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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我心不属于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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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那是因为我们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十足的把握将会获得它,操之过急反而不好。”行至大门,恰巧面对游泳池,贺英杰看见南宫隼急匆匆飞奔了过来,他笑笑地调回视线,“相信不只是我们,妳也是如此吧,不然妳不会比阿隼还沉稳。”

“才没有呢。”佟澄空厉声反驳完,马上被抓离原位。

“别再靠近她了。”南宫隼挡在佟澄空前面,火爆地恐吓贺英杰。他早就想痛揍他一顿好泄心头之恨了。

“关你屁事啊!神经。”佟澄空排开他欲走,不料南宫隼暴怒地一把扯回她,紧紧箝住她在身边,令她动弹不得。

贺英杰见状只是好脾气的颔首致意,不发一言走人。

“妳还想惹怒大姊吗?”他暴跳如雷,管不得等在池畔那位勾魂佳人,两眼被勃发的妒火僚烧得什么都看不见。

去他的,这家伙早上下错床了吗?今天真是出乎意外的组蛮无礼耶。

佟澄空绷着掘强的怒容,“你大姊生不生气与我无关,麻烦你们这家子理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再三番两次找我碴,我没那种闲工夫。”

这种伤透人心的平淡与冷然,致使南宫隼愤恼的面容迅速失血,甚至瑟缩了。

“忙的话请便,没人会再自讨没趣。”每天,他都是对自己说他不需要佟澄空,却依旧懦弱得无法转移视线。看来一直是他一相情愿,他有些累了,何不了断干脆。

伸出千百斤重的手挥来美艳的女郎,斩断情丝的同时,他亟欲修饰千疮百孔的自尊,借由唯一的方式。

“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妨碍你。”是他自作孽将外景拉回自己家,她有权在这里等人。佟澄空冷着脸跌坐回椅子上。

南宫隼冷酷的嘴一抿,一等女郎走近便迫不及待拉她往房间走,并当着佟澄空的面奋力摔上门。

老天,教养甚佳的南宫隼真的摔门了吗?佟澄空既想大哭又想大笑,他们真是全世界最会斗气的情侣,从认识斗到分手,很烦耶。疲乏地抹抹脸,她苦笑了下。

恋爱好累人,当初何必陷入呢?

“嗨,我来了。”异常忧愁的阿金,悲惨的出现。“妳今天该不会又要叫我去‘群魔乱舞’表白了吧!”

佟澄牢生气地跳起来勾着他往外飙去,“我再也不要忍受你们这些没用的白痴了,今天你再不给我表白,我就宰了你。”当然得找个人承接怒闷,这个人自然是知她甚深的好哥儿们兼天字第一号胆小鬼的阿金先生。

“澄……”

“给我甸甸。”佟澄空摇头示警,神速将火气化为剧寒,“本小姐说的是真的,我再也受不了了,你给我走。”她坚决地使出蛮劲按着脸色苍白的他往前走。

只要过了纷扰不休的今夜,天下便能太平,她有预感是因为她实在烦透了这一切。

※※※

阿金被强梁用刀抵住脖子,不得不鼓足勇气表白。出人意表的,温蝶蝶哇地一声哭得泪涟涟。原来她心里真如佟澄空所料,早存有阿金的影于,但年龄确实是一大障碍。阿金哽咽失声,多情的请她给他一些时间证明此情不变,惹得温蝶蝶泣不成声,

幸好郎有情、妹有意。或许是月老巧系红线替陌路两端订下白首盟约时,虽放了缘分,亦施了艰困,却教好事多磨,累煞一对有情人,走来崎岖的爱情路方显弥足珍贵吧!

