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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夫色惑人,无盐悍妻快上榻-第71部分

小说: 夫色惑人,无盐悍妻快上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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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溜溜离开汉庭的上宁郡主。

    灰溜溜离开汉庭送死的上宁郡主。

    走的轰轰烈烈汤气回肠,回来的声势浩大天怒人怨。

    天还没亮,汉庭十里之外突然就响起一串巨大的礼炮声响。

    夏日的黎明,所有人都腻在汗水中睡得不怎么实在,那样大的一声炮响立刻就将所有人从不踏实的梦中炸醒。

    随即,坐在床上发呆的汉庭百姓还没从困惑中醒来,那喧嚣的炮声却接二连三的迅速炸响。

    于是,百姓穿衣,开门,上街。

    士兵,揉眼,正冠,上城楼。

    王宫,钟鸣,集合,上早朝。

    全城戒备,人心慌慌,那样响的炮,是要打仗了哇?

    怎么离得汉庭那么近,从未听到军报呢?

    第一波上城楼的士兵和第一波到达城门口的百姓很快就傻眼了。

    无数黑洞洞张大的嘴已完全没有保留的姿态迎接了今日第一抹朝阳。

    红日初升,天空中骤然异常的明亮,成群的白鹤蹁跹飞翔。

    踏着漫天红霞,袅袅仙乐,一个长身玉立的英俊男子身上雪白的衣袍在晨风中飘扬,缓缓从仙鹤上走下。

    足尖轻点,稳稳伫立于城门外巨大的树梢上,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城中百姓听着,”他声音缓若清泉流淌,沁人心脾:“天界神女上宁历劫人间,投身祝融灭天地罪孽,救助疏勒二十万命众。功德圆满本应回归天庭,但神女感念人间劫数未除,尚有奇冤未得昭雪,自愿留在人间除魔卫道。”

    众人无限崇拜的呆愣中,他轻轻挥一挥手,异香扑鼻:“天帝命特使东华圣君和小仙协助郡主,尔等还不速去通报。今日巳时于城门外迎接神女于圣君仙架,误了时辰,定遭天罚。”

    他再次微微一笑,轻啸声中纵身跃起。

    不过一个瞬间,众人方才眨了眨眼,白鹤,仙乐,美男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日日见看惯了的火红的一轮朝阳。

    若非那似有似无的香,众人只觉的刚才那一场不过是黎明时分梦一场。

    “神仙?”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落尘埃:“神仙显灵了。”

    “速去禀报可汗,天降神谕郡主归来。”

    城门外遮天蔽日的树冠中,檀郎怀里抱着个几乎掉光了毛的老水鸭大眼瞪小眼。

    “啪”拍死蚊子无数。

    “真是好糊弄啊。”他唇角轻勾,无限满足。

    柔然是个极度崇拜宗教的国家,神的力量几乎深入所有人的心间,神谕的在整个国家拥有着不可动摇的力量。

    当然,这全是雪近玄的功劳,是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坚定不移的贯彻着对柔然百姓的洗脑工作和装叉工作,才使得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神,在柔然达到了一个空前变态的地位。

    既然如此,洛天音和长孙元轶当然也就毫不客气地利用一下。

    同样出身雪山族的檀郎,装叉的功夫并不比雪近玄差,而他本来也就是真材实料的三十岁左右,比起灌了水年龄造假的雪近玄装起叉来自然更加的得心应手。

    至于什么仙鹤啦,仙乐啦,异香啦不过是他借着今天风向比较顺弄得那么一点点的障眼法。

    只需要一点迷香,在所有人眼里,水鸭立马变仙鹤。

    于是,在那个颇有些迷幻,朦胧浪漫,唯美的夏日的早晨,新时代,新神棍华丽丽闪亮登场。

    ------题外话------

    推荐好友来叶的新文文《有种萌叫女飞贼》古穿今的文文我非常喜欢。

    不是他耍帅,她能以为是黑社会压境,拿着枪指着他脑门嘛?

    不是他开着骚包车横冲直撞,她能大义勇为的挺身而出履行职责嘛?

    不是他爆粗口人神共愤,她能张口咬他,一不小心碰上个“小一号他”外加又不小心地咬了一口吗?

    梁飞逸没见过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的,拿枪指他?!那就别怪他真当擦枪走火说话间就办了她何双双!

    何双双没见过哪个男人霸气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办她?!那就等着瞧,看谁扛得过谁!

正文 109 神女VS神棍

    其实,他还是很有些哀怨的,那懒到家的一对主子。

    自己只管动动嘴皮子,出苦力的事全是他干,疏勒如此,汉庭亦如此。

    自己唱念俱佳的一番独角戏下来,不过的了个小跟班的身份。

    缩在马车里优哉游哉游山玩水的某两只,却摇身一变成了天降神女和东华圣君。

    不公平,实在是特么的不公平啊。

    树冠上无限YY各种不满意的新时代神棍,终于在第无数次被蚊子打扰了他树杈上美梦的时候,听到了远远而来的车轮声。

    可是,那车,那车,那真的是马车?

