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教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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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嫂子就是当年兵哥要找的救命恩人啊!那你就是我们所有的人的恩人!我们一起敬嫂子一杯!”小个子一带头,和郝兵同辈分的都站了起来,郝梅拿起五粮液哗哗就给我倒了一杯,他们喝白酒用的是喝啤酒的杯子啊!
我看着杯子里的酒犯了愁,我平时滴酒不沾的,闻多了都会恶心。
“你不会喝?”郝兵侧过脸来小声问我。
“是啊,一滴都不喝。”说着话,我就觉得恶心,呕了一下。
“你们嫂子不方便喝,我给她带了行不行?”郝兵马上借题发挥。
“行啊!不过你要替嫂子的话就要喝三杯!”大家眼明而亮地看见我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马上想到遥远的地方去了。
“好!我喝!”郝兵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回头我要是醉了,你可要照顾我啊!我是为你醉的。”喝完,给我来了一句。
不知道在爱喝酒的人嘴里酒是不是变味道了,我眼看着郝兵把四大杯白酒喝水一样倒进肚子里,喝水也会撑啊!
四杯喝完还有呢,又开始敬酒了,一圈下来,我看郝兵眼睛都是红的了。
闹哄哄的一直到下午了,这顿饭还在继续着,我的饭又吃不成了,那伙人老拉着我让我喝,郝兵喝倒了,郝梅又开始替我喝,他们都以为我真的有了。
老太太坐在桌边任由他们闹也不说句话,高兴的嘴都没合上过。
郝兵终于不行了,哧溜窜到桌子底下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扶上楼,郝梅也醉醺醺地把我往房里一推,“谁都不准来打扰我哥和我嫂子,我们下去继续喝!”
一伙人都下去了,房间里静悄悄的,我看看倒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郝兵,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王羽,王羽——”郝兵扯着嗓子在床上叫我。
“怎么了?”我立在床边。
“你过来!”郝兵借着酒劲一把把我拉到床上。
“你说,你喜欢我吗?”又回到老问题上来了。
我厌恶地扭过脸,郝兵喷出来的酒味真的很恶心。
“你说话啊!”郝兵真的醉了,红眼睛瞪着,像狼一样。
“你离我远点行吗?我最讨厌酒味了。”我坐直了身子,靠到墙边。
“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你!”郝兵摇晃着逼过来,“你们这种女人最讨厌了,假正经。”郝兵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我还是不习惯看见郝兵在我面前放浪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呢,你早上可不是这样啊!”郝兵把臭烘烘的嘴伸过来,动手解我的扣子。
“你再这样我就出去了!”喝醉的郝兵还是比较好对付的,我一闪,他就倒在床边了。
“你装什么?早上不是还勾引我呢吗?过来啊!我不会比那个医生差的!”郝兵趔趄着扑过来。
这才是你的本质吗?我为自己早上的冲动悲哀,在郝兵眼里,我和其他的女人一样,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并不比谁高级。
看清楚一个人的真面目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情,因为接受不了。
我跑出去反锁上门,然后去卫生间洗脸。
洗个冷水脸,人也清醒了,我换上原来穿的衣服,补了点妆,因为我小小地哭了一下,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会笑话我的。
想好一个理由,然后准备回家,呆在这里迟早会出事的。
楼下的宴席还在继续,我堆出一脸笑,跑到郝兵的妈妈跟前,“大妈,我们家打来电话说出了一点事,我要赶紧回去。”
“出什么事了?现在天都晚了,明天吧!明天让兵子送你回去。”郝兵的妈妈很不舍得我。
“我爸说我哥出车祸了,我等不及了,我真的要走了,现在就要回去。”我双眼含泪,很着急地说。我没哥哥,说哥哥出车祸也就是一个借口。
“那让兵子送你吧!”郝兵的妈妈还算通情达理。
“郝兵喝醉了,现在正在休息呢!我自己想办法回去就好了。”我急于脱身。
“嫂子,你怎么了?”郝梅过来问,虽然也有点醉,比郝兵清醒多了。
“你嫂子家里出事了,现在要回去。”郝兵的妈妈看来也很着急,真是个好婆婆啊!可惜我命薄福浅。
“哎,你们几个有清醒的没有?嫂子家里出事了要赶回去!”郝梅一嗓子喊过来好多人,还真有一个不会喝酒的但会开车的。
“你开我哥的车去送我嫂子去,一定把我嫂子安全送到,看看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帮忙,我哥明天一早就回去。”郝梅命令道。
“我走了,你们回去吧!”我回头看看送行的人群,心里很凄凉。
“嫂子,您别着急,有什么事我们兵哥都能解决的!”司机是个小伙子,一路上不停的安慰我,因为他见我不停的抹眼泪,以为我是急的。
快晚上十一点了,我们才回了市区,司机要送我回去,我死活不让,“您就让我送您回去吧!要不我没法给兵哥交代啊!”司机有司机的难处。
“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再啰唆,我就生气了!”我摆出嫂子的架势,司机也没办法,只好帮着我打辆出租,看着我走了。
