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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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采星犹犹豫豫地问道:“小姐,您要是不高兴就表现出来,可不要憋坏身体了。”
“嗯?我看上去很不高兴?”琥珀摸了摸笑了一夜的嘴角,现在还在隐隐抽动着。
“不不不,奴婢是说——”她看了采月一眼,采月接口道:“小姐不会是想着骗过侯爷,然后自己偷偷去找范公子罢!”
“范公子?”琥珀皱眉,摸着下巴想了许久,最后她摇摇头,“唔,我想不起来,是谁?”
“就是——唉哟!”采星被采月一记暴栗敲在头上,捂着头顶直流泪。
采月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姐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本来就是个该要忘记的人嘛。”她又笑着道:“小姐今后该是多想想大王,以后大王就是您的夫君呀。”
采星捂着头泪流,附和道:“是呀是呀,没有范成元这个人,没有的没有的!”
采月又是一记暴栗敲过去。
琥珀默默的走着默默的寻思,看来这个范公子就是她从奶娘口中得知的那个版本里的绾娽原本喜欢的那个人咯,那他也蛮可怜的。算了,不管他,古代贵族男人,想娶个漂亮老婆还不容易。
采月和采星在外头候着,琥珀一个人进了大堂。
绾公侯是琥珀见过的,只不过之前她叫他外公,现在一下子成了爸爸。世事果真无常的很呐。
“父亲。”琥珀恭敬的裣衽行礼,然后乖乖女一样垂着头站到一边。
绾公侯四十上下的年岁,如今潇洒依旧,眉目间带着深沉的睿智之色。他满意的看着女儿,原以为她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闹着不想嫁去朝歌,现下看来她似乎并不十分抵触,反而多了些昔日不曾有的小女儿家的形态来。
他咳了声道:“阿绾能想通,为父的心里深感欣慰。”绾公侯摸了摸下巴上续起的长长胡须,悠哉道:“下个月朝歌就会派人来我们绾城接阿绾去宫里伴驾,大王呢是个有作为的,骑射功夫亦是一流,更兼仪表堂堂,阿绾嫁过去绝不会辱没了… …”
绾公侯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琥珀很有耐心的听着他如何搜肠刮肚的夸奖帝辛,好像就怕她不愿意嫁去朝歌似的。
琥珀不住的点头,赞同道:“父亲说的很是,女儿也认为大王是当今最好最好男儿呢。选夫婿就要这样的才好呢。”
此言一出,反而是绾公侯狐疑地瞟了女儿一眼,他又捻了捻胡须,道:“那没什么事了,阿绾这个月就好好的备嫁。你下去罢。”
“是。”琥珀又郑重的鞠了躬,倒退几步才转身出了门。
绾公侯纳闷到了极点,他这个昔日顽皮倔强的女儿如今怎的突然转了性子?按说她该是吵着闹着要嫁给范成元才是。
莫非真是女儿家的心思,连他这做父亲的也猜不得了?
琥珀出门没多久就碰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对襟衫子,头发在头顶处束之以冠,温文尔雅。只是他看着她的表情就引人深思了… …
琥珀决定不管他,她转头找着采月和采星,不曾想对面那男子突然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竹林深处拖去。
“你——你干什么?!”琥珀气呼呼地抱住一根竹子不撒手,死活不肯再往前。
这个男子便是范成元了。他眼睛霎那间变得红通通的,像是冲了血,“婠婠(wan)… …”
婠婠?
听着他深情的声音,琥珀左右看了看,然后竖起手指头指着自己,问道:“这位兄台,你…叫我?”
“婠婠,你怎么了?难道真如外界传言,你——你贪慕朝歌荣华富贵,你——”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看着他满脸的欲言又止,琥珀突而福至心灵道:“范成元?”
范成元真的生气了,他赤红着眼,又好似不敢相信,神情很是痛苦,过了半晌才道:“婠婠,你…如今你可还愿随我…随我离开?”
随他离开?去哪里?琥珀眨巴眨巴眼,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指着他道:“你你你——不行不行的,我不能和你私奔,你对我的爱就是这样,竟不顾我的名节了?”她说着一脸的泫然欲泣,眼睛像小兔子的眼睛一样红扑扑。
范成元懊恼地一拳打在竹枝上,震得青长的叶子簌簌而落,他哽咽着,“婠婠,我们… …终究有缘无份。”
琥珀心里大喜,只要能让这货对绾娽死心就好,不然搞不好绾公侯还会杀了他,并且日后怀柔也会派人来绾城调查绾娽的旧事。嗯,她再接再厉道:“从此就当是从不曾相识罢。范公子,其实我对你并不是你过去想的那样,我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你这个类型的…”她像江湖儿女一样对范成元抱拳道:“那什么,我先走了,山高水长,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就一溜烟的像个疯兔似得跑开老远,踩地满地的竹叶簌簌簌狂响。
范成元呆愣在原地,痛楚地握紧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唔呀呀,明天我要去军训了,,问题是,我没有存稿= … = 望天。。。 。。。大约要停更一段时间,等我回来,亲们要向望夫归的仙石一样等我肥来哟 ~
说一下剧情吧,其实我真的很想让琥珀以一个新娘的方式,真正的嫁给帝辛。
至于范成元这货就54他罢,必要的时候或许他还会出场。其实他也蛮作孽的,,= =。
彼时的朝歌,和琥珀想象中是一样的吗?
