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美男后宫:奸妃要从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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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吟诗作对,不如让他挥笔四舞。弄好能画出一幅水墨画来。”
碧落猛然看向他,太子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安康失笑道:“皇兄,你说话越来越玄妙了,小妹真听不出你这话到底是贬低呢,还是夸赞。”
说着她又向碧落道,“嫂子,妹妹大胆猜测,我皇兄如此说,想必是赞你的武功与书法,不过本宫倒没看出嫂子是会武之人。”
碧落叹气,她要会,那里还活受制于人!
但不便这里驳斥太子的话,碧落只得马上谦道:“公主误会了,太子殿下这般说,只是取笑妾身胸无点墨,不擅作文而已。”
太子笑道:“我皇妹冰雪聪明,何来误会?你这当嫂子的不须过谦,你不是曾说自己最擅长写字的么?”
他又向安康道:“安康,你房中挂的那几幅书法名画,何不让太子妃鉴赏一下?”
碧落凉凉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将碧落拉下水。
安康被他一句话提醒,语气中满是惊喜:“正是,嫂子请看东墙上所挂的几幅字画,那是年初有人从幽冥国为本宫带回来的,据说都是幽冥国名家之作。但这几幅书画角上有的只有闲章,全部未见署名,本宫实在猜不到是谁的作品,嫂子可认得么?”
听她如此说。
碧落只得硬着头皮,走到那几幅字画前逐一细看,安康见碧落起身,便也走到屏风边缘与碧落一同观赏。
碧落见安康离自己不远,便直接向她道:“公主殿下,这左边第一幅字画是幽冥国山水圣手的作品,他晚年自号‘林下钓叟’,爱用这一方‘水一方’的印章。”
安康恍然道:“原来如此,本宫只知他曾自号‘云中人’,却不知他另一名号。”
碧落笑道:“他晚年深居简出,几乎已经封笔,因此作品为世人所知的极少,便是幽冥国人也不一定知道,公主得到的可是珍品呢。”
腹黑太子(17)
说罢她又看左边第二幅,其实字画什么的,她尼玛都是死记硬背的。
但公主去似乎是个行家,听得认真无比。
碧落笑道:“公主好眼力。”
接着又为她介绍接下来的几幅作品及作者。
安康似乎对这些十分入迷,一边听还一边发问,碧落尽可能满足她的好奇,说得十分详细。但是不知怎么,她越是这般热情洋溢,碧落心底里越免不了一阵阵歉疚,尤其想到她这样可能都是为了迎合某人,更加觉得对不起她。
介绍完所有的字画,碧落向她微微施礼,转身欲回座,却听见安康在后面急急叫碧落:“嫂子且慢!”
碧落应声回头,却看到了一张俏丽绝伦的脸,一双明艳无比且充满期盼的眸子,淡青色的宫装飞舞,急速消失于屏风之后。
太子挑眉道:“碧落,你故意漏讲了一幅图,害我皇妹如此心急。”
说着拉碧落走到那幅极像某人笔迹的作品之下,“这一幅是谁的作品,你还没有告诉我皇妹呢。”
碧落皱眉看了看那幅字,向安康所站的方向道:“公主殿下恕罪,嫂子眼浅实在看不出这是谁的作品,并且也不觉得是幽冥国名家之作,因此漏讲了。”
安康听了良久不语,太子用明显不相信的口气道:“我看你方才讲得头头是道,显然于此道精通得很,怎么偏不认识这幅字?”
碧落面无表情地回他:“再精通也不能全都认识,我看要知道这幅字的作者,还要请教公主殿下。”
太子反诘道:“我皇妹若是知道,还用急着问你么?”
碧落冷冰冰看他一眼:“太子殿下若是不知道,就不要充作内行胡乱起疑了罢。”这次轮到太子瞪碧落。
安康轻叹一声,向太子道:“皇兄不要为难嫂子了,小妹心服口服。”
她又向碧落道,“我还有另一幅字一直未曾示人,还请嫂子赏鉴。”
碧落无法推辞,只得硬着头皮道声“遵命”,安康便回头向宫女道:“去将我床头那幅卷轴取来。”
腹黑太子(18)
碧落将怜惜的目光转向屏风后满怀期待的身影,掩藏起心中悲凉的思绪,只淡淡地问:“敢问公主为何偏爱这幅作品,并且如此用心模仿?”那个人不值得呢?
太子在旁边冷笑一下,向安康道:“安康,我劝你别问,你嫂子和你的心上人有嫌隙,你问了只会让自己后悔。”
安康抬眉,似是意外,问碧落道:“嫂子,我皇兄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她在幽冥国因那皇帝而走投无路,不然怎会来乖乖投靠我?”太子走回屏风后端起茶盏,又笑盈盈对碧落道:“碧落,你恨不得将那皇帝杀了,不是吗?”