回到家里,我爸妈都睡了,我妈给我开门时,本来要审问我的,见我一脸寒霜,就先忍住,让我去休息。
第二天我起的特别早,我是怕我妈烦我,在我妈起床之前,我就洗漱完毕,去上班了。
去的太早了,学校的大门还没开,我就在大门前溜达了好几圈。
我去销假的时候,政教主任很奇怪,“你不是请了十五天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原来郝兵给我请了半个月的假呢!真浪费!“我把事情办完了也就回来了。”
我回到办公室,张老师已经来了,我请假以后,我的课暂由她顶,所以,她也要按时到校了。
本来我回来是解救她了,可她见了我却如临大敌,对我怒目而视。
上完课,我回到办公室,张老师的脸色似乎缓和下来。
“我说王羽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和我们家吴涛好好的,为什么又要和那个郝兵搅和在一起呢?”张老师说的痛心疾首的,看样子我如果不表态,她晶莹的泪珠也要下来了。
“我和郝兵没有任何关系。”我郑重申明。
“那你说没有就没有啊!你说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而且我还听人说是那个郝兵给你轻的假,吴涛打电话问了我好几回,全是我替你瞒着呢!”张老师以审问的语气质疑我。
见我没言语,她还越说越上劲了,“你不顾自己的名声,也要顾忌我们家吴涛的脸面啊!”
“我再说一次:我和郝兵没有任何关系!”我吼着,一拳砸向窗户。
看来我有当拳击运动员的潜质,因为双层玻璃都被我砸烂了,但是我那不常劳动的细嫩小手对我的超强力量表示反抗,在张老师的尖叫声中,我看到殷红的血哗哗往外流。
十八、我和郝兵两清了
张老师顾不上拷问我了,马上用纸巾帮我止血,带着我一路狂奔到医务室。
妈妈的,真倒霉!伤口很大,还要缝针。
医务室的大夫也是个半吊子,给我简单止了血,让我去医院缝针。
张老师主动要和我一起去,她面带愧疚地帮我收拾一下包,我们就急匆匆去医院了。
郝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左右看看,身边没有王羽的影子,摇摇脑袋,还有些晕。
“王羽,王羽,”叫了几声,没人答应。
扶着墙站起来,略微清醒一点了,决定去洗个脸。
洗脸台上放着一个小包,郝兵狐疑地打开,是妈妈送给王羽的那只金手镯。衣服和化妆品也都在,人呢?
再翻翻,衣服里掉出一张纸。
郝兵: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很感谢你和你家人对我的照顾,我想你应该会遵守诺言吧!我们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你的那个世界很精彩,可惜,并不适合我。我就是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普通人,我就想守着父母过一个小百姓的小日子,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
王羽
郝兵来回看来几遍,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个女人真是,真是不识抬举!
看郝兵头发湿淋淋的从楼下下来,郝梅赶紧迎上去。
“嫂子昨晚就走了,说是家里出事了,哥,你赶快回去看看啊!”看来家里人对王羽的印象还都不错,郝兵反而更恼火。
“嗯,我知道了。”郝兵阴沉着脸。
“我先回去了,你们看着收拾一下。”其他人见郝兵的脸色这么差,也没敢多问,点点头,看着郝兵一个人开着车走了。
“王羽,你安心在家里养伤吧!班里有我呢!”张老师很客气地看着我包扎好,又把我送回家。
“谢谢你了。”我没有表现过多的热情,这个长舌妇,一切都是她搞的鬼,还在我面前充好人。
我妈见我包着猪蹄子回来了,很是吃惊,把审问我的事也忘了,一个劲问我怎么了,我很淡然地告诉他,被教室里掉下来的玻璃割伤了,我妈的智商不是很高,就相信了。
可能是张老师通知的,吴涛一会儿就过来了。我妈妈很识趣的说要去饭馆帮忙,快速闪人。家里就我们两个了。
“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吴涛查看了我的手,确认没事了,才一脸凝重地问我。
“出去办了个事。”我很累了,不想多说。
“我听说,你好像是和一个叫郝兵的人出去的,那个人很有社会背景的,我是怕。。。。。。我怕你吃亏。”吴涛说的很客气,比张老师的话中听多了。
“你说的郝兵是我的一个家长,他让我回老家去假扮一下他的女朋友,去给他妈过寿,他说他妈喜欢我这样的文化人。”我实话实说,一股脑都倒出来。
与其让吴涛听张老师添油加醋的猜测,不如我自己说出实情。
“哦,那你有没有,有没有?”吴涛自己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终于又发现他一个优点了——腼腆。
“当然没有了,”我贴到吴涛怀里,吴涛下意识的缩了一下,马上恢复常态,伸出胳膊搂住我。
“人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会稀罕我这个大龄女青年。”我说这番自嘲的话的时候,心里很难受。
“干嘛这么说自己,有我稀罕你就行了。”吴涛说出了我们交往一来的第一句带有表白意味的话。
唉,消毒水味也很不错的,最起码说明他是干净的,不像烟酒味,包藏着很多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啊?”我趴在吴涛的怀里撒娇,这个小子太木了,需要教教他。
“怎么才是对你好呢?”吴涛真的很木啊!
