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情总裁的双面情人-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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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流淌成小河,依在他肩上,让泪水浸润他的脸颊。“我狠心,怎么还来看你……”她哽咽。
他的怀抱,她思念的温暖,这种温暖,她曾以为在苏子非怀里会得到更多,现在,她才明白,他的怀抱才是她寻找这么久以来最舒适恬然的温暖,她寻找的归宿。
只是,现在,她不能回头了。
“若非,……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这句话,”他埋脸在她的长发里,“回到我身边,好吗?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好吗?不要离开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重要……”
“……若非……,我们还能回去吗?”她推开他,泪眼朦胧,她只是要找一个借口,让冷若非可以安心接受他们分手的理由,他就不会一直耿耿于怀,不会这么和白笙,和别的男人较劲,打架,受伤害。
“若非,我累了,我想静静的,只想静静的,一个人,静一静。”
他吻上她的泪眼,“我就要你和我在一起,永远,一辈子。”
“你可以,我不可以。若非,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好好珍惜对方,好吗……”
“我不要下辈子,我要现在!为什么要和白笙在一起,你欠他什么,我们一起还他好吗?”抚摸着熟悉的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肌肤,“不要离开我,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离开你就不会存在了。”
她柔弱纤细的腰身辗转在他的手掌中。
有那么一刻,她沉溺在没有意识的温柔中,仿佛一切,回到初始的爱恋。
“若非,”她拦住他游弋下去的手,退出他的怀抱,怜惜的望着他,“就这样算了吧,我来就是想对你说,我们都忘了吧,忘记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忘记?”他有点惊诧的看着她,继而,眼光变得非常伤痛,“烟儿,你可以忘记,是吧?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现在有白笙,所以你可以轻易的忘记我的存在……”
“你要这么想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她打断他。
他拉住她,不由己的温柔,“烟儿,不要这样,好不好?这不是我努力想要的结果!”他心痛的无力,松开手。
她看看他,在他面前蹲下,轻轻抚摸他的头:“若非,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以为他是我想要的……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们都回不去了……”她撒谎,只有这样让他死心。
冷若非苦笑,“你说的好轻松。”他苦笑。
曾经他的爱,曾经他以为的快乐和幸福,在他还没有察觉的时候烟消云散了。
他赌气放弃过,他放下高傲的自尊恳求过,他愤怒过,怨恨过。
现在,除了伤心,他一无所有。
“要用多久才能忘记你?”分开双膝,他搂着这个爱着恨着的女人在怀里,“我也想一觉醒来就忘记你,忘记我们曾经有过的一切快乐的日子,可是我做不到……可是你为什么能做到……”
韩寻烟用唇触了触他的下巴,那儿很粗糙。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一听他心脏的有力而坚决的搏动。
抬起脸时,韩寻烟已是泪流满面。
她的泪流淌在他的胸口,轻轻摇头:“不要说了,若非,一觉醒来就会忘记的,会的……”
他咬上她的唇。
红色的血顺着他和她的唇角滴落。
窗外的天空渐渐朦朦亮,寂静的长夜渐渐淡去,这是新一天的黎明。
窗帘轻轻浮动,丝丝凉意从纱窗飘进来。
她蜷了一下身子,醒来。
不知道昨夜是怎么睡着的,眼睛疼的发胀,记得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睡着。
看看身边的他,他双臂搂着她在怀中,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她的泪珠。
新的一天终会来临,新的抉择终会面对。
她最后轻吻他的唇,离开他的怀抱。“若非,我走了。”她在心里轻轻的说。
韩寻烟狠下心来,面无表情。既然这结局注定是悲剧,那么倒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对不起,我的爱人。林雪茵的心中一片汪洋,波浪汹涌,但她克制着,克制着,快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人为什么偏偏是一个有感情的动物呀?有了感情,人变得虚伪,变得不自由,承受痛苦的煎熬!
