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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一朝选在君王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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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你进宫的用意。直到太后那次事件,朕允你的那个心愿。你更是让朕疑惑不解。不求富贵权势,只求了个小小的绾碧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犀利无比。“你果真是无欲无求?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苏怡只觉好笑。没料想齐尧竟会如此想她,也难怪,身处这步步惊心的后宫,似她这般无欲不争,怕是格外的另类吧!

想到这里,她抬头凝视着齐尧,目光澄净如水,姿态不卑不亢。“皇上阅人无数,心思缜密,难到会瞧不出苏怡是否伪装。今日,皇上能将心里地疑惑坦诚说出,想必早有了对苏怡的判断!”

齐尧朗声笑道:“你果然聪明,说的对,如果不是有了决断,朕今夜不会召你来此。和你这样地女子相处,朕觉得安

不用去探究身边的人接近自己地目地,甚至不用担心成为她们争宠邀功而要利用的对象。这种纯粹地安宁,他很久不曾拥有了。或许,眼前的这个女子,能为他带来的不仅仅只是惊喜。

苏怡却只是暗暗叫苦,她在心里无数次猜测过齐尧要她侍寝的用意。万没想到,自己的淡定无争反而引起了齐尧的兴趣。一旦承宠,她将会成为后宫中人人注目的对象。为了生存,也许不得不违背心意,去做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而凉薄的恩宠,又能维持多久?她难道也要如同姐姐般,在暗无天日的后宫郁郁而终,或是悄无声息的消逝在红粉群中。

不,不要……她不要成为第二个赵玉莹,心如死灰,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不要成为静妃等人,让深深宫阙埋葬她的眼泪和单纯。

她毅然决然的望向齐尧,也许,她该做些什么,来打消齐尧要她侍寝的用意。

齐尧并没注意苏怡纠结的心事,他仍是不停的饮着杯中美酒,想要借此隐藏内心隐隐的落寞和空虚。

“愿意陪我饮上一杯吗?”许是微有些醉意,齐尧自称起了我。眼下,他不再是那个天威难测的君王,而只是个落寞失意的普通人。

苏怡正想委婉的回拒,突然,心头浮现一个念头。若能借此将齐尧灌醉,至少,她今日可以逃避侍寝的命运。

想到这里,苏怡嫣然一笑,翩然坐至齐尧对面。“臣妾不会饮酒,但是,臣妾愿为皇上抚上一曲,以助酒性!”

被苏怡的微笑所惑,齐尧有瞬间的失神。他固执的摇头,举着手中的碧玉杯。“饮了此杯,朕才要听你的琴……你是怕这酒烈吗?只是普通果酒不用担

苏怡迟疑的望着面前盛满酒夜的玉杯,表哥虽然说过忌饮烈酒,以免相妨。若只是果酒的话,应该无碍吧!

想到此,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略带甜味的酒液盈满她的唇齿之间,带出一阵清新的香。“真不错……”她由衷的叹道,此酒清甜甘冽,酒性温和,不伤脾胃。即使多饮几杯,也不容易醉。苏怡虽然擅长美食烹调,却不擅长酿酒,自然对能酿出如此佳酿的人满怀感服。

她不自觉的多饮了几杯,将开始的顾虑抛诸脑后。好喝吧!”齐尧邀功似的说,对苏怡喜爱此酒雀跃不已。“此酒是如月生前酿制的,她怕朕喝烈酒伤胃,亲自酿了这果酒。谁知道,从此朕就上了瘾,再也饮不下别的酒了……”

他的声音渐低,直至沉默。苏怡在心中叹息,柳如月,那个曾宠冠后宫的女子,到底该是怎样的蕙质兰心,才能让齐尧对她怀念至今。她起身取下壁间的凤尾琴,十指轻沾,抚弄起来。清冷的琴音弥漫在寝殿里,和着她柔和婉转的歌声,带出了一丝淡淡的哀戚。

“长相思,长相思。欲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侍寝六

清越婉转的琴音在寝殿盘旋不已,在越加高亢的音调后,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颤音。苏怡忽觉呼吸变的急促,胸口处气血翻涌,似有大石压迫。她双手微微颤抖,手指几乎握不住琴弦。

连齐尧也觉出了她异样,眼见她面容瞬时苍白如雪,忙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铮…………”的一声响,琴声戈然而止。苏怡只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呛咳出来,染红了面前洁白的琴弦。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一软,径直朝前倒去。

这变故如此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齐尧大步上前,抱住已然昏迷过去的苏怡,一脸的惊恐莫名。仿佛又回到了那曾令他害怕回忆的过去,也曾有个女子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紧紧的拥着苏怡柔软的身子,心头涌过无比的恐惧。

不要……他不要再尝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不要了!!!

