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植国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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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认同了我的观点,双方自然就能合作,双方目的又相同,没有道理不能好好相处。而且他和芹菜关系也很好。”
我嘟囔一句:“芹菜和谁的关系都很好!”
叶子轻声笑笑:“对,这就是芹菜的技能,很好啊。”
叶子一声轻笑,这事儿就盖棺定论,兵分两路,十天后无论进展到什么程度都在分手的地方集合。
半下午的时候,七号和二十三吵累了休战,运输树又恢复了难得的平静,六号说要半夜才能到教会之城。
老大对于终于能摆脱考试这个梦魇表示了十二分的赞同,像是大考过后的考生般随便找了个座位倒头就睡,叶子抱着书在发呆,我知道她在演算后面的对策于是也不去打搅她,凑到芹菜身边准备和班通通气。
我选择了一个颇有气氛的开头,语重心长地说:“小班班,我把叶子和芹菜交给你了。”
班一言不发,阴测测地看着我,许久才问道:“你就这样想回去?”
我想想他散发的强烈恋兄情结,为了不刺激他于是用我最真诚的语气说:“是的。”
他并不信我继续问:“你真的不喜欢我哥?”
我使劲儿点头:“必须的,看到他我都绕着走!”
结果班蹭地站起来:“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哥!就凭你还敢嫌弃我哥!”
☆、第45章 教会之城
以我多年和呆萌孩子相处的经验来看,要对付班这样的傲娇少年,唯一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无法沟通,于是我丢下他掉头就走,班估计是没遇到过我这种讲话讲到一半就跑路的人,我都找好位置坐下了,他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短路的表情。
叶子用书敲敲我的肩膀:“你想问他什么?”
果然自己人就是心有灵犀,我的确不是没话找话套近乎,我想问问班,他对安德鲁说了什么,安德鲁会这么轻易地放了我们。
本来离开波多的时候就想问,结果他被小白丢出去,我就没有了机会问。
叶子听完,用早知道是这样的语气说道:“我早就问过了,现在的波多遗址是亚伦的领地,路桑没经过亚伦的同意,私自和亚伦他老爹也就是夏蒙国王签的合约。理论上来说,亚伦已经成年了,他的领土只有他有权处理。所以这个合约是无效的。亚伦对安德鲁说,要么放人,要么他去找亚伦来,亚伦来的话就不是放人这么简单了。”
“啊?为什么?”
叶子头都没抬,轻描淡写地说道:“因为亚伦是菩萨心肠,菩萨心肠的人都爱打抱不平,这样就会很麻烦,而安德鲁最怕的就是麻烦。”
我摸着下巴沉思一番,想一想安德鲁那随时都滩成泥状的品行,觉得这个理由相当有说服力。
“而且。”叶子翻看一页书,揉了揉眼睛,困倦地说:“班对安德鲁提议,路桑保留波多圣地,他留在我们身边追查圣地钥匙的下落,到时候见者有份,找到宝藏一人一半。”
我抓住她的手,严肃地问:“你没告诉他钥匙在哪儿吧?”
叶子任由我抓着,将头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睛说:“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呜呜,我错了,最近跟老大混多了,你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班去见安德鲁为什么要变身?”我把叶子的手放回去,小心翼翼地远离她。
叶子将手缩到袖子里,看我一眼,笑着说:“你会想不明白?”
额,我觉得我想明白了,这不是为了衬托下她的智商才特意一问嘛,叶子太不配合了。
了却了一番心事,这个夜晚我睡得无比香甜,连老大和灯笼鱼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都没有把我吵醒,一觉睡到夜半三更,运输树成功到达教会之城。
城门由两棵发光的大树缠绕而成,运输树和城门比起来,就好比森林中的点点萤光,微不足道,而城门和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比起来,顿时黯然失色。
夜半三更,菩提树下,长发飘飘,白衣濯濯,笑得如三月桃花的安德鲁殿下。
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在这儿!
“欢迎大家来到教会之城。”他这么微笑地说着,周围一片被箭射中的声音,连被我不小心认错的中年大叔都抚着胸口,大口喘气,一副又遇初恋的失魂落魄表情。
紫衣六号飘过来,挽着我,激动得语无伦次:“安德鲁殿下,是安德鲁殿下!”
我替她掏出手绢按在眼角上,提醒她:“你的偶像貌似是亚伦吧?”