佟澄空郁郁寡欢地退出,让苦恋多年的两人互诉情衷,回公司取车时,已是夜半一点在发动机车时,她有感而发地想起与南宫隼初相识的种种,突然间不想回家了。那个花心的傻子有多痴情,从他仍天天出没在她家附近,天天尾随在他们一家子身后慢跑就知道了。

自他宣称为了她搬到阳明山居住起,她心存疑虑,倒不急着印证什么。从那以后南宫隼当真以小别墅为家,很满意山居岁月一样,以她的作息为生活归依,规律得像个中规中距的公务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转变之大,确实令人咋舌,心生感动,

这个怪人啊,喜欢出其不意出现在她眼前。不论是出门散步或者买东西,鲜少有碰不着他的时候。就连清晨时分推开窗子,都会不期然瞥见一抹清朗惊鸿掠过眼前,拂乱呼吸,而后慢跑时他爱用那微乱的鼻息纷乱她的心。

就这么一路被他骚扰到公司,她唯一清闲的竟是忙碌不堪的上班时间,一旦下了班那缕阴魂便自动自发出现在她面前,像要补足空隔的时间似地老爱搔她头发、摸弄她的脸。结果,她原本光明璀璨的日子,教这人硬生生介入,一番搅局,能不以凄惨形容吗?

天知道他为何连老爸的心也要收买,若捧着不知托人哪里买来的珍奇兰花,借口无法照料强制寄放在老爸那,然后以探望为由光明正大进出佟家。明知道老爸爱兰成痴无法拒绝那样举世无双的宝贝,南宫隼却很卑劣的用手段取得老爸的赞赏。

这人擅长投其所好,真是过分,天知道他居心何在。

眼角渗出一滴泪,佟澄空头洒脱地一扬头,往工作间去。真是糟糕,周边的烦恼一并解决后,怎么变得多愁善感,甚至想念起那只猪了!佟澄空推开工作间的门,打开冷气,便懒懒的往地板瘫去。

是呀!她想念他傻兮兮的企图以低级手法收买她却吃虌的蠢相,最好笑莫过于他牙痛发愁时的苦瓜脸。佟澄空吃吃笑出声。坦白说,南宫隼慢跑时神采飞扬的笑脸烦人目的,然而啊,他专注工作时那张时而严肃不苟言笑,时而兴奋粲笑的脸孔,才是最引人、好看的。

那么习惯一个人就像习惯空气的存在,突然间这样东西不见了,还真不好适应,几度窒息她。

一滴晶莹的泪光顺着脸颊滑落地板,佟澄空烦躁地侧身,调整睡姿时轻轻揩去盈在眼角的泪水,难得忧愁的脸庞布满疲惫与困顿。睡吧!都说了,今夜过了,往后便是太平岁月,何必自寻烦恼,先睡一顿好觉再说。

渐入太虚之际愁自眉心散去,淡淡的拂上甜蜜与眷恋,她喃喃呓语:“笨蛋、笨蛋、笨蛋南宫隼,我爱你呀……”

※※※

他会痛揍她一顿,真的会,如果她敢再这么吓他的话。

南宫隼于清晨四点疯了一般找上佟澄空的工作间,开门看见她恬适的睡脸时,因缺眠、紧张而干涩的眼眶,情难自持地红了。

老天见怜,他必须碰碰她,这个害他吓掉三魂七魄的可恶女人。

虚脱般跪蹲支撑自己,他伸出抖颤得厉害的手,努力想稳住,却怎么也止不住占据内心三个小时、险些要了命的寒气,执着地朝她的脸颊探去。暖暖的体温自哆嗦的指尖滑入心底,熏暖一颗失温至已趋冰凉的心,重将生命力挹注回他身上。

至此,南宫隼终于敢用力呼吸,大声喘气。

谢天谢地。瘫坐在地板上,他汗流浃背,抖着手将湿得彻底的头发整个往后爬梳,眼神自始至终不敢稍稍挪开佟澄空姣美的脸庞片刻。

她吓掉他何止二十年的寿命,再找不到她,鸡保不会一夜发白。

为什么要受这种活罪?