轻轻走出卧室,走出客厅,走出他的家,带上门。
听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消失,门被锁上,徘徊在眼底的泪终于从他眼角流出。
泪,冰凉冰凉。
一切都不能挽回,他能做的,只有尝试去忘记。
他放弃了拦住她的希望,但是,他在心里坚定的说:烟儿,不管你为什么离开我,我会等你,记着,我会一直等你。
韩寻烟从冷若非家里出来。
打电话给白笙:“师兄,我想回家里,静一静,我们的事回来再说,行吗?”她在恳求白笙,因为她答应白笙要嫁给他的,现在,她真的是能躲一时是一时。
“烟儿,”白笙明显的不悦,“你想要怎么样都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反悔了。”
韩寻烟竟然无言以对。
就算是再一次反悔吧,就算是耍赖吧,她就这样了。
“师兄,我只是回家,一个月,好吧,一个月后我就会回来。”
“回来和我结婚吗?”
197。 神秘的黑色奔驰
197。神秘的黑色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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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用回来了。”白笙挂了电话。
韩寻烟撇撇嘴,说实话,她真的懒得搭理白笙,她的整个心思,都在冷若非身上。
韩寻烟一边朝机场去,一边想着如何摆脱白笙。
忽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把韩寻烟吓了一跳。
就看见面前一辆黑色越野车不要命的横冲过马路,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奔驰,穿过马路,朝高速方向就飞奔而去。
“急着投胎啊!”司机骂了一句。
韩寻烟朝车子出来的地方看了看,发现是从医院出来的。
这不是阿昌住的医院吗?
她第一个念头是:怎么这么巧?
第二个念头是:冷若非是不是还在这里看望阿昌?
一阵醋意就涌上来,她催促司机朝机场去。
车子开了一会儿,她不知道为什么左眼一直跳。
不会是冷若非在医院里被什么黑社会伤害了吧?
她这样想不是没来由的,阿昌之所以要出海避风头,不就是杜青青说的那样,因为阿昌害死了秃头吗?如果秃头的势力不厉害,阿昌那个本来就是痞子的家伙会跑路吗?
她胡思乱想着,一阵烦躁,对司机说:“师傅,回去一下,我去一下医院。”
车子拐回来,停在医院门口。
韩寻烟走进去,询问阿昌的病房。
“请问病人名字?”护士问。
“阿昌。”
“全名。”
“……”韩寻烟忽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阿昌的全名,晕倒。“是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从别的地方转院过来的。”
护士白了她一眼:“这样的病人多了。”
韩寻烟无趣的回转身,不问就不问嘛,她也不是来看阿昌的,不过是骗自己的一个借口,或许冷若非在这里,她可以见到冷若非了。说不定借着阿昌的病情两个个人聊几句,就会摆脱刚才在冷若非家里的那种悲凉气氛了。
她现在发觉自己真的是没救了,不过才离开冷若非半个小时而已,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他。
她走出医院,又想到了一个打电话给冷若非的借口,嘻嘻,她总是夸自己聪明。
韩寻烟现在是认了,不管白笙了,出尔反尔就出尔反尔,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拨了冷若非的电话。
很快,被冷若非挂断。
这还是冷若非头一回挂断她的电话,看来冷若非真的是生气了。
被冷若非给了一个闭门羹,韩寻烟的斗志一下子被激发了。
这个冷若非,是不是正在跟别的女人亲热啊,我电话打扰了你的好事嘛!本小姐要亲自上门教训你了!
她又给自己找了个去见冷若非的借口。
不管怎样,冷若非曲解她,真的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冷若非那么帅,那么迷人,有数不尽的女人想要投怀送抱啊。
她都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景了。
“小姐回来了。”仆人还是那么热情。
“冷若非呢?”韩寻烟冷冰冰的问。
“少爷在楼上呢。胡先生要带着女儿过来拜访,少爷在家里等他们。”
原来这家伙在等美女上门啊,难怪对自己那么冷淡!
她快步走上二楼,敲门。
许久,门才被打开,冷若非头发湿淋淋的,裹着浴巾,看起来正在洗澡。
这家伙分明在等候一场艳遇啊,还在洗澡!幸亏我及时回来!难怪眼皮一直跳!
韩寻烟就像是侥幸一般的胜利者,盯着冷若非。
“如果是胡小姐来拜访,你也这样就开门了?”醋意弥漫整栋楼,难怪冷若非忍俊不禁笑出来。
他的笑多美啊,她就喜欢看着他笑。
“你来捉奸的?”冷若非顾自转回身,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点了一支烟,“来的不是时候,要稍微晚一点,半个小时之后吧。”
这个样子哪里像刚才那么生离死别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变态色魔只会演戏骗她!