紫衣六号擦了擦深情的眼泪,呜咽着说:“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两个都喜欢!怎么办怎么办,我觉得我心跳停止了。呜呜,他是要走过来了啊!他过来了!他在朝我笑,我不行了。”
紫衣六号说不行就不行,头一歪就倒在了我怀里。
我堪堪负着她的重量,安德鲁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周围一圈红心闪烁外加眼神飞刀。紫衣六号阵亡,我一下就成了众矢之的。
安德鲁微微弯下腰,看着我:“又见面了呢,小十一。”
我点点头,伸出爪子艰难地朝他挥了挥,示意他再近些,然后将紫衣六号往他怀里一推,六号的指甲都快将我手心挠个洞来了,背对着安德鲁对我拼命眨眼睛,我不将她推过去她非跟我决斗不可。
结果安德鲁身形一晃,六号直挺挺地倒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听着都觉得疼,突然身后一阵劲风,短短功夫,安德鲁不仅瞬移到了我背后,还和小白交上了手,并且看情形,还输了。
安德鲁在我背后十步远,白衣上留下一个灰灰的爪子印,他西子捧心般地哀怨道:“小十一,你太狠心了。”
关我什么事!我心里想着,将六号从地上拖起来,六号垂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打击,我只好安慰她:“没事啦,别伤心啦。”
结果六号从地上蹦起来,握住我的肩膀,双眼闪闪发光,激动地说:“啊!他好厉害,居然瞬间就闪开了,这么帅气的闪避,果然是安德鲁殿下!果然与众不同!我发觉我又更喜欢他一些了!呜呜,对不起,我又激动了。”
老大拖着灭火器从大巴里出来,全身萦绕着起床气自动搜索到我的位置朝我走来:“搞什么!怎么这么吵!”
我被紫衣六号摇得头晕眼花,来不及提醒老大注意,她就迎面撞上了紫衣六号以七十码狂速运动的胳膊,当场躺平了。
自从紫衣六号出现后,我突然就觉得老大看起来好娇弱,真是惨不忍睹。
六号安静下来,左右看看,疑惑地问:“刚刚?我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老大躺在地上举起单手准备抗议,被紫衣六号一脚踩过,紫衣六号欢快地朝打着把纸伞的二十三跑去,一边跑一边疑惑地说:“奇怪?我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老大完败,伤心伤心极了。
我把她扶起来,斟酌着该怎么安慰她,老大长吸一口气狂吼:“老娘非剁了她不可!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啊惊天地泣鬼神振聋发聩非同凡响。
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将一只青鸟和一个人从城门上震了下来。
另外,以我和老大为圆心,方圆百米之内,空无一人,人群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这不怪她们,老大吼得这么狂躁,她们又听不懂波多语,这效果听起来就好像野兽在咆哮野兽在咆哮!
老大嘶吼完终于冷静下来,于是我不得不提醒她:“老大,你还不能剁了她,我们还要靠六号混进教会。”
老大摆摆手:“无妨,再让她蹦跶几天。”
我继续提醒她:“老大,目测你打不过她。”
老大继续挥斥方遒豪情万丈,一拍胸脯:“无妨,明的不行,我们用暗的。”
我实在不忍心她如此沉迷,不得不最后提醒她:“老大,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是想不出暗招的。”
老大居然恬不知耻,一脸荣耀地说:“那是,你老大我就是这么光明磊落。”
好吧,看来老大对紫衣六号的仇恨随着那一声嘶吼已经消散了。
被老大的嘶吼声震下来的青鸟耸拉着半边翅膀站了起来,同它一同掉下来的人在原地挣扎许久,终于爬起来,半死不活地说道:“参加祭司考试的考生请跟我来。”
叶子的视线从大巴车里传来,我和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们就是要从这里分开了,十天后再见。
☆、第46章 有所不知
“别跟着我!”我远远地绕开安德鲁,前面押解犯人的紫衣六号一步三回头,朝我幽怨地抖了抖手绢。
安德鲁如沐春风地笑着,顾忌着小白的威力,始终离我三步远,不进一步,也不远一步,他还是那样懒散的语调:“小十一怎么不去考试呢?”
我反问他:“你怎么不去考试?”
安德鲁转到我前面,微低着头:“小十一这是关心我呢。”
又在放电!我瞪他一眼:“爱说不说!”
安德鲁轻皱着眉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明明是喜欢我的,怎么现在见我却一副被狗咬了的表情,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哦。”
他后半句还真是说对了,嘶,小白咬得我好疼!
