬的霰弹亲王有着比较清醒的头脑。他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十分明白他的国家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如果可怜的赫尔穆特卡尔伯恩哈德冯毛奇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受到重用——可惜他没能活到威廉亲王登上王位的那一天。

威廉一世信任的陆军大臣阿尔伯特冯罗恩,授命从去年开始着手进行军事改革。罗恩向议会提出的方案是:建立常备军,服役期限从2年改为3年;取消国民自卫队;每年征集新兵的人数从4万人增加到6。3万人;这样,普鲁士的常备军平时可从14万人增加到21万人,作战时加上后备军,作战部队可以从40万人增加到70万人。普鲁士政府要求邦议会批准增拨1000万塔勒的军费,资产阶级自由派则担心军事改革会加强容克地主的统治地位,一支深受容克地主影响的国王的军队将危及资产阶级分享国家政权。因此拒绝了巨额的军事拨款,反对把兵役期延长至3年。

待得威廉一世登上王位,便对资产阶级把持议会、否决军事改革方案十分不满,一再解散议会,国王与议会之间的关系一度相当紧张,国王甚至以退位来要挟议会妥协。

出身于容克地主阶层的俾斯麦,就在这个古怪尴尬的时候,被任命成为驻维也纳公使。

俾斯麦非常讨厌维也纳,曾经说过“维也纳就像一个过于华丽又浮夸的鸟笼”。小地主出身的他,在维也纳宫廷那种奢靡的风格中,总感到不自然。

不能说俾斯麦先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俾斯麦的家族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地主贵族,步入政界之后,也是经常出入普鲁士王宫以及各国王宫的,只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国家地宫殿像维也纳的宫殿那么华丽,那么……无聊的。俾斯麦自认无法参与到维也纳上流社会的谈话中,并且那些洋洋得意于自己的血统的贵妇人,令他更加讨厌头脑空虚的美丽女人了。

新任普鲁士公使到达维也纳之后,立即向奥地利皇帝递交了国书,在稍后几天举行的礼节性的宴会上,俾斯麦再次看见了奥地利皇后。

相比刚结婚时候青涩稚嫩的小新娘,如今的伊丽莎白皇后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光芒,美丽与自信融为一体,艳光四射。

面对着如此美貌的皇后,即使一贯无视漂亮女人的俾斯麦,也不由得在信中告诉妻子:“传言并不过分,皇后确实十分迷人,比美丽更要令人动心……这很难描述……她看起来有些腼腆,说话声音不大,然而确是十分温柔的……”

对于伊丽莎白皇后来说,面对着俾斯麦的不舒适感仍然存在,只是如今在自己的领地上,也算是有了对抗的信心。

面对着这位日后闻名于世的“铁血宰相”,很难会做到无动于衷。

尽管自己先下手为强,拿住了俾斯麦的把柄,可这把柄并不算是致命的,因此心里还是相当忐忑。

“改变历史进程,乃是因为想跟心爱的人过的更幸福”的信念,却造成了整个世界的不同。想起来,还不禁有些害怕的。

蝴蝶效应啊……究竟会将这个时空带去何方呢?

在伊莉莎的记忆中,不记得俾斯麦曾经担任过维也纳公使的职务。

这个大概就是蝴蝶效应的显示了吧。

对于为什么威廉一世没有按照原本的历史路径将俾斯麦送去巴黎,而是令他来到维也纳,这是一件永远也弄不清楚的事情了。

伊丽莎白命人谨慎地监视着俾斯麦。

费迪南德加冕后不久,伊丽莎白曾经跟丈夫弗兰茨讨论过那个神秘的布莱克·冯·艾兰德曼伯爵。

“是的,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弗兰茨神情很是不悦:“这个人曾经带领维也纳,冲进霍夫堡宫,声称奥地利不需要一个年轻的无能的封建君主。”

“……我觉得他是寻找一个推翻你的借口。”

“他是个很有煽动力的演讲家。”

“可他也是一个贵族,为什么奥地利人民会听信他的那套呢?”伊丽莎白有点想不明白。

“那个时候,无论是谁、无论说什么话,都会被叛乱分子接受的。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领导者,而艾兰德曼伯爵显然是个合适的人选。”

“这倒是不难理解了。”伊丽莎白若有所思的点头,“可是,他流亡去了巴黎也就罢了,为什么去跑去米兰,去见费迪南德?”

弗兰茨冷笑:“多半是让我那个聪明伶俐的弟弟兴起造反的念头的吧。”

伊丽莎白想了想“比然:“原来你之所以会帮助费迪南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是啊,他认为我不会同意弟弟占领意大利,于是我不得不派兵攻打我的弟弟,可惜,他没有想到,尽管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不怎么牢靠了,可是能够由哈布斯堡家族来统治意大利,我还是不介意的。”

“那未必。”伊丽莎白轻轻摇头:“艾兰德曼伯爵未必不会想到,我只怕他还教了费迪南德什么坏主意。”

“即使有什么对奥地利不利的主意,费迪南德也不会笨到现在就能完全不依靠奥地利的军事力量——这可得要不少时间去安抚意大利人呢。”瞧,皇帝陛下也不是草包一个嘛。

“弗兰茨,你考虑的很周详,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英明的君主了。”伊丽莎白展颜一笑:“虽然暂时不用考虑意大利问题了,但是艾兰德曼伯爵始终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我担心他还会有什么花招。”

“他的梦想就是推翻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或者取而代之,或者成立共和国。”弗兰茨嗤笑:“以他个人的力量,我觉得他很难实现自己的目标了。”

“话是这么说不错……你知道他在巴黎,他是拿破仑三世的密友。”

“拿破仑三世……按照这个皇帝的浮躁的心性,我甚至不觉得他会对奥地利有什么实际性的伤害——我明白他对神圣同盟的痛恨,也清楚现在神圣同盟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法国要想打垮奥地利,其他国家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弗兰茨对于国际形势有点盲目乐观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



这一年的4月,远隔重洋的美利坚合众国,爆发了轰轰烈烈的内战。

早就知道必定会有此一战的伊丽莎白,在美国的国债和地产上,投入甚多。不消说,几年之后这些投资全部收益翻了好几倍。

奥地利的年轻军官们被大批送往美国,投奔林肯总统的军队。他们带去了奥地利的军事制度,改良了美国军队的军事系统;他们还获得了宝贵的实战经验。当时没有人能够理解伊丽莎白皇后的想法,甚至连瑞恩斯坦也不理解。

“尊敬的皇后陛下!”瑞恩斯坦面红耳赤的。试图质问伊丽莎白,但是他发现自己没法表现出发怒的神情:“我想知道,为什么您会送我这些优秀的部下去美国战场?为什么我们要为一场不是奥地利的莫名其妙的战争,牺牲这些勇敢的士兵和军官们?”

“这不是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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