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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诱僧-第2部分

小说: 诱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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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扔掉:“占卜的目的是要请神明决断是否可行,但大王若已无怀疑,亦无退路,

何必占卜?如结果不吉,难道就停止发动了么?”

李世民遂下了死心。先步诱饵。

一封先发制人,告发太子和齐王淫乱后宫及图谋暗杀自己的密折,给送到父王

李渊手上。

李渊大吃一惊,下令三兄弟于六月四日晨进宫,查明此事。一切如李世民计划

中所料。

后宫妃嫔与太子关系微妙,探听到密折内容,派人飞马报告。

齐王元吉一听,有点趑趄:“王兄,不若我们动员军卫早作备战,然后称病,

不要入朝,以观察形势变化吧。”

李建成反而好整以暇:“这样逃避且非自认有过?你放心,玄武门守将过去曾

随我出征河北,乃我心腹。而且我的部属一向身用,他们会严加防范,怕什么?我

们自玄武门入宫参谒父王,不会有事的。”

——他们怎也想不到,玄武门的形势,一夜之间已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石彦生和他的得力部属郭敦、赵一虎、万乐成等人,于东宫整装待发。先在马

厮给马喝足了。

郭敦舀水给马,自己也粗鲁地喝一口。石彦生过来,脸色凝重地吩咐:“太子

奉召进宫,待会你们一干人等,听我命令就是。”

众应道:“是!”

如常服从,不虞有他。个人纷纷上马,整齐的军队护送太子出发。

“玄武门”。

它是长安太极宫的北门,宫廷卫军司令部的重地。据有这所在,等于控制了整

个宫廷的兵力。

玄武门屯军将领,原属东宫的人,但今天,他们不动声色,已被李世民暗中收

买。

早在太子建成来到之前,玄武门四下伏兵。由霍达带领。

绝大的一轮红日已高挂,它也不动声色,发出一片浓紫色深黄的辉芒,叫人不

敢发出呼吸,静待奇变。城墙的脸,亦由灰亮渐渐涨红,它平定、牢固、睥睨天下。

皇城之内,称为“海池”的湖泊中,有一艘彩船缓缓漂游。在等。

李渊与几位大臣,正等着这令他左右为难的三个儿子。但已过了两个时辰,还

未见踪影。……

玄武门外,却出奇地平静。

只有几名守卫侍立大门两侧。

李建成与元吉的人马,缓缓前行。入城门,前面的临湖殿侧有人影闪动。

李建成一怔:“不好了!”

4石彦生待此时才策马走近玄武门外。

殿侧,突然冲出数十骑人马,狂奔而来,建成与元吉措手不及,大吃一惊。情

况不对劲,立即拉转马头,欲向宫外驰去。

说时迟那时快,李世民拍马追上,高喊:“王兄,停下来!”

城头弓箭手,即时现身布阵。

玄武门外,石彦生伸手一拦,示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轻举妄动。”

部属无人上前,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只面面相觑。石彦生静待“兵变”,心想,

俘虏的政策费时不久,一切大局已定。

忽见宫门开始关闭。

石彦生望向前方。

——宫门内发生的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一生的阴影!

李元吉举弓射击突袭的世民,因紧张过度,三次都无法把弓拉满,眼瞅着建成

一声惨叫:“哎——你竟亲手把……”

稳稳一箭,正插他背心,他应声落马。世民意犹未尽,瞄准元吉。而乱箭亦四

面八方射至,元吉身中一箭,堕下马来。

世民坐骑受惊,失控,往树林狂奔,被树枝挂住,他也摔跤在地,元吉负伤夺

下他手中的弓,打算勒死世民。

霍达与部属跃马冲来,把剑抛向世民。元吉徒步逃命,在至武德殿途中,终为

他的兄长所杀。

濒死,只听得世民补上一句:“逆贼,好大的胆子!”

太子死了,齐王也死了。骑兵全军覆没。

人命只在一瞬间消亡。但石彦生隐约见到里头的激战,有血。快如闪电。

神秘而恐怖。宫门缓缓关闭前,石彦生决意闯入。他厉声喝道:“是太子出事

吗?”

策马狂冲。那沉重无比的两扇奇Qīsuū。сom书宫门,形同幕闭。马头勒不住,起蹄,人立。

一阵惊啸。

石彦生几乎栽倒。

还没坐定。

一滴血自城头滴下来。

抬头,红日已当空。他眯起眼睛看。——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他们的嘴微张,如未完成的惊呼。目不瞑脸未僵。李建成和元吉的人头,高悬

在玄武门之上……

石彦生目瞪口呆。

所以部属也目瞪口呆。

这不是他想象中止戈息斗的结果,这是一个骨肉残杀的血腥惨剧!李世民为了

夺嫡,他不惜亲手吧兄弟干掉!

