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多多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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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细微的划痕,被细心地黄龙使察觉,她立即绑了一根绳索垂下去,下了二丈左右,便发觉了那些阶梯状的岩石,忙回宫禀报大宫主。
柏正心听到回报,便吩咐黄龙使和白龙使,沿柏瑞天他们逃跑的路线追查,众人领命正要追下,柏正秀作者轮椅由弟子推着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大哥为何不亲自去将宝瑞通抓回?他们身为下属,如何敢对少宫主不敬,这样怎么能将人抓回来?”
柏正心微蹙了蹙眉,淡淡地道:“我已经授命给他们,他们的武功都在天儿之上,抓住天儿轻而易举,儿那两人的武功根本不是为惧,他们自会完成使命。”
柏正秀瞄了一眼躲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彦之,冷笑一声:“若只他们三人,当然不是惧,可若是他们早已联系了临渊的大军呢?咱们宫中这几百人,如何会是千军万马的对手?唯有大哥你亲自出马,即使千军万马也能抓到姓黎的丫头。至于青龙使,平时从不见生病,偏巧昨夜便病了,哼!我还怀疑他跟他们是一伙的呢。反正他一时半会又死不了,等你回来再陪着他好了。”
柏正心眸光闪动,略略一想,回来还能陪着彦之,现在最要紧的,是抓住黎雨馨和千越。于是吩咐弟子好生照顾青龙使,自己则亲自领着白、黄两位龙使从后山下去,沿柏瑞天他们逃生的路线追踪而至。
追踪了一个多时辰后,便来到了黎雨馨他们休息的树林,柏正心股东内力倾听林中的动静,虽然他们几人一直是压低了嗓音对话,但新的内力极高,立即便听到了黎雨馨的声音。
柏正心的冷笑似乎就在耳边,其实人仍离他们有三里的距离,黎强忙喝了声“快跑”,便抱起黎雨馨往山下冲去,柏瑞天和千越也立即跟上。可几人的轻功都远不及柏正心,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离山山脚还有几里地的时候,柏正心便追了上来,拦在他们的前面,双掌出击,一股如山的巨浪便迎面而来。
黎强立即放下黎雨馨,将她护在身后,双掌回击,柏瑞天则站在她的后方保护,防止宫内其他人的偷袭。几人拼命运功抵抗,才堪堪压住翻涌的气血,儿柏正心已收回双掌,背负身后,一脸俯视群英的狂狷霸气。
想到青龙使那种能让羽吐血的啸声,黎雨馨忙道:“捂住耳朵,小心他吼叫。”
柏正心不屑地道:“对付你们用得着啸龙引吗?”他不用啸龙引是因为怕将这几人给震死了。
柏正心的气场十分强,黎强将深深地真气全都臌胀起来,随时准备迎击,儿柏正心看也没看他一眼,将阴沉冰冷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柏瑞天的身上,阴森的怒意和寒意透过目光,渗入柏瑞天的骨髓。
柏正心的声音平静轻柔,漫不经心的道:“天儿,你真让为父太失望了。”
柏瑞天早在父亲的目光中,垂下了头,他心中一直有着羞愧,因为父亲是在他实际的生命中,唯一给过他些些温暖的人,他轻声地道:“父亲,对不起,您……您能不能放过他们呢?”虽然他非常清楚,这样的请求无济于事,但心内仍然是希望两边能和解,只要父亲不在追究华绝山的宫殿被毁一事,他们还是能和平相处的。
柏正心闻言笑了起来,邪佞地道:“哦?看来天儿对为父的所谓不满啊。”
黎雨馨见柏瑞天一副羞愧至极的样子,似乎觉得亏欠了父亲血许多,忍不住出声帮他,“柏宫主,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因着先皇驾崩,你们有机会免去从前的罪责,为何不痛改前非?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与家人轻松潇洒地过日子,暗渡余生不好么?瑞天这么做也是在帮你,谋杀朝廷命官,你今后就只能在逃亡中度过,你想这样,可瑞天年纪轻轻,还有大好的人生,你何苦逼他与你一同作恶?”
柏正心微眯气眼睛看了一眼,从黎强身后露出半张脸的黎雨馨,猛地飞身扑进,击出双掌,一掌击向黎强,一掌击向黎雨馨。
黎强忙侧过一步,将黎雨馨撞开,并拔出腰间的长剑,缠住柏正心的去路,喝道:“快走!”