    似乎的确是马车,可是马车不是木头的吗?好像的确是木头的,可是为毛要包上金箔啊。

    真的金箔啊,金光闪闪,闪瞎了眼了喂。

    金箔也就罢了,上面为毛还要镶上比大拇指还粗上三圈的各色宝石。

    镶就镶了,颜色不能配的好看些么?红的旁边是绿的,绿的旁边是橙的,橙的旁边是蓝的,蓝的旁边是黑的。

    个顶个的鸽子蛋在阳光下烁烁放光,晃得人眼晕。

    马车的车帘那雪白的纱微微翻涌,檀郎嘴角再一抽,那是,那是雪云缎吧,余杭五年才能织出一匹有银子都不能买到的雪云缎,就那么成了微不足道的马车车窗?

    主子啊,他以手扶额,您二位扮演的是大仙好吧,大仙啊。

    能有些品味吗?可以不要将自己所有的银子都贴在马车上满世界嘚瑟吗?

    没看见那马车穿了这么一层衣服,累的那拉车的六匹本应是驰骋沙场的大宛名马飞云渡,一个个血汗直流。

    暴殄天物,太特么暴殄天物了有木有?

    如果可以,他这个时候实在很不想出去,很不想告诉天下人这两个货他认识,太丢人了。

    只可惜,那雪云缎做的车窗透光效果实在是太好了,躲在密密匝匝树叶缝隙中的他突然就接收到了来自车窗一记冰冷的眼刀问候。

    只得认命的一点脚尖,继续装叉。

    巳时正早一刻钟前,洞开的城门两侧高高的城墙碟跺就挤满了密密实实的攒动人头。

    所以,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到在那天怒人怨的华丽马车缓缓驶向城门的时候,消失已久的仙风道骨的美男,突然又凭空出现了。

    灿烂阳光下,碧海般的树叶上,雪衣男子仙人之姿,再次微微一笑:“圣君与郡主仙驾到,仙童雪近玄何在?还不速速迎接?”

    “接,接,接……”一个接字迅速起了无边的回音,激荡在天地间盘旋不去,却异常清晰的让嘈杂不勘的万众百姓各个都听在耳中。

    每个人脸上再次不可遏制的崇拜,神仙就是神仙,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传出老远。

    洛天音却是点点头:“檀郎的内力果然深厚,这狮子吼怕是又精进了。”

    “切,”长孙元轶撇撇嘴:“没点真本事,我怎么看的上他?那个人会来吧。”

    “当然,”洛天音微微一笑:“我活的这么好,他怎能甘心,怎么着也得来找找晦气的。”

    果然,城内九声礼炮同时炸想,马蹄声声,黑色滚边莽龙袍的可汗拓跋宏一骑当先满面含笑地走在最前面。

    身后侧便是懒懒斜倚在雪白九罗伞盖下,如同没睡醒一般的国师雪近玄。

    洛天音目光一紧,月余不见,雪近玄脸色似乎越发白了些,也不知是否心理使然,上次所见的风光霁月的平和眉目,此刻怎么看怎么添了丝阴郁的戾气。

    “哈哈哈,”拓跋宏朗声大笑:“我的乖孙儿和孙媳妇可是回来了?快,快叫外公好好看看。”

    长孙元轶笑嘻嘻地攥住洛天音的手跳下马车,颀长的身姿却是伫立在马车旁动也不动。

    刚才还人声鼎沸,喧嚣热闹的城门口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只因为,那从马车中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极普通,极普通,衣料不甚高贵,做工不甚精美。但穿在他们的身上,却瞬间叫人觉得,那衣服本就该是穿在这两人身上。

    那样的绝代风华,似乎叫这炙热的喧嚣夏季突然间就袭来了一阵沁凉,只因为火辣辣的阳光早已在他们的面前失去了光亮。

    拓跋宏看的鼻子一酸,对面那倚车而站看似没有骨头一般的男子,他虽从未见过却还是叫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嫣儿的儿子,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唯一的女儿的儿子。

    他身边那绝美的女子却还是叫他微微一愣,像洛天音却又全然不同。

    离开汉庭时的洛天音虽然与那女子五官近似,却绝对没有如今这般的剔透玲珑,欺霜赛雪的面颊上几乎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但那一身的气度风华却又与七王孙府中的上宁郡主一般无二。

    到底是什么叫她短短数日便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但毫不否认,这吸收了天地间所有精华的一男一女是世间最完美的契合。

    拓跋宏刚想上前,雪白罗伞下的雪近玄微合的双眸却是突然一张,缓慢却坚定地说道:“慢。”

    拓跋宏微微一愣,却还是一拉缰绳停了下来。

    雪近玄温和慈祥的眼眸在洛天音和长孙元轶脸上微微一扫,却是自动忽略了树冠上潇洒不羁的檀郎,微微一笑,慈爱中带着淡淡悲悯。

    “妖女,还敢妖言惑众?”