又或者现在的帝辛是怎样的呢。
下集预告:= … = 。。。。。。。BALABALABALABALABALABALA。。。。。。。。。。。。。。。不坑爹,有保证,值得信赖,乃,值得拥有。
十三酥荣誉出品。(9。9 明天教师节诶 我爱你们~)
☆、从旁隐见 旧时朝歌中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好意思,我好像消失的有点久。还有亲在看吗= … =!~
琥珀呼哧呼哧喘着气,拎着裙角百米冲刺一样奔出了竹林。
她不能肯定范成元会怎么理解她说的话,她更加不能肯定范成元与绾娽昔日那段情分的深浅。但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日后范成元和绾娽在绾城的这段过往会給她带来麻烦,那是… …悲剧的源头。
也是她想要竭力阻止的。
春季。
朝歌城一片热闹繁华,王宫花园里百花绽放,争奇斗艳。而年轻的王后身后尾随着一众貌美如花的妃嫔们。
怀柔随手摘下一朵娇艳的海棠,淡淡的花香在鼻尖萦绕,她蓦地转身笑道:“容妃,你瞧这株海棠开得可还好?”
被唤作容妃的女子名唤素容,她挑了挑眉,艳如海棠的俏脸上闪过一抹讥笑之色,她上前几步道:“王后娘娘若觉得好便是好,若不好——那便不好呗。”
对于容妃的不敬王后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她依旧弯着唇角,朝容妃招了招手,“过来,本宫替你簪到发髻上。妹妹生得好,娇花正配美人。”
容妃很容易便喜形于色,王后亲手为她簪花,她也承认她的美貌吗,她这王后当得着实窝囊至极。若非她怀柔是大王的表亲,这王后的位置怎么就落到她头上?
容妃自负貌美,又得帝辛宠爱,在宫里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此时的怀柔,还在尽心扮演着帝辛的好表妹这个她习惯的角色。
马车行驶在朝歌城内,车轮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马车的速度并不快。藏青色的绒布窗帘微微飘动,琥珀好奇的掀开一角,透过绒布的缝隙窥视着帘外的一切,然后马车就慢慢的驶进了王宫。王宫门口守卫的士兵面部表情严肃,琥珀只看了一眼就阖上帘子,端端正正在马车里坐好,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整个车厢因她都仿佛涌动着甜蜜的泡泡。
马车停下,采星忍不住对着窗口嚷嚷道:“小姐,王宫好大好漂亮!比咱们绾城不知道要气派多少呢!…啊!”
采星的声音突然被打断,采月收回敲在采星脑门上的拳头,压低声音道:“小姐,奴婢扶您下来,现下要换坐轿辇了。”
琥珀摸了摸面上覆着的珠帘,脑海里霎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以全新的身份来到这里了,以全新的身份再次来到这朝歌城了。
她想,她是爱上这座城了,只因这里有她爱的人。
搭上采月的手背,琥珀看到马车下趴在地上的奴隶,这次她只是稍作犹豫便踩上去了。她是真的融入了这个时代。
采星和采月一左一右伴在轿辇两侧,琥珀端端正正的坐的好好的,看着周遭熟悉的建筑,它们与十几年后并无多大差别。她随之又想到了他,不知——此时的他是怎样的。琥珀想着想着就抿唇笑起来,她真怕自己见到帝辛第一句话就是“好久不见”,那样一定会吓到他的… …
“小姐,下轿辇了。”采月重复道,不解的看着琥珀唇角难以抑制的笑意。
琥珀下了轿辇,站在绾心宫门前,此时已是下午,日头西移,浅淡的阳光洒在宫门前的桃花树上,为枝桠上饱满的花骨朵镀上一层浅金的光华。
宫门此时已由门口的宫人拉开,一个老嬷嬷从里边走出来,她是负责教导新进宫妃嫔礼仪的秦嬷嬷。秦嬷嬷侧并未行跪拜礼,而是侧身福了福,道:“老奴是负责为您指点礼仪的教养嬷嬷,未来的一个月内,老奴必定让您熟知并掌握宫廷内的礼仪法规。”
“一个月?!”琥珀瞪了瞪眼睛,“嬷嬷的意思是,我要一个月之后… …”她连忙闭了嘴,她现在这样显得她很迫不及待要见到大王,很不…矜持。
秦嬷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见惯了后宫争风吃醋的女人,想见大王,这简直是后宫每一个女人的愿望。
