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夺情:契约专属休想逃-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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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
他一回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芒对上她如小鹿般惊慌不安的眸子,下腹顿时传来一阵战栗,他差点扑上去将她吃了,却听她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御,我怕……”
他的心完全柔成了一滩水,他转身俯身在她的头顶上方,边细细吻着她边低低问着,
“怎么了?怕什么?”
她在怕什么?怕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吗?他之前也有咨询过医生,医生说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做,其他时间可以适当运动一下,有助于胎儿的发育。
“我现在的样子好丑,我怕……那个……不能让你满足……”
她别别扭扭总算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还好月色够深遮住了她脸上的红晕。
他先是一愣,后又低低笑了起来亲吻她的动作愈发温柔,
“乖,不怕,这事不用你操心,这都是我该努力的!”
他话虽这样说着,心口却满满的都是暖意,他的小女人,原来在怕这个,在顾及她的感受,怪不得一直都不肯跟他亲热呢。
他埋首在她小巧的胸上奋斗着,口里模模糊糊地说,
“我保证让你满意,让我们两个都满意!”
而他的话让清夏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她知道他那方面技术高超,但是他也未免太自信了吧!
还在她胡思乱想间就见他已然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腿曲成M状以便他能够更深入的宠爱她,他的灼热紧紧抵在她的敏感上,她浑身颤抖着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她早已不再需要爱/抚,她已经湿的厉害,他压抑着心底翻滚着的欲/望,轻抬着她的腿缓缓进入她,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的速度和力道都放到了最轻。
他只是轻轻浅浅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她,撞击着他,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儿上转着圈一下一下轻抵着,跟曾经的每一次狂猛都不同,他的额头开始有细密的汗珠落下来。
她心疼地看着他为了不伤到她而压抑的样子,她知道习惯了快节奏的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舒服,
“御,你可以再稍微用力一点儿的,不会弄疼我!”
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看向她的眸子里全是挣扎,
“夏,可以吗?”
天知道他有多痛苦,这种得不到释放的感觉真的快要将他逼疯,她羞怯地鼓励似地朝他点了点头,
“嗯!我很好,如果痛的话我会跟你说的……”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他低吼了一声加重身下的力道开始冲撞着,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又加上两人好久都没有欢爱,所以不一会儿她就在他的努力下达到了愉悦的极致,滚烫的液体浇在了埋在她体内的灼热上。
他不由得热血沸腾,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直往头顶上冲,指示他的力道还是没有敢用太大,一直控制着,可是最后冲刺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控制住力道,他看着她在他身下瘫软成一团水。
他趴在她的身旁急促的喘息着,待那喘息稍微有些平复他就急急问她,
“夏,你还好吧?”
“没事——”
她躺在那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声音里有说不出的魅惑慵懒,让他身下一紧差点再次将她扑到。
最后却还是爬了起来去浴室里弄了水给她擦拭身子,她早已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看着她因疲惫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止不住的骂自己混蛋。
他发誓在她怀孕期间再也不碰她了,可是半夜却又欲/火焚身把她弄了起来从后面要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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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3000字,可能会晚些!
不知道下面这些话小说吧的亲能不能看到,由于某蓝不是小说吧的作者所以没法去回复亲们的留言,但是留言我都有一一看,谢谢亲们的支持,也请亲们谅解。
正文 大结局:我最亲爱的7'VIP'
第二天清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而昨晚折磨了她大半夜的某只秦兽正笑意盈盈衣冠楚楚倚在窗边的椅子上,边优雅啜着咖啡边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她看着他餍足的那样儿,再想想自己的浑身酸疼,心里这个气啊,气势汹汹从床上坐起来刚想质问他,就见他放下手中的报纸优雅迈步走过来,低头便堵住了她微张的小嘴,接下来又是一顿绵长热烈的吻。肋
然后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头晕目眩气喘吁吁忘了自己在气什么,整个人如同一团水,窝在他怀里娇喘不已。
他在床边坐下轻拥着她,视线顺着她裸/露的双肩一路下滑到她胸前,
“醒了?累得话就再睡会儿?”
后面他还想再加一句:我陪你一起睡!