那密不透风的布局,也许除了他本人,世上没有人知道,也猜想不到。

石彦生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事实,他在玄武门狂喊:“呀——”

太迟了。

幕闭了。

第二章

5

在太极宫那的李渊,久未见他们兄弟来觐见,忽闻侍卫匆匆上报:玄武门有人

作乱,情况未明。

他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头戴铁盔,身穿铠甲,双手血迹斑斑的霍达闯入,把两个血淋淋的人头

扔在庭前。李渊当下大为震惊:“是谁作乱?发生什么事?”

再细看这两个人头……

李世民已下跪跟前:“太子和齐王叛变作乱,已被儿臣及部属诛杀。”

霍达也恭敬洪亮地道:“未免陛下受惊,特来保驾。”

面如土色,措手不及的老父,怎也想不到一个清晨,局势已变。他望向身畔的

谋臣,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心念电转,便道:“建成和元吉,对于大厅王朝之建立,本来没有什么功

劳,如今秦王世民功盖天下,四海归心,陛下若立他为太子,把朝政交付予他,必

然无事!”

李渊定下心神,半响。

智慧的开国皇帝,难道不明白,这个极其大胆和冒险的行动,胜者是谁?他也

打过天下,在风云变幻中,如一局棋,全面处于劣势的一方,只能紧咬一个大翻身

的机会,全力搏击。而敢弑兄弟的人,难道不敢弑父吗?

他平静地道:“对。这也是朕的心愿。”

李世民伏在他座前,痛哭流涕:“我这样做,完全为了父王,决不敢忘记养育

大恩。”

知子莫若父,李渊轻叹,无声。只抚摸世民头发,下令:“我决定把帝位传给

你了。”

世民急忙摇头:“不!儿臣坚决辞让!”

李渊佯责:“不准辞让——从今以后,军事上朝政上大小事宜,由新立太子裁

决之后,再行奏上。”

世民作出勉强的神色,最后不得不服从:“如此,儿臣只好领旨。”

李渊退位退得这样快,相信他自己也没有丝毫心里准备呢。

李世民转向霍达,脸孔马上换过了:“霍达,快领兵到东宫以及齐王府,追杀

叛党,不容有失!”

霍达一念:当中亦有将才,可留作后用。

或量才招降吧。

——因为,在这次宫门喋血的兵变这,他们确实利用过一个人。

石彦生飞马直闯太极宫。

红柱白墙,赭黄色斗拱,灰瓦,绿琉璃屋脊,庄重而典雅。若无其事。

愤怒的火焰压不住,他紫涨着脸,疾如雷电中,身后有人马追至。

驰近了。

是一个女子,穿胡服的红萼,短衣窄袖轻装,大喊:“石将军!不要进去!”

6石彦生勒马,红萼赶在他前头拦截。

他冷冷地望向他,沉声道:“请十九公主让路,我要面谒皇上。”

“你入宫,迫不及待送死吗?”

石彦生怒气未息:“我误信秦王,走错了一子。你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石彦生硬闯进宫去。

马蹄翻飞,红萼又急又气,向着那远去的背影:“这局棋你输定了!”

恨得双脚一蹬,也策马追去。

还没到东宫,石彦生的坐骑几乎践踏上一个物体。他生生止住,马蹄受控,看

真点,这是一个年约三岁的小孩。

他的小脸惊恐而涨紫,眼珠子不动,没有瞑目。锦衣胸前晕开了殷红的血汁,

似有体温。小小的尸体,无辜地瘫卧在宫门外,他逃不出去。——一个怀抱中的小

孩,只因是太子的后裔,方有此凄惨下场。

而这还是个前奏。

大屠杀已经进行了。

东宫内,齐王府内,各有李世民的得力部属,分头斩草除根。妇人、少年、婴

儿,统统在一个时辰内,像猪羊般被屠灭。他们已经受封在外的儿子们那,合共十

多人,均被新太子下令去吧斩首,同时除去皇家户籍。

连左右亲信百余人,亦不能幸免……

石彦生来迟了。

——即使他赶至,也无法遏止一切。

因为他是一只棋子。

但他仍贾鱼其勇,与这批奉命追杀“叛党”的霍达的部属激战起来。

血洗的一天。

石彦生全身的热血在奔腾,觉得自己坐在一个锅炉里,烫得头昏脑涨。他随父

大举起兵反隋,是因为炀帝无道;率领精锐攻打突厥,是因为他们乃侵略中原的外

族。三战三捷,血染征衣,没有一次,像今日所见,全是自相残杀!

石彦生的眼睛红了,劈杀得兴起。他救不回任何一个活口,但气势如虹……

横来冲锋的人被认出来了:“他是石彦生,是太子的余将,也是叛党!”

人马声喧,援兵增至。

石彦生被重重包围,终于敌不过,被制伏了。刀剑正架在脖子上。

“好呀!”