南宫隼不愿收起多情且贪婪的凝眸,粗重的鼻息、狂乱的心都已明明白白点出答案,无非一个“爱”字了。

爱一个人哪有道理可言、规则可循,谁能断然放弃?除非不曾放情,否则谈何容易。当初追她的耐力仍在,他不该自乱阵脚,差点毁了一切。

低头啄啄那粉雕般的容颜,南宫隼极力在调整依然忐忑错杂的心绪,无意间瞥见电话,猛然想起这样慌乱的夜不好过的人不只有他,连忙倾身勾来,抱着电话移到门外,连续打了数通报平安。佟澄空依旧睡得沉,完全不受外界干扰。通知各方解除警报后,他轻轻搁下电话,一把抱起酣睡的人往电梯移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梦魇,怕永鸡忘怀了。

今夜,正当他痛苦的酩酊大醉的时候,她却与一班好友聚在一块说说笑笑,还吓坏一班

矫健地走出旧大楼守卫室,穿越马路,来到新大楼的专属出入门,经过一番掌纹比对后,他抱着佟澄空进入电梯,直达顶楼。

佟将军久候不到夜不归营的女儿,又没接到女儿按家规报平安的电话,有鉴于最近台湾的治安正处于风雨飘摇期,他不免心惊胆跳。

夜半三更,只见老人家歉声连连打了无数通电话四处探询,直问到阿金。阿金惊闻佟澄空深夜末归,暗暗惧怕之余,不敢把实情告诉老将军,只得编派谎言善意欺瞒。

等佟将军不疑有他挂断电话后,阿金且接推断佟澄空没在公司加班,必然与他在一块,他并不知道他们交恶的始末,斗胆地找上他,吓得他像只无头苍蝇找遍大台北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步出电梯,南宫隼直接抱她进入设计简单明快的卧房,放下她。事情一并在今日爆发,炸得人头昏脑胀,他和衣爬上床躺到她身边,拉她入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口气呼出了太沉重的心情,竟撼动睡美人的心弦,佟澄空悠悠转醒。

她眨了眨眼,不太敢相信她所看的。“见鬼了。”她揉揉眼睛,语焉不详地嗫嚅道。

“听我说。”南宫隼突而痛下决心握住她的肩膀,猛力摇醒她。

“说就说,干嘛动手动脚的。”佟澄空下意识的反抗,火大极了。

“我爱妳。”

“啊!”这下子不得不清醒了。

“我说我爱妳。”教他说上几遍都一样,事实就是事实。

搞什么,顷刻间彷佛所有恩怨都泯灭在那三个字里了,她竟然也沦为感情禁脔?怎么可能,这种事怎么会发生!

“妳必须嫁给我,就是这样。”他执着地搂过她,紧紧勒着她的脖子,

“谁说就是这样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说了就算数。

“我没有对不起妳,没有做出任何不轨的事,和丽莎之间是清白的。”解释到最后,他居然吼叫了起来,比任何人都气愤,“我们根本没上床!”彷佛心中极不甘。

佟澄空简直哭笑不得。“我又没质问你。”觉得遗憾就去做啊,何必激动。

“问我啊!澄空。”他危险地玻鹧劬Γ桓龃蠓砣盟棺潘锲涞梦氯岫嗲椤

“你已经回答了呀!”干嘛呀,反复无常的。

“妳一点也不嫉妒?”在这女人面前,哪有自尊心可言,也毋需客套。

“当然——”

南宫隼的脸色非常阴沉,想也知道她这种诡异的表情会吐出什么样的回答。

“会。”嘿嘿,这回猜错了吧!

