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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水煮大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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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只吃一个馒头,晚上只喝一碗清汤,呜呜呜……”
  裕王:……= =
  很显然,裕王没有心情听她的菜谱,他压了她的头准备继续刚才美妙的曲子,但两个侍卫已经被语声惊动,朝这里奔了过来:“谁在哪里?!”
  一声大喝打扰了王爷品箫,然后唐黛只觉得有浊液直接喷在嘴里。裕王迅速将一张折好的试卷插/入她交领的衣襟里面,顺势推离了她,急急拉上自己裤子,来不及系裤带,他及时靠在墙上,以墙抵着裤子,严防下滑。》_《
  唐黛被他一推,跪在地上,两侍卫跑近,便见着满脸绯红、嘴里疑似含物的唐黛,和一脸怒容,倚墙而靠的裕王爷。
  “一个考场都会迷路,找死么?你们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她滚回一考场去!”
  “这……是。”侍卫自然不敢触怒他,二人将唐黛扯了,就往一考场带,唐黛还颇为恶劣地回头看裕王爷的裤子——怎么没掉呢……她颇为遗撼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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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乐极生悲,被捉了……

  ……》
  第十二章:乐极生悲,被捉了……
  唐黛进得一考场,待侍卫都离开了,趁巡监往后巡视时飞快扯出衣襟里的卷子和桌上自己原来的试卷换了,这张却是考的天文知识,唐黛泪奔:妈妈,天文我也不会呀……
  她把垂死的目光投向主考官的位置,裕王爷也不知何处去了。寒锋、瑞慈、含珠座位离她很远,她前面坐着孔子,左边坐着孟浩然,右边坐着荀子,后边是董仲舒,可谓是四面楚歌,求救无门。
  唐黛认命地去看考题,然后她差点揉瞎了自己的狗眼——试卷三道问答题,内容如下:
  第一题:天上有几个太阳?(30分)
  第二题:天上有几个月亮?(30分)
  第三题:天上有几颗星星?(40分)
  本次考核规矩:六十分及格,免于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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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黛恍然大悟:难怪那家伙觉得耗时多久都来得及答题。她心满意足地埋头,在第一题写了“1个”,第二题也写了“1个”,第三题很明确“不知道”。
  如此,很快交卷。
  路过时碰上寒锋微微讶异的眼神,她还很得瑟地抛了一记媚眼。
  ヽ(ˋ▽ˊ)ノ
  出门的时候遇到裕王的鞋拔子脸侍卫,她好意地给笑了一个,对方不屑冷哼,擦肩而过,唐黛被华丽地无视了。
  她在考场外等寒锋他们,一个人靠在考场外的石狮子上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瑞慈和寒锋他们才交卷出来,几个人在街口的茶亭里对答案,唐黛藉口试题不一样,不予插嘴。》_《
  终于半晌寒锋问起:“唐黛,你的试题是什么?”
  唐黛充愣:“啊,是天文方面的,杂七杂八的。”
  寒锋喝了一口茶:“难么?”
  唐黛很放心:“不很难,肯定能及格。”
  “你运气就好了,我的试题难死了,搞什么嘛……”含珠给抱怨上了,瑞慈倒是不温不火,她本书香世家,考这个不成问题,几个人反倒是一起安慰了含珠一阵。
  一切都非常顺利,到考核结果公布之后,合格率达百分之九十八。万象书局未受任何影响。《桃色延绵三千年》在公开亭的连载,也已经进入尾声,唐黛拟开新文。
  题材她琢磨了很久,其实以前在晋江文学城的时候,她一直不怎么考虑这些,反正冷惯了,写什么都差不多,所以开坑便也随心所欲。
  而穿到这大荥王朝,人气突然高涨,她觉得肩上担子很重,对开新文什么的,压力就大。对于一个写手来说,她不怕你说她长得丑,不怕你说她人品如何,但是她怕读者议论她的作品不好看。
  尤其害怕新作不如旧作,每次期末考试之后,新学期来临,老师大祗都会说上次的成绩已经属于过去。写手也是这样,只有对连载中的文用情至深,一旦文完结,是非功过,就像是在议论别人,自己倒是不怎么关心了。