红萼娇叱一声,已策马赶到:“奉秦王,亦即新太子令,把这叛党牢牢捆起来,

交给我!”

石彦生倔强地怒目瞪视,分不清来意。都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掌权者,还惺惺

作态一番。看来皇室之内,饮血才可生存。

他被捆起,扔到马背上。

红萼冷笑:“哼!敬酒不喝喝罚酒。”

又下令:“把那把破剑拿来,面呈新太子,作为叛党罪证。你们好好守卫,回

头论功行赏。”

“是,公主。”

一众不敢拂逆这以任性妄为见著的十九公主。

红萼策马把石彦生押走了。

她走得那么容易,弯曲是因为站在东宫城楼上指挥大局的霍达,有意无意地,

放石彦生一条生路。

他看在眼里。

但,没有出来阻止。

是识英雄重英雄?抑或,作为一次“利用”的偿还?

到了御园中,红萼挥起那“夸父追日”,向石彦生砍去。

他仰首不屈,视死如归之状。

良久。

剑故意停在脖子上。然后,陡地发难,把他浑身上下的绳子陡砍断了。

石彦生愕然。

剑扔向他,忙接住。红萼有心相救。

“多谢公主——”

她不耐烦,中断他的道谢:“走吧。我与你出城去。”

石彦生大奇:“你与我?”

“是呀,我与你私奔呀。”红萼豁出去,完全不当一回事,很无辜地叫道:

“你以为我还有地方去么?”

她横他一眼,见他愣住:“当所以的螃蟹都是横走时,一只直行的,就没有去

路了。”

“臣并无打算——”

“什么‘臣’呀‘君’的?”红萼嗔道:“你好不老气。我已经这么委屈了,

你还有时间考虑吗?”

她强调:“这是命令!”

石彦生措手不及,立在原地:“不行!”

追捕的人声自远至近了。一定东窗事发。

她急了,什么也顾不了,把他用力一推:“快走!有人来了,大家都逃不了!”

无奈上马。

石彦生走在红萼前头,觅地而逃。

二人一先一后,急驰出宫门,往林子去。石彦生对地形非常熟悉,左穿右插,

走捷径。山林清幽,树影婆娑,在这世上,谁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

呢?

石彦生恨这世上人人迷糊,而他是唯一知情的清醒人,但他却为此而亡命。

只那有机会追随一个心仪男子跳出皇宫桎梏的红萼,兴奋而刺激。——这就是

“江湖”了,她和逃过杀戮战场,开拓另一局面。

天意。

是一场兵变成全了她吗?终于飞出她的命途。她自主了。

石彦生忽放缓了:“为了公主的安全,我们还是分道吧。”

“不!”她忙道,“我跟定你了。这是命令!”

命令来了,石彦生大发狠劲,策马跳过一丛矮树,一越障碍,即抄小径,下斜

坡。他的声音回荡在树林中。

“石某危在旦夕,自是难保,顾不上公主。保重!”

——马也跑得太快了。这原是不可指责的。但,他摆脱她了。

7将蹬子一磕,是匹好马,只管飞奔向天涯,前路茫茫,剩一溜黄尘在林中不

散。

明明在离开长安城的途中了。

暮色从远山外暗袭而来。他见到炊烟。

炊烟渐飞渐高渐薄,渐冉。

太阳落山了。

生命无常。石彦生心中蓦然一动。

他还是有所牵挂。

马服从主人。在急势中骤止,竟而回头。

——回家一趟。

远望家门。

一片平静。

彷佛又听到娘亲念佛的沉吟。

大门打开后,仍是悄然无恙。

石彦生先定心神,低喊:“娘?”

进堂内,方见灯火通明,四下有霍达的部属。不见武器,而霍达,正与老人家

共坐,闲话家常。几案上放了青瓷茶碗,是莲花盏,垫以荷叶茶托子。娘亲款以好

茶。

石彦生一见二人谈笑甚欢之状,呆住。自己一身血汗的自屠宰场逃回家一转,

对手却没事人的在等他。还反客为主地:“石兄提过令堂对煎茶之道素有研究呢。”

他只好坐下来,镇定应付。

“彦生,”娘道,“这位霍将军来了半天,说是有事要找你。”

“请说。”他忍住怒气。

“正与令堂说着茶道。所谓‘头交水,二交茶’,茶叶细嫩条索紧结,茶汁是

一时不易渗出的,莽撞而无味。第二交,方恰到好处,等于人的再思妙语。”

“石某不明所指。”

霍达一笑,只向石彦生的娘道:“我是代秦王,不,应该称心太子了,来与他

商议前程。”

“哦?彦生立了功么?”

“大功。”霍达望向石彦生,“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只有稍微意外,无伤大雅,

皇上亦已明察。”

娘一听,问:“我听说宫里发生了叛乱,你俩可是助秦王平定了叛党?”

石彦生按捺不住,一拍桌面,盛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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