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缠欢-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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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不敢置信的望着墨臣,“你要限制我的自由?”
“你怎么想都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你混球!”
“你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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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的抗议无效,已经被骗来了,护照也被没收了,她只能乖乖的待在这陌生国度。一肚子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吃不下去。生气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出国的事都没告诉唐凌,有点心虚,所以也不敢打电话告诉唐凌她已经出国了,就让他以为自己是在老宅吧。还有最让她心急的是家里三个孩子,着实不让人放心,尤其哲哲,哪里离开过她,不知道会不会哭着找妈妈。
烦死了,烦死,沈墨臣这个混蛋,还有什么恶劣的方法不会使,若恩躺在床上,生气又焦急,担心的睡不着,只能捶打枕头泄恨,心里一遍遍咒骂沈墨臣,喝水呛到,吃饭噎到,开车爆胎,睡觉掉床。
就在若恩咒墨臣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若恩懒的抬头,听脚步和感觉气息也知道是沈墨臣那个衰人。
墨臣看着若恩那副抓狂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的样子,不禁挑眉,人也走过去,站在床边,双闭环于胸前,淡淡的问:“怎么不下去吃饭。”
若恩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没好气的道:“看到你就饱了,还吃什么吃。”
墨臣却坐在若恩身边,伸手将她拽起来,这女人不怕憋坏吗,“多大人了还闹脾气自虐,不吃饭,会饿的好像是你吧?”
“你才自虐呢。”若恩甩开他的手,皱眉,气恼的道:“我吃了一肚子气,还需要吃饭吗?你最好让我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报警,说你非法囚禁,你地明白?!”
墨臣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说,“乔若恩,我看你是吃准了我会心疼你,所以故意不吃饭,让我来哄你吧?”
“我……我……我想让你哄我?你这头自以为是的猪,谁稀罕,谁稀罕!”若恩被墨臣的话更是气的不轻,好似她真的撒娇闹脾气来着,不由抓起了枕头,砸向墨臣,“出去,出去,别让我看到你,知道吗?!”
墨臣坐在那里任由若恩打,幽幽的来了一句,“不知道三个孩子看到他们的妈咪是泼妇,会是什么感觉?”说着墨臣掏出手机,“拍下来,让儿子看看。”
若恩疯狂发泄的动作停下,看着墨臣正用手机对着她拍,急了,身手去抢,喊着,“喂,沈墨臣,把手机给我,不准拍!”
墨臣不理会若恩的着急,反而是举高手机,调整角度,还念念有词,“这个角度不错,再来一张,这个动作够泼,张牙舞爪的。”
若恩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躺在床上,掀了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再也拍不到了吧,无奈之下大喊,“沈墨臣,你出去,不然我咬舌自尽!”
墨臣收了手机,眼中带着笑,“确定不吃饭?”从上飞机就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呢,心疼是真的。
“不吃,不吃!”
“你不吃我可把照片发给小放看了。”
“儿不嫌母丑,随便你。”
墨臣顿了许久,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若恩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深呼吸了一下。这么一顿折腾,好似气也消了不少,变得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才的抓狂,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她在发什么疯。
不知道这样睁着眼,脑袋空白了多久,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叫起来,她终于回神了,自己还真是自虐。她爬了起来,下床穿鞋,向卧室外面走去,外面静悄悄的,漆黑一片,都去睡了吧。
不敢开灯,怕被墨臣看到,那样显得她很没骨气,说不吃又偷偷下来觅食。所以若恩摸黑下楼,找了许久才找到厨房,轻手轻脚的进去,想要找点吃的,可是找来找去,却一点吃的都没有。沈墨臣是猪吗?吃的一点都不剩啊,就连冰箱里,也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沈墨臣一定是故意的,不然这么大个厨房怎么会一点吃的都没有呢?
若恩转身出了厨房,又摸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饿的睡不着啊,好可怜,好自虐,方才为什么要赌气不吃饭。想必沈墨臣吃饱喝足,睡的正香呢吧?她坐不住了,来到隔壁房间门口,踹了两脚,里面没动静,伸手扭开门锁,推门进去,伸手摸到了灯的开关,摁了一下,屋子亮了起来,只见墨臣躺在那里睡的正香,床头柜子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去,伸手一把拍在墨臣身上,“喂,你醒醒。”
墨臣继续睡,不理她,若恩更是生气,便翻箱倒柜的找起了东西,她的护照证件,找到了她就回去,可是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难道是在江浩宁那里?
