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夜-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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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三个女孩子中，有二个长得相貌平平，模样十分酷似老方，看来还真是他下的种，这一点老方足可以安心。另一个女孩子在这四个人中，看上去简直就是鹤立鸡群，本来那二个女孩子已经不丑了，可不知为什么，跟这个女孩子站在一起，自然逊色多了。
这个女孩子明显的特征就是有一对漂亮的小酒窝，在张天羽和贺小龙的想象中，这对酒窝在笑起来的时候，应该很漂亮，甚至很迷人。老方看到张天羽和贺小龙都在留意这墙上的照片，他很大方的介绍道。
“这是我五年前的全家福，只可惜那年，孩子他妈已经走了，所以在照片的旁边就留下了这个空位置，一直没有人取代过。”老方说着，声音怎么就低了下来，不会吧？有这么动情？张天羽和贺小龙看到老方的眼眶看么的就红了，这与爽快豪气的他十分不相称。“这人真怪！”张天羽和贺小龙只能这么想。
“爸，酒来了。”
老方正伤神间，一个年若二十一二岁穿着红袄子的女孩子端着一坛子的酒走了进来，顺便还带来了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好几张大饼。除了大饼之外，竟然还有一把大葱和蒜苗。看到这些，张天羽和贺小龙真晕了。操，不会让我们陪他吃这些吧，这与吃草有什么不同？出于礼貌，二人才没有把心思表现在脸上。
其实老方的眼眶并没有红，只是低调了些，当然提到这些伤心的往事，难免会有点低调。当看到这个女孩子进来后，张天羽和贺小龙觉得眼前一亮，“咦？这不正是照片上那个女孩子吗？难道他们宾馆里没有服务员？”
张天羽和贺小龙的怀疑果然得到了证实，老方看着这个穿红袄子的女孩子对张天羽二人说：“这个就是我的小女儿阿岚了，她的二个姐姐都已经嫁人了，只剩下她还留在我身边。这孩子都已经二十五了，老拖着没有找对象，呵呵。。。。。。也真是的，留在我这把老骨头身边干嘛？”
老方老痛惜的在阿岚身上抚摸了一下，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确很爱这个女儿。“爸，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嫁出去？女儿没人要了，你推也推不走。”阿岚娇声说了一句，眼神有意无意的在张天羽这张俊脸上一扫而过。
虽然只是这么一扫，相信她已经看懂了，也看清了，因为她脸上的嫣红已经说明了一切。少女的心，没人能懂，也没有人能猜到，就在她带着那一脸嫣红离开的时候，老方呵呵一笑，说道：“看这孩子，就是这脾气，心太高。”
第368章 老方的心事（上）
“哦？心高的人看来是个有志向的女孩子。”张天羽朝阿岚远去的背影看了一眼，忽然感觉到这个叫阿岚的女孩子的确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她的魅力在于她高傲的气质，那种宁缺勿滥高尚情怀。
老方说她在等待，至于她在等待什么，没有知道，这只有阿岚自己心里最清楚。但她离开时，看到张天羽之后，脸上的那一抹嫣红说明了什么？张天羽还没有来得及去细细品味，因为这边老方已经拍开了那坛尘封的老酒，给张天羽和贺小龙和自己各自倒了一碗。
醉人的酒香和眼前这个鄂伦春族人的热情溶入到了一起，再加上阿岚淡淡的微笑和那对浅浅的酒窝，张天羽和贺小龙开始醉了。酒还没喝，他们已经有了醉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是我一个江南朋友送给我的二坛女儿红，至少珍藏了十年之久，今天看到二位小弟，心里特别痛快。要是换了别人，我还真舍不得，来！我们先干一碗再说。”老方说着，不待张天羽和贺小龙反应过来，他已经端起那只海碗，跟二人碰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喝了。老方喝酒还真的爽快，这么大的一碗酒，他昂起脖子一饮而尽。
张天羽和贺小龙只得无奈的举起酒碗，壮着胆子将酒干了。看到对方的豪爽，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为自己找托词。喝完这碗酒后，张天羽发现天不再是蓝的，屋顶竟然有些晃动的感觉。
酒是烈的，心是热的。
张天羽和贺小龙也不知道老方为什么对自己和小龙二人一见如故，只是他的热情不容别人拒绝。几碗酒后，老方的话更多了，他拿起一张大饼，卷起二根大葱递给了张天羽，“来吧，这可是我们这里招待客人最好的方式。”
“最好的方式？”张天羽看着这张卷着大葱的大饼，还真不知道怎么下口。“你吃吧！”他看了看后，将那张大饼塞给了贺小龙。没想到贺小龙一点都不在意，他抓起张天羽塞给自己的大饼，很大胆的放进嘴里嚼起来。他还笑呵呵的对老方解释道：“我们张哥不爱吃这东西，他是地道的南方人。”（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贺小龙他们暂时叫张天羽为张哥。）
“哦！呵呵。。。。。。只怪我招待不周。”老方说着，又要扯起喉咙大喊，张天羽知道他想干什么，立刻阻止了老方，“还是算了吧，我吃点酒暖暖身子就行。”
“是吗？”老方还真是个直性子，他打量了张天羽一眼后，竟然也没有去多想。只是递过一张没有包葱的大饼，他想，这样子南方人应该也能接受了。张天羽当然不能再拒绝，他接过大饼，和老方，贺小龙一样，用大饼下酒。