    清泉一样的声音缓缓流淌进每个人的心田,汉庭城门内外骚动的人群却是突然静了一静。

    “小仙童你不乖哦,”洛天音摇摇头,目光比他还要怜悯:“睁着眼睛说瞎话会遭天谴的。”

    雪近玄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状似随意地一幅衣袖,树冠上的檀郎突然就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向着树下跌落。

    好在他反应快,脚尖一勾树枝,转过身子平稳落在地上,怀里那水鸭子就没那么好运气的嘎嘎怪叫着飞走了。

    雪近玄冷冷一哼:“好别致的白鹤瑞兽。”

    城门外再次一静,这个时候所有人目光中却都出现了些疑惑。

    长孙元轶和洛天音却连看都没看,就仿佛对被拆穿的把戏全不在意,比任何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雪近玄。

    雪近玄脸色渐渐冷凝:“妖女,你的妖法逃不过本座法眼。你以为自己招来了时疫再自己治好就能掩盖你妖女的身份?本座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哦。”百姓中终于传来一阵低语,原来那时疫竟是人为?众人的目光由最初的疑惑渐渐就有些愤怒。

    “妖女,你此番乔装前来,究竟所为何故?”雪近玄拍一拍软榻扶手,轿夫极有默契地上前几步,挡住身后拓跋宏:“莫不是你的父亲谋逆不成,所以跑到我柔然蒙蔽圣听,意图染指我柔然万里河山吗?”

    他这话一说,不光是百姓,出城迎接的百官脸色也是齐齐一变:“柔然有本座在此,还容不得你放肆。”

    他目光一眨不眨盯着对面洛天音和长孙元轶,他们的目光中除了越来越浓厚的兴味之外,实在没有他预期中的惊慌。他渐渐就有些不淡定了。

    “本座天台祭祀得到神谕,妖女不除,天下大乱。儿郎们,听我号令,杀。”

    “慢。”突然,一声清冷的低喝慢悠悠响起,却是长孙元轶没长骨头一般一屁股坐在纳威搬来的躺椅上。

    “国师大人?请问,您是柔然的可汗吗?”

    “额?”雪近玄一愣,这个时候按照惯例对面的人不是该惊慌失措的武力相向吗?

    只要他们一动手,他就有把握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御前动武不管你有理没理谋逆是跑不了的。

    怎么都没想到这时候,那人竟能问出这样一句话。现在年轻人这般没有血性的?

    “怎么,”长孙元轶淡淡一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国师竟然不知道么?”

    “你是在拖延时间?”他眉峰一挑,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有必要吗?”洛天音轻柔一笑:“你人多还是我人多?我拖延什么时间?有心情拖延时间我回来干什么?”

    “外公?”长孙元轶鼻子一抽:“是我来晚了吗?没想到,堂堂国师竟然将您架空了哇?”

    他吸吸鼻子,一头扎在洛天音怀里:“外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实在没脸见您。”

    蹭一蹭,再蹭一蹭,蹭的洛天音脸色无比黑,你丫,这豆腐吃的太天怒人怨了。

    她身子一僵,伸手就打算朝那完美的脑袋上拍去,冷不丁妖孽却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阿奴,”他声音凄惨的叫人不忍听闻:“我好难过,那是我外公。我没有护好他,我好难过。”

    头颅却蹭的越发紧密。

    “尼玛雪近玄,吱个声会死啊。”暴走中的洛天音只能扯着嗓子将一腔怒火尽数洒在雪近玄身上。

    长孙元轶的声音越发悲切,那天人嫉妒的完美容颜,那西子捧心的痛苦纠缠,瞬间叫城门内外无数大姑娘小媳妇凄然泪下。

    好可怜,好有爱,好孝顺,那样孝顺怎么可能会是个大坏蛋。

    无数小伙子老爷们纷纷动容,那伤心欲绝的瑟瑟发抖的美人郡主,好可怜,好有爱,好孝顺,那样孝顺怎么可能会是个大坏蛋。

    拓跋宏终于低咳一声,于石化的众人中率先清醒过来:“那个,孙儿不必难过,本汗很好。”

    “哦。”洛天音微微一笑:“夫君,你还没给外公请安呢。”

    长孙元轶嘟嘟嘴,万分艰难地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冲着拓跋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瞬间颠倒众生:“外公,见到您真好,您可是要杀我?”

    “没有。”拓跋宏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国师,”洛天音轻声说道:“可汗从没有下令要杀了我们,您刚才那是在做什么?很威风的。如今,您都还挡在可汗身前呢。”

    雪近玄脸色一黑,却也不得不退后几步,却是在拓跋宏耳边低语。拓跋宏眉头微颦,良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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