  细究写手心态,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于是唐黛也是这样,对于这篇新文,她的压力明显比《艳尸》大很多。
  然而唐黛的新文题材还没有出来,万象书局已经出事了。
  唐黛一干人等是被秘密抓捕的,来人赫然是衙门里的人,动作非常迅速,甚至连带走也是捆绑后直接乘的轿以掩人耳目,其保密程度堪比民国期间的保密局。唐黛还没从天降横祸的惊惧中缓过气儿,已经被投入了一座大牢。
  她穿来大荥王朝虽然已近两载,但对大荥王朝的地理是不熟的,于是我们也就不奢望这货能认出捉她的是何方神圣了。
  唐黛被关押的这间,跟她以前在古装剧里所看到的差不多,牢一面是墙,三面皆木栏围成,光线阴暗,地上只有靠墙角有一堆稻草,还有一个出恭用的小木桶,狭小的空间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捉她的人什么也没说,她自然也什么都不敢问,如今被往这深牢里一投,唐黛便免不了一头雾水。
  她身边也关有一些囚犯,但大多蓬头垢面,身上污迹斑斑,分不清是血迹还是秽物,若不是偶尔动一下,甚至感觉不到她们还活着。包括唐黛被投进来时也没有人多望一眼,她们已经失去了好奇心。这明显是女牢,却如同管理不当的动物园一样弥漫着一种死气。
  唐黛突然想到清朝的文字狱,但是她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也没写啥大逆不道的东西啊……
  牢里的光线一直不变,唐黛失去了时间感,进来了也不知道多久,有狱卒模样的守卫过来巡监。唐黛此时是又渴望有人来,又害怕有人来。如果来的是救星,那固然好,要是来的是灾星……唔……
  不时,有人送了晚饭过来,其实也不是很多书中所谓的一碗米半碗沙子,只是这米质量很次,而且做的过程,肯定也不是很注意卫生就是了……
  这个唐黛不是很在意,她在二十一世纪虽然衣食无忧,但来到大荥王朝也是要饭出生,苦哈哈地过了一段日子的。所以她捧了碗,倒也还吃了个干净。
  饭毕,便有狱卒开了唐黛旁边的狱门,拖了一个女子出来,正要带走时,另一个狱卒小声道:“那个,那个比这个漂亮。”
  开门的狱卒没好气:“妈了个巴子的,急什么,这个完了再那个也来得及。”
  两个人嘿嘿笑着将人带了出去,唐黛那时候还很纯洁:“这时候还审犯人?MD大荥王朝的官儿都不下班的么?”
  她靠在墙边,本是自言自语,但已被隔壁的“邻居”听了去,她笑得很奇怪:“他们干这些事可是极为卖力,不分上班下班。”
  唐黛转过头便看见一个女人,对方提到上班下班,她觉得分外亲切,便靠了过去:“你也是穿越来的?”
  女人散乱着头发,衣衫早已看不出颜色:“穿越?呵呵,是啊,我也是穿越来的。”
  唐黛便有些他乡遇故知的兴奋:“我叫唐黛,四川人,2011年身穿来的。你呢?”
  女人略带了些怜悯地看她:“我叫何馨。身份就没必要知道了。”
  唐黛也颇为感慨,那个社会主义社会,提起来已若隔世,她于是换了个话题:“他们去做什么了?”
  女人……唔,何馨以极奇怪的神色回她:“你早晚会知道的,你刚来,既新鲜,长得也不丑,很快就会轮到你的。”
  唐黛突然就醒过味来:“他们……他们……”
  何馨似乎是笑了一下,但眼中已经没了多少悲愤之色。一件事,初见时你觉得不能接受,但若让你天天见,唔,也就习惯了,麻木了。
  但唐黛还没有麻木:“可是我记得大荥例律里面,私奸女囚是犯法的啊!!”
  何馨这次是非常明显地笑了一下:“是啊……私奸女囚是犯法的啊……”她喃喃道,语气近乎谓叹。那声音却似乎加重了这个环境的死气,唐黛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以前她从来不觉得社会主义怎么样,她经常也为社会的负面新闻拍案,骂贪官,骂黑势力、恨政府打击不给力,但是社会、终究是在进步的不是么?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遇到这种事,至少有人权、有网络、有媒体、有中央,至少还有许多人可以凭着他们的正义声讨、力挺。
  可是在这里有什么?
  这一方天地,真要弄死你,谁知道啊……

  13他们让我咬我主子

  ……》
  第十三章:他们让我咬我主子
  唐黛是在深夜被提审的,那时候她自然是还没睡着,被提出去的时候她还大声哭喊:“我有AIDS,唔,不对,是花柳,我有花柳病,你们都离我远些,小心传染!!!”
  众狱卒:=_=||||
  她被丢在地上,抬头时发现这里明显不是公堂,席位上首坐了二人,看衣着打扮却似贵族,二人没着官服,都只着了便装。唐黛心中打鼓,这大荥王朝有什么刑法,她不甚清楚,但电视剧她可没少看。
  还珠格格里面紫薇还被扎针了呢,老虎凳、辣椒水儿……要是真搁自己身上……唐黛觉得她一样也受不住!
  所以她有很认真地听上首的人讲话。
  上首的二贵族都不急,喝了一会儿茶,终于贵族A缓缓开口,声音却一副官腔:“唐黛,你可知你所犯何罪啊?”