柏瑞天非常清楚父亲的实力,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一起上的机会可能更大一些,但他怎么可能出售对付自己的师傅兼父亲?他忙拉起黎雨馨往一旁逃去,千越紧随其后。
三人不过奔跑了几步,便被黄龙使和白龙使拦住,黄龙使是位四十余岁的美艳女子,武功比柏瑞天略强一些,而白龙使的武功却抢了许多。这两人拦住他们的去路后,也不急着出击,而是劝少宫主回头是岸。
白龙使捋着稀稀拉拉的几根山羊胡笑道:“少宫主,您不忍出售,便站到一旁,由树下来抓人就是了。”
柏瑞天倔强地抿紧双唇,出其不意地一剑攻向黄龙使,他想乘她不备,先伤一个,消弱对方的力量,魔宫的弟子们都还在远处,若等他们也上前来了,他们三人就更别想跑了。
白龙使早放着他有这一招,掠过来替黄龙使挡下这招,黄龙使也立即扑向黎雨馨和千越。黎雨馨这次早就将电棒握在手中,见黄龙使扑过来,连闪身躲过。她和千越的佩剑早就被收走,黄龙使托大与她俩空手对招,黎雨馨心中大喜,使出形意拳配合千越与黄龙使过了几招,总是碰不到她的衣角,便引诱她与自己对掌。
黄龙使这样的老江湖,当然看出了黎雨馨的用意,心中冷笑,黄毛丫头也敢与她对掌拼内力?她毫不质疑地推出双掌,分别击向千越和黎雨馨,要一次与两人一拼高下。
黎雨馨心中暗喜,忙出左掌应战,这不过是虚招,她的实招是等黄龙使的招数用了,再侧身改为右掌,用电棒电晕她,黄龙使不疑有诈,黎雨馨满心欢喜,却没防到身边的千越。
当然,千越是不会倒戈的,但他会担心黎雨馨,黄龙使每出一拳都带着风声,他便知道黄龙使的内力强劲,非他们所能比。尽管之前见过黎雨馨显露内力,但他心中仍然把她当做那个,在元希认识的,打湿衣衫吹点风,就会病上好几天的弱不禁风的少女,现黄龙使要与他们拼内力,他想也不想地将黎雨馨撞到一边,双掌与黄龙使的对上,被她击得倒退好几部才勉强站住,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黎雨馨怎么都没想到,千越会将她撞到一旁去,害她的电棒嗞嗞白响了一声,转头间千越受了内伤,正想过去相助,几乎是在同时,黄龙使的人便到了她眼前,一指点住她的穴道。
黄龙使心思极细,已经发觉了黎雨馨手中的黑色短棒,深受夺过,拿在手中把玩,千越强忍不适冲过来,黄龙使轻轻一笑:“我劝你乖乖就范,还能留下小命。”
千越也不答话,连着数招攻了过来,黄龙使一边躲闪,一边连连摇头,“我看你绒毛不错,好心留你一命,你却不珍惜。”
千越正要发怒,冷不防被身后的白龙使点住了穴道,白龙使不满地对黄龙使道:“还玩什么,大宫主早已回宫了。”柏瑞天也早已被他点住了穴道,康在肩上,白龙使一手抱起千越,转身便往山上飞驰而去。
待他们走远了,黄龙使掂了掂手中的电棒,笑着问黎雨馨,“这事什么?老师告诉我,就少吃点苦头。”
黎雨馨纯真地笑笑:“说了怕你不信,这是我家的擀面棍,我前晚正想包饺子,就被你们大宫主给抓来了。”
黄龙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响之后冷笑道:“你不说,我不会自己琢磨吗?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便将她拎起来往山上的宫殿而去,故意让她的双腿在山道上摩擦,新增了不少划痕,黎雨馨咬牙忍着,就是不痛呼出来。
到达宫殿的大厅时,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黎雨馨被黄龙使丢在地上,与强叔、千越并排趴着,柏瑞天正在前跪在厅中正前方。柏正心在高阶之上的宝座端坐着,柏正秀与青龙使分座两侧,几阶台阶下有四张高倍靠椅,是四位龙使的座位,不过青龙使一般不坐那,儿赤龙使在临渊冒充柏正心,四张椅仅坐了两人。
柏正秀首先发难,冷笑着问道:“青龙使,你昨夜为何会腹痛?痛得如此巧合?”
萧彦之冷淡地道:“不知道。”
柏正心意味不明地盯着柏瑞天看的眼睛,立即转到青龙使的脸上,见他面无表情地端坐着,心中不免一痛,眸光也霎时阴沉了下来,语气轻柔却危险地问道:“彦之,你真与天儿串通一气来骗我吗?”
柏正秀立即道:“大哥,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看到这小丫头跟那个贱人长得一模一样,便伙同儿子救人啦,这种叛宫的行径,当受千刀万剐之刑。”
萧彦之脸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看着地面,柏正心见状,心中又生气了一丝希望,他并不像怀疑彦之,因为彦之的背叛会让他疯狂,只要有意思希望,他都想证明。于是柏正心便将磨光转向白龙使,“白龙使,你昨夜位彦之把脉,脉象如何?”
白龙使捏捏小胡子,挑轻避重地道:“脉象啊,还算是平和,但也不排除吃坏了肚子。”
柏正秀怒道:“白龙使,你这个老狐狸!”