碧落嘴角抽动一下。
安康悠然道:“小皇帝自由失母,九岁登基,短短数年,除奸妃君临天下,如此才俊,怎不令人艳羡?虽不知嫂子与他有何恩怨,但本宫想问,在你的眼中,幽冥王这些功绩如何?”
安康似乎还在微微出神。
碧落听着却不由变了神色,冷淡道:“公主说的极是。但没那个奸妃,幽冥国的皇帝未必是他不是吗?”
尼玛的,这公主不是在骂她吗?可怜她被人如此说,却只能默认不语,可恨那个小皇帝扮猪吃老虎,对她恩将仇报……
安康道:“嫂子当真不喜幽冥国的皇帝,但身为幽冥国的臣民,怎可对对自己的君王心怀怨愤,难道嫂子见过幽冥国国主。。”
说完安康公主的眼放光。
碧落头大,冷笑道:“妾身怎会认得!妾身只是在幽冥国听闻那奸妃当日待他不薄,他却恩将仇报,公主却为他这样翻脸不认人的男人,如此用心,妾身以为公主不值,还望您不要对此人抱太多希望。因为这样的男人只有天下,女人都不过是过手的工具。”
碧落说话突然这样不留情面,屏风那边的安康似乎有些不安,求助般望向太子。
太子却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笑着安慰道:“早说你不要问,在他口中幽冥国主自然一无是处。你瞧皇兄南征北战,难道都是错的?皇兄在战场上也杀过许多人,难道皇兄无情可怖?”
腹黑太子(19)
碧落有些愤愤地看太子一眼,心道你将自己亲妹妹当作棋子利用,还不够无情?
安康一笑:“皇兄当然不是,嫂子这般说也情有可原,是我不该硬要他回答,触及嫂子的心事。”
看安康的样子,若不亲身体会,别人再说也没用。
出于礼仪,碧落勉强道:“是妾身触犯了公主殿下。”心中却庆幸这公主幸好不是要去幽冥国和亲,她又恼些,担心些什么。
太子笑道:“好了,这话就此打住。安康,其实你嫂子也精于书法,不如让他帮你题一幅字罢。”
安康听了道:“多亏皇兄提醒。凌大人,不知你肯否赏面为本宫题字?”
碧落道:“公主有命,焉敢不从。”两眼却瞪着太子,天知道她毛笔字多丑,逼她自此后练字,也不用这么先羞辱她才对……
碧落欲哭无泪。
安康便命取纸笔来,碧落站在铺好宣纸的案前凝神思索一阵,又一阵……有些谨慎地不敢下笔。
太子扬着嘴角,与安康闲聊:“安康,这几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玩的?告诉我,皇兄立刻派人去寻来。”
安康道:“小妹什么都不缺,想起这一去还不知几时能再见到,只愿多与皇兄说几句话。”
太子笑道:“你是去做王妃,说不定比在宫里还要自由,我还怕你乐不思蜀呢。”
安康娇嗔一声:“上次二皇兄来时,碧落只不过问起这次婚期是否真的定了,他便笑我急着嫁人,皇兄今日怎么也来笑我?”
太子打趣道:“难道不是么?”
安康叹道:“哪个离开家会高兴?只是小妹明白父皇和皇兄的一片苦心,也便想得开了。”
太子点点头,终于收起调侃的语气,叮嘱道:“安康,日后到了古术国,皇兄不能在你身边照顾,凡事要多加小心。”
安康垂眼,应道:“小妹知道。”也叮嘱道,“皇兄公务繁忙,也要注意身体。”
太子不在意道:“你不用担心。”
腹黑太子(20)
安康笑道:“可是父皇和贵妃娘娘十分担心呢,小妹就要出嫁,却不知道皇兄何时和嫂子诞下麟儿……”
碧落听到安康突然问起太子私事,笔下不由一顿,倒很想听听他怎样回答。
碧落两耳一竖,结果听到这句,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暗道这女配突然问出这句话,难不成那个狗血的作者要让她真去生什么孩子?
想着碧落不禁脑子晕了晕,忙把耳朵竖得更直。
可是太子却似乎不愿回答,安康见他迟迟不答,又道:“上次皇后提起的梅翰林的女儿给哥哥作侧妃,听说贤淑聪慧……”
碧落有顿时有当空气的感觉,难道给她丈夫纳妾室,无须问问她的意见?或者避开她不好吗?难道作者想虐她?