“太医!快传太医!!朕命令你们……快传太医!!!”他抱着苏怡,疾步冲出寝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大吼失声……明,数不清的宫女内侍来来往往,忙碌不休。他们的心弦此刻都紧紧绷着。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殿内,聚集了一众太医院最出色的医官,而此刻,他们的眉头都拧的死紧。。奇书Qisuu网。

殿内塌上,静静躺着一名绝美的女子,她紧紧闭着双眸,安静的仿若只是睡着般。只是她惨白如雪的脸色,和唇角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显示着她的生命已然垂危。齐尧静静坐在床头,呆呆望着昏迷中的苏怡失神。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和他无关般,他就这样怔怔坐着,足有一个时辰。

闻少欣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脚步一软,差点闻不住自己的心神。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向一旁的太医们,却收到了无数的摇头和叹息。

“毒气已攻入了苏贵人的心肺,怕是……救不回了!”院使张君正叹息着,这样年轻的生命,如花的青春,怕是医石无效,回天乏力了。

闻少欣只觉胸口一阵气闷,他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轻缓的搭上苏怡的脉搏,虽然仍微弱的跳动着,但就如风中的残烛,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吃了什么?皇上……她是不是喝了酒!”急怒交加中,他忽略了语气中的不敬,质问起齐尧起来。好在众人此刻都在心神不定中,也无人注意他的无礼。

齐尧收回失神的目光,缓慢的点了点头,微微闭上眼睛,他只觉得满心的疲累……

闻少欣深深吸了口气,镇静下来。怡儿不会死的,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都决不放手。他疾步走到书案前,提笔飞快的书写着,写了满满一纸药方。

“赶快去抓这些药,另外,准备银针,我要帮她换血……”他将药方交给一旁的侍医宫女,急速的吩咐着。

“什么?你……你要给苏贵人放血?你疯了吗?”张君正一脸惊恐。放血疗法是一直存在争议的治疗方法。因为它的危险性,一直被禁止使用。弄不好,不仅无法救到人,反而连施行之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对于这样本末倒置的疗法,张君正是一直反对的。见闻少欣提出,他忍不住跳出来反对。

“大人难道有更好的办法?”闻少欣反问道,只有这个法子,才有希望将苏怡救回,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怡死去,哪怕再危险,他都要去尝试。

见闻少欣坚持,张君正忙朝齐尧道:“皇上,请您下旨阻止他。放血疗法有极大的危险,只会让苏贵人更快的死去,您一定要三思啊!”

齐尧深深凝视着闻少欣:“闻爱卿,你有几分把握?”

闻少欣双膝跪地,眼中闪着恳求的光。“臣只有一半的把握,可是皇上,即使这样,也一定要去尝试。不能连最后的希望也放弃……”

齐尧眼中闪过光亮,他用力点头:“朕相信你,你自己的危险都不顾及,朕还有什么好怀疑。放手去做吧!”

疯了,都疯了……张君正见劝说无效,不住的摇头叹息。索性步出殿外,眼不见心不烦。

侍医宫女跪着打开杏红色的针灸包,闻少欣手持银针,朝苏怡的重要经脉刺去,迅速封住了几大穴道,防止放血时,苏怡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撑不下去。他又示意宫女将千年人参放入苏怡口中。这才用最粗大的银针,刺入苏怡的血管,开始了放血治疗。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流出的血液已经盛满了备用的琉璃碗。闻少欣急忙拔下银针,将药材放入血中除毒。就在他凝神去毒时,一直在旁搭着苏怡脉搏的宫女突然惊呼起来。“大人……不……不好了!苏贵人的脉搏停止跳动了!!!

侍寝七

闻少欣呼吸一滞,双手微微颤抖。怎么办?放出的血尚未除完毒,而苏怡已经因失血过多撑不下去了。迫在眉睫,他来不及仔细思考,当机力断,拿起尖锐的银针在腕上用力一划,小心的将渗出的血珠滴在苏怡放出的毒血中,见未发生凝集,逐长舒了口气。

他坐在床侧,运功将自己的血注入苏怡的血管里,一边对侍医宫女说:“用力揉搓娘娘的手和脚,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停!!!”

侍医宫女点点头,随同侍立在旁的几名宫女用力揉搓起来。

闻少欣一边运功,一边紧张的凝视着苏怡越加苍白的脸色。“我不会放弃,所以,你也决不能放弃!”

随着血液的缓缓注入,苏怡的脉搏又开始了微弱的跳动,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而闻少欣则是面色灰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见苏怡脉象趋于平稳,闻少欣长长叹了口气。他随即放开苏怡的手,将银针拨出,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将手腕缠了起来。

齐尧在旁目睹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几乎说不出话来。见此,他忙问:“闻爱卿,她没事吧!”

闻少欣微微皱眉:“回皇上,臣已经尽力,娘娘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齐尧一颗心这才落回原地,他又想到一事,问:“那她何时会醒!”

闻少欣叹道:“这却难说,快则几日光景,慢则……请皇上不必忧心,微臣一定尽力让苏贵人早日醒来。”

齐尧这才注意到闻少欣的虚弱,关切的问:“闻爱卿辛苦了。少时,等怡儿醒来,朕一定好好酬谢!”

