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别逼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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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给你139
我立在门口,往里探了探,一阵颤抖。
房里竟有一口棺材,容德也一脸诧异地拉着我道:“慧儿,走吧,兴许是守山的人。”
正想回头时,突觉着这房里好奇怪,草房早就漏顶了,也摇摇欲坠,为何这坑这么四平八稳,而且全是砖搭的。
突想到这不就是当前小楼低层的坑吗?
我上前,好奇地移了移那块能活动的砖,竟然里面的木盒还在。
无心顾容德的好奇,拿着木盒出了门,里面实在太诡异了。
打开了木盒,里面竟是山庄、花房还有一张房契,一把钥匙,还有一封信。
小姐:
小李子叩拜!奴才无能,有愧十三爷之托,至今也未找到小姐下落。
自从小姐回那处,奴才拿着小姐的银票,四处施舍穷人,并一直打听那处里的事。
听闻四爷安好,奴才才放心,必然小姐也安好。
四爷突然离世,奴才猜想一定是小姐跟四爷归隐山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去了。
于是奴才四处查找小姐的下落,走遍了江南各个角落也未探听到一二。
只得于乾隆十年回到京里,然小姐的消息无人可知。
奴才坚信小姐平非凡人,一定还在。
奴才猜想小姐总有一天会出现在山庄,然奴才回到此处时,已是一片废墟,且似被大火烧过。
奴才就在此建了草舍,时不时来探望一二,期望能看到小姐。
奴才出高价买了花房边上的院子,挖通了地道,想起前事了,就趁夜里过去小坐片刻。
奴才还将一百万两银票换成了黄金,埋在院子靠花房的墙角。
若是小姐得之,物归原主,若是他人得知,请行善他人!
小李子绝笔乾隆二十五年初
眼泪滴落在信纸上,纸上的字立刻模糊。
我索性将它们撕毁,任由风吹落片片。
容德捧起我的脸,惊讶、不解、迷惑地眼神交替着,探问道:“慧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知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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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木条在地上写道:“容德,这一切只是缘于一场梦,一场不能让人知晓,关系性命的命,天机难泄。”
他蹲在我的身侧,凝视着我地上的字,久久没有回神。
我朝里面跪拜三下,无声地道:“小李子,谢你,如果有缘一定做一次你的亲妹妹!”
容德将我扶起,与我将砖一块块垒在棺材四周。
出得山林,成子在口上东张西望焦急万分,见我出来上前急问道:“少爷、少奶奶可急死我了……”
容德扶我上车,淡淡地道:“回吧,太阳都快西坠了。”
我像杜十娘捧着八宝箱一样,紧紧地抱着小盒子,人却有点呆滞。
靠在他的身侧,不想多说一句,也说不响一句,两人都沉默着。
容德思索的面容,探究的目光我不看,也能猜出一二。
天色渐暗,只听到车轮跟路面击撞声,成子吆喝声,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渐渐地感觉到一丝凉意,我将斗篷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容德拉过我,又将我裹在他的斗篷里,倚在他的胸口。
我不知跟他如何说,闪躲着眼神。
心里还是丝丝愧疚,突然又觉着对不起他,或许我是在借口年小。
跟他保持距离,在我的心里还是被雍正占据着。
容德抱着的双手劲力越加越重,侧头突而重重地吻着我的唇瓣。
不是甜密,而是苦涩,他似乎觉察到自情微妙变化。
我也想明白,我心里的真实感情,回吻着他,忘我的吻着他,然还是一片茫然。
他滴落的泪珠,咸咸地,一丝苦味,注视着我轻声道:“慧儿,我为何觉着这般没有自信,四爷是谁?十三爷是谁?
他们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可是那会儿还没有出生啊?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脑里一片杂乱呢?”
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沮丧让他的脸变得少许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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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噙着泪抓住他的手,能唇语一字一字地吐露道:“我无从说起,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是最好的知已。
世世代代都是,或许我们也是最好的情侣,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给我长大的时间,给我理清一切的时间!”
容德焦虑的眼神,让他原本灼灼闪烁的目光,变得淡然。
紧揉着我,哽咽着轻声道:“我愿意等,慧儿我都觉着我生来就是等你的,因为我的心真的好痛。”
回到府里好些天,容德一直陪伴左右,挑些喜事逗着我乐。
渐渐地心也平静了些。
早餐后,朱氏淡然地道:“如今慧儿也大有好转,这说话的事不能急于一时,容德你也该回去应职去,那有大男人成天围着女人转的,若是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容德面无表情地应道:“是,明儿就去!”