至于前半句,他用催眠术和美色迷惑人心,不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我用嘶嘶的吸气声来表示对他的鄙视。
老大听不懂我们讲话,于是一直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来装深沉。
安德鲁突然又对老大产生了兴趣,放过我绕到老大旁边和她讲话,结果是理所当然地惨败,因为听不懂嘛,老大不要说回答了,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双手摆了摆示意安德鲁走开,然后回头对我说:“你不要和坏人讲话。”
我觉得安德鲁是听得懂波多语的,因为又一瞬间,我觉得他脸都绿了。
接连遭受打击的安德鲁抑郁地飘到前面去,三十秒后,三个女生集体眼冒星星花痴像,一阵阵的粉红色小圈圈在我们周围飘啊飘啊。
安德鲁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好在紫衣六号总算没有神魂颠倒到路都找不到,她带着我们到一个黑乎乎的小木屋前站定,用指环在木屋的门上轻轻一碰,一个方形小槽就出现了,然后六号将昏迷的赤炎和暮雨像丢垃圾般强行塞进了方形小槽,指环再一划,小槽消失,木屋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我很想问一问,但又怕问的问题太傻穿帮,话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紫衣六号是怎么把我们误当成同伴的。只能待会儿没人的时候问小白。
如果安德鲁不跟着我们的话。
紫衣六号和我约好明天一起去教会述职,然后三个女生就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和老大在教会之城的街道上晃荡,城里所有的房子都建在树上,散发着各种温暖的光,我又困又饿,试图从挂在树上的各式房屋中分辨出哪座是民居,哪座是旅店,未果。
而无所不能的小白居然也出现了有所不知的时候,他居然不知道哪里是旅店!
“太幻灭了!”我捧着他严肃地说:“你能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吗?”
小白在我手心里睡得安安稳稳,毫无愧疚地说:“我第三次跟你说,我不会飞。”
“这跟旅店有什么关系?”
小白晃晃尾巴,像是在驱赶微小的飞虫,说道:“教会之城两百年前才建好。”
“这跟旅店有什么关系?”
小白翻了个身,惆怅地说道:“所以这里也是我第一次来。”
“这跟旅店有什么关系?额。”我将它在手里拍了拍:“好吧,这下你也成菜鸟了,咱们随便找个人问吧。喂,后面那位,带我们去住店怎么样?”
安德鲁明目张胆地跟在我们后面,我们走他就走,我们停他就停,听到我讲话,愣了会儿然后笑道:“小十一你这样主动,我真是太感动了呢!”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没能找到旅店,安德鲁殿下做为一国的王子,财大气粗,表示自己不论到哪儿都是住家里的,旅店这种东西是什么?安德鲁殿下眨着无辜的双眼:“你们跟我回家吧。”
财大气粗的安德鲁殿下在教会之城有一棵树,树上挂着一颗火红色的大房子,和安德鲁本人一样光彩夺目,这个房子是安德鲁殿下在中央帝国求学时的宿舍。
长久没人居住,却还是散发着果木原始的清香。
我知道安德鲁对圣地的钥匙并不死心,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钥匙在哪儿,而小白是必定不会告诉他的,所以明知道他动机不良,我却没有丝毫担心。
心安理得地抱着被子去铺床,安德鲁殿下娇生惯养,表示自己连床都不会铺,我懒得鄙视他,决定帮他铺床来当房费。
安德鲁殿下很满意,口头表扬一次:“十一铺床的样子真美呢。”
我对他回眸一笑:“殿下,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美呢。”
安德鲁殿下脸色很难看。
我功成身退,帮他关上门,宁静的夜晚真是美好啊!
客房里,老大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定了,坐在被窝里发呆,见我进来有些茫然地对我说:“十一,我怎么办?”
老大一装文艺青年我就受不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拉着她殷切地问:“老大你爱上我所以良心受到谴责了吗?”
老大用手指点到我的脑门上:“说正经的!”
我趴在床边,稍微离开她些:“那你是爱上安德鲁所以良心受到谴责了吗?”
老大一个枕头砸过来:“滚!”
我爬上床,枕着被子滚了滚,将自己滚成一只蚕宝宝,滚到老大的脚边,朝她汇报:“滚好了,老大还有什么指示。”
老大拿着枕头朝我猛砸:“我都听不懂你们讲话怎么办!明天去教会穿帮了怎么办!你说!你说!”
反正裹着被子被砸了也不痛,我笑眯眯地说:“你可以装哑巴嘛。”
老大停下来,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能性,过来三秒呀地大叫:“糟了,早知道刚刚不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讲话了!这次来考试的人都知道我会讲话!”
也对,而且老大惊世大嗓门在众人面前起码还展示了两次。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左想右想:“要不我一个人去?”
老大当场不干,用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这样我们就分成四队了!我要怎么把你们一个个找回来!人生地不熟又言语不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