晚上琥珀坐在漆红的雕花大木桶里,氤氲的水蒸气徐徐上升,她懒懒的拨弄着水面上五颜六色的花瓣,不高兴的嘟着嘴。
一个月好久不是吗,她一直在等待,她从还是子珀的时候就在等着… …
沐浴完毕,琥珀披着月色长袍斜靠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月华下隐隐可以看到宫门外高出墙壁的那株桃花树。夜风温柔的吹拂而过,洒下零星的粉色花瓣。
偶尔有花瓣落进宫墙内,琥珀出神的看着飘落在地面上的花瓣,突然就站起身跑到紧闭的宫门前,透过缝隙无声的看着拎着灯笼不时经过的宫人,她纤长的羽睫上下翻动。身后的秋千空荡地晃动着。
秦嬷嬷的管教十分严苛,琥珀每天都累得腿脚酸软,终于过了半个月,让她等到了休息的日子。
采星鬼鬼祟祟抱着一个大布包袱跑进内室,采月伸出头左右探看之后就关上了门亦跑进内室里。琥珀打开包袱,熟门熟路的穿上那套普通宫人的服饰。
采月犹有些不放心道:“小姐,这样行吗?万一被人发现可怎么是好?”
琥珀紧了紧腰上的带子,对着镜子照了照,直到确定万无一失了才说道:“也不瞧瞧你们小姐我是谁,你们就放心罢,我只是出去走一走,天黑前就回来了。”
“那小姐,不如奴婢和你一同去罢,不然奴婢还是觉得不放心… …”采星道。
“哎呀——”琥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们去不是添乱嘛。“你们备好饭菜等我回来便是。”
容妃估摸着帝辛下朝的时间,从王后的逸珩宫出来后便直奔帝辛日常理事的朝乾殿。
帝辛阅览了几卷竹简,一抬头就看到容妃笑盈盈的站在门外,他半撑着脑袋,闲闲地道:“容儿来了。”
容妃时常像现在这样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帝辛面前,而这也是帝辛允她的特许。殊不知其他妃子想要效仿也是不能,若不是因着大王的宠爱,守卫的侍卫会随意让容妃进出么。当然不会。
“大王。”容妃娇嗲的嗓音从红嫩的唇瓣里飘出来,她移动着莲步来到帝辛近前,媚眼如丝地嗔道:“原来大王还记得容儿么,您都好几日不曾到容儿宫里看容儿了。”
帝辛挑起一边唇角,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哦?孤怎么记得前日还在容儿的偃月宫看容儿月下独舞呢。”
其实帝辛只有昨晚去了王后的逸珩宫,其余大多时候都是在偃月宫的。而对于与王后一同入宫,并且得蒙盛宠至今的容妃来说,王后是她在这个宫里最讨厌的女人,怀柔她凭什么就是王后呢!她的不忿只能通过源源不断的在帝辛身上索取那些飘渺的宠爱来消减。
即使太后偏心怀柔又如何,太后她老人家能让大王天天上怀柔的床吗?大王还不是更加的疼宠自己。想到这,容妃心里舒坦许多,她柔柔道:“大王,是人家想你了嘛。”
容妃白皙的面庞浮上一层浅浅的红晕,看着着实诱人。帝辛收起撑着半边脑袋的手,起身揽住素容的肩,低头凑在她耳边道:“那么容儿想要孤如何?”
… …
琥珀在朝乾殿四周守株待兔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帝辛出来,按说这个时辰他下了早朝,在案前呆不多久便会出来的。琥珀不禁怀疑,莫非在十几年间,他的作息是有不同的,是她不知的。
这样想着,她便决定换个地方走走,兴许运气好就可以见到他的。她給自己打足了气,唇角弯出元气十足的笑容,腮边的两个圆圆的酒窝隐隐闪现。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帝辛和容妃相携着从朝乾殿走出,殿外顷刻间跪满了一地的宫人侍卫。琥珀定定的看着前方的石子小道,她耳边充斥着不远处宫人们下跪行礼的声音,眼前浮现出方才一瞬间擦过她眼角的身影。
她蓦然喉头哽咽,僵硬着身子缓缓的转过身,在一旁丰茂翠竹的掩映下,她抬目望去。只一眼,一眼她便识出他。
原来帝辛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啊——少了几分她所熟悉的深沉与漠然,多了些许阳光的色彩镶嵌在他的眸子里。
他狭长的眼眸里不再是那片雾蒙蒙的令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