朱氏的婆婆脸让我尴尬莫名,起身朝她行了礼,转身回房。
容德紧随而出,听到朱氏叹气的声音。
回到房里,我拿起了笔,写道:“容德,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其实我并不想你外出,我宁可你是在家读书的书生,但是你处在这样的环境,不想干也未必人家答应,你做自己的事吧,只是别太较真,劳逸结合。”
料想这会儿也没什么危险的事,容德也只是御前侍卫,不会出什么大事才是。
容德点头道:“慧儿说怎样就怎样,我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禄。
既便别人笑我也所谓,这辈子我只想做个随心而为的人。”
我在心里感慨,随心而为的不就是我的个性吗?
我淡笑着点点头,他也释然地露出笑脸。
不知为何,我就是不想说话,无人时试了几次,还是发不出声,笔就代替了嘴,真似成了哑巴。
我又写道:“今儿你跟我去个地方,这是一个朋友留下的产业,若是哪天别人问起,你就说救了一老者,他报恩馈赠给你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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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德微笑着,拿过我的笔写道:“我虽不知底,但我心里明白,你所做的一定有你的道理。
我们是夫妻,自然需要默契,患难与共,福至共享!”
我鼻子一酸,眼眶微红,倚在他的胸口,久久无言可表。
杂乱的心更加杂乱,最支持最了解我的人,就在身边,我为何还要这样让他不安。
容德热呵呵地拉起我道:“走吧,今儿就陪你寻宝去。”
我吸了吸鼻子,舒展了眉头,跟着他出门。
两人迎着朝阳,一种希望从心头涌动,向全身扩散,我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发誓道:“我一定会走出雾区的,拨开云雾见阳光!”
蓝天白云永远是北方天空的主调,虽然入冬的天气渐冷,但阳光下永远是温暖的。
走了好长一段路,街上热闹起来,停停走走直到中午十分,才到处所,用钥匙打开尘封了十多年的门,进得院中,一片荒草铺地。
树木的枝叶杂乱,照壁正对是正厅,蛛网结集,房子已破败不堪,若要住人,还需大修。
容德拉着我道:“慧儿,屋里就别进去了,没住的房尘埃飞扬,兴许还不牢固了。”
我点点头,拉着他踏着落叶往第二进,穿过月形门,满院长满了竹子,大概是这几年漫延而成。
房子也是典型的四合院格局,而且比花房小,只有两进屋。
我在目测着金子的藏匿处,容德也心领神会,指着墙角轻声道:“慧儿,估计就是这里,咱们如何处置?”
我用唇语道:“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容德似有所悟,点头道:“说的对,咱们扶助弱小,施助他人才好!
今儿就回去吧,明儿让人把房子修修,不如就说用你的陪嫁银买了小院,免得家里人多问。”
我欢笑着点头,我真笨忘了,福家的陪嫁了。
银子早换成银票了,谁知道其中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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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德宠溺地点头道:“好,但必须带上我,回吧!”
我忍不住拉着容德立在花房门口,从破门中往里窥探,里面竟是一片荒芜,凄凉的就差没有乌鸦叫了。
容德立刻将我拉至十来米外,眉头微皱在我耳际轻声嘱咐道:“慧儿,无论怎样你以后不可再靠近那房,说是鬼屋,我后来问明那曾是禁区,一切百姓远而避之,千万别惹出祸来!”
我会意的点头,突想到那句:若想忘前世,需得解前因,莫忘前世恩,解救出泥潭,难道是说花容月被困泥潭才造成我的又一次轮回怪异?
天,这都什么怪事,难道说花容月的魂魄一直被我的掩盖了,当我离开时,她却被镇住了?
我思索着,疑虑着,险些摔倒。容德速顺拉住我的斗篷,才免遭一劫。
我抱歉的一笑,容德笑着无耐地摇头,但他的眼里露着宽容与理解。
翌日,就带着梅花、成子等人到小院里,一起收拾起院子里。
梅花拉过我,劝说道:“小姐,你就别动了,这是我们下人该做的事。”
成子也道:“是啊,少奶奶,少爷早晨都嘱咐了数遍了,若是你再累着,我怎么向少爷交待。呆会儿木匠就来了,门窗都会按你的要求休好的。”
我感激地点点头,又一字一字张嘴道:“让他们抓紧修,今日若是完工,我加倍给钱!”
成子点头道:“奴才知道了,少奶奶放心。
我多叫了两个,再说院不大,多给银子,他们一定卖力。”
我坐在院里的石桌上,看着他们忙碌着,偶尔也憋见成子与梅花之间微妙的笑容。
两人配合有佳。老乔将草除去后,院子里片刻整洁了许多。
让成子跟梅花将这些枯叶、衰草点燃,片刻化为灰烬。
院里其他活着只有两棵高在的香樟,一些小树苗,一并砍去。
想着改天买些梅花、海棠等花补上,木匠进了门,听说有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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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分,让成子买了小菜,让他们聚在一起用餐。
他们连连道谢,好似我施了多大的恩。
看来我骨子里还是贫下中农,跟劳动人民在一块才自在啊!