“我说张兄弟，看你的年纪应该不是很大吧？做什么生意啊？结婚了吗？”老方一口气问了张天羽好几个问题。从年龄到婚姻，还有生意他都一口气问了出来，看来他对张天羽这个人极为感兴趣，问的问题越多，证明他想知道越多。
“呵呵。。。。。。”张天羽浅浅一笑，他呷了口酒，给老方递过之烟后，自己的烟来没有来及得点上，贺小龙已经把火送上来了。张天羽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随意些，别搞这么拘谨。贺小龙会意，他毫不客气的从张天羽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了。
深吸了一口烟后，张天羽才淡淡一笑，说：“老方，你也是明眼人，我也不瞒你。我们这次到东北只想做点药材生意。你也知道，这年头行走在外不方便，兄弟我想买几只枪防身，不知老哥你有没有熟人？”
张天羽避而不谈自己的年龄把话题拉到了正题上，这正是他走老方的真正用意。
“枪？”听到张天羽这么一说，老方侧过头看了看外面的走廊，脸色微微一变后，突然大笑起来，“兄弟你这可是跟我开玩笑了，我们做正当生意的，哪有门路搞到枪支。呵呵。。。。。。来，我们不谈这个，喝酒。”说着，老方竟然不理会张天羽的眼神，端起酒便喝开了。
见到老方拒绝透露枪支的事情，张天羽坐在那里不动了，他猛吸了几口烟后，正视着老方，正色道：“看来老方是不帮咱们中国人，在这里谁不知道，你们M市贩私枪很猖厥，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我要是没有得到这消息，自然不愿千里迢迢来到这天寒地冻的鬼地方来。既然兄弟们来了，你就给指条明路吧？”
张天羽已经把话说得很明显了，也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这次没有弄到枪，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没想到老方听了张天羽的话后，依然不动声色，他只是慢慢的喝着他的酒，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张天羽，“你不会是条子吧？”
“哈哈。。。。。。”张天羽突然大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对方肯定有跟斧头帮联络的方式，搞了半天，老方原来是担心张天羽来路不正。如果张天羽是警察，他把枪支的消息告诉张天羽的话，岂不是自投罗网？张天羽笑完，他端起碗朝老方一碰，说：“老哥真有眼力，你看出我们哪一点象条子了？”
“这个嘛，不好说，现在的警察跟混混没什么区别。有时，你走在大街上看到这人明明是混混，可他却是警察的卧底。其实我说啊，你别看他们那些警察，脱下那层皮后，完全就是一个混混。”
“呵呵。。。。。。既然警察和混混没有什么区别，那你就把我们都当混混好了，不管怎么样，兄弟二个只想拜托你，给我们指条明路，开几杆枪玩玩。”
听了张天羽的话，老方再次仔细的打量了张天羽二人一眼，习惯性的拿起他的旱烟袋，吸起了烟。半响，他才道：“你这小子还真会耍赖，我刚才明明是问你多大了，结婚了没有，你竟然和我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快老实回来，到底有没有结婚？”
老方这种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雕虫小技哪里瞒得过张天羽的眼睛。他知道老方分明是想借这句来掩饰自己知道枪的来路的事实，既然他暂时不想提起，张天羽也不便再提，他开玩笑似的说：“老哥的意思是，如果小弟没有结婚的话，是不是想把你漂亮的小女儿阿岚嫁给小弟了？哈哈。。。。。。。”
没想到张天羽刚说完，阿岚刚好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从她菲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张天羽知道她已经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
第369章 老方的心事（中）
阿岚这次端来的是一些看上去很可口的菜，盘子里一共四只碟子，每个碟子里都分别装着不同的熟食。张天羽随意看了一眼，其中有一盘熟牛肉，一盘羊肉，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盘是豆腐来的。刚熟好的熟食，切成一片一片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碟子的中央，从这大小均匀的切片熟食上，可以看出此人的手艺，绝非凡品。热气腾腾的，香气弥漫，甚至可以让人感觉到它的温度，这才让张天羽知道了什么叫食欲。
自从进了这家宾馆后，张天羽没有看到其他的服务员，难道是她切的不成？张天羽瞟了阿岚一眼。没想到阿岚也正偷偷的在看自己，二人的目光短暂的一交锋，阿岚立刻把眼睛移开。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脸更热了，红得象火一样，为了不让爸爸看到，阿岚把碟子放下后，带着轻盈的身子，飘然离去。
佳人远去，余香不绝，张天羽和贺小龙都闻到了这般来自阿岚留下的余香，二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相对一笑。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张天羽和贺小龙还在回味阿岚那迷人的笑脸，老方突然问起。