柏正心眼眸一眯,沉声喝道:“秀儿,闭嘴!”他其实不是不怀疑,不过能骗自己,就继续骗下去,否则想出了几十年后,彦之仍然不将他放在心上,这个事实是他不愿接受的。
萧彦之冷冷一笑,发誓道:“我萧彦之若是与柏瑞天串通一气,当天打雷劈。”他们本来就没串通,他不过是猜到了柏瑞天的行动,帮他一把而已。
柏正心听后大喜,忙搂住他道:“彦之,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解决了萧彦之的问题,接下来便轮到柏瑞天了,柏正心阴冷地看了柏瑞天几眼,痛心地问道:“天儿,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背叛父亲吗?”
柏正秀终于又逮到了说话的机会,立即抢白道:“那还有错吗?跟他爹爹一样,都被那个女人勾走了魂魄。”
柏正心忍无可忍地冲弟子喝道:“待二宫主回宫休息。”便有弟子立即上前将柏正秀推走,柏正秀气得浑身发抖,痛心疾首地道:“大哥,你当心被这两父子给卖了。”
柏正心没理会她,只是在想如果罚柏瑞天,他是驳价唯一的后代,不能处死,但是轻饶了,又怕他不记得教训。柏正心抬眼看向萧彦之,笑着问道:“彦之,你看要如何罚天儿才好?”
萧彦之不以为然地道:“反正人也抓回来了,年他是初犯,面壁十二个时辰就算了。”
柏正心挑起浓眉,淡笑着道:“彦之,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如果不罚天儿,那么就要罚引诱他的那个人。”
萧彦之位皱起剑眉,“你别忘了,你还要用她来引人入瓮的。”
柏正心哈哈打下,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萧彦之的星眸道:“留她不死就行了,彦之,你的青龙鞭沾上些痒粉,不是刚好么?怕要她的身上,伤口几月不愈,奇痒难忍又不会死,就由你来行刑吧。彦之,你别看她与红裳长得一模一样,但她不是红裳,她是聂红裳与一个贱男人生下的女儿,你不恨那个贱男人吗?不恨他抢走了聂红裳吗?不恨他能与聂红裳双宿双飞吗?你不恨吗?”
“我……”萧彦之看着柏正心的眼睛,神智渐渐迷乱了起来,“我……恨吗?”
柏正心见摄魂术起了作用,心中大喜,继续引诱道:“你恨得,你如此俊美,聂红裳却弃你如敞覆,你说过过要杀了她的。”
萧彦之茫茫然地看向黎雨馨,眼前之中仿佛是他追求不得的聂红裳,他想杀她吗?
“是!你狠聂红裳,你也恨她嫁的那个贱男人,你恨不能亲手杀了她,现在,先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他们的女儿吧,那个贱男人生的女儿。”
萧彦之仿佛被催眠似地,站起身来缓步走一台阶,一步一步走进黎雨馨,越靠近,便越觉得走进恨她,是啊,她是别的男人的女儿,他要用鞭抽打她,就好像是在抽打她的父亲。
黎雨馨被萧彦之狰狞的表情吓到,想跑又动不了,刚才的情形她看到了,她猜想萧彦之是中了摄魂术,尖叫不知能否把他叫醒,忙惊声尖叫:“啊~别过来,你会后悔的。”柏瑞天和千越心中着急,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跟着黎雨馨喝道“站住!”“不许你伤害她!”
但萧彦之却似没听到一般,继续缓步朝黎雨馨走去。摄魂术与催眠恨相似,唯一的区别在于,施术的人是内功高手的话,也必须用高强的内力来喝醒手术者,尖叫是没用的。
黎强已偷偷运功解开了穴道,伺机而动,眼见萧彦之目露凶光地瞪着小姐,以为他被柏正心说动了,忙强忍胸口的剧痛,运气内气大喝了一声:“馨儿是你的女儿!是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柏正心飞身而来的一掌,击得倒飞出去一丈多远。
碧都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父焉不详
黎强运气内力大喝了一声:“馨儿是你的女儿!”他的喝声中加入了狮子吼,本意是,如果萧彦之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将他震伤,可误打误撞刚好唤醒了萧彦之,虽然因柏正心的内力高强,并没完全清醒,但也是在迷雾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萧彦之的目光立即变得清澈起来,柏正心本要在补一掌毙了黎强,发觉到彦之的不妥,立即回身抱住他,用手搬过他的俊脸,注视着他的星眸,柔声道:“彦之,这少女是你恨得人生的女儿……”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黎雨馨刚才眼尖的发觉萧彦之有清醒的趋势,心想难道是要用内力?忙运上内力大唱摇滚,打断柏正心继续施术,柏瑞天和千越也发觉到了这一点,忙运气内力大声道“爹爹,别伤害馨儿。”“不许碰她!”
虽然三人因被点了穴道,气血不畅,内力能运用的不多,但三人同时发声,也的确妨碍了柏正心,因扰了萧彦之,他越来越不受摄魂术的控制,,目光转向黎雨馨,“你的生辰……”
黎雨馨不知他为何要问,但还是快速的回答:“辛巳年二月二十五。”强叔还补充了一句“馨儿是七个月早产的”。
因摄魂术时必须全神贯注,两人的速度快得,柏正心想收回摄魂功,对付她都没来得及,只得抱着萧彦之回宝座,不断施术道:“他们胡说的,他是你恨的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