他色迷迷的眼神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说,
“睡你个大头鬼,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都拜他昨晚所赐,她今天又要请假一天,又要少拿一天的工资。
“上什么班啊,我昨天给你老板打过电话,他已经准你假了,你想休几天就休几天!”
他松开她舒服地往后仰到在大床边上,半个身子在半空中晃啊晃的,看得她心里头直冒火。
“御修离,你怎么这样!”
她掀起被子一脚将他踹了下去,镬
“赶紧收拾东西,我要赶回去!”
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才不至于摔得很惨,他有些狼狈地从地上起身,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踹,拍了拍衣服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力道这么大,看来他昨晚还是不够卖力。
于是某人想在这里跟人家浪漫一番的计划彻底泡汤,他窝着一肚子的火开车上路,却没想到人家的脸比他的更臭,他直接弃甲投降,一路上好说歹说才将她哄好。
回去之后某人再次与温香软玉失之交臂,人家冷冷地说本来是打算搬去跟他住的,但是因为昨晚他的表现太秦兽了,所以直接将他打入了冷宫。
于是好几天龙一跟龙熙翰都不敢靠近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去他的办公室找他,因为他们知道,男人欲/求不满的时候火气最旺盛了。
而清夏的日子倒也过得闲适悠然,早餐晚餐有人准备好,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午饭公司管,她俨然成了一个甩手掌柜。
他依旧每天采取各种花招追她,一会儿邀请她共进午餐,一会儿邀请她看电影,每次收到他的邀请她的心口都堵得慌,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绝掉。
Tammy骂她神经,还说她要是再这么神经下去小心这么个钻石老五被别的女人抢走!抢走?他会走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酸酸的:看不出来嘛,他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追女孩子还是挺有一手的啊,肯定是以前用在别的女人身上来吧。
越想越气,越想越没有办法给他好脸色看。
那天老板忽然将她叫到办公室,神秘兮兮地说,
“清夏啊,这次老板我又接了个大单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帮我啊!”
她狐疑地看着老板兴奋的模样后背一阵阵凉意袭来,
“什么单子?”
“咳咳——”
老板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几声,
“那个……御大少说,以后揽世所有需要用到翻译的地方都与我们公司合作……”
“然后呢?”
清夏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问道。任何事情只要他一插手,对她来说绝对不会是好事。
她老板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艰难开口,
“然后……然后就是你陪他吃顿午饭!”
“好啊!”
她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笑眯眯看着她老板,吓得她老板赶紧抬手扶了扶眼镜瞪大了眼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清夏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办公室。他约了她好几次吃午餐她都拒绝了,该死的,他就是知道她不会拒绝她老板的,所以才从这里下手,还真是腹黑。
她的老板对她恩重如山,没有他的提携也就没有她的今天。要知道刚毕业的大学生找个工作实在不容易,而且当初她还要求用自己暂时的名字夏清。
可是她的老板却毫不犹豫的录用了她,她感谢他的慧眼识人,感谢他给自己锻炼的机会,感谢他给自己成长的机会,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干下去的原因,即使刚开始的时候有那么艰难,看在老板的面子上她才坚持下来了,然后才有了今天的她。
晟世酒店的三楼。
环境优雅的西餐厅,有轻扬的音乐缓缓流淌着,身穿白衬衣的侍者迈着轻缓的步伐在餐桌间穿梭着。
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面容英俊气质冷傲的男人,镌刻的侧脸如同一幅浓郁的画,一成不变的黑色,如他的人一样沉稳睿智。
而此刻他那万年冰霜的面容上却闪烁着溺死人的笑意,他低头切了下牛排,看了眼对面从坐在那里就不发一言的小女人,
“怎么不赶紧吃?”
她没理他,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腮视线兀自停留在面前的水杯上,不看他一眼,
“是不是懒得切?”
他叹了口气伸手端过她眼前的牛排,优雅地细细切好然后放回她面前。
她依旧沉默着不说话,他有些沉不住气,毕竟是他耍手段在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他面前觉得自己稍微点的阴谋诡计就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她稍微给他点脸色看,他就主动投降了,伸出大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手,她愤愤挣扎着他却不容许她逃脱,
“夏!”
他微微沉了声唤住她,
“我知道你在气我骗你来这里,可是我也只是想跟你约会一下!”