“当然。不是真的我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干嘛？”张天羽以为老方说的是枪支的事情，他想都没想，一口应了下来。
“那好，只要你有诚意，你们明天就可以把她带走。”老方说完这话，突然象是放下了一副重担一样，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话多，这么多年，他总算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脸上不由露出了很欣慰的笑容。
“什么？明天？那太好了，我们也想早点办成这事。”张天羽和贺小龙都感到十分异外，刚才跟他说了那么多，他都不动摇，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发慈悲，明天就把枪支给自己弄到。可在二人心里不明白的是，这老方也变得太快了，会不会有变故啦？可看老方的脸上，并不象是说谎话一样。不管怎么样，他答应了就行。
“是的，越快越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重重忧郁的神色，这令张天羽顿时大为疑惑。为什么老方的性变化这么快？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瘾？带着这丝疑虑，张天羽不得不试探着问了一声：“老方，你什么意思，这是个是非之地？”
“不说了，来喝酒。”张天羽刚一提到紧要之处，老方又不说了，他再次端起酒碗，朝二人示意。张天羽和贺小成陪着他喝完这一碗后，还不待二人开口，老方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羊肉，放进口里，“来，你们也尝尝阿岚的手艺，不错的。”
“嗯！”张天羽也夹了一片羊肉，放进嘴里，“的确不错，好香，而且没有一点骚动。”听到张天羽都赞不绝口，贺小龙当然不愿放过这顿鲜美的酒菜，他直接用手抓了一块，丢进嘴里，边吃边点头，“的确不错！好吃。”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再次上手了。
老方似乎很满意眼前这二个年轻人，他慢慢的喝了口酒后，似乎带着一种年迈的感概，“你们二个年轻人都不错，不论你们哪一个喜欢阿岚，我都没意见。待你们把她带走后，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去做我想做的事了。”
“等等，老方你说什么？不是说带我们去看枪吗？怎么把阿岚带走？”张天羽和贺小龙听到老方的话后，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们二人傻傻的看着老方，一时之间傻眼了，难道刚才老方说的不是带他们去买枪？而是让自己带走阿岚？是不是我们听错啦？
“怎么？原来你们说的不是阿岚？。。。。。。。”老方也呆了一呆，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象被欺骗了的愤怒，那种失落明显的留露出来。
这下令张天羽和贺小龙更为不解了，老方为什么急于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而且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看来，M市肯定要出事了，可到底将要发生什么？张天羽和贺小龙当然无法明白，他们二人不得不把目光落到了老方身上。
“老方，到底发生什么事啦？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阿岚嫁出去？”
“你人不明的，如果你们当我老方是朋友，那明天你们就带她走吧，不要留在这个地方了。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阿岚回来。如果你们二个都不要她，那帮我把阿岚找一家好一点的人家嫁了，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他对阿岚人好就行了。”
老方的话令张天羽二人越听越糊涂，他们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唉！”老方长叹一声，缓缓的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我这家宾馆就只有你们几个客人吗？现在生意越来越冷清了，看来这个地方再也呆不下去了。”
“哦，看到了，可这个边陲小城市里还有比你这家更好的地方吗？”张天羽在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能在网上找到象样一点的宾客，还真没几家。因为自己得装扮成一个富商，他不得不住比较高档一样的地主，这才不令人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可他们走进这家宾客的时候，这里出奇的冷清倒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若大的一家宾馆竟然只有阿岚一个服务员，尽管这样，他们依然可以看出这里曾经的繁荣。
“你们就不要问了，如果够朋友的话，就帮我把阿岚带走，远离这个鬼地方。”刚才还开朗豪爽的老方边说边喝着闷酒，连他心爱的烟袋掉到了地上一点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