“真的?”得到盼望许久的答复,他反倒目瞪口呆,无法置信了。

“不过,我不担心。因为我这人讲求平等,你可以找别人上床,我当然也可以。你找几个,我就——”红唇教烈焰焚烧,他愤怒的狠狠吻住她,良久良久……

南宫隼搂抱她坐起身,深怕太贴身的接触燃起他禁锢多时的情欲。

“拜托妳收敛一下性子,多少考虑到我。”他痛苦地将额头抵住她的。

“用拜托的,这么严重。”他的挫折感恢复期可与她媲美了,居然那么短,不久前才厉声赶她走,不是吗?牛皮糖呵。

他叹口气,“当然严重。谁能像我爱得这样的窝囊,提得起、放不下,对妳根本无法死心,即使大姊天天耳提面命哀求我,即使妳与别的男人出人饭店,也不能;毕竟我的情史也不够清白得约束妳。”

“你大姊还没与贺大哥和解?”提起贺英杰,他醋意陡生,嘴一凛什么都不答,由此佟澄空知道了答案,并惊愕于他的开通与用情之深。不,她不要再被月老折腾,一次已经够瞧,她又不欠祂老人家什么,何苦糟蹋自己。

“妳愿意忘记我那段荒唐的岁月,爱我吗?”他极其小心地探问,紧蹙的眉心布满不

“笨蛋,你别说得我好象报复心很重似的。好啦!”她扑进他怀里,好气又好笑。

南宫隼的面容滑过一丝狡狯,其实他早从阿金那里得知那晚她进饭店的缘由,至于大姊那边的问题也早就解决了。不自贬身价投以软性诉求,她会悔悟重投他怀里吗?

唯有动了情的女人才能骗得了,澄空对他真的有情有爱。南宫隼傻气地觉得幸福快乐。

“我已经三十三岁,也该定下来了。”从现在开始所说的一切,他只要肯定的答案,不接受负面的。

“三十三岁!”佟澄空猛然惊喘地捂着胸口。“噢,MYGOD,大我整整十岁耶,好老。”

他若不小心错手杀了她,自卫杀人的罪名绝对可以成立。南宫隼气得脸红耳赤,额上青筋急剧跳动。

“下个月我要去旧金山洽公,然后一路前往美国各地视察市场半年。”

“可怜的大老板,祝你一路顺风。”佟澄空极为敷衍的规避问题,爱他并不表示她得放弃所有啊!

“妳是真的不懂,还是非气死我不可?”南宫隼头上冒烟,调整她的坐姿,让她面向自己的怒容,“妳明明知道我必须带你去。”

“为什么必须?又没人强迫你。”她不领情。

“反正妳去定了。”

“我有拒绝的权利。”佟澄空横眉竖眼,一脸寻衅。

她在和他玩捉迷藏?“即使用绑的,我也要绑妳上飞机。”虽道这辈子他注定被她吃死,以偿还前半生欠下的风流债吗?

“麻烦你惦惦斤两,秤秤看自己有没有那份能耐。”佟澄空飞快地跳下床,转身欲去。

“澄空。”南宫隼无奈地搂回她,“妳到底想怎么样?”

佟澄空直直瞪着他,俏颜紧绷。“还不想嫁人而已。”

“好。”南宫隼阴郁着拋她上床。

“你……你干嘛?”佟澄空挥去他蠢动的手,他又黏上来。“南宫隼,你别胡来。”

“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嫁不嫁我?”他执拗的表情和行止,像个气恼的孩童,逗笑佟澄空。

“我们早就煮过一回了,你忘啦!”笨蛋。

“上回我有做安全措施,这次……”他暖暖柔柔地邪笑。

佟澄空意识到他的企图,突然感到害怕。“别开玩笑,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被小孩绑死。”

不祭出这个,如何扭转局势?“妳要体体面面的出阁,还是受人指揩点点的嫁我,随妳挑!”南宫隼万人之上的君王傲气,神速回归。

“你威胁我?”她忙着扣上被他解开的钮扣。

南宫隼弃而不舍地从头解扣。“聪明。”

“别再动手动脚,我嫁就是。”她一古脑推开他的手,嚷嚷。

“真乖。”他热情地深吻她,缠绵悱恻吻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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