太阳西下时,房已修补一新,经成子与梅花一拾掇,屋里屋外都井然有条了,只差一些装饰品,还有冬日的门帘窗帘了。
负手立在檐下,望着边上高出许多的花房的墙体,还是心有所向。
年关魏东铭才回到京里,许是路上受了凉,风寒高烧,吓得全家团团转,过了年才微微好转。
容德昨日值勤,回到家时斗蓬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
忙将手中的手炉递给了他,又端来姜汤。
他边喝边拉我坐至边上,笑道:“今儿皇上得了十公主,跟前的全得了赏,我呀也得了二十两赏银。”
我摇头叹道:“我可怜的相公,得了二十两银子就高兴成这样,对了和坤升官了吗?”
心想和坤贪不贪不管我事,再说他和坤能升贪官得名。
乾隆还不是大有干系,那是他乐意养这么一条驻虫。
当然,也有人说,这是乾隆特意养肥了,留给他儿子来宰杀,当政治资本的。
容德佩服地道:“还真被你说中了,年前和坤在皇上面前大秀其才,将《季氏将伐颛臾》背之如流,皇上一高兴让他随侍左右,还给了个镶蓝旗副都统的职位。今儿听说又升户部侍郎了,真是让人不解啊!”
翻了翻碳火,红光映面,还时不时发出叭叭的声响。
我感概道:“这和坤就好比火盆里的碳,而皇上就是那翻动的人。咱们管他呢!”
容德赞同地点头,随即又拍拍我的后脑道:“聪明,只是你的嗓子为何总不见好转呢?或许你自己用力一喊,就出声了呢?”
我除了跟容德偶尔说上一句,真是不想开口。
容德淡笑道:“罢了,反正只要我能听懂你说的就好。对了,你让我打听的事,我私下里问了好些人都无人得知,慧儿,这四爷不会就是先帝世宗吧?先帝在雍正十三年就去逝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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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德淡笑道:“罢了,反正只要我能听懂你说的就好。对了,你让我打听的事,我私下里问了好些人都无人得知,慧儿,这四爷不会就是先帝世宗吧?先帝在雍正十三年就去逝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拧着帕子,不知该如何答他。
他扶着我的肩,疑问道:“慧儿,难道你福家跟先帝有关?
那个小姐是你家哪个亲属吗?
十三爷是怡亲府允祥吗?
皇上似乎对怡亲王的子孙极为反感,弘昌至死也没有封号。
怡亲王允祥的位置,于先帝朝王爷第一位,移到了最后一位。
且怡亲王祠改成了关公祠,据说连传记也被抹去了呢!”
一股气从腹部冲起,我冷笑着提笔道:“先帝真是料事如神,先帝曾说爷死在前也是幸福的。
唯有他知道爷所做的贡迹,所以尽全力料理了爷的后世,建祠封号。
先帝担忧的就是子孙不晓爷的为人,多有猜忌,如今果然如此,如此作为,还配称十全之人?”
容德诧异地看完,随即烧掉,也拿笔写道:“慧儿你就像一本尘封的书藉,我就是那翻阅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读懂你的。”
大年三十,一家人和乐一堂,鞭炮声声,在家笑逐颜开,回到房里心却十分落寞。
容德捧着厚厚一叠书进的门来,笑嚷道:“快来,你从前说过的《红楼梦》,我好不容易买来的,想着过年跟你一块看到天亮,高兴不?”
我惊喜地点头,摇摇他,打着手势。
他笑道:“如今解禁了,听说皇太后喜欢,皇上就命令解禁了!”
真是金口玉言,他爷爷的,他说解禁就解禁了。
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两人靠坐在一旁,一起翻看起红楼梦来。
这本书也读过二回,如今此时此地时景再读,另一番感悟,仿佛真的身临其境。
容德时不时地赞道:“曹老先生真是太博才,真是千古好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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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后来,两人都斜靠在床上,我拿起后面的翻了起来。
容德则按部就班的重头看起,只听得沙沙的翻书声,直到炮竹声此起彼伏才知已到半夜了。
忙上床睡觉,暖炕被温,片刻就进入梦乡。
正月里忙着拜年,一忙心事也淡了些
。刚从小院回来,听得下人回报,十五阿哥永琰来了。
跟容德匆忙进门,施了礼,永琰打量着我,关切地道:“慧儿的病可好些,要不再请御医瞧瞧!”
容德叹道:“瞧过了,那些个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