她终于抬起眼看他,这一眼却让他心肝直颤,因为她的大眼里此刻正盈满了泪水,泫然欲泣,他顿时慌了神,就听她幽幽开口,
“御修离,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追女生的手段?是不是你以前也这样用心追过别人?”
她越说越气,眼泪扑簌扑簌大颗大颗的滑落,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化成泪水涌了出来。
他满脸的错愕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他追她吗?他变着花样费尽心机地追她,她又嫌他?
天知道这些招数他都是从季宸灏那里学来的啊,以前的他怎么会花这些心思在女人身上,这下怎么办,他探过身子去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泪,
“哎,夏,别哭了!别哭——”
他笨拙地安慰着她,她的委屈却越来越甚,一想到他曾经对别的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就闷闷地憋得慌,就想放声哭出来发泄一下。
御修离只觉得头都大了,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现在深有体会,莫名地就生气了,突然就哭了,让人无从招架。
唉,还好他们这个位置够隐蔽,而现在客人也不多,不然被他那些商场上的对手看到他现在这副手忙脚乱无助的样子,他还真是没有脸混下去了。
站在远处的服务员,犹豫了半天才战战兢兢走了上来,伏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些什么,他皱起好看的浓眉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季宸灏和权天晟家的两个小鬼站在那里冲他笑。
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还是冲他们点头示意他们过来。
“婶婶,你怎么哭了?”
这厢清夏正哭得委屈,一声稚嫩的童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她身形一僵,继续低着头在那儿哭,她想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自己这么年轻怎么会有小孩叫她婶婶呢,他们应该都叫她姐姐的。
不一会儿,她感觉一双小手在她胳膊上戳了戳,
“婶婶!婶婶?你怎么了啊?”
某人顿时停止了哭泣,恶狠狠地抬眼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鬼,她认识他们,一个是季宸灏的儿子向小季,一个是权天晟
的儿子小泽。小泽谨慎老成深沉,小季则活泼搞笑机灵。
她抽过纸巾尴尬地转头擦了擦眼泪,然后回头凶巴巴地说,
“干嘛叫我婶婶,叫姐姐!”
该死的小鬼,干嘛叫她婶婶,叫得她好像四十岁了似的。
权天晟的儿子小泽落落回头朝御修离扬了扬嘴角,他们只一句话便让她停止了哭泣,而某人努力了大半天她却越哭越厉害,御修离满脸黑线地瞪着他,然后掏出手机给龙一打了个电话。
刚刚这两个小鬼让服务员通知他,说他们可以帮他搞定她,但是他们要限量版的变形金刚玩具以及一人一个IPAD。
他当时还表示怀疑,可是如今看着停止哭泣的某个小女人,不由得气得暗暗咬牙,该死的女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竟然被两个小鬼给搞定,估计好长一段时间他会被季宸灏他们取笑。
向小季则继续在那儿扮无辜,
“叫姐姐吗?可是你不是御叔叔的老婆吗?我们叫他叔叔,怎么能叫姐姐?”
向小季满脸的无辜。
“谁、谁说我是他老婆了?”
某人顿时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气什么,皱着小脸跟向小季纠缠起来。
“哦?不是吗?”
向小季瞅了眼她的肚子,
“可是你不是都怀了他的孩子了吗?”
“是又怎样!”
她气呼呼鼓着小脸。
“孩子都快出生了,还不赶紧结婚?难道要孩子跟我和小泽一样吗,从小没有父亲,得不到父爱的滋润……”
小季摇头晃头的说着,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口气。
御修离头痛地扶着额头,小泽则偷偷抿嘴笑,清夏无话反驳只好耍赖,
“你、你、你……我……我不管,反正不准叫我婶婶!”
一直沉默站在那里不出声的小泽,幽幽看了一眼孩子气的清夏,又看了一眼御修离,重重叹了一口气,
“哎!这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悲哀啊,弄得我们小孩子辈分都乱套了!”
御修离顿时满脸黑线,老牛吃嫩草?这个小鬼说话也太狠了吧,清夏则气得跳脚,凶巴巴对小泽吼,
“权聿泽!你怎么跟你那个爹一个德行,一天到头不说句话,一说就噎死个人!”
小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