太子冷冷打断她:“这件事我不想考虑。”
安康劝道:“皇兄怎可不考虑?你常年在外征战,府中实在应多有几个内助帮你打点家事,麟儿尚未出生,也该筹谋筹谋了。皇兄若不想纳妾,但自古无后为大,皇兄辛辛苦苦当上太子,不想因为无子最后拱手于人吧。”
“碧落知道,”太子将手撑着下巴,向碧落这边看了一眼。
碧落连忙低头写字,太子似乎笑了一下,碧落忍不住又瞄一眼,只见他呷了一口茶,朝着碧落的方向,开口道:
“可是安康,大权未在握时,生个孩子岂不是会让人做事总有顾忌。”
“但是皇兄……”
太子伸手拿过安康手中的卷轴:“安康你也一样,你嫁去古术国不是为了相夫教子,应该懂得自己要做的事有很多,不要将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更不要指望一个杀人如麻的幽冥国国主会对一个只见一面的女子,一见钟情。”
安康垂下头,却没有说话,看得出她受了打击。
太子静静看着她:“不管你嫁给谁,都要时刻记得自己是我北地皇族的女儿,就算你将来动了真心,也不能让别人觉得可以掌控你,否则只会让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
腹黑太子(21)
安康轻咬嘴唇,过了一会她重新抬头,语气平稳道:“多谢皇兄教诲,小妹会记得。”
太子点头道:“记得就好,你闷了就找几位娘娘散散心,我改天再来看你。”说着便起身。
安康忙跟着起身道:“那幅字……”
太子回头道:“太子妃的字给你留下,这幅字我会拿走。”
安康急道:“小妹以后不会再练了,求皇兄为我留下。”
太子不为所动道:“等到了古术国,只要你的未来夫君肯教你,你练多少遍我都不管。”
“皇兄!”安康站在后面,声音有些发颤。
太子似乎皱了皱眉,回身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摩挲她的肩头,低声道:“安康你看,如果不是一开始对这幅字太过珍爱,拿走它你就不会这样不舍,对人亦是如此,皇兄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明白么?”
安康沉默半晌,终于点头,太子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他转头向碧落道,“太子妃,把你的字拿来让公主鉴赏一下。”
碧落瞥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笔,奇怪他居然还能注意到自己已经写完了。
太子从宫女的手中接过碧落的字,扫了一眼,眼里满是笑,却一脸转向安康道:“你看太子妃的字怎样?”
安康似乎根本没心情看碧落的那狰狞的字,只是淡淡道:“很好。”
太子笑道:“改日叫人装裱一下,挂在你房中罢。”
安康低低应了,又谢了碧落,便让宫女送碧落们出门,但回头仔细一看那字,她都整个人都吓得有点销魂——
这字……太丑了!
太子一出宫就将手中的卷轴塞给碧落,淡淡看碧落一眼:“你刚才对我皇妹胡说些什么?是不是想要她觉得我们这些皇子不仁不义?”
碧落瞧着他道:“你心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她,幽冥国的小皇帝不值得她这样倾心,这不也是你希望的么?”
太子不屑道:“那些话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还想用来迷惑我皇妹?记得我当初问你蜀川之灭,你说‘弱肉强食,天道使然’,现在倒来假装好心了,我看你是别有用心罢。”
腹黑太子(22)
碧落挑眉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一边博取你皇妹的同情,一边用这种血淋淋的事告诫她,是不是太狠了些?”
太子淡淡道:“送她去古术国,本来就是需要下狠心的事,与其看着她对幽冥国主的一切越来越迷恋,不如让她有些准备,免得将来承受不住痛苦。”
碧落撇撇嘴:“你还怕暮江流与她的关系太过亲密罢?你用别人看来难以启齿的切肤之痛告诫公主,足见用心良苦,公主为你难过之余,一定会觉得你是兄长中对她最好的一个,以后不管她过得好不好,都会更信任你。”
太子突然用犀利的目光盯住碧落:“你为何这么想?”
碧落微微笑道:“我只是从公主的话里感觉,她与暮江流的关系似乎更随意,看来若论为人亲切,你比不上淮王。俗语说长兄如父,你这个大哥只能以关怀教导取胜了。”
没办法,对付女孩子,暮江流的却胜过太子百倍有余,如果她先遇见的是暮江流……这心思碧落没敢多想,因为太子怀疑的眼正好扫过她的脸,很是阴沉——
难道这是传说中地吃醋?
太子敛去了眼中锋芒,若有所思地看碧落半刻:“安康无意中一句话,让你想到这么多,我并不觉得太意外,真正让我奇怪的是,你居然今儿会将想到的说出来。”
碧落一笑,将目光转开:“这不算什么。”他们以前不也常这样。
太子微微弯唇:“碧落,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