“呸!谁有心情看你和女人上床!如果和男人上床我倒是有兴趣参观!”她说的是阿昌。
“咳咳咳!”冷若非一下子被一口烟呛住,咳嗽不止。
他这是在嘲笑她吧!
冷若非把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大喘一口气,还夸张的用手拍拍胸口:“上帝啊,这女人精神错乱了吗?”
韩寻烟拿起手里的包就砸在冷若非头上。
她果真不是适合悲伤的人,果真还是和冷若非在一起更幸福,哪怕是吵架。
“我不过才走了半个小时,你就敢和别的女人约会!你把我当什么了!”还不解气,拿着旁边的咖啡就倒在他头上,浓浓的咖啡在他头发上流淌。
她还不解恨,使劲的抓着他的头发,揉乱,把咖啡搅合在一起。
她激动的胸脯就在冷若非脸前晃动。
冷若非把脸贴了上去。
咖啡理所当然的被沾染在韩寻烟的胸口。
“干嘛!恶心!”韩寻烟一把推开他的脑袋。
“我以为你喜欢咖啡啊。擦擦就是了。”他把腰间的浴巾拽下来,一把就塞在她胸口。
“啊!”韩寻烟朝后跳开,他那裹那个地方的浴巾,竟然敢沾染她的胸口!太过分了!光天化日就敢……哦,外面天已经黑了。
可是,那他也不能赤。裸。裸的就站在她面前吧!他们刚吵过架,闹过分手好不好?
韩寻烟急忙朝浴室去。
她走入浴室中,打开莲蓬头,闭上眼睛接受冰凉水花的冲击。
浴室门被推开,同样赤。裸的他,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
“就知道你会想我的,才半个小时嘛,我以为你至少要半天才会回来。看来你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冷若非恣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曼妙的身段,在水花的浸润之下更显得动人,毫不知羞耻地说道。
韩寻烟在水花之下眨眨眼睛,强迫着将视线从他高大的男性体格上移开,她转过身继续淋浴着,努力装得不为所动。想一想简直要骂自己没用,真的被他说中了!
198。打断激。情的“客人”
198。打断激。情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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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他!只是看着他,竟然就会感到口干舌躁,她到底是着了魔,还是压根儿就是个女色。情狂?
“你的下一个目标马上就要来了,还有阿昌,不是也在医院等你吗,你还是赶紧去赴约吧。”
冷硬地说道,故意不去理会他。她伸手去拿角落的沐浴泡绵,以芬芳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揉出泡沫,过度用力地清洗胸口,简直像是想要洗去他的痕迹。
一双有力手臂从后方围绕她的身躯,属于他的炙热气息包里住她。他伸手拿走沐浴泡绵,不容拒绝地开始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移动,接替了她的动作。
“我只迷上了你,”他低沉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语气是难得的正经严肃。“我可以这样一辈子抱着你,这一生不可能有别的女人更适合我的怀抱。”他的双手舍弃沐浴泡绵,粗糙的掌心顺着柔细的泡沫,在他已十分熟悉的肌肤上游走。
“那阿昌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来这个问题,虽然她真的是那么想知道。
“阿昌怎么了?”
“你们接吻!我都看到了!”她隔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那双黑眸太过深邃,褪去了邪气之后,深情的也无法让她沉迷。她用微薄的意志抗拒着他的抚摸,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捏住她的下颚,激烈地物上她,灵活的舌窜入她的口中,恣意与她缠弄着,夺去她的所有呼吸及她小脑袋中的所有反抗。
“那没有什么,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你太傻了。”将她湿淋淋的娇躯抵在胸膛上,对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她的美貌、她的脾气、地的颐指气使,都是他最喜爱的,光是听见她想要离开他,他就愤怒得受不了。“就算是有男人爱我,不是很正常吗?”
他竟然敢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
“男人吸引女人太普通了,能吸引男人的老公,不是更有魅力吗?”他的歪理!
上帝啊!这男人怎么自恋成这样啊!
“我讨厌你遍地桃花,滚开!”她想要挣脱他的手臂。
“你舍得?”他玻鹚郏诳酥屏硕溉挥肯值呐鹬螅劾锏男镑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