若恩回到床边,眼角扫了一下那半杯水,拿起了起来,然后很不客气地泼在了墨臣脸上,墨臣弹坐起来,睡眼迷蒙望着若恩,深刻的五官上,清凉的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墨臣伸手摸了一把脸,有些恼怒的道:“乔若恩,大半夜你发什么神经?”
看着墨臣有点生气,若恩心里也一阵发虚,可是还是不示弱的道:“我的护照呢?我说了我不要留在这里,你听不懂人话吗?”
墨臣翻身下床,逼近若恩,“真的是要护照来的吗?”
若恩后退一步,“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墨臣伸手一把攫住若恩的腰,“确定不是来投怀送抱的?”
若恩的脸一阵发红,“我没有你那么饥渴,随便找个女人就能上chuang,发泄你的兽欲。我来找我的护照,我要离开这里!!”
墨臣眼中闪过痛和怒气,可却压住,淡淡的道:“我们都离婚了,你犯得着咬着我过去的错不放吗?”
若恩不客气的回敬,“没办法,你犯错的时候我们还没脱离关系。所以想起来就会恶心那么一下,尤其是看到你的时候,都会影响食欲,知道吗?”
墨臣眸子暗沉,手上的力道加重,“怎么才能让你不恶心?啊?”
若恩痛的皱眉,“你去自宫啊,变太监好了,或许会觉得没那么恶心了。”
墨臣嘲讽的笑了,“最毒女人心,可真是一点不假,你想让你儿子和女儿有个太监爸爸?还是想让我跟你做姐妹?看不出你内心这么阴暗,乔若恩。”
若恩狠狠推开了墨臣,退出他怀抱,冷嘲的道:“那你的出轨行为算什么?自诩风流吗?呸,那是下流、无耻加龌龊,那个欧阳莎莎伺候你这么多年,捞了点什么好处,大概就是钱吧,也够可怜啊,事发了就被一脚踹了,这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啊?对了,你这种男人得再加上一条,那就是无情,谁遇上你谁倒霉。”
墨臣的眼睛红了,心泛着痛,手握成了拳头,“我有情无情,你不知道吗?嗯?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里,原来这么不堪,就因为我出轨了,你将我们的一切都否决了?!”
若恩没再说话,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一提起这件事,她就变得这样尖酸刻薄,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好似心里藏了很多有毒的东西要发泄出来,将伤害她的人毒个半死。而且他们都离婚了,再说这些真是没必要,自己是气糊涂了,气他骗她来这里,又禁锢她的自由,“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更不会害我,就像你说的,我们离婚了,没关系了,可你还是我哥哥,我会听你的,回去我和唐凌分手,这样可以了吗?我不想在这里,也不想……和你这样,针锋相对。
你说的对,事情都发生了也过去了,是我自己还没完全走出来,总觉得你对不起我,伤害了我,其实,就如你说的,我们离婚了,犯不着总是揪住那点问题拿出来说。我……我不想做祥林嫂,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惹到我生气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把过去那点问题揪出来说上无数次,来发泄自己的坏心情和怨气,这样的我,我自己也会讨厌自己,所以……你让我回去吧,我会和唐凌结束恋爱关系,我不想和你在这里这样……真的……。”
墨臣望着若恩,虽然她的话让他心里难受,可是她骂的没错。是他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他的不堪,是他咎由自取,他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你说的是真话,和他分手。”
“嗯。”若恩点头。
“好,明天回去,立刻分手。”
“好!”若恩没好气的答了一声后,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急忙捂住,也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墨臣斜了她一眼,“饿了?”
若恩看着他那副样子,也懒得搭理他,径直向外走去,刚走了两步,手却被墨臣拽住,若恩回头不悦的看着他,“你又想怎样?”
墨臣没说话,拽着她向外走去,打开了外面的灯,下楼,向餐厅走去,若恩这才看到,桌上摆满了食物,他真的是故意的看她的糗样。
面子是小,饿死是大,先吃饱了再说。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真好!
*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若恩终于又回到了故土,跟墨臣一起回到了老宅,进门那一刻,孩子们都扑了过来,爹哋妈咪,喊成一片。有一刻的错觉,他们还是一家人。
三四天不见孩子,所以若恩多留了一天陪孩子们,第二天才带着哲哲离开,临走的时候,墨臣嘱咐她,不要忘记答应他的和唐凌分手,若恩连连点头,答应的一定做到,她会尽快和唐凌结束恋爱关系。
若恩回家后的第二天见到唐凌的,多日不见,唐凌似乎很想念若恩,一见面就把她高高的抱了起来,“瘦了,乔若恩,有没有想我?”