  唐黛跪在地上,答得很是小心翼翼:“唐黛不知,请大人明示。”
  上首的人却也不急,唐黛私以为这家伙一定是个慢性子,十分地沉得住气:“唐黛,本王有几个问题问你,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否则……”他阴森一笑,却比说出任何威吓之词都恐怖。
  我们都说了,唐黛这货没啥骨气,这从她为了活命委身裕王爷就看得出来了。所以她当即便磕头如捣蒜:“是是是,唐黛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贵族A看看贵族B,贵族B这才缓缓开口:“公开亭,北美狐狼刷板一事,是谁指使你们颠倒黑白的?又是谁给公开亭秘示放人的?”
  话一入耳,唐黛心头便是一阵急跳——北域狐狼的事情,竟然不是一次简单的刷板么?
  她脑中急转,仍不明白二人的意思,但却是往实里回答了:“呃,让我和寒锋他们替狐狼申辩是书局魏青山副主编的意思,但是谁给公开亭那边授意我就不知道了,大人,小民只是一个编故事的写手,您们这些大人物的事,小民知道得不多。”
  她控制着自己的眼神表情,字字诚恳,对方见她合作,倒是少了几分之前的阴森:“你在儒士考核时候,那张试卷……题目是什么?”
  唐黛心中一跳,到此,她就明白了这场牢狱之灾的根本原因——不错,肯定是跟裕王爷有关。那么这些人问及试卷,是想获得某人徇私舞弊的证据?
  她心思几转,突然想起万象书局神秘的主编,他们这次拿万象书局开刀,又冲着裕王爷,莫非万象书局的主编……是裕王爷?
  唐黛神思越加清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裕王前一天到了兰若寺,第二天魏青山便过来签约她的《艳尸》。那么也就是说这帮人的目的,是为了扳倒裕王?
  这一思索,便久了些,上首AB两位不耐烦了:“不愿说么?哼……”
  唐黛赶在他狠话未出口前非常识相地招供:“禀二位大人,小女子的试卷是一张测试天文知识的试卷……”她咽了咽唾沫——裕王爷,非是小的出卖您,小的实在是迫不得已,您……您保重了:“是小的花了一万五千两银子从裕王爷那里买的。”
  唐黛不动声色地观察上座AB两只的表情,二人神色虽然不动,眼里却露了些喜色。性命忧关,唐黛觉得自己突然变得镇定异常:“所以小民的试卷上面是三道问答题,一个是问天上有多少个太阳,一个是问天上有多少个月亮,还有一个是天上多少颗星星。但是前两题加起来刚好六十,已经及格了!”
  AB两只也非等闲之辈,二人喜归喜,神色还是严肃:“唐黛,你私贿考官,你可知罪?”
  唐黛依旧磕头如捣蒜:“小民知罪,小民知罪,但裕王爷确实是收了小民银两,小民所言句句属实,还望二位大人明查。”
  她很合作,自然是免了酷刑的皮肉之苦,AB二人也很谨慎,他们点头像一旁的主薄示意,主薄拿了方才唐黛的“口供”过来:“画押吧。”
  唐黛很爽快,立刻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摁了手印。
  贵族AB左右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纰露,挥手示意将唐黛带下去,但这时候唐黛有意见了:“二人大人!”她跪在地上不肯走:“二位大人有所不知,今小民在牢中时,见有狱卒私奸女囚成风,小民身贱,但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她明明是怕受苦的,却是把话说得凛然:“到时候小民必然一死以保清白。但小民该招的都招了,那裕王爷位高权重,恐二人大人日后还有需要小民当堂对质的时候。若是小民不堪凌侮,身死狱中……那裕王只怕是要狡赖二位大人死无对证。”
  贵族AB都铁青了脸,但凡这种人都不喜欢受人胁迫:“哼,你是在威胁我们?”
  唐黛连连摇头:“不不不,小人如果威胁二位大人,断不会作此讲。”
  “哦?”A和B都来了兴趣:“那你应该怎么讲啊?”
  唐黛态度依然恭敬:“若是威胁,唐黛当讲若小民于狱中受尽凌侮,小民必然怨恨二位大人,那么他日当堂对质之时,小民若是咬定二位大人对小人用刑逼供,试图栽赃裕王,怕是于二位大人不利。”
  “大胆!!”A和B同时大怒。唐黛依旧磕头如捣蒜:“小民坦诚回答二位大人问话,不敬之处,请二位大人恕罪。”
  贵族A、B均没有心思与其计较,何况她的话确实也有道理,最终贵族A挥手:“来人呀,将她带下去,吩咐牢头,好好看着,若是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身子下面的家伙也都别用了!”
  狱卒均颤颤兢兢:“是。”
  唐黛回到牢室时,夜已深了。
  她的“邻居”还醒着:“你没事吧?”她声音有些嘶哑。
  唐黛觉得心中一暖,她不是什么圣母,但是被关怀的温暖,在这举目无亲的异时代,便显得分外珍贵:“我没事。”
  深夜,两个人却都无睡意,唐黛靠在何馨那面木栏上:“你为什么被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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