“最好能放学接我,送我小礼物,多打电话问候我。”这个事情是做着容易说着难,我也没有什么对我好的模式可以教的。
“嗯,我尽量。”吴涛听话的点点头。
郝兵本来不准备来找王羽了,一个女人而已,那儿找不到呢?自己何必要去自取其辱呢?
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觉就开到王羽家的那条巷口了,不过,自己好像没有必要上去了,因为那个破医生的破车就在巷口停着呢,看来自己还真小看了这个女人了,前脚和自己柔情蜜意,反过来就和医生鬼混去了。
郝兵真想上去教训教训这对奸夫淫妇,想了一下,没那个必要,让人以为我真看上她一样。掉转方向,往回走,掉头的时候,冲医生的破车一撞,看着这种破车就碍眼。
吴涛是请假出来的,为了不影响他的工作,我就让他回去了。
吴涛下来后,发现保险杠好好的掉下来了,怪事,这条巷子一般也没什么车啊!还是自认倒霉吧!
一点外伤还打不垮我,第二天我就上班去了。放学的时候,我看见郝兵来接郝成龙,看来他真的有不少女人,因为这次他带的是我没见过的女人,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和他没关系,这下倒好了,帮我送学生的张老师可以亲眼看见我和郝兵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连几天带的女人都不同,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本事,在男女失调,男光棍倍增的当今社会,有人天天换女人,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周末我没事了,偏偏吴涛要值班,我的伤口还没好,所以也不合适去探班,就在家里窝着。
吴涛听话的一天两三个电话问候我,真是孺子可教啊!
正接电话呢,有人敲门,我就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郝兵,我还朝他身后看了看,今天怎么没带女人来呢?
“你有事吗?”我冷冷地问,吴涛在电话上问我怎么了,“没事的,来了一个推销的,我马上就打发走了,你还是挂电话吧!小心病人投诉你。”我对着电话发嗲。
吴涛那边笑着说要完成我布置的查询任务,“去你的,快去忙吧!下午早点过来,妈说给咱们包饺子。”我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你有事吗?”我看着郝兵。
“没事就不能来吗?”郝兵阴沉着脸的时候真的有点可怕。
“对了,这个真的要还给你了。”我进去取出那把匕首来,一切祸事都是它惹出来的。
“你手怎么了?”郝兵发现我包纱布的手了。
“没什么,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我再次下了逐客令。
“让我看看。”郝兵要拉我的手。
“我说了,你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了。
“你让我看看你的手!”郝兵吼着,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我看他是真生气了。
“看了你就走!”我伸出猪蹄子。
这个家伙果然够怪异,他把我的纱布给拆开了,看看,都是因为他,我白嫩的手背上多了几条丑陋的蜈蚣。
“怎么回事?”郝兵皱着眉问我。
“你看好了吧!看好了可以走了。”我的记性可没郝兵那么不好。
“谁弄伤你的?”郝兵眼睛要杀人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吧!
“我自己弄伤的。好了,你请回吧!”我收回自己的手,又要重新包扎了,我去自己的房间找纱布。
“你跟我进来干吗?出去!”我用手指着门口,伤口结痂了,受到强烈的外力牵引,裂口了,流血了。
、奇、“你还动?流血了!”郝兵把那只手抓下来。
、书、“别动!”郝兵把我抱到膝上坐下,我又闻到了郝兵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
、网、郝兵很熟练地用棉棒止血,再用红药水消毒,擦一下,轻轻吹吹,最后拿纱布慢慢包好。
“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