闻少欣听见齐尧口中的怡儿两字。。'奇。书'。只觉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闭了闭眼睛,勉强笑道:“微臣谢过皇上隆恩!”

因为苏怡仍昏迷未醒。暂时不宜搬动,齐尧便命人将配殿收拾妥当,让苏怡静养。而玲珑和佟儿也都搬进了配殿,贴身服侍。齐尧记挂着苏怡地病,日日前往配殿探视。而后宫的一众妃嫔也借机探病,时常出现在龙吟宫配殿里。

这日,佟儿服侍苏怡用完汤剂,小心翼翼的将苏怡身上地蜀锦丝被盖好。玲珑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一大包檀香冰片。她见火盆里的碳快烧完了,便忙着去添。

佟儿收拾好药盏,一面看着玲珑添碳,一面问道:“贞嫔她们走了“恩,只略坐了坐。见我们忙地那样。便告辞了。”玲珑半蹲着,拿着个小铜火箸拨去火盆里的灰,一边取出整块的碳仔细埋好。

“皇上不在。她们自然急着走了。哪有探病还穿的花红柳绿的,分明是别有用心。”佟儿不满地撅着嘴。这几日。光是接待来往“探视”的宫妃们。就够她们两个忙的了。

玲珑笑道:“你小声点,龙吟宫可比不的咱们那里。说不准。就布了谁的眼线呢!”

佟儿吐吐舌头,忙止住不说。她扫过案上那一大包檀香冰片,问:“这是谁送来的,那样一大包。”

玲珑道:“才刚我去太医院取药,闻大人给的,说是这些能回苏开窍,让我早晚给娘娘用上。”顿了顿,低声叹道:“他到是有心,只可惜……”一时只觉心下难过,不知该怎么说。

佟儿也沉默不语,小姐和表少爷的过往,她和玲珑都知道。

表少爷是很好很好,可是名分既定,执着过往也只能平添感伤。在进宫前,她曾希望小姐可以勇敢去选择自己的幸福,可当时,小姐却没有去赴约。那时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

宫中比不得在家里,步步惊心。一不小心行差踏错,连申诉都恐无门。她不能像玲珑那样感情用事,她必须在诡异莫测地后宫成为小姐的支撑。所以,也不能有片刻心软,任凭小姐让人抓住把柄。

想到这里,她沉下脸低声道:“你也该知道,娘娘现在能依仗的只有皇上。再不要提过往如何,以免引来祸事。”

玲珑也知道其中地厉害,虽然在心中偷偷同情表少爷,也只得默默点头。

正说话间,帘栊响动,回头一望,是沈媛,尹兰芷和姚锦瑟。还未等玲珑等人行礼,兰芷早一步冲了进来,她疾步坐在苏怡床边,望见苏怡仍未醒来,不觉怔怔落下泪来。“怡姐姐好些了吗?我们急都急死,她还只睡着不醒!素日和她的好都白费了,等她醒来,我再也不和她好了……”虽然口中急地抱怨,却禁不住去瞧苏怡地面色,看有没有比前几日好些。

沈媛被兰芷说的心里酸楚,忙拿话岔开:“你这丫头就是性子急。前几日太医才说,怡儿地气色好了些,但也没那么快就醒呀!你现在只管抱怨,等怡儿醒了,我把你的话告诉她去!”

锦瑟微微叹息:“想不到怡姐姐这么个人,居然会遭此劫难,想来天妒红颜,这句话是不错的!”她扭头看见放在案上的檀香冰片,笑道:“我正想着这个对怡姐姐的病有大好处,没料想你们已经有了,是谁送来的!”

玲珑道:“是闻大人送来的!”

锦瑟点头道:“他倒有心,听说那日他为怡姐姐放血治疗,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真是难得。”

正说话间,只听外面宫女唱道:“皇上驾到!”众人忙不迭的跪下行礼。

齐尧一身朝服朝冠,尚未换上便服,便急冲冲的往龙吟宫赶。他自从知道苏怡中毒,皆是因为那晚饮酒的缘故,心里便充满了愧疚和歉意。这几日,频频来此探视,希望苏怡能尽早醒来,他才方觉心安。

齐尧见众人满满跪了一地,便挥手道:“平身吧!”一面朝床内探视了一回,一面问:“太医们怎么说?”

不待旁人回话,锦瑟已笑着说:“回皇上,太医们都说怡姐姐病情好多了,只怕这几日就要醒呢!”

齐尧见回话之人声音无比动听,如清泉一般清澈透明。不由好奇的向她望去:“你是……”

锦瑟微笑以对,婉转轻柔。“回皇上,臣妾锦瑟,露华宫选侍。”

锦瑟,果然贴切,配的上她绝美的音色,齐尧不觉想到。他的注意力又回到苏怡身上,忍不住去触碰她的手,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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