若恩脸红了起来,看着他帅气的脸,好看的眼都是笑,她急的拍他肩膀,“放我下来啊,哲哲还在。你的手没事了吗?这样抱我再弄伤怎么办?!”
“差不多已经没事了,原本就伤的不重,医生小题大作。”唐凌把若恩放下来,又去抱哲哲,“小可爱,有没有想叔叔啊?”
“想了。”哲哲很会拍马屁的说。
唐凌笑着道:“不愧是小可爱。”
哲哲却道:“妈咪是大可爱。”
若恩忍不住笑了,把哲哲抱过来,坐在沙发上,唐凌则去了洗浴间洗手,若恩看着唐凌的背影,他能是杀手,就一长不大的孩子样,还杀手,沈墨臣幻想症了吗?
唐凌洗手出来,坐在若恩身边,一脸期待的问:“晚上去看电影怎么样?”
若恩一脸为难,“看电影?我怕哲哲会哭闹。”
“那看下午场,你准备一下,我来哄哲哲。”唐凌说着把哲哲抱在怀里,然后把哲哲放在肩膀上,站起来,在空地上乱走。
“那好吧,我去换衣服。”若恩向衣帽间走,唐凌却在她身后喊,“穿漂亮点啊。”
若恩换了衣服出来,中规中矩,得体大方。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哲哲也换了衣服,竟然穿着小西装,“唐凌,你干嘛把哲哲打扮成这样子啊?”
“突发奇想呗。”唐凌说着一手抱着哲哲,也一手搂住若恩的腰,向外走去,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而若恩的心情也不错。
带着哲哲去看电影,确实是个错误,小家伙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想玩,而且,不能说话,无聊起来,便开始哭闹了,两人只得离开,电影也只看了不到二十分钟。
从电影院出来,哲哲也不哭了,带着泪光的眼,滴溜溜的转,望着四周,若恩和唐凌相视而笑,两人正走着,却见人来人往街道上跪着一个低垂着头的女人,短发遮盖着脸,地上扑着一张纸。
这种人见得多了,不知道真真假假,若恩本不想停下脚步的,可是那女人递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着上面写的是儿子得了重病,无钱医治,丈夫坐牢,她已经走投无路。
“先生,女士,给点钱吧。”女人察觉到有人驻足,她抬起头来,和若恩的视线绞在了一起,若恩不由一怔,“安安!怎么是你!”
安安慌了,突然站了起来,发疯一样的跑开,若恩下意识的追了上去,唐凌也抱着哲哲追上去,若恩终于追到了安安,因为她昏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样?”若恩抱住安安,伸手掐她的人中,昏过去的安安这才醒了过来,她推开若恩,苍白着脸道:“看我好戏是不是?!”
若恩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安安,觉得她可恨也可怜,“我看你好戏对我有好处吗?你倒底怎么了,为什么行乞,你说的孩子,怎么回事?!真的没钱治病吗?我没记错的话,你从我这里拿走了几百万,有必要潦倒到这个地步吗?”
安安想着危在旦夕的儿子,忍不住哭了起来,“几百万?还不够严磊输掉,他……他就差把我拿去卖了,幸好,他坐牢了,不然……他还继续祸害我们母子俩,他怎么不死了!怎么不死了!为了赌钱,连孩子的医药费都拿去输了,他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严磊害的何止是一个人呢?
“孩子在哪儿,他怎么了?”
“不用你假好心。”安安是说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开,若恩想喊她,却没喊出口。唐凌似乎看出若恩的心意,把哲哲放在若恩怀里,“我去看看,你先回家。”
“嗯。”
若恩先带着哲哲回家,帮哲哲做了饭,照顾哲哲吃饱,哄着哲哲睡下,若恩这才有喘息的机会,洗了个澡,躺在了沙发上看电视,脑海里却想着安安。
当年,严磊背着她和安安暗度成仓,她恨过,而今,她对严磊除了厌恶再无其他,却觉得安安很可怜,她是个做母亲的人,知道一个孩子对做母亲的人是多么重要。
往事如潮,若恩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唐凌也回来了,放下钥匙,坐在沙发上,若恩则帮他倒了一杯水,“怎么样?见到她了吗?”
唐凌喝了一口水,这才道:“她去了医院,我了解了一下,她的孩子患了重病,需要手术,不过,别说手术了,已经没钱给医院了,手术费大约三十万。”
三十万,为了三十万,安安可以下跪去行乞,不,不能说是为了钱,那只是一份母爱,那是为了孩子……。
*
第二天若恩去了唐凌说的那家医院,打听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